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绺愦砹耍苯佑檬置难然幌隆�
簇离身体紧了紧,低哑道:“你在做什么?”
睡睡“高深莫测”地笑,“哈哈保密。”那可是一项很浩大很神秘的任务。
腰间的手似乎点起一把火,炽、热燃烧起来,簇离吮住她耳垂撩拨着,修长的指隔着衣物抚上她胸前的柔软。她的身体他熟悉,却好像永远抱不够亲不够似的。
很快睡睡发现簇离水下的手把她的衣裳都褪去了,她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他抛开,一脸傻样,“簇离,你这次是惩罚我还是给我治伤?”
这个小傻瓜啊,簇离想笑,亲亲她的唇,声音沙哑,“这次是做好玩的事。”一个个吻落向她光洁的背,纤细圆润的肩,细致无瑕的胸口,一颗颗小草莓也调皮地成形。最后的吻落向那挺起的蓓蕾,轻轻摩挲吮弄。
睡睡耳根和身上皮肤都泛红了。簇离的唇一直埋在她胸口作恶,让她浑身使不上气力,昏昏欲睡。
然后簇离的手探到她双腿间,细细抚弄,到达最秘密的地方,这次他不是单纯的触摸,而是伸了一根手指进去。
睡睡被吓到了,身体紧绷起来,“簇离……”
“乖,放松。”簇离吻住她温柔安抚着,手指在紧实中艰难前行。
睡睡看都不敢看他了,闭着眼睛动也不敢动。越安静身体的触感越是强烈,这是她和他之间从未有过的经历,似乎身体深处正潜伏着什么即将爆发。
睡睡约摸觉得这是不好的事,他们在做坏事,可她似乎并不讨厌……
水中是厮磨在一起的两个身体。娇花软玉,清风花香,满满相爱的气韵。
“唔唔~”睡睡觉得自己快热得爆炸了,身体也不是她的了,使劲往簇离怀里拱想把自己藏起来。她的细腿被抬高圈住他强健的腰,缠绵的姿势极尽撩人。
簇离亲着她的脸颊、鼻尖、眼睫,已经濒临忍耐极点,却还是在她耳边说出他们特有的承诺,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说过你会一直陪着我,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甜美的睡睡,可爱的睡睡,迷人的睡睡,他最喜欢的小笨瓜……
喘息中他一个挺身,挺进她体内……
睡睡的表情瞬间顿住,片刻后一咧嘴,“哇”得哭出来,使劲推他,“痛死了簇离你为什么害我?”
于是簇离不得不停下来诱哄他的小女人,接下来的时刻也只敢缓缓地律动轻柔地带动她。水面随着他们的轻声细语和甜言蜜语漾出一阵阵涟漪,欢快雀跃着。
最后簇离再也忍不住了,节奏由慢加快地律动,暴风骤雨般带着睡睡在水中沉浮,享受他们之间最极致的欢愉。
隐隐中功力又回到他身上,只是他并没有在意,这个小女人才是他最想要的。他终于吃到他的小笨瓜了,比他想象得还要甜蜜,忍不住一要再要……
睡睡醒来时太阳已经很高了;想起昨天在小潭里以及晚上的事,她忙又缩回被窝里,脸烫得跟什么似的。
她和簇离……很亲密呢。
可簇离去了哪?发现身边没有人,睡睡努力爬起来;托着腰下床。外面有轻微的响动;她纳闷;穿了衣裳走到外间;顿时目光像被什么吸住似的。炉灶旁站着个高挺的身影;看样子镇定优游;实则有些束手无策。
睡睡是个反应慢的家伙;“簇离你在干什么?”
簇离回头;缱绻的目光投过来;人也跟着过来抱起她坐在椅子上,“坐下,马上就好了。”
“噢。”睡睡一伸脖子,闻到了锅里粥的香味,顿时觉得饿极了,乖乖坐下和馋虫一起等。
簇离很少吃东西,那锅里的粥是为她准备的?想到这点的时候睡睡终于开窍了,“你是在煮给我吃?”
簇离敲她额头,寓意:笨蛋,不是你还有谁?他第一次下厨差点烧掉厨房,这是第二次做东西,两次都是为了她。因为知道她贪吃,所以他想亲自做些给她尝尝。大男人长居厨房自然不行,不过为心爱的人偶尔为之一两次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为此他特意请教了几位水离殿大厨,当时那几人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但以这个小笨瓜的小脑袋是不会想到这些事的。
看到簇离做早点给自己吃,睡睡摸着被敲的额头甜甜笑开,双手撑下巴笑眯眯看着。
彼时阳光渐长,光线把簇离的轮廓衬得有些虚幻,只那坚实富有安全感的背影却越发坚定。这样的场景让睡睡觉得很窝心,心里涌起一种情绪,想说什么,又不懂怎么说,只能慢慢走过去从背后抱住簇离,粉嫩的脸埋在他背上。
簇离停下动作,“怎么了?”
