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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木是被光灿拦腰抱住,强行拖到一边去的。
这下快如电光石火,事情又大大出乎众人意外,于是双方人众都不禁“啊”了一声,个个目瞪口呆。
青龙大怒,喝道:“东方老儿,不敢对掌,要个后生来救老命吗?”
东方木沉下了脸,对光灿道:“听见了吗?这掌不对是不行的啊!”
光灿道:“前辈,青龙使的是黑沙追魂掌,掌上有剧毒,所以要前辈与他掌碰掌。他既然不光明磊落,我们又何必上这个当呢?”
东方木道:“君子一诺,岂能反悔?就让我老儿上次当吧!”
光灿无奈,只好退下。
东方木道:“青龙,来来来,看我老儿是不是怕了你?”
青龙不再答话,老儿要继续对掌,他心愿已足。
“呼!”青龙再次以十成功力击出。
东方木也提足了十成功力相迎。
“啪!”响声更其清脆。
“呼!”一声,两掌相交卷起了一团灰雾。
“啊!”青龙惨嚎一声,接连退出七八步,可仍然站立不稳,砰然倒地,口中鲜血湿了胸襟。
东方木则退了三步,光灿急忙跃到他身后,一掌按住他的气海穴,一边拦腰一抱,跃回自己人一边。
东方木脸色灰白,右掌已黑,已然说不出话,顺从地听候光灿的安排。
光灿将他扶着坐好,立即运功将真力从东方木气海穴上注入。
与此同时,天狮道君从座位上立起,众人眼前一花,只见他已到了东方木跟前。
老屠夫东野骧双肩一摇,挡住了天狮。
天狮人未立定就打出了一掌,东野骧人未到也打出了一掌。
“砰!”一声大震,双方掌力旗鼓相当。
谢飞燕身法也极快,此时已站到了东方木右侧,替光灿和东方木护法。
林麟稍后一步,也站到了东方木左侧。
东野骧大吼一声,接连拳脚交加,把天狮逼退了几步。
天狮凶性大发,立即加以反击。
两人硬碰硬,用的都是阳刚之劲,而且速度快到了极点,众人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分不清谁是谁了。
这两人的拼斗,决定着今日山洞大战的胜负,决定着双方人众的生死存亡。
五十招过后,双方忽然慢了下来。
再过二十招,天狮道君倏地后跃三丈立定,只听他浑身骨节暴响,煞是吓人。
接着,他身子微蹲,慢腾腾跨出一步,然后再跨出一步。
他每一步都踩出了“喀喇喇”的声音。
众人朝他脚下一看,不禁倒抽了口冷气。
只见他一步一个脚印,深陷半寸余。
张克虎、林麟、张云雁都是在开封东郊乱葬岗的古墓前,看过这种吓人的足印的。
那么,无疑就是天狮道君留下的了!
东野骧面对强敌,立即运起了全身功力,嘴里也不乱嚷乱骂了。
生死将在这一瞬间决出。
他知道毒掌的厉害,决不敢丝毫大意。
“咔嚓”声响,东野骧也迈出了步子。
众人赶紧瞧去,老屠夫足印也深陷半寸余,决不输于天狮道君。
林麟等人这才放下了一半心。
整个大厅连这么多人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了,数百双目光紧紧盯着这惊人的场面。
有的情不自禁往后缩了缩,心跳得咚咚响,等候着两大高手石破天惊的一击。
一步、两步、三步……双方只隔三尺之地了。
“咳!”双方同时吐气开声。
双掌齐出,四个手掌相击。
“轰!”有如炸雷般一声巨响。
山洞轰隆隆响起了回声,四壁也在抖动。
沙石四溅,击打在双方人众身上。
场中决斗的两人,各自退回了三步。
就在这一瞬间,广胜寺监寺广生大师和广度大师、崂山的玉信、玉德等四真人,同时飞身下场,向天狮老魔扑去。
天狮道君匆忙中推出两掌,双肩一摇,已退到座椅前,他顺手抓起两张椅子抖手打出,这两张椅子被他一抖,立刻变成两堆碎木,如雨点般飞洒而去,把广生玉信等人阻了一阻。
待他们打出劈空掌,躲开碎木之后,天狮已经不见。
就连那些男女道士也一个个没了踪影。
站在场中的东野骧,不声不响,脸泛紫红,慢慢原地坐下,当即运功疗伤,但不到片刻便昏了过去。
第十六章 宝物是假
光灿输入内力帮助东方木治伤,耳中听得几声尖叫,又听谢飞燕叫道:“哎呀,东野前辈昏过去了!”
光灿立即收回真力,睁开双目问道:
“燕妹,东野前辈怎么了?”
飞燕见他醒转,忙道:
“东野前辈与天狮恶贼对掌,不知何故昏过去了。”
光灿连忙站了起来,侧身先看东方木,只见他手上黑气已退,只是面上苍白些,知道此老已无大碍,便走到东野骧旁边,推开围成圈的班众,低头查看。
只见东野骧面部泛红,两只手掌又红又肿,伤势极为严重。
他连忙坐下,扶起东野骧,对张克虎道:“张兄,扶住前辈。”
谢飞燕走过来,十分担心地说:
“灿哥,你才输了真元,这……”
光灿道:“前辈已中毒焰掌的火毒,不立时救治,就危险了!”
