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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忽略成飞知道我晕倒后在电话那头的焦急。
4
我找了家比较偏隐的医院做了人流手术。我躺在手术台上看着被抬悬的双腿,心里感到空虚,还有一阵一阵扯痛,那是我第一个宝宝,第一个孩子啊。当还只是细胞的孩子从我身体里一点一点被掏出时,我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哭,如果要生孩子就要给孩子幸福,而我也应该为自己爱的人生孩子组成家庭。
做完手术后我必须待在家里,宁宁把我当怪物一样看了好久,然后抱着维尼熊下楼去玩,本想叫他帮我倒杯水我看也没必要了,他是不会那样做的。
我叫回了李博,躺坐在床上告诉了他一切甚至我打掉了他的孩子,他有必要知道而且我在等着他的决定。我的语气和表达方式是足以让他接受的平静和委婉,他沉默了好久然后说,对不起惠惠,我欠你的太多了,我以为我可以一心一意对你好,结果我根本无法忘掉宁宁妈妈。我说李博感情的世界没有谁欠谁,如果严格来说应是我欠你的,最后祝你和宁宁能够幸福能够快乐,我并不合适做你的老婆做宁宁的妈妈。
和李博的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我没有要李博任何东西虽然他一再要求我带点他可以给我的金钱物质。离婚协议书上的甲方李博乙方林惠突然让我如释重负。一年的婚姻也就散了,再次面对李博我觉得坦然,收拾东西时他说墙上挂的那么大一张结婚照要不要我们一人一半啊?说完他就笑,我也跟着笑起来。原来有些事情是说逝就逝的,还好我和成飞不会变。
我提着两只行李箱下楼,成飞早在楼梯口等我,他以幸福的姿态微笑着迎接我。感觉那晚的重逢就注定了我们会有这样的画面。
一年后,我给成飞生了个女孩叫思瑜。娃娃特喜欢笑,看着她若花的笑靥,我在想,和成飞在一起付出的代价是大了些,还好我终究是抓住了幸福。
第三部分 爱情是一场战争爱情是一场战争(1)
文/洛上千栀
1
我提着箱子去找白颜。去时正值中午,烈日当空照。我站在她家门口,热汗涔涔,按了好久门铃,白颜才睡眼惺忪地开门。
白颜见是我,立即拥抱过来。不愧交了9年情,我料定她不会弃我不顾。白颜帮着我把箱子提进屋,我长叹一声,仰身倒在白颜米色小沙发上。白颜,从此我就寄你篱下了,你说这日子,以后怎么过。
白颜闪着她漂亮眼睛,从茶几上拿起火机点了支烟。她说,又微,没事,我会替你安排好,衣食无忧。
身下这沙发可真舒服。我换了一个坐姿,笑了,白颜你真是我的好姐妹。
可是白颜又说,又微你冰雪聪明,怎么会遭了程晓的道。
2
程晓是我心里的伤口,大而深,只流血不结痂。现在回想起来,才能清楚看到当时他是多么目的明确地接近我。海誓山盟,至死不渝。假的,全都是假的。
认识程晓时,我正逢失恋。初恋把我狠狠甩掉,还假仁义说,又微你是好姑娘,会有好男人来爱你。我心里苦笑,想我林又微,才26岁事业就风生水起,有房有车有金,旁人何等艳羡,却在感情帐上输得一塌糊涂。我只得在心里狠骂男人都瞎了眼睛,一边趴在吧台上用酒灌自己。程晓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温柔的程晓,安慰我,任我把鼻涕眼泪抹他一身,末了还送我回家,然后君子般退出我家门。
程晓是很好的情人,如果他心甘情愿只做你情人的话。程晓的到来,我的生活出现另一片光彩。程晓体贴,温柔,幽默,还烧得一手好菜。
我是陷下去了,早忘了失恋的痛。可是最后程晓抽身而退,带着我所有的钱,逃之夭夭。我穷途末路,本是辞了工作要与程晓结婚的,可是人去楼空。怨不得他人,只怪自己瞎了眼睛看错了人。
迫于生计,我不得不把房子卖掉换成钱,自己的处境才不会太尴尬。我真是一无所有了,我望着眼前美丽的女人,我说白颜,我是输给了爱情,所以心甘情愿。所以我报警都不会去。白颜,你看我多傻。
3
方明毅一看就是那种钻石级男人。有锐利的眼神和修长手指,西装要配深色领带,身上有古龙水味和烟草味。我低头整理自己衬衣衣摆,有些窘,他的眼神太锐利,我招架不住。
我用手在桌下碰碰傍边谈笑风声的白颜,示意她走人。白颜明了,话题一转说,方总,要不我们改日再聚?对面男人微愣,随即点头,好,我去买单。笑得很绅士。
方明毅往柜台去,我拽起白颜就走。面对方明毅我很没信心,那样豹一样的男人,我如何降伏?