“簇离。”睡睡小狗一样嗅嗅簇离身上她爱闻的味道,“我觉得现在很开心。”
簇离失笑,反手抱住她。这个小家伙也许永远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对感情有细腻丰富的思维,不过只要她能感觉得到并且开心就足够了。
早晨一个吻是情人间必须的,能增进感情让人整天身心愉悦。
阳光下缠绵相拥的二人便是最美的风景。
……
丁归向簇离禀告了琼钰的事,两人商议后没对她怎么样,只是让她离开水离山。
不知不觉中功力已然回到簇离体内,一切算是尘埃落定。
睡睡觉得这几天非常开心,应该说她一直都很开心,这两天尤其开心。簇离也是的,那是他们之间的秘密。
这个傻丫头还不知道他们做的是什么,只知道很亲密很亲密,他们两个人都很喜欢。她把这种亲密称之为“玩水”,因为他们是在小潭水里玩的嘛。
丁归斜睨着她在那做衣裳,“睡睡,你这两天看起来好漂亮。”
丁归在嘲笑她呢,睡睡心情好不和他一般见识,笑得眼睛弯弯甜蜜极了。
丁归故意指指布料,“你这是在给谁做啊?”
睡睡摇头晃脑,“不关你的事。”
丁归叹了口长气,“终于成定局可以放心了,你现在可是簇离的人了哦。”
睡睡觉得丁归说话很奇怪,什么叫“她是簇离的人”?她想起玩水时候簇离对她说的甜言蜜语,骄傲地放下针线布料,“他是爷、我的人!”
丁归哈哈大笑,不停捶地,“不得了不得了。”
门边隐约闪现衣裳一角,簇离早在门口了,听到这句话走进来。丁归不良挑眉,跟着识趣走开。
看见簇离睡睡绽出世上最灿烂的笑,“你回来了,去哪了?”
“去办点事。”簇离俯身亲亲她脸。这是否便是人类所指的妻子等丈夫回家?这种幸福的感觉是任凭多少万年的功力也无法比拟的。
甩袖,簇离抱起睡睡回房,睡睡咿呀呀挥手,“我还没缝好衣服呢。”
簇离嘴角有抹坏坏的笑,“我们去玩水。”
睡睡眼珠子左右转了好几圈,最后羞得捂住脸。簇离大笑开,一手挥开纱帐挂钩,翩翩随风动的纱帐散落,遮住一片旖旎无限春光……
……
这天睡睡正在外面给花花草草浇水,边哼歌,“哇啦啦啦~~~”这么久以来她的歌技没有一点进步,不过她很自在其乐。
簇离也很喜欢听的,可他有事出去一会。他好像事情很多呢。
“睡睡?”有陌生的声音在叫她。
睡睡抬头,发现来人是上次在妖兽山抱她的女妖,叫什么琼钰来着。睡睡一见她就打哆嗦,“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有事要告诉你,我们进屋谈。”琼钰自顾自走进去。
睡睡连忙追上,“你想干什么?”
琼钰上上下下打量睡睡,妩媚双眼中闪着不怀好意。她一片好意却被丁归关地牢,这口气顺不下理不平,非得找那丫头消消气不可。她利用美人计迷惑看守逃出来,第一件事便是来木屋,谎称有尊的口谕要告诉睡睡。在此保护的人尚未接到丁归和尊对琼钰警戒的命令,以为她真是来传话,也就没有加以拦阻。
“睡睡,你和那个簇离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好朋友。”睡睡睁大圆溜溜的眼,“你走吧,这里是我家,没有邀请你。”
琼钰呵呵一笑,却没走,并且把大门都关上。睡睡戒备起来,抱住自己,“你想怎么样?”上次琼钰追着要投怀送抱,吓死人了。
琼钰继续打量睡睡,琢磨着睡睡拥有强大内力,硬拼是拼不过的,念头一转,她风情万种地坐下,“睡睡,你喜欢女人吗?”
睡睡倒抽口气,讷讷回答:“喜欢。”她还不太懂喜欢的含义,在她看来她喜欢很多人,连峨山的烧火师傅她都很喜欢。
琼钰愣了愣,追问:“那你喜欢男人吗?”
睡睡倒抽第二口气,想想簇离和大师兄都是男人,老实回答:“喜欢。”
琼钰被她的混乱思维搞糊涂了,“那,你喜欢簇离?”
睡睡懵懵点头,“嗯。”
琼钰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没想到睡睡什么都喜欢,顿时挠着耳朵也混乱了,索性摊牌,“你是女人,你怎么可以喜欢女人?”
睡睡争辩,瞪大眼睛给琼钰看,“你说什么笑话,我是爷们。”
琼钰捂嘴大笑,很是夸张,“睡睡你开玩笑,你明明是女人,怎么会是男人?”
这句话像是一阵霹雳,把四周霹成静寂。睡睡长睫扇了几下,指她,“你中伤我。”
琼钰哈哈笑,“我怎么会中伤你?那对我有什么好处呀?你是女人,你身边所有人都在骗你。”
睡睡觉得很荒谬,“你这人真是的,为什么硬要把我说成女人?我明明是男人。”
琼钰摆出同情的表情,“睡睡,我不忍心再看到你受骗。说你是男人的人都对你居心不良,他们想从你身上得到好处。”
心里有种奇异的难受感,睡睡小脸浮现困惑,默默过去开门,“你走,我不要听你乱讲话。”
琼钰复又把门关上,甩甩肩上的披纱,“我可以证明给你看你是女人而不是男人。”
睡睡一脸茫然,“怎么证明?”
琼钰抛媚眼,“你觉得我是男人还是女人?”
“你当然是女人。”浓妆、红唇、艳服,很典型的女人。
“男人身体和女人身体不一样。”琼钰颇有兴味地说着,解开衣裳,“你看我的身体是否和你相同?”
“不看不看。”睡睡大叫一声,用手挡住眼睛,嘴巴也抿紧。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