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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声微有颤抖,赵虎奇道:“你是何人?为什么叫俺四伯父?”少年缓缓抬起头来,却已泪流满面:“侄儿安道全,是是”话还没有说完,便倒向一旁昏迷过去。
赵虎一听其名,全身猛打一个哆唆,仿佛有什么极为恐怖的事发生在其眼前一样,再看安道全倒地昏迷,忙一把抱起,连连摇晃:“侄儿!到底发生什么事啦?你快”突然手下一虚,安道全已被赵灵珠抢过:“四爷,冷静一点,看他的样子,肯定吃了不少苦头,你还这么粗暴对他?”语气明显带着责备之意,赵虎一愣,但随即也稍为平静下来:“对对你说得对,是俺不好,咱们先上船吧。”
安道全自昏迷中醒来,朦胧中见一女子满脸慈祥地看着自己,突然脱口而出叫道:“娘”那女子脸上一红:“傻孩子,乱叫什么?”
安道全倒也省得快,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真糊涂,我娘已经已经”“已经怎么了?”一声暴喝起处,却是在旁边守候的赵虎所发,赵灵珠瞪了赵虎一眼,一边往房外走去:“四爷,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这和他没有关系呀!”
安道全感激地看着赵灵珠,突然惊呆了,因为他看见赵灵珠下身竟是一条青蟒,这时赵虎终于按下心中烦躁,上前扶起安道全,温言道:“侄儿莫怕,她是好人,不会伤害你的。是了,你怎么会来这里等四伯父?”
安道全挣扎着下了床,对着赵虎“喀、喀、喀”连叩三个响头,然后伸手到怀中贴身处取出两个信封,双手递给赵虎:“四伯父,请你一定要为侄儿主持公道!”赵虎接过信封,只见一封写着“姑母敬启”,赵虎一看便认出是公孙胜的字,也不急着拆启,另一封写着“四哥亲启”,字迹涓秀,赵虎一看之下双目竟流下泪来:“四哥四哥好小芌你始终还是”双手颤抖着正要拆启开此一封信,却终于没有勇气撕开蜡封,只将信收到怀中,然后对安道全说:“侄儿,你受苦了,先将养好,四伯父一定为你主持公道!”
此后一整天,赵虎都将自己关在房内,没有人敢去打挠他。但当他出来后,已恢复和平常一样的神态,只是拉着萧峰陪他喝酒,萧峰在陪着他喝了两坛酒之后,试探着问了一句:“四爷,这酒可好?”
赵虎将手中酒一喝而尽,仰首轻言道:“好酒,甜的、酸的、苦的、辣的、咸的、醇的、涩的、清的、混的、香的、呛的味都有,这是什么酒?”“这是我为四爷准备的”心酒“,四爷觉得好就行了。”却是赵灵珠的声音,赵虎循声望去,已见赵灵珠和段誉领着安道全来到旁边,赵虎也不多言,只招手着安道全到自己跟前,问道:“侄儿,你将当日发生之事详细说明,无论如何,四伯父都要揪出凶手,还你公道!”
安道全得赵灵珠施法,又好好休息了一整天,精神已完全恢复,这时便将自己所见一一道来:“在上个月,突然有人将一封信捎来我家,那就是我交给伯父,写着”姑母敬启“的那一封。”赵虎听到此点头道:“是,俺已经看过,是你公孙大哥写的,既然有此信预警,为什么还会出事?”
却是神情极为镇定,全无早前的乱象,安道全继续说:“当时我娘亲看完信以后,只是连连摇头,什么也没有说,然后就进了书房,出来后便将一封信交给我,要我自来江凌府等候伯父。”赵虎又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说什么。
安道全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才又说:“当时我还不想离开,但娘亲突然出手将我点晕,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身在离家一里外的山头上,身边有一个包袱,我望向家时只见到满天的乌鸦”
说到这里,安道全又连连抽泣,一时之间也说不下去,赵灵珠感觉到下来将会是极惨之事,急忙拉着萧峰之手,果然跟着安道全便说:“我急忙赶回去,但家中已经、已经再无一个活口了!”
赵灵珠骤闻这惊天血案,心下大慌,萧峰手上忙握得更紧,以助妻子安心,赵虎仍是一副古井不波的表情,只问道:“侄儿,你应该早就随你爹学过医,可看得出他们是怎么死的吗?”安道全拭干眼泪,肯定地说:“绝对是一剑致命。”
赵虎至此终于动容:“一剑?那你娘亲呢?”安道全答道:“也是一剑,不过娘亲中的那一剑比较浅,而且从血迹看,娘亲中剑剑后还走了一段路,最后是和爹爹拉着手死的。”赵虎微微一怔,叹气道:“这就对了,这就对了。”
跟着安道全脸色一变,说:“后来我给爹爹和娘亲收拾的时候,发觉原来娘亲握住爹爹的手,是用血在爹爹手掌画了一个图案!”
