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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不在以后,她天天晚上想得睡不着觉,就在家里喝酒,我没指望做的东西卖出去,她还拼命雕出复杂的花样手弄破都不停。每天鲁西鲁先生来这里安慰她都被臭骂一顿,先生怕被她知道偷偷派不同的人来买东西。我一打听才知道鲁西鲁先生没有妻室,他根本不想收购木工房,以前的事情全是逢场作戏。他闲下来的时候会跑出庄园,远远偷看她做事。”
作者有话要说:
☆、破例代价
“我觉得那孩子人品真是不错,心想这种事情光看能有个屁用,急得那个跳脚。就跟他说自己年纪大,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叫他多加照顾不成体统的徒弟。冰儿起先不同意,一张嘴怎么好说服几张嘴,还是被打动了。后来他们的事情,顺利的成了。庄园扩建,将附近的商铺全部收购,扩张后重整了这个地段,过去的建筑现在只留下了这条街的木工房。木工们陆续有了好归宿,也不再以此为家,房子用来堆放木料成为专门工作的地方。”
“老爹,冰珀夫人和您的意见相左,她认为这个世界上有钱人都不可靠。”琉璃笑,“但我觉得您这么做不赖嘛。”
“对,晚上我可是做出万全准备,那家伙要是敢扮猪吃老虎,客厅还准备了把小菜刀,剁死一个少一个。”
“……那真是很方便……”她用火钳夹起残缺的娃娃扔进推车。
众人大笑。
“小姑娘,你真是了不起。小西索妈妈去世早,性格孤僻。出事的时候小西索才一岁,那女孩儿和西索两个人一个爱说,一个不常说只知道听得傻笑,关系好得不得了。至从她出事,小西索再也不说话。我老问小西索还记不记得当年的事情,他什么都不说。”老人佩服道。
清干净废弃物,真的有个巨大的橱柜镶嵌在墙壁里。阴暗的砖头内腐朽的木头长出青色苔癣,黑暗的四壁充满腐臭味。
收拾干净橱柜,孩子们没事干;坐在窗台上荡脚。嘻哈几阵,逗得老头不时大笑。懂事的孩子走到哪里都受欢迎。琉璃的善良和纯真给老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谁爱管无能为力的事情。有能耐的人都是相互吸引的,他们之间才有共同话题。管家和律师两人远远看去在商量什么事情。她想到自己还未跟律师先生道谢。匆忙告别这家人跑到他们身边。气喘嘘嘘好长时间,朝伊尔迷先生道谢。
“家父认为搞自由职业不如干个体,搞个体生意的又不如有稳定的工作。我只是个居所不定又没有一定职业的人,还不敢随便被人称赞。”
“伊尔迷先生实在是太出色了,又谦虚无比。我一定会跟夫人老爷多多美言。让他们知道你真的是位值得信赖的职业人。”凛小姐客套。
“其实我也很喜欢看各种书籍,只是书籍比玩偶的价格高太多,不敢贸然开口。这次的玩偶能订下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从事有争议物品的研究也难以启齿。”
“难道伊尔迷先生看中的是有特殊保护措施的书籍?”
“小姐知道的这么清楚,想必是知情人士。我的学校正准备将这件物品做研究项目。您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已经拜托夫人办过一件事,希望您忘记这件事情。若是有天有人研究出病毒疫苗,一定要将喜讯通知我。”
“没想到您是如此爱学习的人,我之前小看您了真是不好意思。如不嫌弃,希望您也能在反病毒的研究中贡献自己的力量。只要药物研究成功,会有很多遭受基因病毒折磨的患者得到解脱。”
“请不要客气,您的警觉性是我至今遇到的所有女人中最好的。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只要听到别人的一点称赞便喜形于色,以为一定是对方对自己有兴趣。睿智的女孩子做事总是三思而后行。我会尽力提供您所需要的帮助。”
离开互诉衷肠的人,琉璃抓紧时间回到木工房,操起墙角的鸡毛掸子爬到大木柜上清扫扬尘。叮咛过她好好休息,老大爷和小西索则抓紧时间下田干活,彼此之间再无言语。
静悄悄的房间,偶尔几只飞鸟经过窗外留下几声鸣叫。
入夜还能听到主宅附近的叫喊。
没错,是“叫喊”。那里红墙绿瓦的房子从窗口向外蹿起火苗,烟熏得老鼠都跑出来避难,主宅失火。
第一反应救火。自己手上的活干完,这里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能帮上别人的忙尽量帮。对自己那么好的主人如果遇难而没有伸出援助之手,良心必定深受谴责。和冰珀约定不在学会手艺之前离开木工房,都这份上谁还管那协定有没有效。
跑过谷仓,撞见一瘸一拐的的凛小姐。她淡色的衣裙月光下不是纯色,紧锁眉头:“好孩子,什么也别说,快跟我来。”
凛的手臂结实有力,拖上琉璃塞进房内的壁橱:“乖乖等在这里,帮我保管好这个。”
门外几声枪响。少女什么都看不见,只手摸出女人给她的物体是对耳环。
骚乱声掩盖之下管家小姐压低声道:“时间来不及了。你要待在这里,等我叫你出来才可以行动。别像刚才冲动行事。这玩意是我用积攒多年的薪水买的,从来没戴过。我弟弟不大,做姐姐的没能在他身边照顾他,也就这么点积蓄好叫他今后有资本讨个好老婆。天杀的猎人协会尽压低无证猎人的薪水。本来有钱买钻石不知道多好。”
“他叫什么名字?”
