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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言叼着雪茄,粗旷的古朗特雪茄与东方面孔并不搭调,也正因为他这副东方面孔,很多酒客下意识的忽略掉大胡子口中从第七监狱越狱出来所代表的特殊意义。汉克和詹森的组合虽小有名气但这名气是靠着屡战屡败的弱小被熟悉的,一般人虽说招惹不起他们,可只要是在大学城、港口区内成规模的团伙,都不惧怕他们。
被约什扔出酒馆的家伙就是最近在港口区很出名的某个商队水手组成的小型帮派,很多人都等着看热闹,五年前的那些老客则要看看,当初帝国商业大学一年级就叱咤风云的超级大无赖,第七监狱的五年生活,会让他变成什么样,还是不是能让大学城商业大学这三流大学名扬帝都的那个唐言。
“要像老唐一样过有身份有地位有权势有金币有女人的日子,这是我的理想你知道的。我总要做出点成绩来才好意思接手家族后拾掇那些蹦跳的小丑,哎,大胡子老爹,你最亲爱的唐言可是在监狱里足足用脑策划了五年才逃出来,你要知道,他现在需要的东西很多。”
大胡子耷拉眼皮扫了一眼桌上的钱袋:“有这些,你还不至于陌生到让我来替你安排吧。”
“不不不,大胡子老爹,我想你误会了,这些钱需要你帮我找一个教廷主教级别的神职人员,为我赐福,我会成为他最虔诚的信徒。剩下的钱,我需要一公斤的冰冰粉,哦,我想詹森手里那些贵妇,已经开始怀念我唐天使赐予她们的灵药了。”唐言陶醉的抽着雪茄,喝着刚从吧台内弄出来的大胡子珍藏红葡萄酒,眼睛眯着,手在那钱袋上来回摸了摸,没有丝毫不舍,有的只是对金币质感的喜爱。
大胡子眼睛一瞪,显然被唐言的话给气到了,连续的咳嗽了几声,一把夺过唐言手里的杯子,咕咚咕咚将那价值上百金币只有贵族才会品尝的红葡萄酒,全部倒入口中,咕噜一声,吞咽到肚子里。
“你疯了,小唐言,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这点金币根本办不到。”大胡子真正震惊的不是被无耻之徒以买朗姆酒的价钱敲诈一瓶能上拍卖行的名酒,实际上他是错愕于一向对教廷乃至诸神没有多少认可的唐言,怎么会突然间改变了主意,如若真的是监狱生活改变了他性格的话,过去还有一点执拗的小家伙,如今可是真的成长为滑不留手了,至于唐言要主教祝福成为信徒之后做什么,他心知肚明。
“真的不可能?”唐言问。
“绝无可能。”大胡子摇头。
“咳,xx年x月x日,刚刚到帝都弱小的小唐言帮着猥琐卑鄙的大胡子老爹,运送五公斤的冰冰粉进入帝都商业大学,获利……”唐言压低声音,一本正经的说道。
“够了够了,诸神在上,您卑微的信徒被一个无赖恶棍勒索了,请您宽恕他……”大胡子虔诚的忏悔着。
“呵呵,大胡子老爹,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多少耐心的。当初我手下那些家伙,可有不少被您给接收了,如果您不想损失一批不算精英却能够为你带来利润的手下,最好还是不要挑衅我的耐心。”
“好吧,你赢了,不过先说好,你要是敢动我的份额,我发誓,就算你家那头暴龙来了,我也会打得你屁股开花。哦,不,我要把你投入女子监狱,让那些饥渴的老女囚们享受一下粉嫩的小唐言。”大胡子无奈的摊了摊手。
唐言笑了,眯着眼睛笑的很像是一只占到便宜的小狐狸,叼着雪茄,喝着红葡萄酒,炸土豆条和爆米花的香味成为酒馆内特殊的混合味道构成体。
铁器的敲打声穿透了酒馆隔音良好的墙壁和木门,压过了酒馆内嘈杂的声音,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唐言四人。
喝光杯中的酒,汉克站起身,推开木门第一个走了出去;约什啐了一口黏黏的浓痰,很邪恶的笑着走出酒馆;詹森则很不甘心的放开怀中刚从高台上拽下来还没来得及手量尺寸的舞女,非常不情愿的扭着身体,还不忘与舞女身体分开之时来一个湿吻,整理了一下礼服,很绅士姿态的走向酒馆外。
大胡子酒馆门前,永远都有一片结实石砖铺设的空地,海风带来的阴冷潮湿让角落里的苔藓密布生长,两盏煤油灯晃晃悠悠的享受着被风抚摸,地面上还隐隐能够见到没有冲洗干净的血迹,远处街角坐着连一个银币都拿不出来的流浪汉、苦力、搬运工,他们抽着最劣质的烟叶,喝着最劣质的灰酒,懒散的依靠着,吹着牛皮,时不时羡慕的看向过往之人享受着夜晚,他们则继续熬着,喝醉了就睡,直到难熬的夜晚过去,开始新一天的活计。而他们每日在街头巷尾徘徊的主要目的则是某位生意不太好的应召女突发善心,他们其中有积蓄的某位就有可能花上很少的银币或是铜币,就能趴在劣质香水覆盖的白花花身体上拱上一拱。
街头激吻男女的旖旎,被洗劫一空外来客的狼狈,帮派火拼的热闹血腥,人多欺负人少的侮辱,是这些苦哈哈们酒醉之余最爱的娱乐节目,应召女再发善心,他们也就是零星的开开荤,更多时候,观看免费的热闹,是迎着咸湿海风喝酒的唯一理由。
