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明顿时觉得浑身脱力,欲哭无泪。如果真要许愿的话,他希望老大的酒赶紧醒啊!
陈宁中仿佛感应到他内心的召唤似地,倏地两眼一闭,直挺挺的朝地上倒下去。
“老大!”
话音刚落,便见陈宁中胸膛起伏,鼻息沉重——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呃……”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嘴角抽搐。
605的一众小的只好舍去玩乐的机会,嘿咻嘿咻把自家老大抬回帐篷。
完事后刘明回到悬崖边,大家伙早散得差不多。
左易盘腿坐在岩石上,打量着悬崖下面映着星光的海。
刘明小心地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悬崖下的大石在星光下呈现出与白天不一样的形态。它们半截溶进海里,就像没有根的东西。
“你刚才想许什么愿?”左易偏头问他。
刘明想了想,认真地说:“我希望……一生平安。”
左易噗地笑了出来,但终究没有再说话来嘲笑他。耳畔响彻着潮汐的声音,不知道这片广袤的海,听完刘明的愿望后是喜是悲。
一生平安……
好平凡的愿望!
然而对他们而言,却是一生无法讫及的海螫蜃楼、空中楼阁。
一生平安……那要看你有没有足够的手段和能耐来战胜母体。毫无疑问,在这场战争中,只有胜利者才能最终得到老天的垂怜。至于一生平安,那绝对也只能是战争过后的事。
而现在,战争才刚刚开始……
“有人来了!”左易说着,拉刘明跳下岩石。两人藏身在岩石的阴影里,缩着脖子往黑暗里看。
渐渐的一个娇小的身影跃将出来,雪白的衣衫在星光下非常显眼。
是陶乐欣。此时她左顾右盼,提着裙脚轻轻走在草地上。
“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去哪儿?”刘明趴在左易耳朵边,尽量用气息小声说。
左易皱眉看着陶乐欣,轻轻摇了摇头。
陶乐欣走到离岩石最近的大树下站定,掏出手机点亮屏幕。手机的光芒映出她精致妆容的脸庞。左易的皱头又皱了起来,大晚上化妆,不是
装鬼就是有约。可是现在陈宁中烂醉如泥地倒在帐篷大睡,陶乐欣约的又究竟谁?
猜测间,但见陶乐欣飞快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我到了。什么?改地方?好,你说在哪儿,我去找你……”
她拿着手机,连打边走,身影渐渐远离左易和刘明的视线。
左易拍拍刘明,快步跟上去。
前面的陶乐欣不紧不慢地走着,讲完电话后将手机收回,放在肩上斜挎的小包里,然后,似有意,似无意,她回头看了一眼。
左易连忙闪进树的阴影里。这时,他看见陶乐欣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是被发现了么?
左易正犹豫,陶乐欣忽然迈开脚步飞快地跑起来。
该死!
左易在心里咒骂一声,快步跟上去。
陶乐欣的速度越来越快,不大一会儿就拐进大片的灌木丛里,消失了踪迹。
左易停下来四处张望,这时才发现刘明不见了!那个笨蛋,肯定跑丢了。此时左易也懒得再顾及刘明,埋头一弯腰,摸黑进了灌木丛里。
低矮的灌木只到腰部,左易很快发现陶乐欣的身影,连忙加快脚步追上去。
不一会出了灌木丛,左易来到更高的悬崖边上。崖边醒目地挂着“注意安全”的牌子,崖下汹涌的浪花拍击着峭壁,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那气势大得仿佛山也要被推动似的。
陶乐欣慢慢走着,尽量离悬崖远些。
忽然,她的手机又响了。她掏出手机,放在耳朵边仔细听,片刻后,她转过身,大步向左易走来。
左易站住不动,他想看看这女人耍什么花招。
陶乐欣轻快地来到他面前:“你跟踪我?”
“跟踪?小姐,这条路又没有刻你的名字,你可以走,当然我也可以走。”左易垮下肩膀,笑得纯真。
陶乐欣轻轻地踮了下脚,仰起头,望着左易甜甜地笑:“不管怎么说,你走了我走过的路,而且是这么大晚上的,对我来说,这就是跟踪。”
“就算是跟踪,那又怎样?”左易的眉头皱起来,摸不准这女人的心思。
陶乐欣偏头看着他:“没什么,我就是好奇你怎么会想到要跟踪我。”
“不应该?”左易反问她,“你这么大晚上的约会,对象肯定不是陈宁中吧?”
“你才跟他打了一架,怎么忽然就关心起他来了?”
“我对他没兴趣!关心他?你当我脑袋被猪咬了?”
“不关心他,那么你是关心我?”陶乐欣向左易走近一步,伸出小巧的手搭上他的胳膊。
左易不悦地甩开她:“我关心你同时被这么多男人操,不会淫|水流干子宫爆裂?”
倏地,陶乐欣沉下脸,转身往回走。
左易还要讥讽她,突然一股力道缠住了他的脖子。
左易马上反应过来,
飞快地反手用肘击在身后的影子上。那影子顺势推开他,利落地闪身避开。
左易转身向那人看去,暗骂一声,操!
