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鞘导首銎鹄淳屯耆哐恕V挥幸桓雒薪艿隆げ妓嫉男《釉庇械闾旆荩髂芰Ρ冉虾茫幼艿美纯醇负跆覆簧嫌惺裁醇际跛肌! �
其次,他们要教的就是体育作风方面的东西,包括比赛规则和一些常规惯例。不过有一个常规在五年级组的比赛中已经被省去了,那就是比赛结束后队员要在冰球场正中间列队,然后依次滑到对方队员的面前,互相一一握手。
“比赛打得太多了,所以联赛官员为了方便行事,取消了这个仪式,他们赛后只想着怎么处置那些制造麻烦的球员和那些纵容自己队员的教练。”艾伦第一次来到队里参加训练时就从米尔特那里听说了这些,米尔特的语气中明显流露出了对联赛官员的不满。
“都是一群优柔寡断、软弱、低能、不切实际的家伙,只知道瞎改一通。他们把时间都用去开会了,根本就不会来到冰上和孩子们增加接触。把这项比赛改来改去的,早晚这赛事要毁在他们手里。他们在告诉整个这一代人,赛场上横行霸道的人才能控制一切!”
第三项训练内容——用米尔特的话来说,给了他们最好的机会去和联赛官员提供的错误引导和错误信息相抗衡,这就是训练队员们的团队精神:让他们知道如何组织一次防守或进攻,让整个队伍或队伍中的某个小组为了实现某个目标协调一致,相互配合。比如,他们要学会在自己快要越位的时候把球传给前锋,以求实现中场的突破。
这也是他们做得最不成功的方面。他们周二练配合,周四还是练配合,可到了周六比赛那天却总是不成章法。从开赛到比赛结束的那一声哨响,两个防守队员和三个前锋满场乱跑——有时候追球,有时候慌不择路,有时候干脆就来到场边和坐在看台上的爷爷奶奶挥手致意。
“凯文,退回去,组织防守。”教练米尔特·戈尔曼时不时地就要冲场内大喊大叫。
“传啊,拉里,传啊!”所有的家长都在喊。谁都知道拉里控球时,滑不出十步就得丢球。
惟一不催着拉里传球的就是他自己的父母。“射啊,拉里,射啊!”他们只管自顾自地叫着,也不看看他在场内的位置。“射啊,拉里,射啊”成了他们招牌性的口号。艾伦发现拉里的妈妈把这些乱射全都算做了射门。大家就这样数着射门的次数!赛后,家长都聚集在暖和和的小卖部里等儿子从更衣室里出来,嘴里还在不断地分析着比赛情况,人人都说“你看人家拉里,今晚七次射门,七次呢!”
艾伦简直要暴跳如雷了。“这些家长们比孩子还差劲。他们把我们在训练时做的一切都给毁了。”他气呼呼地冲米尔特抱怨道。
“还不止这些呢,那些联赛官员也都是他们选出来的。”米尔特笑着说。
“不过,艾伦,你得这么看,这些家长都是些不错的家长,而且事实是,不管我们教练或孩子们的家长怎么做,大部分的孩子将来也会发展得不错。我只是希望我们教给他们的东西能在他们身上留下点不可磨灭的影响。”
第一部分第2章 执教生涯(2)
队里有个叫蒂莫西·阿尔伯特·伯罗斯的孩子,在三门训练中,他有两门练得很刻苦,也学得很出色。蒂姆对规则和比赛常规了如指掌。他也知道自己在队里有专门的位置,有专门的任务。当他的队友在冰面上一哄而上、乱作一团时,蒂姆作为后卫能够退后,知道自己应该坚守自己的区域,有防守对方突破的意识,也有截住滑过来的球,把它传给前锋的意识。
问题是,说到技术,蒂姆简直糟透了——他是队里滑冰技术最差的一个,就算球从他手边滑过,他的球杆也几乎碰不到球。至于拦截对方的突破,那就更别想了。蒂姆会勇敢地冲上前去,但是等他滑到时,来犯的对方球员早就滑走了。就算是奇迹发生,让蒂姆一下子赶到人家面前,对方想绕过他也是不费吹灰之力。
蒂姆倒是觉得无所谓。他认为生活就是无尽的快乐。他总是一副非常开心的样子。
“真是盖了,你毙了他们了,你毙了他们了,”蒂姆赛后总是很热心地对其他队友说,“记得你是怎么把那个17号从网后逼出去的吗?他连球都没看到!”
