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烟花笔记-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牡缁鞍瘟耍幌胩饺魏喂赜谒南ⅰR桓鲂瞧诤螅缁案崭詹搴茫牡缁熬徒戳耍肪臀剩愀墒裁慈チ耍克担质职伞5缁熬凸叶狭恕!   �
    生病起来,她就化好妆,和同事去了舞厅。她不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那些年,这些地方似乎在人们的观念里还是大忌,谈起来嘴角都会撇出些不屑一顾的神色来,可是她在金融系统工作,在系统内,这类活动已经快和吃饭的频率相同了,每天没事她们这帮女孩子都会到招待中心的舞厅里坐坐,看着那些来参观学习的各地领导干部职员们在里面嘻笑着跳舞,年轻的女服务员们甜美的笑容随时恭候在一旁等待着召唤。    
    那一次是同事们常去的一家舞厅,叫舞魂,不算大,上下两层,挤得满满的,一些和她同龄的女孩子穿着鲜艳的衣裳在舞厅中间晃荡,短发长发在灯光下摆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线来。她静静地在角落里啜饮可乐,心里全是那个已经被她的决心放弃的男人,恨恨地想随便抓个人来诉说自己的委屈。    
    那些年和他的恋爱走过来并不算太容易,他是个外地人,工作也像漂泊的浮萍一样没有根,走到哪里算哪里,手里攒不下一分钱,她时常到火车站飞机场去接他,看着他穿件白衬衫只拎着一个小小的塑料袋走出来,一脸飞溢的光彩。不知道他为什么总能这么开心,或许生活对他来说就是简单的,除了酒足饭饱还有亲朋好友以外,他从来都是什么都不想的。    
    她记得有一次她对他说,我实在是不想等了,你回来吧,我们结婚。他在那头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说,一个家庭哪能和一个人一样呢,我现在没有这个能力。    
    可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个能力呢?她等了几年,从十九岁等到二十二岁,已经三年了,他的生活不见有稳定的痕迹,他的言语间还是充满了对责任的畏惧,倒是一旦有朋友缺钱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然后辗转几个人去借,到最后,这些债务都只能由他自己来承担。    
    她恨,她哭,她吵,事情都没有任何改变,只是多听几遍男人的甜言蜜语罢了,而这些,原本就没有什么新鲜。每个男人的嘴巴都是精心修整过的花园,看着风向气候会长出既合时宜又动人的花朵。    
    就在那个晚上,她被同事们灌得醉了个半死,她们说,她在舞厅里又哭又叫闹了半天,然后就像死猪一样睡着了。反正她是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第二天早上的天亮出漫天的银白,一睁眼,就看见窗口挂着剔透的冰凌,还有水珠的滴答声。她穿好制服下楼上班去了,脸色虽说有些苍白,但没失了在单位应该有的持重。科长看见她时,意味深长地眨眨眼睛,问,昨天回家了?她脱口而出没有呀,说出来才后悔:一定是宿舍值班的老太太嚼舌头,告诉他昨天她很晚才回来。果然,科长笑笑,亲切地说,小姑娘,注意影响呀,住在宿舍,得守规矩嘛。她也笑,说,同学结婚,喝喜酒呢。科长点点头,年轻人嘛,交际多,很正常。说完,踱着步走了。    
    下了车,拐弯,上楼。楼道里没有人打扫,脏乱地堆积起陈旧的箱子和煤屑,还有谁家已经废弃的自行车,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了,还是没有舍得卖掉,就那样放在走廊上,人走过来走过去都很困难,特别是冬天,转个身子都会磕磕拌拌拽几下,不规整一下自己的衣服是无论如何不能通过的。    
    防盗门上的绿色油漆已经脱落了不少,黑一块黄一条,里面挂着的棉布帘子也撕破了,有两根布条可怜巴巴地垂在门把手边,她每次开门看见这布条就觉得是一个孤瘦无援的乞丐站在门口。    
    没有人。什么东西都整整齐齐的,不像有人睡过。她上次回来时嗑的瓜子壳还原模原样地躺在烟灰缸里,可见这几天他也没回来过。她骂了句混蛋,嘴唇都哆嗦了起来,原来她在单位里趴着睡了一晚上,确实只是为着他赌口气罢了,他昨天晚上根本没有回来过。    
    她铺好床,决定再睡一会儿,然后起来把床单和脏衣服都洗干净,当然不会洗他的东西,她撒气似地对着卫生间他的一堆脏衣服踢了一脚,一件棉毛衫歪了一下,跌到了盆外面。她这才拿上自己的毛巾出去洗脸。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闭会儿眼睛,再睁会儿眼睛,看看光线一点点地爬满窗帘,然后顺着窗帘溜下来,爬到床上,和她依偎在了一起。暖洋洋地躺着,却没法进入梦乡,她烦躁不安地坐起来,再躺下去,来回地折腾了几遍,电话铃突然响了。    
    丈夫听见她的声音,一点儿也没意外,反而笑出了声,问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不耐烦地说,你想怎么样?那边说不怎么样,回来再说吧,就扣掉了电话。她拿着电话愣了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洗好了衣服,丈夫开门的声音响了起来,她坐在电视前面没动,手下意识地一下下地按,电视上的图案飞快地转换,一会儿是个古装女子满面意气拔剑对着个英俊小生,一会儿又是漂亮的空中小姐举着洗发水说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


第一部分 流离第6节 流离(2)

    丈夫放下车钥匙,走到她旁边坐下,掏出烟来点了一根,美美地吸了一口,半晌才开口,你还住这儿?    
