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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士郎的话来说、我也不讨厌士郎你。
……我的情况就是这样、对你来说和我一起也不会困扰吧、实际上」
来、远坂红着脸把饭碗递给我了。
我究竟花了几秒才察觉到这是在催促我给她加饭呢。
「啊―――啊啊、当然……! 远坂吃的越多越好!」
接下饭碗、啪的打开饭堡、总之先挖了几勺、盛满之后把碗回递给她。
「……倒是没错。肚子也饿了、饭也很好吃」
远坂开始对满满的一碗饭动筷。
「―――――――唔」
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一定、是用很愉快表情在吃着饭吧。
但是、明知如此却还是像傻瓜似的。
因为实在是太高兴了、现在这样傻笑一下也没关系吧――――
十二日目作战会议/有打破现状的办法吗
好了。
这样那样的就到饭后茶的时间。
「也就是说投影也有投影的限度。
表面上看、只是将影象成型似乎怎么都行、但投影却有着种种独特的规约。
在这些规约中最容易理解的就是投影物的损伤。也就是所谓的得以存在的强度」
远坂边喝着红茶、噼、边打着响指。
「存在强度……? 什么意思、幻想之物的无法承受之轻?」
与之相对、喝着绿茶、我纳闷着。
「……明明什么都不懂却知道这种无聊的话嘛、你。……不过嘛、虽然不准确却也差的不远
了。
投影即是由自身的幻想、依靠它来完美复制真货。这并没有例外。
因此在自己的心中不完美的话就无法投影。既然要做为真作的影子、投影魔术就不容许任
何破绽」
「因此―――基本上、通过投影产生的物体拥有和自己的幻想相同的强度。以幻想这一点来
说到这个阶段就圆满了。
并且使用投影魔术之人的想象、知识越是接近真货、在现实中也就会越发完美」
「……唔? 等一等、这就奇怪了。
我、投影了 Archer 的剑吧。但是、却被葛木打断了。
虽说葛木的拳头经过了 Caster 的强化、但还不至于能打碎宝具。
也就是说、我所投影的干将和莫邪要比 Archer 的真货差了几个档次吗」
「是的、你算是抓住了要点。
这是就投影的界限、所谓的得以存在的强度。
听好了? 投影始终都只是投影。而非创造。投影所制造出的无非是术者的幻想、当这一
幻想本身出现纰漏之时、即使与真货性能相同一样会烟消云散」
「……? 幻想本身出现纰漏……? 这不是很奇怪吗? 既然幻想有纰漏、最初就无法投
影吧」
「没错。所以产生纰漏是在投影完成之后。
……对哦、比方说士郎投影了『绝对不会折断之名剑』吧?」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远坂也满足似的点了点头。
「但是、并不存在所谓绝对不会折断的剑。
只是这把剑的表现方法、传说、宣传语里有『绝对不会折断』这一性质而已、而实际与比
它更强的幻想想碰撞的时候、刀刃一样会损坏 也可能会折断」
「……? 那么、这不是等于说在折断的瞬间我的幻想出了错? 因为的做的是『不会折断
的剑』吧」
「不是这样。
在投影成功的那一刻、在'形'上就不会有偏差、再说『不会折断的剑』本身就是类似于名
号的东西吧。因为实际上根本不存在不会折断的剑。
但是士郎。你所幻想的东西是『绝对不会折断的剑』吧。而当实际上它被折断了后、投影
之物本身就成了谎言」
「那并不是因为『剑被折断了』。
而是因为你所幻想的是『不会折断的剑』。
而在它被折断的那一瞬间、士郎心中『不会折断的剑』与、『刚才被折断的剑』就成了不
同的东西。
―――你与现实之间的、天平就此倾斜了」
……?
那个、把远坂所说的话做了个容易理解的汇总。
「―――好。
也就是说、我想象着不会折断的剑进行了投影。但是、实际上投影出的剑却在现实中折断
了。
这一瞬间、我自身就对那剑产生了『什么嘛、这把剑实际上不是会折断嘛 』的否定、而
结果就导致了投影之物的消失吗?
因为那个、幻想本身的前后矛盾」
「挺聪明的嘛。没错、也就是这么回事。
你投影了 Archer 的剑。
虽然我不知道那东西在你心中是什么地位、但是士郎幻想的并不是会被葛木的攻击打断的
剑」
「但是实际上剑被破坏了。
这一瞬间、你就心想“像这样的根本不是 Archer 的剑”。
于是、制作出来的投影由于术者的否定而失去了存在强度、就回归成了原先的空想」
「――――――――」
……原来如此。
投影出的武器也有可能被破坏。
但是、令投影出的武器消失的却不是敌人而是自己。
自身的幻想与现实、当这一落差变大、而无法修正时、投影出的武器就会消失。
最大原因是、制作出它的我本人、也无法继续信任这一幻想了。
「明白了? 因此、投影魔术首先要从设计图开始。接着还要考虑材质和性质、以及历史什
么的。将这一部分的内容巩固一下的话、即使幻想与现实有所差异、也不至于马上消失」
「哎? 那样的话、首先应该是从想要造出它的原因开始吧?