蒂姆总能记住队友在场上发起的每一次进攻,而且他是真心为别人取得的每一个成绩而欢喜。他还能很善意地避免提起他们的失误,尽管他们犯下的错误要比取得的成绩多得多。总之他表现得很成熟,而他的队友就没有这个素质了。他们总是抱怨裁判、冰面、运气,总是不可避免地相互埋怨,守门员杰里受到的指责尤其得多。如果他们队以9∶2输给了人家,队员们在找原因时就会嚷着:“都怪杰里,要是他能扑出去那八个球的话,我们就赢定了。”
“不是这样的,”蒂姆会为杰里鸣不平,“而是我们要能再进八个球就好了!杰里,你今晚大门守得相当好。”很少有十岁的孩子能站出来和自己的同伴们唱反凋。蒂姆可能是个很不
错的孩子,但他没办法改变大局。
“蒂姆是谁家的孩子?”艾伦当了教练后在参加第二次比赛时就注意到了蒂姆。
“不太清楚,”米尔特说,“我只是希望其他的孩子能像蒂姆那样考虑问题,也希望蒂姆能有像其他孩子那样的滑冰技术。”
“他的球杆好像差了点,这是不是也会影响到他的技术发挥啊?”
“也许吧。我怀疑他的冰鞋刀片也太锋利了点。我猜他们家不是很有钱。我倒是知道他没有妈妈。他妈妈三年前病死了。比利告诉我蒂姆的爸爸在一家高级餐厅上班。他很少来看比赛。不过人应当不错,我猜蒂姆的这点是从他爸爸那里学来的。”
不管蒂姆是从哪儿学来的“这点”,他的“这点”的确非同一般。对方的教练员看到蒂姆在场上的表现都搞不懂怎么是蒂姆的运动衫上会印着那个大写的字母C,要知道只有被队友选做队长的人才有资格穿这套衣服。
在散场后的更衣室里,其他人都在匆匆忙忙地换衣服,只有蒂姆一人晃来晃去,磨磨蹭蹭的。他想最后一个离开。这样他就不用编个借口谢绝搭别人的车一起走了,也不会有人硬是邀他同行。在晚上,他想一个人走。自从他妈妈去世后,晚上的时间对蒂姆来说总是很特别。
在去世前几天,蒂姆的妈妈躺在前厅的躺椅上,她试图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儿子为即将发生的一切做好心理准备。
“蒂姆,我们每个人都有两部分——我们的灵魂和我们的身体。我的身体现在不能很好地工作了,等它停止工作时,我的灵魂就不得不去找个新家。”
“什么是灵魂?”蒂姆好奇地问道。
第一部分第2章 执教生涯(3)
“它是我们真正的自我。灵魂源于爱,是上帝的爱点燃了我们永不熄灭的灵魂。就像我们在烧烤时点火柴那样——噗!”蒂姆的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扬起来,给了蒂姆一个最甜美的微笑。
“不管我的身体怎么样,我永远都拥有你的爱,还有上帝的爱,所以我永远都拥有自己的灵魂。”
“还有爸爸的爱和外婆的爱呢。”蒂姆认真地说。
“是的,还有外婆的爱和爸爸的爱,”她轻轻地答道,竭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她知道自己要表现得毫无畏惧,要让儿子看到自己能非常平静地接受这个事实,因为这是她能留给蒂姆的最后的、也是最好的礼物了。
她接下来说的话给蒂姆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这也是为什么蒂姆今天要悄悄地确认更衣室里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才溜出门独自走在夜色中,肩上扛着球杆和冰鞋,任由那冰鞋在他的背上荡来荡去。妈妈当年对蒂姆说:“当我的灵魂最终和上帝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因为失去了身体,无法和你说话,但是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随叫随到。”
蒂姆不解地看着妈妈。
“现在我的身体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不能自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可当我和上帝在一起的时候,只要你想和我说话,你就可以随时和我说话,但是我发誓如果我有话和你说,也肯定能找到办法暗示你的。蒂姆,你知道最棒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蒂姆说。当时他七岁,已经有些懂事了,他能感觉到妈妈说的绝对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更不会有什么很棒的东西在里面。
“你再也不用怕黑了。”他的妈妈说道。蒂姆这孩子从小就怕一个人呆在黑暗之中。“晚上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你可以随时和我说话,蒂姆。而且我能听到你的话,就算你不开口我也能听到你想说的话。我发誓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尤其是在晚上。好吗?”
“好的,妈妈,”蒂姆说。
六天以后,他的妈妈去世了,去世时就是躺在那张躺椅上,蒂姆、蒂姆的爸爸和一个护士围在她的身旁。
在她下葬的那天晚上,蒂姆从后门溜了出去,躲开了家里那一大群朋友和邻居。他鼓足了勇气,从门廊往外一步步走出去,走到夜色之中。
深邃、漆黑的乡村夜空中繁星闪烁,整个乡镇的轮廓隐约可见。极目远眺,环绕在这片北部草原四周的是连绵不绝的山峦,在夜色的印衬下,那起伏跌宕的线条显得异常柔美。蒂姆鼓起勇气但又是小心翼翼地走出了院子,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