方明毅是白颜帮我找的,相亲对象。这多可笑。白颜说,林又微,你是无辜的,你的东西,你怎么失去了就该怎么拿回来。白颜叫我去接近潇洒多金的方明毅,其目的不言而喻。
这就是白颜给我的安排,白颜为我设计的生活。做一个出卖色相的女子,从方明毅手中拿回在程晓那里失去的东西。想想自己的悲惨模样,我咬咬牙答应了。程晓可以骗我,那么我骗方明毅,又有何不可?
可我不能确定方明毅是否对我有意。
我拉着白颜走出餐厅,烈日依旧当空照。方明毅的黑色本田停在不远处,我说白颜我对自己没信心。
白颜说,可人家对你有意。
4
白颜不愧是见多识广的女人,什么都看得准。方明毅第二天便打电话来,说是再聚。我精心打扮后,独自一人欣然赴约。
方明毅早早等在那里,我在他对面坐下,婉笑,抱歉方总,白颜临时有事来不了。方明毅笑,仿佛看穿了这种小把戏。我又窘起来,有些脸红。立刻把话题扯到方明毅身上,谈及他的生活,家庭。
方明毅带我去郊外看荷花,那片荷花田美不胜收,我不禁入了迷。方明毅站在旁边,抬手搂住我的腰。我当然不会拒绝。
回去的路上,方明毅在他本田里放班得瑞,音乐缓缓流泻,我说方总,我真不明白像你这样好的男人,为何身边没有女友。方明毅大笑,声音爽朗,笑完了他又认真起来,又微,请叫我明毅。叫方总太见外。
我瘪瘪嘴,不得不听从。
方明毅送我回家,当然是白颜的住所。我嫣笑说谢谢,转身开车门。方明毅拉住我,说,要不再去转转?
不了,不了,明毅,白颜还等着我。我说完就下车,上楼。一路能感受得到方明毅的注视。
白颜教我要欲擒故纵。
5
白颜与我是大学同学。读书4年和工作5年,虽算不上如胶似漆,倒也相亲相爱。白颜认识程晓,所以我跟程晓一路走到尾她看得一清二楚。白颜明了我受的害,白颜说她得帮我。
我得感谢白颜,不仅仅是对落难的我的照顾,还有方明毅。
我回到白颜的公寓,她正在讲电话,见我回来,便收了线,问我进展如何。我甩掉脚上的高跟鞋,窝进沙发里。都被你说中了,白颜,他是对我有意的。他约我周末吃饭。
白颜笑,笑得花枝乱颤,哎呀,我白颜是不会看走眼的。又微,你得好好把握这个周末。男人啊,吃不了的会越想吃,可有时候也会嫌葡萄酸。
我应了一声,换衣服洗澡。
我是不想骗方明毅了。他其实很精,从眼神里看得出来。我无法想象骗他的后果。这游戏太危险。方明毅不是我理想对手。可我不敢告诉白颜,怕她觉得我辜负了她的一片好意,我是欠她的。
白颜使得我认识了方明毅,这更要感谢她。
我把身体浸在浴缸里,满缸的水,我心跳开始加快。我心里很慌,怕一些事情会发生。
第三部分 爱情是一场战争爱情是一场战争(2)
6
周末,方明毅早早将车停在楼下。我在穿衣镜前磨蹭,白颜点着烟一个劲催。快点啊快下楼就穿这件白的好了,林又微你再不下楼金主会生气的。
我不喜欢白颜说方明毅是金主,可她却又说得很对。我心里叹气,穿着白色连身长群下了楼。方明毅在车里笑。我走过去,夏日烈阳刺痛了眼睛。
方明毅带我去这座城市最豪华的西餐厅吃饭,在酒店15楼,装修金碧辉煌,落地窗可以看到整座城市的歌舞升平。曾几何时,我也过的是这种日子。记得我跟程晓热恋时,也常光顾这里,帐单当然是我买。
心里掠过一丝酸楚,我抬头,方明毅正在点菜,拿着菜单很认真的样子。方明毅是很好的男人,或许我真不该骗他。
一顿晚饭吃得极为缓慢,台上有人在吹深情的萨克斯,我和方明毅边吃边聊,话题扯到我前男友身上,我心口一紧,说,没什么,被骗了而已。方明毅知不能再提,便绕开说别的。
如果不是饭后方明毅执意要我去他家,我会对这个周末非常满意。
7
我想方明毅不是鲁莽之人,便答应他去了。他家在景阳小区,很漂亮的公寓,是有钱有权人士才住得进去。上楼时候方明毅给白颜打了个电话,说林又微今晚不回去了。电话声音很大,能清清楚楚听到白颜在那端暧昧的笑声。
我心头一紧,很慌。揣测方明毅的意图。果然,一进门方明毅就吻我,很用力道,我挣脱不开,只得叫喊,方明毅你在干什么。
他不管,继续扯我衣服,我泪水便下来了,很害怕。方明毅先一愣,然后把我推倒在地,婊子,你跟白颜那种女人一起,你这么处心积虑接近我,不就是为了钱吗?我给你钱,你他妈有什么好哭的。
方明毅的话是五雷,可以轰顶。我呆住了,然后夺门逃离。
回去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