黑暗里,那人一身黑色连帽服,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背着光的脸庞根本看不清轮廓。
陶乐欣吓得尖叫起来,捂着嘴飞快地跑开。
黑衣人少了顾忌,更加迅速地向左易发起攻击。左易连忙避开,心里马上有了答案。这个人……就是那天晚上袭击他和刘明的人!
他立刻提高警觉,与黑衣人慢慢过招。两人对打一会儿,互相讨不到便宜,最后,黑衣人从衣服里掏出一把小刀,猛地向左易砍去。
左易迅速地闪开,但很快地,黑衣人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电击器,直接对着他挥了过去。
顿时全身酥麻!左易毫无防备地一阵眩晕。
黑衣人顺势飞起一脚,直接将他从悬崖上踢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告诉你们我忘记放存稿箱了么?不会的,真的不会
其实这章是打算明天更的,噗,被评论炸出来鸟
19
左易失踪了!
全班在把他们到过的地方都找遍之后,由班长带头报了警。
搜查小队沿着山路寻了整整两天,但一无所获。秃头张跟着同事过来打探消息,见到刘明的第一句话就是:凶多吉少!
刘明愣愣地看着他,当场就懵了。
秃头张让刘明帮忙联系左易的家人,却没想到刘明对左易的事一问三不知。最后秃头张只好摇摇头,重重地叹气:“刘明啊刘明,你跟左易真是朋友么?”
刘明嘴张了几次,终究什么也说不出口,忽然嘴角一弯,就那么低低地哭出来。
——气得秃头张什么也骂不出来了,只好等回到局里再将手头的情况一一上报。
王立春和孔建辉的案子依然毫无头绪,系统被黑的事也没有进展,局里人手不足,陈铭远那兔崽子又一直在医院耗着,上头也不断地施加压力,赵队更是一天三次地耳提面命……总之,最近什么都不顺心,真是他妈的烦!
秃头张看着搜查小队消失在海岸线上,忍不住爆了粗口。这搜查范围一旦扩大到海上,就算找回来多半也就是尸体了!要不是刘明是整个案子的关系人,他才懒得顶着炎炎烈日跑这么一遭。真是晦气!
摸了摸光秃秃的脑门,秃头张吐掉嘴里的香烟,决定打道回府。
这时,有同事过来告诉他,三十公里外的海滩上发现了左易的手机,但却找不到人。
“走,看看去!”秃头张当机立断,跟着同事坐车前往。
到了目的地后,一干人等已经原地待命了。
秃头张二话没说就抢过手机来看。那手机被海水泡过,现在水分被烈日蒸干了,留下不少颗粒状的盐结晶卡在按键里,费了不少功夫才勉强将颗粒清理干净,秃头张使劲开机,屏幕闪了几下后,竟然奇迹般的有了反应。
开机动画闪过后,屏幕出现密码提示。随便试了几个数字后,秃头张把手机交还给搜查队队长。
“回去找个技术人员解锁。里面应该有他家人的联系方式。”
交待完后他在现场走了一圈,仔细观察留下的痕迹。午后的阳光晒得沙滩泛起白光,地上脚印纷乱,已经辨不清哪里是搜查小队留下的哪些不是了。现在有两种情况摆在眼前:要么左易安然无恙,上岸后离开了这里;要么就是溺死在海里,尸体被海水冲到了更远的地方。但无论如何,现场并没有留下多余的信息,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秃头张摸摸自己光秃秃的脑门,然后招来刚才那同事,请他开车捎自己回去。毕竟找人是个技术活,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
就这么无头苍蝇似地过了几天,关于左易的消息并没有搜寻到更多。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陈铭远带伤归队了!
队里热闹地在办公室给他
办了个接风会,花去赵队几百块大洋叫了三份必胜客,大家伙胡吃海喝一通,高兴劲跟破案差不多。
刚吃完批萨技术科的同事就拿着左易的手机进来,愁容满面地说:“烧了!”
秃头张张大的嘴巴半天合不拢:“烧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样。”同事小孙把塑料袋打开,戴着手套掏出半截身子烧成炭黑的手机,“左易设置的密码极其复杂,字母要区分大小写,中间还掺杂了数字和各种符号,我们花了几个晚上才破解出来。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还设置了另一道锁,那就是语音。我们试图用机器模拟出他的声音,不过失败了,手机自动识别出了十万分之一的差异,然后呯的一声爆炸了。这时我们才发现,手机里面的硬件也被改造过,加入了自动引爆装置。总之,这回真是丢脸丢大发了,没想到我们这些专业人员居然败给了一个毛头小子!”小孙说着自嘲地摇了摇头。
秃头张听到这里眉头不由得皱起来:“这么惨?连内存卡都没办法直接读取了吗?”
小孙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说来惭愧,因为我们的疏忽,烧毁的部分刚好是内存卡。”
“操!”秃头张跳起来,狠狠踢了下椅子。
林姐马上站起来双手叉腰训他:“秃头张,我说你这破坏公物的习惯能不能好好改改,你要是再不改,全队人都得跟着你坐地板去了!”
“我这不是替小孙出口窝囊气嘛!”秃头张拉小孙当挡箭牌。
小孙缩头尴尬地笑笑:“也不至于窝囊。只是这样一来,要查到左易的家人就更困难了,而且搜查队那边也没有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