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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其他的忽略,看颜就好。
☆、夜宿密林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表达的意思是,金庸的世界是武侠,但是黄易的世界上通玄幻(边荒里面甚至连金丹,开仙门都出来了),两个世界的力量密度不同,力量的具现化效果也不同。
像我们这个世界,哪怕境界再高,你也体会不到什么东西,练武,充其量是觉得肉体强大了些,静坐体内有气流,但金庸就有武功,乃至于内力外放。
而黄易就干脆可以吸收天地精华能量为己用。
境界无差分,力量有大小。不会武功,不代表就不能体会境界。
我相信,以张三丰的返璞归真境界,比那甚么口口声声“生命的热爱”的鹰缘,绝对高出一筹不止!他穿到了黄易世界,立地飞升无压力!
所以女主穿过来之后,发现自己力量蹭蹭地往上涨,其实这只是她自己的积累和感悟而已。
武当门下十年,可不是只练武功的。
在武昌城里转悠了整整一天,沈之湄不得不无奈地承认,在这个世界,想找一份临时工糊口还真不容易。
原本,习武之人如果不想当街卖艺求捧场的话,那么当保镖是最简单的工作了,但是事实上,并不是每家商队都会雇佣不知底细的高手当保镖。
事实上,他们大多有专门培养的护卫,或是和大型镖局有着足够坚固的关系和利益。
这个世界里,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更像是第一个世界,利益重于情分,权衡高于信任。
真是……怎么忽然民风就一点也不淳朴了呢!从时间轴来看,也不过是跳过了十几年而已啊!
一定都是朱元璋的错……
沈之湄懊恼地想着,她倒是没觉得饿,只是天快黑了,真要去找个无人破庙暂歇么?
看武昌这繁华的样子,只怕就算有庙也都是金身塑像香客如云,有着庙祝严加看管的。
虽然并不以当今皇帝为然,但一个统一的汉人王朝,总算比颁布“杀尽天下张王刘李赵五姓汉人”的暴虐蒙元朝廷要强得多。
所以,即使明白那位蒙古郡主是个痴情慧心的女子,她还是不大待见这位同性,倒是明教昭圣女温柔聪明,嫁给他们张教主岂不是天作之合?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八个字,沾染上了太多的鲜血。除了两人从此不问世事,断绝一切社会亲缘关系,否则,便撇不开这种血淋淋的沉重。
怎么又在回忆了?!沈之湄使劲甩了甩头,她还是赶在天黑之前出城罢!
在城里找个活计实在太难,沈之湄觉得自己求生的方向还是选择山野比较容易些,她身边火石小刀盐巴齐全,野外求生的技能也是娴熟得很。
何况,她实在没有办法忽略那些赤//裸//裸盯在自己身上的贪婪目光,恐怕若非光天化日之下,只怕那些人真的要动手了。
——等有了钱,她一定买把剑重新挂在身上。
出了城门,沈之湄稍微运起轻功,轻松便甩脱了后面盯梢的“影子”。
只是一些地痞流氓而已,纵然有些粗浅武功,也不值一哂。
但是这种人才最麻烦,她不是峨嵋的灭绝师太,虽不怕杀人,但也觉得这种人罪不至死,顶多,也就是在不识好歹的人身上制造点伤痕教训,一般自诩正派的侠女们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但这无疑是治标不治本。
所以沈之湄实在厌烦,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这个世界里她的门派被人抢了,否则,她穿上一身画着太极图的蓝布道袍,拎着武当派标志的铁剑出去,根本不存在这种苍蝇一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烦心事。
好在她还有轻功,虽说武当的梯云纵用在这里实在是大材小用。
沈之湄宛如微风般掠过树梢,垂落的夜幕使得她这身艳色的斗篷变得暗沉。
四月仲春,夜间却还有些寒凉,好在沈之湄早就是寒暑不侵的高手。
武功给她带来的最大好处便是不必在冬天裹成一只球状物,或者也是因为讨厌穿太厚实,沈之湄几乎时刻都不忘运转内功。
这也造成了她虽然练就一身中正平和的内功底子,其进展却并不输于前期突飞猛进的魔道功法——或者太师父说她是练武奇才也是缘故之一罢!
其实人和人的差距真的没那么大,不过是勤能补拙。
但是,在过去的十年中,沈之湄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功力增长得像这几天这么快,快得吓人!哪怕她并没有刻意用功。
她有时候甚至怀疑,照这么下去,再过三五年,就功力的深厚程度而言,自己可以转去天龙频道虐段誉玩儿了!
那就像打开了一个人能达到的极限,跃入一个不可言的玄妙世界。
她在练习“八卦游身掌”时,甚至惊骇地发现,自己掌势缓缓而出,便有隆隆雷音相随!
踏罡布斗,随手雷音!这是道家所谓“金丹真人”的“五雷正法”,哪怕太师父在世,也不过如此!