萧峰和段誉一听都对安道全的娘亲大为佩服,临终之际仍能有如此精细的心思,他夫妻俩握手而逝,凶手只会当是平常之事,哪里会想到她竟然会在丈夫手掌画图案?而且安道全被安置在一个既安全又能很快回家的地方,身为孝子必会为父母收拾,自然就可以发现此秘密。
赵虎终于忍不住,两向热泪潸潸而下:“好好!你还记得还记得!不枉、不枉那个图案是怎么样的?你可记得?”安道全咬牙切齿道:“永世不忘!”说着用手指沾了酒在桌面上画了出来,却是一个火焰,萧峰和段誉都不曾见过,赵虎却是眉头微皱,盯着那图案看了好大一会儿,突然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来:“魔…教!”
段誉一听仍是全无头绪,萧峰却想起一事来:“魔教?我以前曾听汪帮主提及过,说是个行事非常隐密的异教,这就是魔教的标记?”赵虎点头道:“正是,不过俺所知也是有限,对了,记得魔教在西域较为盛行,虚竹先生会不会也有什么线索呢?”段誉一听连忙说:“我去带二哥来!”
虚竹见了桌面上的图案,也肯定说:“不错,这正是摩尼教的标记,摩尼教向来很少往教外传出什么消息,行事又神秘,所以也被称为魔教,以我所知,也只知道他们本坛在昆仑光明顶,现任教主叫余五婆。”萧峰奇道:“余五婆?是个女的?”
虚竹摇头道:“应该不是,据说他本来叫余无破,后来成了教主,就改成五婆,寓意是”四面莎婆神“的第五面。”那边赵虎终于怒不可竭:“管你是不是什么神,俺都跟你誓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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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竹见同样身为名医的安家惨遭横祸,只剩下安道全一人,便有心收之为徒,传授自己一身医术。
赵虎自是知道如此机会极是难得,便以自己是目前安道全唯一亲人的身份,着安道全拜师,安道全当然也很想他日重振安家名声,在听了赵虎的介绍后,欣然答应,于是虚竹便每天都不断指点安道全医道知识。
而既然知道神农鼎落入了神秘的魔教手中,那么暂时是没有办法可想了。一行人来到君山丐帮总坛,因为尚有两天才正式开丐帮大会,于是萧峰、赵虎和高泰明便趁此机会对以往所有情报作一个检讨。
三人正作着各种可能性的分析,赵虎突然脸色一沉,将几封飞报一排,当即眉头大皱:“怎么会这样?难道连大哥和二哥都遇到麻烦了?”
高泰明将最新的一封飞报拿起一看,奇道:“四爷,这上面王大爷明明写的是行动顺利平安呀?”
赵虎沉声道:“看清楚时间!”
高泰明一看:“是半个月前,这”赵虎越想越是担心,冷汗也渗出额头:“大哥和二哥从来没有试过这样连续半个月不给俺飞报的!都是俺之前被安家的事分了神,本来应该可以早几天发现的!”
萧峰也是心头一沉,燕兴是明摆着要对付自己,虽然目前不能完全确定,但王朝和马汉仍是有可能成为他的袭击目标,以其武功,绝对可以将二人杀死。
萧峰和赵虎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都不禁急躁起来,但丐帮大会召开在即,萧峰自不能在此时离开,赵虎武功和王、马二人相若,单独前往调查只会成为目标人物,最后商定丐帮大会后无论如何也要先调查此事。
王朝和马汉的确遇到了麻烦,而且是非常大的麻烦:中毒!以王朝和马汉的阅历经验,任谁想向他们施毒,成功的机会都是极微的,但这时二人就正栽在这微乎其微的机会上,更严重的是,一发现中毒后,两人已赶紧服下辟毒灵丹,此乃当年安御医为开封府众捕特制的解毒药,经神农鼎精炼过后效力非常强,基本上没有什么毒是解不了的,但这时两人所中的毒,居然就是那基本上没什么可能出现的一种。
本来王朝和马汉各自出发,将天波府中的杨志和雄州城内刚出生不久的小孩儿暗中带走,而杨夫人身为主帅,若她失踪,雄州城之败将无人承担责任,最终只会累及全城将士,她自不会走,马汉也自晓得,所以便只带着小文广潜走。
本来马汉来回路程远比王朝为多,但他脚程既快,又只背着一小儿,反而比王朝预定的时间还早了一天来到大名府。但等到了预定时间,王朝仍是没有来到,马汉不禁担心起来,买了羊奶喂饱小文广后,马汉便向着汴京的方向出发,看看王朝在路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经过一番努力,马汉发现在离大名府二十里外一小店有王朝留下的记号,却是昨天所刻。马汉心知不妙,忙照着记号指示的方向再寻找王朝。
走了数里路,马汉发现地上似有血迹,于是小心翼翼地循迹而去,不久果然见有数个侍卫装扮的人倒伏地上,马汉心头一惊:怎地追杀大哥的是侍卫?莫非奸臣们已经大肆猖獗?再察看那几个死了的侍卫身上创口,显然是被锋利的兵刃所伤,马汉又是一惊:大哥鲜有使兵器的,看来情况已经相当紧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