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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坂似乎很难开口,只是看着这边。
……嗯嗯。
难道、难道说……
“忘记带午餐券了吗?便当可不会给你,不过如果是三明治券的话可以的话我倒是能借你
哦?”
“……怎、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啊,你这白痴!!”
远坂大吼起来。
走廊突然一片死寂。
几秒钟之后,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再次喧闹起来。
“————————”
……原来如此,大家都为了保持现实而集体忘了刚才那一幕。
品行端正、眉目秀丽、优秀学生的典范,称为两年级的偶像的远坂凛,是不可能在走廊用很
大的声音,说出“白痴”这样的话的。
因此,他们把这一分钟的记忆给删除了。
“………………”
真好啊。
我也想修正从四天前起的记忆啊。
“———那,不是午餐券的问题那你到底想说什么啊,远坂”
“唔……那,那个,不是要吃午饭吗?那样的话就跟我来吧?我知道比学生会办公室好得多
的地方。”
远坂一边看着我的反应,一边说着拐弯抹角的话。
……什么嘛。
也就是“要开作战会议所以你也给我过来”,不就是这么回事嘛————
———喂。
这里就是“好得多的地方”吗,远坂。
第七天屋顶/远坂凛(Ⅳ)
“好冷。”
屋顶上传来阵阵刺骨的寒意。
即使是在夏天因为宽广的视野和良好的通风而热闹非凡的屋顶,到了冬天也变成了那门可罗
雀的正月里的商店街。
“好冷。”
又说了一次。
这既是对旁边那个人的抗议,也是我的真实想法。
“什、什么嘛。既然是男生,这种程度好歹忍一下吧。”
反对意见立刻被驳回。
“卫宫君,这里。这边没什么风,也不会被别人看到。”
是更不想正视我了吗,远坂慌忙地走开了。
“————————”
不管如何还是先吃午饭吧。
明明是有话要说才把我叫来的,远坂却一点都没和我搭话。
可是,
偷偷的观察她,发现她又好象有什么要说一般地看着这边。
“————————”
不管怎样还是先吃便当吧。
不这么做的话,我……可能都无法保持正常的思考。
我并不在意寒冷和沉默。
只是,
这一点实在让人感到为难。
只能呆在没有风的地方,因此,远坂必定在我旁边吃着买来的面包。
近到只要稍微晃动一下身体就能碰到她的肩膀。
也就是说,从别人看来的话,这看起来不就像是在一起吃午饭吗?
“唔————————”
拼命地想压抑就快变得通红的脸。
……可恶。
刚才在走廊被邀请的时候为什么没察觉到这件事。
心情会不安也是当然的。
因为在我身边的人,虽然现在已经成为了战友,但在这之前还是我憧憬的那女孩子。
……唉,这种事情要是告诉远坂的话肯定会被笑死,所以就算嘴巴裂开我也不会说出来的。
不过,还是希望她能稍微注意一点。
“————————”
吃着吃着,“咔”的一声,筷子碰到了饭盒底。
……饭,吃完了。
无计可施之下只好收拾饭盒。
远坂似乎也早就吃完了,无聊地观察着我的情况。
……没办法了。
还有几分钟午休就要结束了。
“————————”
这样的话,只好由我来问放学后有什么打算了————
“我说远坂啊。”
“你有时间吗。”
异口同声。
而且,今天到现在都没有重合过的视线重合在了一起。
“什、什么啊?有话要说的话,你就先说吧。”
“不、不是,没有拉。远坂才是,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吧。”
又是一齐说了出来,两人都觉得害羞把脸别开了。
“————————”
“————————”
然后又是沉默。
离午休的结束越来越近了。
呼,就这么结束了吗,伴随着遗憾的,是因为终于得救而感到的安心。
———突然。
“………………那个,昨天晚上,对不起。”
远坂用抱歉的口吻低声说道。
“咦?”
“昨天的那件事啦。我已经对 Archer 使用令咒了。……不过似乎也为时已晚了,对不起。”
“————————”
在飘浮着的意识突然停止了。
昨天发生的事。
想要杀了我的 Archer,还有使用了令咒的远坂。
“远坂。那是……也就是说……”
“嗯。用令咒命令了他在还保持着合作关系的情况下,就绝对不能袭击卫宫君。所以,像昨
天一样的事今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
那还真是得救了。
虽然说是得救了,但是远坂居然为了这样的事用了仅有三次的令咒。
“是吗。可是,远坂不需要为这件事道歉啊。这只是那家伙擅自做出的行为。远坂又不知道
靠边家伙会干什么。”
“……嗯。可是,并不是毫无关系的。昨天的事情,是放任他自由行动的我的责任。”
远坂低着头说道。
这个样子实在不像平时的远坂。与被 Archer 袭击的事相比,这更让我感到不舒服。
“明白了。远坂这样说的话,就算是这样吧。
可是 Archer 真的说了啊。我实在没想到那家伙会去向远坂报告袭击我的事。”
“……是啊。不过,自己的 servant 受了伤回来,而且魔力几乎枯竭的话我总会发觉的吧。
那家伙,虽然会隐瞒但却绝不说谎。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竟然很轻易地坦白了。”
回想起来又生气了吧,远坂发着牢骚。
“哈,又变回老样子了。太好了,不这样子就不像远坂了。”
“唔……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不要在意嘛。那现在 Archer 呢?”
