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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nxus眼神漂移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了解了……”我机械的说出了这句话,看这样子也知道大概也是个很奇怪(变态)的人吧,哈哈,我是正常人,不会变态的吧……吧吧吧吧吧……
无限循环……
“啪嗒”无力的倒在地上,我发现我的前途实在是很渺茫。
“缇娅,我没想到我还能活着遇见你……”低沉的带着沙哑的声音缓缓的响起,随后一只手放在了我的头顶“虽然没有得到你已经死去的消息,但是我想也许你已经不在人世了,又或者我会比你先死去,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唯一的……”
“你,九代那边……”我犹豫着开口“你不是说九代对你很好吗?而且你有今天的确要感谢他才行……”
“我的确是对他怀着感激之情的,但是却也不能无视他欺骗的过去”xanxus缓缓的开口“回报的话,我已经给了,现在我们两清,仅此而已。”
我无法再说什么,xanxus对亲人有着执念,这份执念在得知九代欺骗他之后更加的剧烈,虽然我知道这对真心把xanxus当成自己儿子一样对待的九代不公平,但是我无法为九代说话,因为xanxus在我心中最重要的,他才是我真正血脉相连的亲人,所以即使有些小任性我也会当做没看见的。
谁让人心都是偏长的。
“那三天后的大空战怎么办?”我转移了话题“故意输给泽田纲吉?”
“他要是赢不了我也就不配当彭格列的首领了”xanxus冷哼一声“我是不会放水的,或者说,他要是真正的首领的话,也许我用尽了全力也赢不了他。”
“这话怎么说?”我微微的皱眉“泽田纲吉的确不简单,但是比起你的话,实力还是不够看的。”
xanxus停顿了一下“瓦里安的初代首领曾说过一句话‘实力并不是赢得胜负的必要因素’我以前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是现在的话,我大约明白了。”
“但是没有实力的话一定赢不了!”我决定结束这个莫名其妙的话题“好了,我也该走了,你别多想,三天后好好的揍泽田纲吉一顿吧,这家伙总是那么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了解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实在太讨厌了。”
xanxus沉默着点了点头,目送着自己的妹妹离去,他注意到了,虽然嘴中老是说着讨厌,但是确实自己的妹妹已经承认泽田纲吉为首领了,他可以肯定,就算最后输的是泽田纲吉,缇娅也绝对会想办法保住泽田纲吉的性命的。
就和初代的门外顾问一样……
xanxus从怀里掏出从不离身的笔记,这份笔记除了前面十几页是夹杂着意大利的日语之外,后半部分几乎全是数字所组成的密语,这是初代时期瓦里安还没叫做战斗部门的时候,初代首领留下的珍贵的笔记,也是唯一没有被初代的彭格列首领毁掉的,记载着彭格列初代时期情况的唯一文献。
上面有死气之火的运用方法,初代时期守护者们的招式解析,还有瓦里安初代首领对某些战斗方法的设想,还有初代时期不为人知的黑暗历史,以及……
某些真相……
“啪”xanxus猛的把笔记合上了,这份在封皮上镶嵌了些死气之火结晶的笔记因为时刻有强化的雷属性的保护而保存的很好,xanxus一点也不担心把它弄坏,或者说就算是想把这本笔记毁掉那也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
从得到这份笔记开始,他翻了不下数百遍,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也渐渐的不再愿意翻阅这本笔记了。
年少的时候,每次翻阅这本笔记感到的是荣耀,是胸前的徽章,是父亲殷殷的期盼。
但是现在,他感到的是重担,是快要把人压垮的压力,是自己不能不完成的责任,是某些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
虽然身后期盼的目光没有减少,但是他知道,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在他在八年前选择反叛的时候,在他被冰一点一点的封住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觉悟,虽然是一条很艰难的道路,但是他想和那位一样
选择自己的路,然后坚定的走下去。
xanxus从笔记的最后一页拿出夹在其中两张黑白的照片,一张是合照,上面除了有彭格列初代的首领、初代守护者们、初代的问外顾问和战斗部门的boss之外还有两人,一个是精神奕奕的黑色的扎着马尾辫的少女,还有一个是头发略长的,长相和彭格列初代首领有些相像的温和男子。
另一张照片是单人照,十□岁的少女斜靠在窗台上,目光看向镜头,脸上虽然没有笑容但是眼神却是温和的,xanxus知道,这就是瓦里安的初代boss,虽然没有关于她的任何记载,但是这位令人尊敬的前辈却是真实存在的。
笔记里这位前辈自嘲式的记载说她当时是臭名远扬嗜杀残忍,但是他却知道,瓦里安历代的首领首领都知道,这位前辈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
让她所有的继承人为之憧憬和骄傲。
包括他……
算算缇娅走后的时间,xanxus出门悄悄跟在自己的妹妹身后,直到看到她进了房门后才转身离开。
目标,拉人下水
不意外的在屉川家看见笑眯眯的泽田纲吉和reborn,大有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有何贵干?很晚了,想想休息了,我想你会尊重一个女士希望马上睡觉的愿望?嗯~!”
