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环魅斩喟胍幸怀〈笳剑ㄋ疲焓辈蝗绲乩仁煜ひ幌碌厥疲幸嫖藓Α�
思索已毕,他小睡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敲过一鼓,便悄悄起身,潜出客栈,向城南而来。此时星光满天,微凉的夜风吹来,极是清爽。顾风尘展开轻功,不多时已经到了寒霜亭。
抬眼看去,寒霜亭就座落在一条不宽的河流边上,乃是一座鸳鸯亭,形式美观,周围的坐栏漆成红色,里面尚有石桌石墩,亭外有一块石碑,上写“寒霜亭”三个大字,下面题着款,由于天黑,字小看不太清楚。
顾风尘看看四周,环境十分清幽,除了潺潺的流水声外,就只有夜风吹过林梢之音。在亭子东面十几丈外,有一片密林,枝叶茂盛,下面生着灌木,看来并无人进入过。
看到这些,顾风尘心头一动,暗想:明日最好藏身于此,既可以听到他们的说话,又离他们不远,方便行事。只要对方一拿出遁地甲,我便可以从树上跃下,举手便夺。
打定主意,顾风尘又仔细看了一阵,最后断定,寒霜亭内是个聚会的好地方,对方一定在此商议。
算计定了,顾风尘便赶回客栈,第二天起个大早,天刚亮时便出了城,带了些吃食,赶到寒霜亭。他进到林内,找了靠外边的一棵枝叶极为茂密的大树,轻轻跳上树去,将自己的身形隐藏于叶子之内,此时太阳才刚刚升起。
由于不知道对方何时会来此相会,因此顾风尘来得很早,给他来个守株待兔。可是等待的滋味并不好受,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游人,顾风尘有些无聊,索性在枝叶间睡了一觉。
32
这一天过得极慢,好容易等到了黄昏,亭内最后一个游人也离开了,天边的晚霞红得像火一般,烧了一阵,也慢慢消散尽了。此时只听归鸦声起,成群地投入林中。幸好顾风尘呆的地方是林子的边上,并无野鸟在这棵树上筑巢,因此人鸟之间尚不至有地盘的纷争。
顾风尘已吃饱睡足,他提起十二分精神,仔细观察着动静,将耳朵竖得高高的,一丝不敢大意。
天边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夜色忽然之间就已降临大地。
又等了一会儿,突然顾风尘眼神一动,他已看到了灯光。
没错,就是灯光,闪烁不定,而且是从河上来的。他抬眼看去,河上出现了三五只小船,由于河浅,大船行走不得,因此只能以这样的蚱蠓小舟渡人。
灯光渐近,已来到了寒霜亭下。
小船一齐停住,从船上跳下来十多个人,看样子都是仆人打扮,手中都提着灯笼,上岸之后,开始只有一盏灯笼亮着,不多时,便亮起了二三十盏,这些仆人将灯笼四散挂好,亭子里也挂了几盏 ,不多时,整个寒霜亭周围照得通亮。
看来这次相会的场面还不小呢,顾风尘心头冷笑。此时他尚有些疑惑,鬼脸人他们的首领诸葛仁,已经被自己杀死,难道对方又选出了新的首领?不知还是不是四大世家的人。
这些仆人挂好灯后,便散入四面的暗影里,顾风尘所在的林子边上,也站了几人,看样子是防止外人进入,顾风尘暗自庆幸,如果不是自己事先进入这里,再想潜得如此之近是非常困难的。
又过了片刻之功,河上又驶来几条船,这次来的约有二三十人,初时面貌看不清楚,等这些人上岸来到亭子附近,顾风尘终于认出,这些人有的便是在青苗镇见过的,虽不知武功到底如何,但一看走路与顾盼的姿态,便知道不是凡手。
这些人聚到亭外,并不乱走动,只是站着不动,看样子还在等人,顾风尘没有看到那个鬼脸人,便知道是等他了。
又过了不到盏茶的功夫,河上又来了一条船,这次船上只站了一人,正是鬼脸人。
小船靠岸,先来的众人上前迎接,鬼脸人也不客气,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可曾有外人在附近?”
一名仆人道:“小人已经扮做游人在此探看许久,并无任何可疑之人,方才又已在周围看过,亦无人接近。”
顾风尘暗自吃惊,心想,一名仆人都如此厉害,知道白天便来此探看,心思周密得很呢,更何况主人了。
果然,那鬼脸人拍拍他肩膀,微微点头,便不再他,向着众人说道:“上次我们决定要商议的事,暂且先缓一缓再议,今夜本人请到了一位朋友,大家都来见见吧。”
说着他向船里一摆手,只见两个仆人抬出来一个大大的木箱,搬到亭前,轻轻放下,鬼脸人道:“打开吧。”两个仆人掀起盖子,从里面扶起一个人来。
这人一出现,顾风尘猛然间瞪大了双眼,一股凉气从脚底直透脑门。
箱子里扶出来的人是个女孩子,生得十分俏丽,光着脚没穿鞋子,如雪的肌肤反衫着灯光,瞧来刺目的白,脚腕上戴着金铃。
晴儿!
