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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承对这小二的态度见怪不怪,将他说的话牢记心间。当下,抓起那柜子上的药就走出了药房,径直朝自家方向走去。
刚到家门口,悲承就冲里头喊道:“娘,我回来了!”边喊,边朝屋内走去。
走到屋内,一股刺鼻的气味就扑面而来。说不清那是什么药儿,总之极为难闻,让人有种作呕的感觉。
“承儿,你回来了。”一道虚弱无力的声音从那屋内的右角传来。
悲承急步走到床边,扶起他那久病卧床而日渐消瘦的母亲。
或许是由于用力,悲承手臂之上传来一阵痛,险些要扶不住自己的母亲。不过,悲承紧咬牙关,不发出任何声音。
“承儿,你这是怎么了,面色这么难看。”那瘦的只剩包骨的石母瞧见了悲承的表情,便出声问道。
看着母亲的眼神,悲承自知瞒不住自己的母亲,只好据实相告,将那茶楼所发生之事一一说给自己的母亲听,连自己扯下那恶汉布囊之事也告诉了母亲,只是没有说自己自己掉入坟墓一事。
岂料,那石母听闻之后怒道:“悲承,往日你爹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能做出这等事情来。若你要这样,还不如让我死了罢了,省得看到你做这败德之事。”
“娘……”悲承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喃喃道:“那是个坏人,我……”
“什么坏人不坏人,善恶岂是你一眼能分辨。去,趁着还没铸成大错之前,将东西送还于人。不然,你就不配做石家子孙。”石母虽然体虚,但是骂起人来却毫不客气。
“娘,你别动气。孩儿知错了,这就将东西还人。”说着,便扶自己的母亲躺下。
也许是觉得自己语气太重了,石母看了一眼悲承,接着说道:“承儿,你要切记‘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我与你爹不期求你闻达,但也要问心无愧,你知道了吗?”
“孩儿知道了,孩儿这就去还东西。”说着,悲承抹了把眼泪,站起来就要出门却被他母亲唤住。
“承儿,这是件玉钗你拿去当了吧,换些米粮回来。我可怜的孩子,这几年真是苦了你了。”
悲承一愣,犹豫之下并没有接过那支玉钗。他知道,这是他爹送给他娘的定情信物。自从他爹去世之后,他娘就时常对着这支玉钗发呆。
环顾一下家中,叹了口气,家里已找不出一件东西可以拿出去当了。这两年中,他把能当的全当了,换些米粮跟药之类的,只剩一堆没人要的书堆在墙角。
“拿去吧,听话!”石母知道悲承在想些什么,于是语气之中带上了一些强硬之味。
悲承不敢违背母亲的意思,只好含泪接过那支玉钗,飞快的跑了出去。
就算那悲承再懂事,再老成,可也只是七岁多的孩子。跑出去之后就痛哭了起来,却不敢哭的太大声。因为,他怕自己的母亲听了会难过,他更不想母亲听到自己无助的哭泣。
等到悲承赶到镇外茶楼的时候,茶楼内只剩下几个店小二和那说书的老者,并没有看到那名被他抢了布囊的汉子。
失望之下,悲承便问那老者:“老爷爷,今天那个欺负一位姐姐的大汉去哪了你知道吗?”
老者认出悲承正是被那恶汉欺辱过的少年,便说道:“恶汉那时平想出来追你,却不料那个姑娘突然挡住了那恶汉的去路。恶汉不悦,大手一挥欲推开那姑娘,可没料到,那恶汉的手竟然断了,然后恶汉呼天抢地的就跑了。”
“跑了,往哪边跑的?”悲承听闻那恶汉竟然断了手,不由的喜道。
“往中原方向去了,还骑着马呢,你就别追了。就算追上,也没什么好果子吃。”那老汉以为悲承是回来寻仇的,便劝解道。
悲承也没再纠缠那老者,便离开了茶楼往南河镇走去。
边走边想:也不知这里面装了什么,说不定能找到一丝线索。
于是,再没他想,解开那布囊一看。
这。。。只见那悲承好像喝醉酒了一般,脸色通红,气息混乱,呆立原地。还有,他那双眼珠,好像要从眼睛里跑出来一般,从脖子根开始火辣辣烧。
“色狼!”悲承大骂一句,将手中的数十张纸扭成一团扔了出去,仿佛那是一团晦气的邪物。
悲承正准备离开,脑子里闪过一念:就这般丢弃在路中,怕是人看了不好,此等秽、物还是烧了好。
时下当机立断,找了一些干柴,一块火石,摩擦着燃起一把小火苗,对于这苦惯的孩子,这些事做起来并不难。只见那几十页纸张在火中劈啪做响,透过跳动的火苗,纸上栩栩如生的香艳画面似乎活了起来。悲承惊诧非常,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卡了半分,脸颊被火光照得通红非常,悲承使劲的揉了揉双眼,又似乎是自己看花了眼。可是。。。这也太玄乎了吧!烧了小半会了,那些画面还清晰的在火中跳跃,似乎这明红的火焰燃烧了火中男女的激情,柴火已经燃尽,悲承用手拿起纸卷,丝毫无损,连温度都未升高。
这一定是不一般的东西,哪有纸张是火烧不动的。悲承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虽然悲承只有七岁多,可是对这男女之事也存着极少的出自本能的蒙懂,知道这是隐晦的东西,最终铁了铁心,红着脸就把那纸张按原样折好,放入那布囊之中,贴身收藏起来。
纵是那悲承再想把这东西还人,可以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只是让自己更加肯定那汉子绝非什么好货色。他认为,一定是为了经常看到这样的奇事,所以才搞这么一样宝贝随身带在身上。殊不知,那恶汉却也是偶然得来,见那画的精细而又香艳无比,才一直留在身边。
既然暂时还不好,悲承只好代为收藏了。而且上面的肉容很是见不得人,悲承可不想被自己的母亲看去,只好在回去的路上,边在脑海之中想着如何将这事给揭过去……
游戏人间 第303章 前世相识否?
