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意义只因它驾于其上的无声节奏。
(十一点三十三分。)语言的意义来自声音之间的停顿,与来自声音本身一样多。呼吸之流显然是重要的,使节奏与字句的间隔规则化。呼吸的完整性直接升自细胞间适当的取与予,及组织的机能;而所有那些是分子的能力的表现。语言显然应归于那能力,但在习之外,那能力还与语言的模式本身、造句法的结果,甚至所用的词藻都相关联。
再次的,你为你自己的说话:但在如此做时,你说的语言却不单属于你,而后快得令你无法追随的内在沟通的结果,同时还涉及了肉体的及主观的实相。为此之故,你们的语言在几个层面上都有意义。你所发的声音对你自己及他人的身体有实质的影像。那么,有一种与「意义价值」分开的「声音价值」。
你对别人说的字句,在某方面来说,被听者析成基本的成分,而在别的层面被了解形成了心理的诠释,与分子的诠释。声音及其停顿表示了情感的状态,而对这些的反应将改变身体的情况到不论什么程度。
听者然后把语言分析开来。他建立起他自己的反应。你们如此地将文字和形象连接起来,以致语言似乎包含了暗示某形象的一个声音。然而有些语言有表示感觉与主观状态的声音,而它们没有主词或表词,甚至没有你们能认知的句子结构。
你们的语言必须跟随你们的感知,虽然在其下的声音结构并无此必要。你说:「我今天在(I an today) ,我昨天曾在(I was yesteday);我明天将在(I will be tomorrow)。」然而有些语言会认为不能理解这些说法,而「我在」(I am )这字会被用语所有的例子。
你们要休息或结束此节,随你们的便。
(「我们就休息一会,看会怎么样。」
十一点五十五分。在休息时珍发现她感觉疲乏,因此决定不在继续此节。)
第777节 一九七六年五月二十四日 星期一 晚上九点四十五分
现在——晚安。
(「赛斯晚安。」)
口授。可是,最初,在你们所了解的形象与文字诞生之前,世界以不同于你们所认知的方式存在。你们所想的形象,还没有采取你们所认知的样子。举例来说,对你们而言,似乎自然世界必须在视觉上以某种特定方式被放在一起、或被感知。
不论你们的语言为何,你们感知树木、山、人们、海洋。举例来说,你从未见过一个人与一颗书合而为一。这将被视为一个幻觉的形象。你们的视觉数据是被学得并被诠释的,因此它们显得好像是那些数据唯一可能的结果。内在是视像能令你惶惑,因为在你的心智中,你常很清楚的看见那些如果你的眼镜睁开时,你将拒斥的形象。不过,以我们现在的说话方式,年轻期的人类对我称之为「内在感官」的使用比你们要多得多。视觉上,早期人类看物理世界与你们看来好像很自然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你必须给我们一些时间……(停顿,许多个之一。)例如,当一个人的意识与一棵树的意识相混,那些数据变成「视觉的」而被别人感知。当一个人的意识与一个动物的相混,那个混合也变成了视觉的数据。
以一种说法,脑子把视觉情报放在一起,因此世界的视觉内容不像唾沫星子那样固定。你们学会在你们实质的视力与诠释上极度明确化。你们的精神视像保存着对那些可以——却并未——以视觉实质地感知的资料之暗示。你们训练自己对启动了你们精神性诠释的某些视觉暗示反应,而忽略了其它的变奏。
这些后者可以被描述为过于微妙。然而事实上,它们并不比你们所承认的那些暗示更微妙。
(在十点五分停顿很久。)你们说,数据储存在染色体里,而以某种方式串在一起。且说在生物学上,那是直接的认知。内在感官以同样方式直接感知。对你们来说,语言意指文字。文字永远是情感或感觉、意图或欲望的象征。直接认知不需要像征。第一种语言,最初语言,不涉及形象或文字,却是处理直接地认知的数据之自然之流。
一个人,奇怪一颗树是怎样的,就变成一棵树,而让他自己的意识流入那树,人的意识,以爱的伟大好奇心,与其它种类的意识混合、合一。一个小孩不止是看着一只动物,却让他的意识与那动物的意识合一,因而到某个程度那动物透过孩子的眼睛看出来。
(停顿良久。)以最难解释的方式,人在杀死一只动物之前,「吸收了」它的灵,因此那动物的灵与他自己的合一,于是,在用动物的肉时,猎人相信他给了那动物一个存在的新焦点。他可以抽取那动物的力量,而那动物也乐意参与人类的意识。因此,自然与灵是一样的。
(在十点二十二分有两分钟的停顿。那数据的最后一段可以给今日人类行为一些线索。人杀死动物——吃掉他们——为了它们的意识已遗忘了的理由。今日他的杀生至少建基于知直觉的了解……令人奇怪不知人杀人是否也为同样的理由……)