轻柔的,但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让泽田纲吉习惯性的冒冷汗“当然,您随意……”
“碰”的一声,reborn给了他这个不争气的学生擦着头发而过一枪,然后漆黑的眼睛紧盯着冷静的过了头的少女“现在解释然后你可以去睡觉或者你选择现在就永远的睡过去?”
“我很奇怪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这样的话”一股子邪火冲上我的心头“当然若你一意孤行的话,你大可以试试看,如果你能承担得起的后果的话……”
然后鸟都不鸟reborn一眼,直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并且大力的关上了门。
“……真不愧是抚子前辈……”泽田纲吉泪流满面,他就永远没有勇气反抗rebor。
“蠢纲!”reborn一脚把泽田纲吉踢到对面的墙壁上,虽然这么说,但是reborn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恼怒,反倒是觉得有那么点意思,有来自与蠢纲未来记忆和超直感的双重保证其实闲院抚子的可信性是不用怀疑的,但他就是想借机刺探下这个女孩,结果很符合他的期待。
真的……很有趣,还有没记错的话云雀好像从前和她关系很好……
泽田纲吉看着黑化的reborn诡异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狠狠的打了一个寒战,大神斗法他们这些小透明还是闪边的好,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疲惫的拖着还湿淋淋的头发我把自己狠狠的摔在床上,陌生的橘子味洗衣粉的味道冲进大脑,没有任何的不适,多年颠簸流离的生活让我的适应力极强,就算是公园的躺椅上,我也能安然的好好睡上一觉,在屉川家这段时间自然是生活的极好的。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我觉得很迷茫,本来自己的打算就是这样混下去了,但是,现在却有了令一个选择,要继续走下去吗?还是就这样到此为止。
“呵……”不由的自己笑出声来,不安吗,因为周围都是比自己强大的存在,所以不安吗,但是这种问题根本就不需要考虑啊,因为根本就没办法让xanxus那家伙独自一人不是么?
那个家伙现在的状态可不是很好啊……
“哗啦~!”
胡思乱想的心思立刻收回,随手抄起身边从不离身的大刀就砍了过去。
“是我”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只闪着银光的拐子架住我的刀,没错,虽然最近有所进步,但是比起云雀恭弥这种从小打架到大的战斗狂来说我的攻击还真是不痛不痒。
“你身为并盛的风纪委员,居然在半夜爬别人家的窗户,你真是堕落了!”我没有给云雀恭弥丝毫的好脸色,但还是把刀收了回来“你这个时间找我做什么?”
云雀恭弥沉默了一下“你……还没吃饭吧……”
“……”
“你真是个糟糕的人!”我这么确信的对云雀说,在眼睁睁的看着他用拐子敲开了某个已经关门了的拉面馆,然后正大光明的胁迫人家给他做饭的过分行为之后,我找不出其他的什么形容词。
不过我倒是真的饿了,云守战是除大空战之外最重要的,那个时段我倒也没什么心情吃饭,然后又被xanxus拽去了瓦里安,回来泽田纲吉和reborn又在那问我话,这一圈子折腾下来不饿才怪!
“你和xanxus以前认识吗?”云雀面前也摆着碗面,但是他没动。
“恩,当然,看也知道我们是旧识吧。”我毫不客气的吃起面来。
“那,三天后的大空之战你支持那边?”云雀盯着我,锐利的瞳孔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是泽田纲吉还是那个xanxus?”
“泽田纲吉”我没有任何的犹豫,眼睛与云雀对上“但是,我是不会让你们伤害xanxus的,我只帮泽田纲吉到他赢为止。”
“那么,如果xanxus和泽田纲吉必须要死一个呢?”云雀恭弥不依不饶的追问“你保那个?”
“……真要到那种情况,哪里是我能使得上劲的。”我移开了视线顺便转移话题“我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运气不错的家伙,没有能扭转胜负的能力。”
“如果能呢?你帮哪边?”云雀恭弥不依不饶。
“这与你无关!”我冷下了脸,刚刚缓和的气氛又僵硬了,我草草的把面吃掉了,这期间没有在同云雀恭弥说一句话,某人臭的要死的脸我也只当没看见。
“多谢招待”我瞥了云雀恭弥一眼,得,脸更黑了。
这顿饭吃的……
眼看着某人走远了,云雀恭弥开始发作,掏出拐子砸在桌子上,眼睛发射出死光直直的射向无辜的店老板。
“食草动物!交保护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