光有材料和技术是不够的。
好比今天的晚饭、也是是远坂说想吃日式的才开始的吧。那么、也必须从创作的开端开始
才行」
「――――――――」
啊。
远坂似乎、在发呆。
「…………………………」
远坂死死的盯着这边看。
边喝着绿茶边应对她的视线、觉得纳闷。
「我说。为什么会说起这些话题来」
「……说起来是这样呢。我们、记得是要商量今后的作战方案吧……」
啊啊、没错没错。
正要讨论今后的要怎么办的时候远坂突然、
「士郎、你想不想正式的试试投影魔术?」
说出来了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吧。
「……我想起来了。我们已经走投无路到要对不确定的因素寄予希望了」
「―――的确是这样吧。
再说我的投影也只能制作剑。而且直到现在都没起到过什么作用、成不了什么战力吧」
「……………………」
啊、又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了。
……为什么呢、一说到投影魔术那家伙就会摆出那种表情。
「……算了。再确认一次情况吧。
眼下、敌人就是 Caster。单是她的话倒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但只要有着善于肉搏的葛木这
个 Master、和倒戈去她那里的 Archer 守护着我们就无法出手。
再加上 Saber 被她控制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状况只会越来越恶化――――」
「……啊啊。但是、Archer 暂且不说 Saber 还没有任凭 Caster 的摆布。
要说这是胜算的话也算胜算吧。
如果 Saber 完全加入了 Caster 一伙、我们绝对是完全没有胜算了」
而且、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叫我 逃跑。
即使是为了流着泪诉说这句话的 Saber、我也绝对不能任其为所欲为。
「――――这么回事吗。
那么有建议的人请举手。士郎、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唔――――」
能够打破现状的策略。
假如有可以对抗 Caster 的方法的话―――
没有其他的办法。只有正面突破。
正面突破驳回。教会有没有秘道什么的?
单靠我们都不够的。必须找其他 Master 合作。
凛的笑容/总觉得是不错的感觉
「――――――――」
那并不是只凭我们就能对付的对手。
敌人有三个。
那么至少、我们还需要一个合作者。
……这样的话、可能的对象也就很有限。
同样身为魔术师、有理由与 Caster 战斗的人。
除了其他的 Master 以外、不可能再有别人了。
「―――远坂、别发火听我说。那个、我们能不能找其他 Master 合作」
「…………。好吧、你有什么想法? 既然能说出口应该已经有所盘算了吧?」
「不、倒不是这样的……但现在 Caster 的状态、对其他 Master 而言也不能坐视不理吧。那
么仅限于这一次、我觉得也许可以和我们联手呢」
「……没错。其实我也有相同的考量。但我以为士郎一定会反对所以就没有说」
用不太情愿的表情说到。
内心依然还是持否定态度吧、但是现在只能接受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的现实了。
「这样一来、剩下的 Master 只有两个……Lancer 的 Master 和 Berserker 的 Master 吧。
……Lancer 的 Master 依然不明是无法交涉了、但是身为 Berserker 的 Master 的伊莉雅苏菲
尔还是有可能的」
Berserker 的 Master。
作为一切的开端的那一天遇到的少女和、像岩石一般的巨人。
虽然语言和行动都十分危险、但我觉得那孩子并不是残忍。
「……没错、那孩子可能会答应我们的条件。也不会要我们做出什么不可能办到的事来回报
吧」
「―――傻瓜。对士郎而言那家伙才是最危险的。那家伙、一开始就只关注着士郎你。撇开
我不说、你会遭到怎样的待遇只有天才知道」
「这……这算什么意思嘛。我只和那孩子有过一面之缘、不可能会有这种事吧。别、别吓我
啊远坂」
「…………哼。要是事情真变成那样当然就交涉决裂了、傻瓜」
于是。
一边把脸侧开、远坂一口气把红茶喝干了。
「……但是、现在也只有赌在伊莉雅苏菲尔身上了。如果 Caster 的真名的确如 Archer 所说、
Berserker 就绝对是她的天敌了。
毕竟在生前就是互相认识的嘛。对 Caster 的那些手段一定了如指掌。Berserker 的话、即
使 Caster 和 Archer 同时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