第四章 干翻那艘破船
老西特在维多利亚港的码头工作了一辈子,年轻的时候做船员跟着出海,有钱了就在码头附近找各种肤色的漂亮应召女,玩够了喝酒,喝够了赌钱,日子过的很潇洒。时光蹉跎,年轻的西特成了老西特,不能长时间出港每日靠着一点力所能及的活计维持生计,没有存款没有女人没有家庭没有房子,从酒馆内混到了街角,却依然快乐,与众多苦哈哈们一样,享受着他们的快乐。
“哦我的天,今天可是大阵仗,黑烟斗号的那群恶棍,不知道是谁招惹他们了,老西特,有没有兴趣赌一把。”
赌一把,这些苦哈哈们的娱乐,几个铜币的赌资,对打斗的双方胜负进行判断,强弱分明的则改成弱的一方能否逃出去。
老西特翻着眼皮,眼神涣散,刚刚那些劣质的灰酒喝的他有些迷糊,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喝酒了,精神很萎靡,对旁边人的提议并没有多少兴趣。
本是无意识的看了一圈准备闭上眼睛歇一会儿,兜里有二十几个铜币,希望一会儿那些没有生意的女郎能够照顾一下难得坚挺的老西特。突的,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酒馆内走出来,熟悉的笑容,熟悉的黑眼睛,熟悉的黑头发,熟悉的黄皮肤,老西特腾的一下翻身起来,将兜里所有铜币都拍在结交的石台上。
“所有,赌人少的胜,赌黑烟斗那些混蛋倒霉。”
之后老西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锐利,盯着那熟悉的身影,心中暗道:“他回来了,他回来了,万恶无耻卑鄙的唐言回来了。诸神在上,那些在码头作威作福的混蛋们要倒霉了。”
几分钟之后,老西特狠狠的啐了一口,抓起石台上大家的赌资,自认为很有气势的挥了挥手臂:“狗屎,我要告诉那些老家伙们,唐言回来了,以后大家又有工开了,你们这帮混蛋还想要骗西特的钱,告诉你们,唐言回来啦,那个剥削我们的唐言又回来啦。”
有几个喝的醉眼迷离反应慢的,还竖起中指鄙视老西特:“蠢猪,剥削你还高兴。”
有清醒的脑子转过弯,剥削等于有活干,维多利亚港跃居西方大陆第一港口后,涌入这里的外来户多了起来,懒散混日子的家伙们,活儿少了很多。
……………………
“不不不,可爱的亲爱的约什,我们刚刚回来,要学会温柔一些,这里的家伙可不是监狱里那些混蛋,他们是可爱的金币,你明白吗?”
大胡子酒馆门前,三十多个身材壮硕浑身透着彪悍气息的汉子痛苦的在地面哀嚎打滚,约什手持那一对大剪刀,锋刃没开,仅仅是抡着剪刀就将这些只是孔武有力的普通人放倒,汉克也是难得放开手脚,头儿回来了,低调做人的时代彻底远去了。
詹森捂着头,一脸嘲讽的悲色,抓起那带队的独眼壮汉,匕首抵在他剩下的另一只眼上:“哦,诸神在上,美丽的女神在上。头儿,怎么处理他们。”
唐言蹲下身子,一脸无辜的看着眼中露出惧怕神色的黑烟斗彪悍船员们,拍了拍对方的脸颊起身笑道:“我们的心灵受到了创伤,约什你的小美人没了,詹森你的脱衣舞娘没了,汉克你的美酒没了,怎么办?”
“干翻那艘破船!”
当天夜里,有很多人听到了从剪刀手约什口中喊出的这句口号,日后也有很多人将干翻xxx当作口号,他们认为这样够强硬,够彪悍,也够男人。
就见詹森的手中变戏法般出现了一根根尼龙绳,一个一个捆猪崽般,捆着那些家伙排成排低着头离开酒馆消失在夜色之中。
还没过午夜,就有人传出黑烟斗号离港的消息,刚有人说看到了汉克和詹森在那附近出现。最确切的是位于码头区域的销金窝‘剑与玫瑰’的门童传出的消息,大胡子酒馆群殴事件一个小时后,四个人在‘剑与玫瑰’内挥金如土,一晚上消费巨资金币数百,光是门童开门就打赏了一个银币。
豪华的大床上躺着两个乖巧的雏儿,在西方大陆找到未曾被开苞的小女孩很难很难,多半都是一个个娱乐场所幕后从小培养,每一个价格都不菲。
唐言披着一件浴袍站在窗口,望着西方大陆的不夜城匈罗帝国帝都,思绪却早已飘到了家乡,从小就有着‘崇高’理想的小唐言一直很努力,很努力的学习着老唐认为有用的东西,因为他的‘崇高’理想就是像祖父老唐一样,拥有让人尊敬的地位,成为帝国的贵族;拥有很多的土地和金钱,让每一个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见到都会堆满笑脸卑躬屈膝;吃着大陆上最顶级的食物,喝着最好的葡萄酒,穿着来自东方的绫罗绸缎;妻妾成群子孙成群,治家有道在家中一言九鼎,即便是开枝散叶后为了家族的权柄争得亲情不再,还是没有人敢把这一切摆在台面上,忌惮祖父的每一句话语。
唐言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本该活在光耀之下,却因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