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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锦落说:“亲海报还好,千万不要亲电脑屏幕,嘴唇会被电到。”
鱼婉灿烂地一笑,然后深吸一口气,说:“啊!我的心情好多了。“这次却轮着夏锦落诧异和佩服了:怀孕疑云竟然这么快就抛之脑后。要是换成自己……夏锦落阻止了自己继续想,并且提醒自己:永远永远不要把鱼婉的命运往自己的身上套。
鱼婉端详了夏锦落一阵儿,说:
“你变漂亮了耶。”
夏锦落说:“你为什么发现了?”鱼婉困惑,夏锦落继续说:“我的意思是说,为什么发现的是你?”
鱼婉说:“这是很明显的事情。”
夏锦落呆了一会儿,说:“对不起,这不是我想跟你说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一天前,我变漂亮之前我想对你说什么?我想对你说:‘你漂亮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把自己搞得和我一样丑啊!’最让我高兴的是,我再也不是会说这样话的女生了。你可能无法体会我这样的心情吧,我猜想你就是一路漂亮过来的女生,没有丑姑娘的辛酸。”
鱼婉点点头说:“嗳。”夏锦落没料想到鱼婉一点儿客套都没有,也就低了头不说话。
鱼婉看着她低下的头,半晌,笑道:“你给我讲了你的心路历程,我也给你讲讲我援助交际的血泪史,你想不想听?”
《骑彩虹者》 多少人的爱情是虚假的痛彻心扉谁说我要杀我老婆
占乃钞激动人心地打开了他带来的旅行袋,激动的只是他自己的心而已。占乃钞看着满袋子的刀。他取出一把刀身很长的柳叶形的刀,把刀从刀鞘里拔了出来,接下来他做了一件真正爱刀之人都会做的事情——他舔了刀的刀刃。刀刃蒙上了一层雾。占乃钞不知道那是水蒸气,只是觉得很奇妙。他又把刀放在舌头上,持久地放着。他的舌头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冰凉。又过了一会,他嘴里尝到了一股味道,他以为自己流了血,赶紧摸摸自己的舌头,他没有流血。
这股味道是刀本身带着的,让人想到一层薄薄的深蓝色。这个味道是不能用衣袖擦一擦刀刃就能消除的,而是钢铁最深处的。占乃钞觉得这是钢铁知道自己将要成为刀时分泌出来的东西。
味道是擦不到的,但是唾液是可以擦干净的。占乃钞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张卫生纸,把刀上亮晶晶的唾液擦干净,把卫生纸扔在房东的门口。
占乃钞知道要把犯罪报告卖给房东的话,还是让夏锦落去效果最好。江日照也附和说:“要说最容易成功的,肯定就是让夏锦落去了。”但夏锦落最后还是说了一句:“我在精神上支持你们!”就跑到了厕所里,把自己锁到里面。占乃钞顿时觉得自己十分可怜,一个作家还要自己去面对出版社对出版与否给出的答案。
占乃钞踏进这间房间,欣喜地发现房东太太恰好不在,这应该是一个成功的预兆吧。房东半躺在摇摇椅上,一直半眯缝的眼睛看着他朝自己走来,但是直到他走到自己跟前,他才假装刚刚睡醒,睁大了眼笑问:“你们那个小姑娘没跟你一起来?”
占乃钞再次确定:要是把夏锦落带来就好了。
占乃钞一声不吭地把那叠纸递给房东,房东不接,往后仰了仰继续盯着他。占乃钞指尖一白,沮丧得几乎要举起拳头打房东了,房东却仍问:“什么东西啊?”不接。
占乃钞拍拍他,谄媚地说:“你打开看就知道了。”
房东只好接过来打开看,占乃钞在他看的时候解说:“你慢慢地看吧。我给你讲一下,我们知道你想杀自己的老婆……”
房东重重地搡了一下占乃钞的肩头,用食指指着他的鼻子,说:“你说我要干嘛?你说我要杀我的老婆?!你们这些小孩真是,你们整天在想些什么啊?你们是听谁说的,是听谁说的?”
说完就站起身,走了几步坐到床边,背对着他。占乃钞却入神地盯着房东的背影,但渐渐地,如鹰一般的眼神也变得呆滞如熊了。
过了十几分钟,房东大概看完了,回过头看着占乃钞,怒道:“你还在这儿呀!”但口气已经软了很多,他又继续说:“也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鬼,我只是抱怨一下,什么时候我说我要杀她了?你们这些小孩儿是怎么回事?还拿这个给我,这这这个是什么玩意,还写得怪多。”
占乃钞笑得骄傲又腼腆,房东也跟着笑了起来。正当两人的笑愈演愈烈的时候,占乃钞几乎是笑得前仰后合地说:“反正你和你老婆都有外遇了,再拖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房东一下子愣住了,说:“谁有外遇了,你给我说清楚了!”说完觉得自己超级有立场吼这句话,就又吼了几遍。
占乃钞在一旁冷言道:“算球了吧。”说完,不等房东反应过来就甩了一把刀在床上。房东颇为诧异地说:“你要杀我啊?”占乃钞摇摇头。
“你送我的凶器啊?”