红日方出,大醒初醒。
一个少年形单影孤的走在山道之上,山风呼啸而过,吹起他那旧衣在风中呼呼作响。
这少年,正是悲承。
他正哼着小调子,嘴里唱着儿时他娘教他的曲子:少年郎,莫上山,山中有那猛虎伴。少年郎,莫贪玩,家中有那慈母盼……
那歌声抑扬顿挫,时急时缓,在这群山之间回荡。
昨夜,悲承谎说是将那布囊交给了茶楼一小二,等那人寻回之后自然要的回自己的物件。石母深知悲承乖巧懂事,所以也没他想,便信了那悲承撒下的谎。
夜里,悲承睡的很是不安,深被母亲知晓。好在母亲喝完药之后就睡着了,不然他真怕自己会跪在母亲面前将真像告知母亲。
漫漫长夜,他一直没闭眼。忽而脑海之中闪过父亲的谆谆教诲,忽而闪过昨天纸上所见的香艳场面,心情烦闷到了极点。所以,他起了个大早,做好饭菜摆到母亲床边之后,背着竹篓就出了门。他可记得,昨日那药店小二说的话,打算去那拜仙岭碰碰运气。为此,他还从家中的藏书之中找到了一本药书,上面画有一些药材的样子。
拜仙岭,位于南河镇北部,与七星山脉遥遥相望,据说曾有仙人在拜仙岭传道。当然,这只是神怪传说,悲承从不认为这世上有什么仙人。若真有,他爹娘那么好的人,也不会受那病魔缠身。
悲承一路急行不敢耽搁,一个时辰后便到了拜仙岭的山脚下。抬头看了一眼险峻的拜仙岭,他才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岭子,这根本就是万丈高崖。
“这么高的山,该叫仙难上才差不多。”啐了口痰,悲承接着往前走去。因为,他看到这拜仙岭似乎还有一面隐藏在另一侧。
果然,走了近百米后,拐入另一头,他就发现这拜仙岭右面长满了花草树木,与他方才所见的石壁完全不同。虽然陡势没有什么变化,但对于自幼在山中长大的悲承来说,这样的山并不难爬,只是要多费点时间罢了。
别看悲承瘦小,但是力气却不小,而且身子也极为敏捷。他在林间,如猴子般灵活穿梭。他一路走,一路寻,倒也没有发现什么人参的踪迹,只有一些金银花或者凤凰尾这类草药。这些东西,悲承也没放过。他想,如果自己的母亲用不着,或许能跟药铺换点钱吧。
抱着这种心态,悲承一路走一路采,等到正午的时候他的背篓已经装的一大半了。
靠着一棵树下休息了一会,悲承发现自己竟然离山顶不远了。可是,这一路上来,他并没有遇到什么珍贵的药材,只是一些极为普通的,难免让他有所灰心。
休息了片刻,悲承啃掉一个馒头之后将背篓放在那棵树下。因为,接下来的路很陡,几乎都是岩壁,如果再背这些药草的话,他根本上不去。
手磨破,汗湿背。跌倒了再爬起来,滑下去了重新攀上去。他,悲承,不哭不喊,只是死死的咬着牙,埋头往头爬。
山风和絮,带走的只是他的炎热,带不去他那颗坚定的心。
岩壁如剑,挡不去的,是他那刚强的意志。
终于,他站在了山顶之上。
风吹过他的脸,如同母亲的手轻轻抚慰着他的疲惫。看着满是伤痕的自己,他笑了,喊道:“我就知道,我可以!哈哈哈!”
他那刚毅的眼神,如同一柄利剑一般,深深的壁进了这拜仙岭的山顶。
拜仙岭的顶峰,如同被利剑横妖斩断一般,地势非常平坦,放眼望去群山环抱好不雄壮,烟雾缭绕,隐隐一阵风过,倒有几分人间仙境的味道。
悲承几乎没有怎么休息,掏出怀中的药书就找起了人参来。哪里料到,一支藤条隐藏在草从之中。
当!悲承栽进了草堆子里,完美的来了个狗、爬式。
一声清响,好像两件铁器碰到一起。悲承感觉胸口微微有些刺痛。定眼一看,胸前铜钱的方孔正对着一根尖利的断树。
悲承后怕的拍了拍胸口,感激的说道:“孔方兄,你真是我的幸运符,要不是你,我就死定了。”说着,重重的吻了一下那枚他从古墓之中得到的铜币。
思索片刻,悲承从那放有艳图的布囊取了出来,解下布囊上的一根黑线将那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