说着,一手按在东野骧的灵台穴上,当即输出大股真气。
他适才替东方木治伤,已耗去了不少真力,现在不容他调息恢复,又要以内元替人治伤,对他来说是极其凶险的事,弄不好他会力竭而死,或是功力耗尽,成为废人。
这一点他心里自然明白得很,但东野骧伤得比东方木还重,刻不容缓,岂能拖延?
谢飞燕、林麟都知道这一点,但却想不出两全之计,只能眼睁睁瞧着,心中干着急。
一个时辰之后,东野骧双掌上的毒似已除尽,人也苏醒过来。
但光灿却突然头一低,身子一歪,睡倒在地。
谢飞燕大惊,急忙将他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此时东方木仍在调息治伤,东野骧也瘫软无力地躺着,除了两位老人家能以真元助人,其余各人尚无此功力,只能围在旁边着急。
谢飞燕珠泪直流,心如刀绞。
广胜寺监寺广生大师等人被擒后受制时间过长,功力只有平日的六成,也无能耐助光灿一臂之力。
广生大师双掌合十,念道:“阿弥陀佛,光施主舍己助人,功德无量,我佛慈悲,定会保佑光施主度过此劫。”
崂山玉信真人也道:“无量寿佛,贫道等人功力未全复,无法助光施主,身上有几粒自制的‘还阳丹’,可暂保光施主无虞。”
他取出一只小葫芦,递给谢飞燕。
飞燕急忙倒出几粒,问:“道长,一次服几粒?”
玉信真人道:“此药极其珍贵,因炼制十分不易,故数量不多,姑娘给光施主服下三粒足够,其余留到晚上,再服三粒。”
飞燕将药喂光灿服下,又留下三粒,其余还给玉信道长,并代光灿致谢。
玉信真人道:“贫道等蒙光施主救出,此药也未能帮光施主恢复功力,只能保住他的一点本元,故对光施主的报答实在有限,哪里还敢当得姑娘的一声谢。此药有十二粒,就送给光施主吧。”
飞燕含泪道:“多谢道长,不知他服下此药后,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功力?”
玉信真人道:“不瞒姑娘,这要看光施主具有何等功力,练的什么内功,总之,因人而异,贫道不能说准。但光施主真元输出太多,只怕一时半时难以恢复,即使恢复,只怕也难达到原有功力。”
这话使大家十分震惊,飞燕更加伤心。
一盏茶工夫过去,光灿已悠悠醒转。
他发现躺在飞燕怀中,心里说不出的一种快慰。
但眼既睁开,赖着也不是办法,便忙腰一挺,坐了起来。
飞燕脸红着道:“玉信道长赐了‘还阳丹’,你服下一盏茶时分就醒过来了。”
光灿见她泪痕未干,犹如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忙安慰道:
“燕妹,不必担心。”
说完站起来向玉信拜谢,玉信真人急忙拉住他,道:
“施主,你救了贫道等人,大恩不言谢,这几颗小小的丸药,当得起一个‘谢’字吗?
施主且请坐下,贫道替你诊诊脉。”
光灿复又坐下,把手伸给玉信真人。
按脉后,玉信真人不禁十分惊奇。
他道:“施主服药后,似无大碍,只是要恢复功力,只怕还难。”
光灿道:“只要保住一命,这功力不能恢复也就罢了。”
这时,东方木、东野骧也都恢复过来,只是体力尚差,但能说能走了。
东方木听见这些话,奇道:
“怎么,光灿,你也负伤了?”
东野骧也问:“谁伤了你?”
光灿未及答话,张云雁抢着说了光灿替二老治伤经过。
二老听后面面相觑,他二人的老命,居然是光灿所救。
东野骧先叫道:“老屠夫生平从不欠人情,这回可好,负上债了。”
东方木道:“欠债要还,记住就好。”
光灿忙道:“二位前辈说哪里话来,彼此与邪道同一生死,这互相救援之事还少得了?
望二位前辈不要放在心上吧。”
东野骧道:“惭愧惭愧,老屠夫今日竟被那天狮老狗的毒焰掌所伤,倒让一个小辈输真元迫毒,这救命之恩是大恩,老屠夫恩怨分明,是恩总要报的。”
东方木道:“走,出洞再说,找到天狮的巢穴,将紫晶白玉马找出来。”
躺在地下半天的福永见他们要走,把自己给忘记了,不禁急得大叫:
“还有我啊,把我的穴道解了吧!”
众人这才想起还有他这么个人,东方木笑嘻嘻道:
“天狮巢穴在何处?”
福永道:“就在此洞中。”
“紫晶白玉马呢?”
“哪有什么紫晶白玉马呀,他们费尽了心机找来的却是假的,那匹马不是暖玉雕成的。”
此言一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