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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子转移到无形的、完全不同的抽象的门上去了。又如: “先生,请问怎样走才能去医院?” “这很容易,只要你闭上眼睛,横穿马路,五分钟以后,你准会到达的。” 本来,人家问的是如何正常地到达医院,并没有涉及受了伤被送到医院去,可是回答者却扯到你只要故意违反交通规则而受伤,受伤的结果自然是被送到医院,回答虽然仍然是到院,却完全违背了上下文的含义。 这好像完全是胡闹,甚至愚蠢,可是人们为什么还把幽默当作一种高尚趣味来加以享受呢? 概念被偷换了以后道理上也居然讲得通,虽然不是很通、真通,而是一种“歪通”,但正是这种“歪通”,显示了对方的机智。 概念被偷换得越是离谱,所引起的预期的失落、意外的震惊越强,概念之间的差距掩盖得越是隐秘,发现越是自然,可接受性也就越大。 在许多幽默故事中,趣味的奇特和思维的深刻,并不总是平衡的,有时主要给人以趣味的满足,有时则主要给人以智慧的启迪,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幽默的奇趣,因为它是使幽默之所以成为幽默的因素。如果没有奇趣,则什么启迪也谈不上。 有这么一则对话,曾经得到研究者的赞赏: 顾客:“我已经在这窗口前面呆了30多分钟了。” 服务员:“我已经在这窗口后面呆了30多年了。” 这个意味本来是比较深刻的,但是由于缺乏概念之间的巧妙的联系,因而很难引起读者的共鸣。这看起来很像是一种赌气,并没有幽默,服务员并没有把自己的感情从恼怒中解脱出来。相反的另一段对话: 编辑:“你的稿子看过了,总的说艺术上不够成熟,嫌幼稚些。” 作者:“那就把它当作儿童文学吧。” 作者这样回答不但有趣味,而且又有丰富的意味让对方去慢慢品味了。因为被偷换成了的“儿童文学”的概念,不但有含蓄自谦之意,而且有豁达大度之气概。
第一部分巧妙地转化(2)(图)
在瞬息万变的生活中,不管情境如何,把运用于某一事物的东西生搬硬套在另一事物上,只是机械地模仿,使其笨拙可笑,也是创造幽默的一种技巧。 布拉姆•;斯多可(Bram Stoker)在他的《论笑》一书中指出,滑稽是“镶嵌在活东西上的机械的东西”。在瞬息万变的生活中,突然插进一个机械死板的表现当然好笑。请看下面的例子: 有一学生,这天老师教给他三个字“你、我、他”,并用它们造句。“你,你是我的学生;我,我是你的老师;他,他是你的同学。” 学生回家后高兴地把这些告诉了父亲,指看父亲说:“你,你是我的学生;我,我是你的老师。”他又指了指他的母亲,“她,她是你的同学。” 父亲听了很气愤:“我怎么是你的学生呢?我,我是你的父亲;你,你是我的儿子;她,她是你的妈。” 受了委屈的学生来到学校,责怪老师:“老师,您教错了,应该是这样的:你,你是我的儿子;我,我是你的父亲;她,她是你的妈。” 这位学生与他的父亲都是“我”到家了,不懂得情境的变化应导致语言表达的变化,机械刻板,乖傻可笑。 这种因乖傻而产生的幽默故事在民间笑话中也有许多实例。 小汤姆不善于说话。一天,邻居家生了个儿子,大家都去祝贺,他也去了。父亲特意叮嘱他,千万千万不要在席间说出不吉利的话,他高兴地答应了。 席间,小汤姆一言不发,只管吃牛排。直到吃完了,有人问小汤姆为何不说话,他说:“你们见了吧,我今天可什么也没说,这个孩子要是死了,那可不关我什么事!” 小汤姆虽然席上什么也没兑,可结尾处的假设还是没有顾及到“此时不该说的话”,叫人哭笑不得。 孩子们的思维一般属于简单、直线型,表现出一贯性,也常常因此而闹出笑话来。 下面再举二例: 汤姆:“我看这位新来的数学教师不怎么样。” 比尔:“为什么?” 汤姆:“昨天他对我们说5+1=6。” 比尔:“错在哪儿呀?” 汤姆:“可他今天又说4+2=6。” 威利的儿子到姑姑房间里玩,回到爸爸身边时拿着一小袋糖,说是姑姑给的。 爸爸问:“你说了‘谢谢’没有?” “啊,忘了。”儿子马上又跑到姑姑房里去道谢,回来以后对爸爸说: “其实我不用去谢姑姑。” “为什么呢?”爸爸问。 “姑姑说,‘好孩子,不用谢。’”
第一部分从困境中寻找快乐