    她抬起头瞅瞅他,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怎么,这房子可是我花的钱买的,有你什么事?    
    丈夫不动声色地掸掸烟灰,不是,是婚后财产,有我的一半。    
    她厌烦地站起来,关了电视,绕着房间走了几圈,猛地把手里的遥控器扔到他脸上,声音陡然大了,尖锐得几乎把自己的耳膜也给刺穿了,你这个骗子!    
    你说婚姻法是骗子?丈夫很冷静,冷静得让她的愤怒瞬间便如被冷水泼过一样凉透了,她颓然地又坐回到床上,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遥控器,一时间,她倒是很想去看看遥控器到底坏没坏。要是坏了,也只能她掏腰包出来修。    
    她的婚姻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日积月累的琐碎还是根深蒂固的不知?她只知道当时太多太多的人围绕在她的身边,但她觉得,最合适婚姻生活的应该就是他了。他脾气温和,不急不慢,总是很耐心地满足她的种种任性和蛮横,是的,她曾经,至今都是很蛮横的。结婚前,她就和他说好了一切,他们之间没有共同的财产,只有共同分享的时光。但唯独这套房子,是在她婚后从单位购买的,若是没有结婚证,单位也不同意卖房子给她,领导认为,一个人住在楼上的两人间宿舍就已经足够了。    
    当时他的爸爸病危,已经耗光了他所有的积蓄,于是他说,你买吧,买了就是你自己的,我是不会和你抢的,我单位里有宿舍。至今,单位还为他保留着一间单身宿舍,而他,却出尔反尔准备剥夺她的财产了。    
    她的脑子迅速地一盘算,银行里还有五万元的定期存款,剩下的也只是这房子和家具了,而丈夫手里呢?估计只有一两万元的积蓄,其它的,也只能指望房子婚姻沦到最后,就是现实利益的分割,这正是她和许多准备离婚的人们正在细细盘点的缘故。    
    丈夫若说有什么要命的缺点,倒也不至于,他没什么爱好,就是爱和朋友们喝酒侃大山,然后搓几回麻将,这种时候就是天塌下来也拉不动他,他父亲病危的时候,是她床前床后的伺候,他付了钱就以为自己万事大吉了,天天又跟着朋友们胡吃海喝,三天也难见到他的影子。    
    刚结婚的时候,她也安静了一阵子,不再和那帮女朋友们动不动跑到茶馆掷骷子,到酒吧开张的时候再泡吧了,反正单位清闲,她没太多的事做,打个招呼也就溜了。那段时间,她倒是常常只坐在办公室里喝喝茶,看看报纸,再聊聊国际形势菜场肉价之类的事情,就这样打发一天。可只是几个月,她就发现大部分时间老老实实地回了家,看见的只是冷灶黑灯罢了,他呢,也有个好借口,是个外科医生,总有借口消失无影。她渐渐又开始恢复以往单身的旧习惯,朋友们也一点儿不诧异,问也不问,完全当她是个自由人。    
    在酒吧里坐着,自己消费的时候不算多,在喝完最后一口的时候,总会有个男人及时地推一瓶酒过来,声称他来请客。她也会满不在乎地接过来,连眉毛也不扬一下,就咕咚咕咚地灌上一口,请客的男人呢,不失时机地坐到旁边,以小姐一个人来玩啊,是从事什么职业的之类的套词来搭讪。他们或许也明知得到的答案未必是真的,大部分人对任何一个答案都保持不动声色,她还没遇到什么麻烦过,在舞魂混了这么多年,她依然被人以为是个开服装店的小老板娘,谁叫她的衣服总是天天换从没有在潮流之后呢。那些男人都叫她冷静这是她给自己取的名字。    
    冷静冷静。她总是这么对自己说。对任何一件事任何一个人她都想保持着冷静,但唯独对初恋的那个男人还有丈夫她却好像永远也做不到这一点。结婚后,那个男人又开始给她打电话,并且曾经有一个周末,飞来看她。她像以往一样,站在机场拥挤的人群里安静地等着他的光临,他呢,也还是那件白色的衬衫,拎着个塑料袋就晃着出来了。看见她,像以往一样,搂着她的肩亲密地往外走,一点陌生的痕迹都没有留下那时,他们已经有一年没见了。    
    她跟着他到了朋友的住处,热热闹闹地吃了他亲自下厨烧的火锅,然后朋友们知趣地走了,她的脸随即像冰冻一样收剑了笑容,低下脑袋不肯说话也不愿意抬头看他了,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哭的时候,她才想起来,倔强的她这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掉泪,除了爸爸以外。    
    他搂住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轻轻替她擦眼泪,有节奏地晃着,她想起了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