其实“五雷正法”只是一种形容,太师父老早就教过她,道家善于养生,吐纳时肺腑震动,鼓气如雷,而练武时心意空澄,阳刚到了极处,则举手投足,筋骨雷鸣,有浩然莫大之威。
阴阳之极,迸发雷霆。
当年太师父倒是在打完一套拳法后,为她演示了一下何为“雷音”,但那只是一招而已,已经足够震得她乍舌不已,以为自己看到了神仙。
那决不是一般江湖汉子所谓的一拳一脚打得骨节作响,而是在拳脚未曾触及的空处,宛如凭空打了个炸雷!
怪不得古人相信道士的雷法能驱鬼呢,换了她她也信!
但那只是武功,而且其原理,太师父也详详细细地说明了,虽然神奇,却并不玄乎。
道家武功,研究的本就是天地间最朴素的真理。
但此时的她,却确实真真实实体会到了雷霆的气息,这雷霆气息,竟然是来源于她的拳头和手掌。
内气外放不算什么,但是这种“内气在体外流动还随心所欲”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那一拳击出时,非常明显的天地精气随着心意所指而汇聚炸开的感觉。
谁来请贫道捉个鬼啊!沈之湄内心呐喊。
虽然上一个世界让她明白了内力这种神奇的东西原来是真的存在的,这一个世界,则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快超脱成仙了!
若不是成仙,那种需要在夜半凝神运功,才能隐约体会的“天人之境”,怎么随时随地,随随便便就能进入那种玄妙的观感?
观人照我,皆如明镜自在心。
亦云:秋风未动蝉先觉。
不过,成仙怎么说也是好事吧!只要不是那种跟仓鼠一样拼命收集灵石灵药灵兽皮的方式就行,沈之湄觉得自己应该是隐隐约约触摸到了什么,但又并不确定。
她好想要太师父啊!传道授业解惑什么的,在这个没有百度没有谷歌没有学校的年代,有个人肯教你点什么,真是天大的福气!
鼻子似乎又有点发酸。
沈之湄倏然停下了脚步。
前方的树林里隐约闪烁着火光,还有人,她侧耳细听。
一个年轻的男人,带着啼哭的婴孩。
是早上遇到的那个好心的孩子爹。
☆、并肩对敌
作者有话要说: 我相信厉若海是外冷内热的性格,他非常重情,这也不必说;
不过外冷,也就注定了他在感情上很迟钝,乃至妞嫁了人连娃都十几岁之后,才拿着昔日的手帕感慨“有花堪折直须折,否则处男处到死”地教育徒弟……
当然他徒弟在这方面完全不用他这个情商过低的师父教育……
有没有觉得厉小哥认真澄清“这不是我儿子是我徒弟本人还未婚”的时候很萌?
沈之湄其实不大想进林子的。
这不仅仅是因为江湖“逢林莫入”的规矩,也是因为,她不大想在深夜和一个年轻男人搭讪。
这不合时宜。
很多刚穿越的姑娘对于“男女礼教大防”嗤之以鼻,但是沈之湄却明白,哪怕你不放在心上,你也得替别人着想一二。
也许你并没有觉得羞涩,但是人家却未必不会觉得尴尬,乃至于生出一些不合时宜的想法——无论这想法是暧昧还是鄙夷,相信都不会是你想要的。
也许多年之后的风俗允许人们一/丝/不/挂地上街,但是在我们生活的年代,谁会希望看到自己的朋友、子女、乃至老婆神色自若地裸/奔?
这无关拘谨,只是尊重时人习俗而已。
沈之湄想了想,轻轻跃上了一边树枝,然后在茂密的枝叶中寻了个可以把自己挂起来的位置。
这招她在武当山上已经练得熟极而流,可以充分保证从树下路过的人,绝对看不到她。
不知怎么,沈之湄并没有离开那个照看孩子的男人太远,虽然理论上,对于不想碰头的陌生人,双方应该互相远避才是最合适、最不会引起误会的。
这个问题沈之湄并没有深想,她只是慢慢调匀了呼吸,进入似睡非睡的境地中。
沈之湄是被婴儿的哭声吵醒的。
急促的马蹄声在寂静的深夜格外突出,沈之湄拨开树叶一看,正见十多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将那带着婴孩的男人团团围住。
几个人下马手持兵器逼近,而另外几个依旧高踞马上,以防对方脱逃。
这是很明显的江湖仇杀,或者,这个被男人抱着的婴儿背后,又是一个俗套的灭门故事?
婴儿的啼哭声更响。
年轻的男人左手抱持婴孩,右手拎着一柄枪,从这个方向沈之湄只能看到他笔直的背影,无端有种悲壮的味道。
沈之湄注意到,他的兵器并非江湖人常用的,而是军队里的制式长枪,应当是浑铁铸成。这柄枪长约丈二,重量显然不轻,但男人握着枪的手没有一丝颤动。
是个高手!沈之湄下了结论。
为首的一个刀疤大汉哼笑一声,厉声喝道:“厉若海!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敢和咱们十只野狼做对,粉身碎骨就是你的下场!”
原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