从困境中寻找快乐是一种愿望,但如果没有相当勇敢的、超乎常人的荒谬的想象,那也只是愿望而已。有了这样的想象而不善于在想象中借助偶然的因素来构成某种歪曲的推理,也是很难成功地运用幽默的艺术的。荒谬之妙,就在于荒诞的逻辑性。 荒谬性的逻辑可以归结为一句话,即“无理而妙”,越是幽默,同时也就越带纯调笑性;纯调笑性越强,与某种切合实际的办法和道理的距离就越远。反过来说,越是一本正经地把道理讲得头头是道,也就越不幽默,越不幽默也就越可能带上某种现实推理的特点;越是带上现实的推理性,幽默就越是让位于机智。例如: 父亲:“爱丽丝,你上课时都做了些什么?你不说?你的老师把什么都告诉我了。你老实说,你们班上谁最懒?” 爱丽丝:“这我哪知道啊!” 父亲:“我问你,当别的同学都在看书写字的时候,瞪着眼睛东张西望的是谁?” 爱丽丝:“那是我们的老师啊!” 这个故事的荒诞色彩并不浓,看起来很合乎通常的规律,因而也具有保护自己的实际效用,所以,在这里的机智超过了幽默感。 在通常情境中,人的自尊心不受到任何威胁,心理并未失衡,纯调笑性的幽默往往比机智给人带来更大的精神享受。精神享受常常是以在场人物的共享为特点的。而在人的安全威胁或尊严遭受损害的严峻关头,纯调笑性的幽默就不能应付现实的危机了,切实可行的机智自然就更为迫切地需要了。 在谐音、语义、行为等方面故意误会对方的本来含义,使理解出现偏差,从而触动我们的神经,也是运用幽默的技法之一。 先看生活中的一则笑话: 一位年轻的女教师在黑板上画了一个苹果,问学生们:“同学们,这是什么?” 学生们回答:“老师,这是屁股。” 老师见学生们说下流话,很气愤,跑到校长办公室,说学生们写她。 校长来了:“同学们,谁叫你们侮辱老师?你们看,谁还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屁股,这是谁干的?” 老师的画技不高,致使学生们与校长的理解错位,从而触动了我们的笑神经——趣味盎然。 语义方面引起的误会见下例: 一个年轻人常在街上行乞。一天,一位贵妇人对说:“你这么年轻,实在应该到工厂去。” “我去过很多工厂,夫人。”乞丐说,“可他们什么也没给我。” “到工厂去”有两种含义,两种含义分别被两种人理解,造成语义误会。 一位老人对街上一些年轻人的穿着很反感。他对身边站着的人大声说:“看那位,不知是男是女?” “女的,那是我女儿。” 老人抱歉地说:“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她母亲。” 这人厉声喊道:“我是她的父亲!” 生活中,很多人常常利用误会技法来假装糊涂,调节气氛,收到了很好的幽默效果。以下便是两例: 经理见一个烟鬼总是在工作时抽烟,便想了个办法,在墙上写了几个大字: “工作时不准抽烟!” 谁知这烟鬼依然如故。经理只好当面指指墙上对他说:“先生,呶。” “看见了,经理。”烟鬼说,“您瞧,我从来都是在抽烟的时候放下工作的。” 法官:“为什么你拾到这个贵重的戒指不交给警察或是失物招领处呢?” 被告:“我倒是有过这个念头,法官大人。可是,当我看到戒指上刻得非常清楚的那句话时,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法官:“那是句什么话。” 被告:“永远属于你。” 正话反说,反话正说。真则假之,假则真之。先是迷惑对方,然后使自己体面地从困境中摆脱出来,也是运用幽默的又一种技巧。 在一些意外的场合,常常碰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着实使人尴尬万分。此时要化解难堪的局面,不妨假装糊涂一些。 莎士比亚在其著作《第十二夜》中,让主人公薇奥拉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因为他很聪明,才能装出糊涂人来。彻底成为糊涂人,要有足够的智慧。”特殊场境中的假装糊涂,其实是一种机智的应变。 一次,排完歌剧,有人给女主角打来紧急电话,导演慌忙去叫。这时,女主角已去浴室洗澡。导演跑去找她。A室、B室、C室外边都放着拖鞋。这三间浴室属于明星专用,一进门是更衣室,对面玻璃门内是浴室。 导演不知道女主角在哪个浴室,一急没敲门就推开了A室的门。这也难怪他,因为他只想女主角在浴室,哪知道她已回到更衣室,蒙着头巾在擦头,当然,丰满的胸部以下,完全裸露。 女主角“啊”的一声,急忙转身隐蔽。同时,导演也叫了一声,赶紧把门关上。 “啊,对不起,亨特先生!” 导演顿时喊出了男主角的名字!室内的女主角一定在惊恐之余,长嘘了一口气。这位导演故意以干脆疏忽到底的做法,不使女主角羞怯而了结此事,真是高明。 下面我们再看看普希金的一次“糊涂”: 普希金年轻的时候并不出名。有一次,他在彼得堡参加一个公爵家的舞会,他邀请一位年轻而漂亮的贵族小姐跳舞。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