占乃钞想了一想,又拿过那张犯罪报告看了看,说:“没推荐用刀杀人啊,那就不算凶器了。那,就当做我送你的礼物吧。”
房东拿起那把颇为可爱的刀,说:“你开始可没说还带送刀的哦。那,这个我先没收了。”他把犯罪报告举到占乃钞眼前。
《骑彩虹者》 多少人的爱情是虚假的痛彻心扉鱼婉的第一次
鱼婉终于向夏锦落讲出自己的故事。她以为自己会在讲的时候几度泣不成声,甚至晕倒过去,结果没有,她一直都很平静。
“是的,我的爸妈死得很早,他们开车去参加我姥姥的葬礼,结果出车祸翻到山底下去了。我舅舅去找他们的时候把腿摔断了。我并不喜欢对别人说这件事,那是因为只要我一说,别人就会觉得这是我做援交女孩儿的主要原因。死爸妈就会产生童年阴影,有童年阴影就会去当妓女——实际上是没有这种联系的。
我和我的爷爷奶奶住在一起。他们每天都想培养我对我父母的憎恨,但我一点都不会憎恨他们。“生孩子,何乐不为!养孩子,岂有此理!”这是我的一个客人告诉我的。他的女儿和我差不多大。
我有时也会去上上课,但是坐在教室里那种感觉特别难受,就像没有一个认识的人,你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愿意认识你。
我想我的同学在外面干的事情,老师也一定知道……你不要误会了,我开始并不是援助交际的。
我从十四岁起就在PUB里跳舞,这不是爱好,这是我的职业。PUB的老板会给我钱的。我跳舞也没有人教,都是自己琢磨的,也不知道算不算艳舞,反正跳的时候底下气氛很HIGH就是了,等我病好了我可以跳给你看。
有一次跳完了,在底下坐着喝酒的时候,就有人找我。他是个大学生,这是后来知道的。他很英俊,我不得不承认,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像他的向日葵一样,他是太阳,我不停地跟着他旋转。
更难得的是,他并不知道自己英俊,这种懵懵懂懂地不自知让他更英俊了。明明不是戴头巾的款,却带着彩色头巾。他只是坐在我旁边一动不动,我也不离开,就这样坐了两个多小时,没有说话。坐着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耍些欲擒故纵的花招,他没有故意拿胳膊磨蹭我,这在我生命中是唯一的一次。
坐了两个小时,他大概觉得我们感情培养得差不多了,他直接说:要不要和我云雨。他当时就用的是云雨这个词,他又问我知不知道云雨是什么意思。
我也表现得很爽快,说:拜托,老娘云雨的时候这个词还没有被发明出来呢。他拿着我的包和我一块儿往外走,他没有车,我们就打的去了宾馆。路上,他感叹说:
‘现在的小孩儿知道的东西真多!要是我小时候知道这么多东西,我现在就不会是处男了。’我听到这话真的很高兴,我觉得这是一个我可以谈恋爱的男人。
到了宾馆,他付了定金,我们就上楼。到了床上,我才向他坦白,说:“我也没有做过。”然后他就又气又好笑地说:‘你也不早说!我还想你带着我呢。现在怎么办?我们在床上乱做一气呀?’
最后摸打滚爬地竟然还做成了。他去洗澡的时候,我也跟进浴室。他看我进来了,没有邀请我和他一块洗,而是一下子把浴帘关上了。我坐在浴室地上,他说:‘我有女朋友的。’我说:‘我猜也是。’听着莲蓬头滴下的水声,我还是流了满脸的泪水。我边哭边说:‘你有女朋友了还来招惹我干嘛?’
他说:‘我招惹你了吗?我只是不愿意把第一次给她。因为他们说第一次会失败,我怕让她觉得不好。’我说:‘我们女人不会计较这个的好不好,只要两人真心相爱的话……’
我听他在浴帘后面笑我,又说:‘也许会计较,但是我们女人不会因为这个和你们男人分手,也不会到处向你们的熟人宣传。”
‘你们不会吗?’
‘我不知道。’
他洗完了,从浴缸里出来,说:“那我也不喜欢和女朋友第一次上床,因为会得出女朋友+上床=失败的等式,你知道吧?”
然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得很生气,抢走了他的牛仔裤,跟他胡闹:‘我手机没有钱了,你帮我交钱!你帮我交钱!’”
夏锦落打岔说:“你做对了!这是他欠你的。”
鱼婉说:“我说了你可能不相信,但我图的绝对不是钱,钱简直是我最不想从他身上得到的东西,我是想抓住他的什么东西,就像放风筝一样,让自己感觉到手掌上还有根控制的线。
他原先是不打算理我的,但最后不知怎么良心发现,临走之前在宾馆前台给我留了张纸条,上面写着他的电话号码,还写着:手机帮你充值。我过两天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