只见此时的晴儿像是睡熟了一样,不省人事,亦且被五花大绑,而绑她的正是她自己的那张网。
顾风尘已经猜到箱子里的人定然不是常人,但作梦也想不到出来的会是晴儿。在他印象中,晴儿几乎算是江湖上最精灵古怪的丫头,只有她算计别人的份,别人想要对付她,恐怕最少要长三五个脑袋才行。
他擦擦眼睛细看,没错,那真的是晴儿。
两个仆人左右架住晴儿,不使她摔倒,那鬼脸人从怀中取出一瓶水来,向晴儿脸上一泼,眨眼间,晴儿便醒了过来,抬起了头。
到底是名门之后,颇有大家风范,晴儿一恢复知觉,马上便发现自己已经被绑住了,她稍稍挣扎几下,觉得绑是极紧,而绑索又是自己的那张网,挣断是不可能的了,便沉静下来,向鬼脸人看了看,也不开口,眼睛里亦无恐惧的神色,简直把这当成了一场无聊的玩笑般,泰然自若。
这一点不光顾风尘佩服,连那鬼脸人也颇有些赞许之色。
鬼脸人坐到亭内,两名仆人推着晴儿也进了亭,余人则围在亭外,顾风尘躲在高树上,因此看得一清二楚。
坐定之后,鬼脸人这才对晴儿一笑:“南宫大小姐,很抱歉用这种方式请你前来。”晴儿淡然道:“不用这种方式,你也根本请不动我,不用客气了。”鬼脸人道:“不错,如果我不是假扮姓顾的那小子,断然骗不了你。由此可见,那小子在你心里,呵呵,份量不一般啊。”
顾风尘心头一惊,马上想起在南宫世家晴儿的房间里,她画自己的像,还写满了“爱”字。当时他已是吃惊不已,现在想来,晴儿对他确是满含着爱意。
可晴儿不像泠菱,泠菱也爱他,或者说曾经爱过他,当她爱上一个人时,会毫不犹豫地讲出来,而晴儿却不然,她表面活泼开朗,实则把自己的心意深深地藏起,如果不是那天他看到了画像,永远想不到晴儿对他意是如此深情,然而晴儿与他在一起时,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顾风尘面现微笑,觉得这些女孩子实在不可思议。
只听晴儿道:“少说废话,你绑我来想干什么?只怕不用说,我也猜得到。”鬼脸人笑道:“久闻姑娘冰雪聪明,且说一说,看猜得对也不对。”晴儿道:“你们的意图,是想用我来要胁顾风尘与四大世家,如果这样想,那可大错特错了。”
鬼脸人似被她说中,顿了一顿,才道:“大错特错?”
晴儿道:“不错,首先说,如果用我来要胁顾风尘,他不会上当。你们已经用碎心城主花月痕要胁过一次,而且出尔反尔,因此你再用我提什么条件,他也不会答应,况且,我在他心目中,本就没什么地位,只是一个普通朋友,尚比不得花月痕,那是他的患难之交。因此你这个心思,恐怕要落空了。”
鬼脸人道:“那四大世家呢?”
晴儿道:“我的未婚夫诸葛仁已经死了,你们失了筹码对不对?”
鬼脸人身子一僵:“什么意思?”晴儿道:“我的未婚夫绝不会当你们的首领,去暗中与四大世家为敌,抢夺宝甲,如果他真的这样做,那也一定是你们要胁他,他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其实你们这一伙的真正主人,或许就是你。”
鬼脸人打个哈哈:“算你猜对了,诸葛仁是有把柄落在我手里,而你嘛,好像也有。”
晴儿冷笑:“我出道江湖才几天,你倒说说看,我的把柄是什么?”鬼脸人道:“自然是顾风尘了。你身为四大世家后人,却去与仇人结交,还帮着他夺了宝甲,又指使他杀了你的未婚夫。”晴儿怒道:“你血口喷人!”
鬼脸人一笑:“别发火,如果诸葛仁不是你指使顾风尘杀的,为何他死之后,你并无半点戚容?而且还在夜间,关在屋子里画他的像,每画一张,还写满了许多个字,至于是什么字,我都难以说出口的。”
晴儿一惊:“你……你在南宫世家有细作……”
鬼脸人点头:“说得对,我在每家势力中都有细作,不光你南宫世家,另三个世家也有。你那些画像虽然画过之后便撕毁了,可我的人还是能拼凑出一张完整的来,用不用拿来与你瞧瞧呢?”
晴儿终于怒了,可又说不出什么。
鬼脸人已占据了上风,笑道:“如果这张写满字的画像送给诸葛闲云,你道会是如何一种结果呢?”
晴儿定定心神,冷笑道:“区区一张画像,就能骗得倒诸葛世伯么?你也太小看他啦。我南宫世家与诸葛世家数十年的生死之交,不是你一举手,就可以毁灭得了的。”
鬼脸人道:“或许你说得对,可我,还有后招呢。”
晴儿道:“你敢明说么?”鬼脸人道:“怎么不敢,我的后招,便是那遁地甲。”
顾风尘心头剧震,暗想:宝甲果然在他手里。
晴儿道:“遁地甲?”鬼脸人道:“正是,我把它献给诸葛闲云,还会告诉他,这甲是顾风尘夺来的,而你嘛,就是他的帮凶。你们暗中勾搭成奸,夺了甲想要逃走,却被诸葛少侠发现,追到青苗镇,你用计暗算了你未婚夫,让顾风尘携甲逃去,然后将杀人之罪全推到顾风尘头上。只想等风声一过,便与你的奸夫一同私奔,岂料顾风尘被我追到,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