“把他留在家里了。总觉得从昨晚开始他的样子就有些奇怪、今天再让他和卫宫君见面有点
那个吧。”
确实,我也不想和他碰面呢。
因为就是见了面肯定又是互相嘲讽。
“……这样啊。可是远坂,那家伙为什么要袭击我?理由是什么呢?”
“……这个嘛。他说敌人越少越好。
卫宫君虽然不算什么,不过 Saber 会在以后构成威胁,应该趁现在将其解决。
要是再像昨天那样轻易地就被其他 master 操纵会添麻烦,觉得应该就地舍弃掉。”
“————————”
可恶,根本无法反驳。
没错,落到 Caster 手上的我,对他而言只是累赘。
在我被 Caster 操纵的时候,那家伙就把我当作麻烦人物了。
“我明白了。那么,这个话题就此结束。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再说要是没有那家伙的话我现
在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了。
瞧,这样不就两不相欠了吗。远坂你就不需要内疚了。”
“………………嗯。你这么说的话我就好受多了。”
远坂似乎还是不大高兴,把脸别开了。
她责任感太强了,看来不能轻易接受呢。
“哦。这铃响得还真是时候。”
宣告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了。
虽然只是一顿食不知味的午饭,但我却十分高兴。
“回去吧。会赶不上第五节课哦。”
站起来走向出口。
“?”
但是,远坂仍然坐着。
“远坂?铃响了哦。”
“————————”
远坂没有回答,在用一种想说什么似的眼神看了一下这边之后,
“你就再陪我坐会吧。逃一节课也没什么要紧的吧?”
说出了这种优等生实在不该说的话。
第五节课的上课钟响了。
明明如此,可在这种地方
喝着暖和的罐装咖啡的我们算是怎么回事。
……对了,顺便提一下罐装咖啡还是我跑步去买来的。
“离开始上课还有五分钟吧?到一楼买完再回到这里,有五分钟不是就足够了嘛。”
起因正是远坂这如同恶魔般的提议。
“对了,卫宫君到底是如何……那个,从八年前就在学了吗?”
“咦……?啊,什么时候开始学魔术的对吧。大概就是那时候吧。一直跟老爸软磨硬泡了两
年,他才终于肯教我的。”
“那前后大概就是八年了吗……卫宫君的父亲这事做的实在不怎么样。既然要教的话,从一
出生开始就动手会比较好。
如果是八年的话,已经是第二成长期了吧?长这么大了已经不能刻魔术刻印了,身体也不能
随意摆弄了。”
远坂一脸正经地说出了让人不安的话。
哎呀,虽然我也知道这就是成熟的魔术师远坂平常的样子。
“不要介意嘛。之前我也说过,老爸本来就不想教我魔术。因此自然是没有像远坂那样规规
矩矩的按照步骤来。
……话说回来。从一出生开始就动手是什么意思?”
“……那个,就是像说的那样子嘛。历史越古老,这个家系的魔术刻印也就越大。
因为魔术刻印就是成形的魔术回路,即使是在身体上刻一点点,‘人类的肉体’也会出现排
斥反应,那可是非常非常痛的。
所以,为了缓和这种痛苦,就从小时候开始一点一点地移植。而且为了让身体内部可以适应,
还会一直服用一些很苦的药草和用奇怪的骨头磨出来的粉,增强身体的耐性。”
“……算了,这些话和作为魔术使的卫宫君也没什么关系,不用太在意了。就算是从现在开
始勉强模仿也只是自寻烦恼。”
“不用你说我也没这种想法。
不过远坂没事吗。那样子光是用听的就感觉很痛了。”
……没法很好地表达。
我并不了解普通的所谓魔术之师。
只是在去远坂家的时候,感受到那难以言表的沉重压力。
年代久远的家系。
从出生开始就被赋予了继承的义务,不管其愿不愿意被要远离普通世界的孩子。
这是多漫长又多沉重的东西啊,我咬着嘴唇不负责任地想象着。
“哦~是吗,原来卫宫君是担心这种事情啊。”
“……呜。你、你那意味深长的脸是什么意思嘛,我、我并没有在担心什么啊。”
“当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