“酷拉皮卡。”
“为什么这么信任我?”
“告诉你也无妨,以后可能没机会了。就是因为你这个臭小孩。我才欺骗了律师们,为了加快研究盗时的解药,害得我把猎人证都当掉还背井离乡地跑到这个鬼地方当打工仔。现在把魔女的返老还童药给族外人服用,族人们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
她刚准备详问,被掌劈晕,接下来就听到烂木门的吱呀和巨大的哐当。昏迷中隐隐听到“来晚了”,“提前”几个词。接着四壁开始升温,朦胧中被痛觉唤醒,口内发苦。她瑟瑟缩进柜子的内壁,透过门缝,感觉火舌逼近。火星几次喷上门口堆积的原材料,都因缺氧和缺少触媒转瞬即逝。平日看上去略显可怕的玩具在火苗的映衬下若隐若现,它们变成了汪洋大海上救命的漂浮物,被她这个遇难的“旅人”逮个正着。劈啪作响的巨响和房屋顶处木梁坠地的噪音把女孩的咳嗽声湮没。好几次烟雾呛得她以为自己快缺氧而翘掉。趴下将脑袋贴近地面,居然有空气在柜子里慢慢地流通,她奇迹般地撑了下来。门外的堆积物随着焚烧改变形态,声音比烟雾传播得更快,说话的人就是烧成灰也认识,集塔刺苦的冷笑掘得人内心森冷。
“交出盗时的解药我就饶你一命。”
“像你这种人少活一天是为社会造福。盗时根本没有解药,那个民族研究千年失败不知道多少次还没有结果。杀手嘛,人数越少越好的职业。我想你是弄错对象了,如果是书上记载的东西,还是专心书本有成效。”
“别含糊其辞。据我所知,窟垆塔族人基因奇特变瞳特征,他们研究药学多年。身中剧毒盗时者的众多死因也有加速衰老的例子。别的我不关心,这种特征显然是一种基因病毒。现在这种病毒已经能使用来保护重要资料,没解药怎么读取资料,又怎么提纯?”
“主宅那边的人没告诉你吗?这世界上有的疾病无药可救,先研究病毒后才有疫苗。”
“那边和我没有关系,十老头的刺客最近受到点刺激,下手特别快,相信现在那边已经没有几个人生还。我很同情这家人,他们什么事都没做错,就遭到十老头的灭门。”
“搞了半天,你不是十老头的人?”
“过去是,让我给辞了。我不是个好杀手,但是个很有信誉的人,预付金全额退还。你可以尝试用族内研究的秘药来贿赂我,看在你原来是个猎人的份上,我会网开一面,放你条生路。”
“调查得很清楚嘛。只是我只负责病毒的变异,前段时间还把研究项目移交给其他有天赋的人了。”
杀手并不傻,当着他的面撒谎结果怎样可想而知。暗箱内女孩想帮助拒绝合作的凛,但烟呛得她呼吸困难根本出不了声。外面两个人打斗的声越来越大,枪声、撞击声、木头砖块落地的响声交织,眼前黑暗的四周星星点点分不清是残像还是幻觉。
熟悉的房间,山状的垃圾,所有记忆超越时间。
穿过冗长的黑暗走道,她首次见到遍身白色的凛,她微微的笑。火红的双眼就像手中这对被火焰的余光反射出迷人光彩的耳环。医生:“放心吧,才不是毒药,是盗时的解药。药物还没有完全研制成功,药品本来都带毒,我骗他们说是盗时的变种。反正没人检验得出来,以为有毒。先试试看喽,它不像其他疫苗没有副作用,是有副作用的半成品。之后你就知道了。坏孩子是要受惩罚,可我觉得你不该这么小就成为十老头们的受害者哩。干出这样坏事的我可能也会受到惩罚。没什么。”
垃圾堆砌的环境,废弃物直冲云霄。年轻的凛趁着其他队员清扫杂质时绕到山脚,从洁白的清洁服后盖的夹层把她掏出来,轻柔地放在靠近流星街外街的农田边界。她离开流星街的日子,正是自己进入废弃站的时间。临别时女人的话是:“我喜欢你在木工房表演的没有对白的净琉璃*。凭自己的本事离开这里吧。”包被上的名牌漂亮地书写着:琉璃,两个月,望好心人收养。
一觉醒来,摸摸头发脑袋还在,琉璃不得不接受残酷的事实:手、脚都缩水,短衫变长袍,皮鞋成皮拖,裤子全丈着腰带的功劳才不至于不能穿。她复原成小女孩,几岁。
*:日本音乐说唱故事;操纵木偶表演。凛所比喻的是玩偶动作到位就像有人在操纵它们运行。现实中的球形关节人偶,并不限于常见的合成胶脂制造的商品,DIY们往往喜欢选用自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