你们自己那种焦点是由这样一个背景升起,因此在你们自己内,你们包含了无数你们并不知觉的意识。透过你们自己特定的焦点,自然界的意识混合而形成一个合成物,自爱其中,例如,交响曲能浮现。你们不懂视为你们自己行动,而且还是为那些你们故意遗忘了的其它种类的意识行动。当遵循你们自己的目的——那时你们的——你们也达到了那么已遗忘了的其它意识目的。
在思考你们自己私人的念头时,你们也增益了你们为其一部分的,一个更大的心灵与精神的实相。你们的语言规划了你们的感知,而就如它们便利了你们的沟通,它们以某种说法也限制了那沟通。
(停顿。)不过,当一位音乐家写一首交响曲,也并没有用到所有可用的音符。他所有选择与偏爱。可是他的选择是建立于他对可用的情报的感知。同样的,你们的语言是建立于对更大的可用的沟通之一个内在知识。那么,语言的「秘密」无法在可用的声音、重音、字根或音节里找到,却是在文字之间的变奏,那些停顿与迟疑,把啊、那些文字放在一起的「流」,以及连接口语与视觉数据的未说出的推论里找到。
(在十点三十七分停顿良久。)作为一种族类,「你们」寻求一种经验。个人地,并且作为一个部落或一个国家,你们追随某种「进程」——然而在如此做时,你们也对整个自然有所作为。你以变化了的方式,把你所消耗的所有东西的意识收入你的身体。
(十点四十一分。)那些意识然后混合,而以你成为是你自己的方式去感知世界,透过你的眼睛,那些野兽、蔬菜、鸟兽和灰尘,与你同时感知黎明与阳光——如你,而在另一方面的经验却也是你自己的。
(十点四十四分。)当你开始与你自己的,以及与他人的经验失去了直接的沟通时,语言才浮现出来——到某个程度这应说是真的。因而语言是直接沟通的替代品。文字的符号象征你自己或别人的经验,同时也使你们与那些经验分离。
你们所感知的视觉数据近于视觉的语言:所看到的形象就像是视觉的文句。一个物体呈现给了你的视觉感知,因此你能安全地从外面去感知它。你们所见的物体也是象征符号。
你们休息一下。
(十点五十分。珍有与今晚的课相关联的「奇怪的感觉」。她觉得多少有些迷失方向,可是却无法清楚解释到底是以那种方式。在传达资料时,她做了许多长久的停顿——我指出了一些——但当在出神状态时,她毫不在意。在十一点十三分恢复。)
现在:鲁伯的奇怪感的确与今晚的资料有关。不论为时多短暂,她曾涉及一个过程,使她能达到口语的或形象的语言之下。
以一种说法,他接近了感知的另一个门坎,而借我之助把那些数据转移为所给的数据。他好做了一个长途旅行——他是有旅行,虽然以你们所认知的说法,那并非一个有意识的旅行。与你们的视觉与口语文化相连的训练,阻止了完全的转译,但借我之助,鲁伯把通常得不到的数据放在一起。在你们的知觉中有空隙,那实际上是充满了数据的,而鲁伯让这些汇集起来,可以这样说。他将变得更熟练,但为了那个理由我现在将结束此节。
他感觉好像他的意识被拉扯得脱了行,以某种方式,这就像你以一种新的方式运用肌肉,他们会有感觉。
让她休息以一种难以描述的方式,他对他自己意识内的距离变得有所觉知。在神经方面,他变得与语言之下的东西,那未被表达的内在节奏,有某程度的熟悉,而感到在文字里与你们的时间感之间的奇怪联系。这使他困惑,因为这是直接感觉到而非口语能表达的数据,他将「很快地」重新调适。
此节结束。
(「赛斯,谢谢你。」
十一点二十五分。珍说:「我只觉怪怪的,好像我曾在一个地方,那儿本太滑了,而令我的意识什么都抓不到。」她不容易把她的感觉变成文字。「然而我感觉好像一直在那儿做事——当赛斯在讲课时,我同时以不同的方式感知。」她也感知赛斯曾将一些那现在已被遗忘的经验转释到这一课的资料里。
珍的奇怪感觉在我们上床时已过去了。不过,第二天早晨,她报告曾有过一些在当时光辉灿烂又清楚的梦的经验:在其中她曾「感知形象或物体为语言」。)
第7章 心灵、语言、神祗
7 心灵,语言,神祇
第779节 一九七六年六月十四日 星期一 晚上九点十七分
(在第七七八节赛斯没在为本书口授,而代之以谈论利用X光和健康的关系。我们希望有一天能印行他的资料。
如在其它赛斯书里提过的,珍在她自己身体上的麻烦。今年春天,她开始享受一长段一长段的身心放松,和身体的进步。上周没有上课,因为他正「随顺着」另一串这种有意的事件。
昨晚当她躺在床上时,又有一节很深沉的治愈课——她说她两个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