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是自己炼错药了?”韩幽低语一句,正想帮悲承抽出银针。
“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悲承猛的站了起来,一股力量从他胸口透发了出来,将韩幽远远的抛飞。
韩幽在飞出去的时候双眼赤红,如那妖魔一般,一团团黑烟从他背后冒出来。悲承狰狞的表情,将韩幽吓一跳。
“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悲承好像入了魔障,满眼望去都是血书生猖狂的笑,将手按在尘离的身上挖出了尘离的心。
“师弟,师弟。”韩幽飞扑过去,想要再次将悲承定住。可是,在她飞身达到悲承身边的时候,他缓缓的倒下去,眼睛瞪的大大的,布满了血丝。
……
“水,水。”悲承幽幽醒来,感觉自己渴极了,好像胸口要裂开一般。他睁开迷离的双眼,一个模糊的人影正趴在他的身上。
“师……师姐。”悲承认出,趴在他身上的正是给他吃下药丸,差点要了他命的小师姐。
韩幽听到有人叫她,立马睁开了双眼,看到悲承正无力的抬着自己的手,想要直起来身来。
“小师弟,你别动,我这就去给你拿水喝。”说着,韩幽轻轻一笑,立马站了起来。或许是起的太猛了,韩幽差点跌倒在地。好在她原本身手就十分灵敏,一个踉跄又站了起来,走到桌边倒了点水。
“你别动,我喂你喝。”韩幽轻轻的拍着悲承的胸口,慢慢的将他扶起来,将水送到悲承的嘴边。
悲承看了一眼韩幽,发现她的脸色十分苍白。便将话语咽下,乖乖的喝了几口水。现在,他倒有些不分清楚哪个韩幽才是真实的。
“谢谢师姐。”悲承再看了一眼神色疲劳的韩幽,心里头冒出一丝丝心疼之意,怎么甩也甩不去。多少年来,还是第一个人这样关切的望着自己,一口一口的给自己喂水。
听到悲承的感谢,韩幽微微一愣,苦笑道:“师弟不乖师姐害点要了你的命么?”
悲承摇了摇头,既然这韩幽再怎么凶,再怎么骄横,也不致于故意害自己的命吧。而且,看自己的四师兄庄莫应该也吃过这位小魔女师姐的药,他还不是照样活蹦乱跳的。
“师弟,你真好。”不由分说的,韩幽在悲承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只剩下悲承愣愣的摸着自己的脸颊,傻傻的看着韩幽离去的方向,心里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在回味吧……
悲承在床上躺了一日,其间自己的几位师兄都来看过自己,一个劲的问长问短,也一个劲的为那韩幽开脱,希望悲承不要怪罪韩幽。不仅如此,他们还纷纷揭对方的短,说某某曾吃了韩幽的药拉了几天肚子,后来力气都变大。又谁谁谁,曾吃了韩幽的药,昏迷了几天,醒来后修为精近了不少。
一片欢声笑语之后,悲承慢慢感觉自己恢复了过来,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晚上的时候,祝智山还特意送了吃的过来。
“大师兄,我什么时候可以学道法啊?”吃完东西之后,悲承感觉神清气爽,于是就拉着祝智山不放。
祝智山见悲承眼神那么坚定,微笑道:“师弟什么时候想学,师兄就什么时候教你。不过,师兄也只能教你一些入门,至于高深的道法,师尊他也没教我……”说到尘离的时候,祝智山脸上闪过一丝难过之意,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悲承也是一阵难过,却也更加的想早点学些本事,不由问道:“大师兄,那些道法很难学吗?”
见悲承兴致正浓,祝智山心里也是一阵高兴。他们这月曜一脉,以往也就一个李易时常拉着他问东问西的学点东西。另外两个,段良钟情与画符炼物,自己整天扎在书堆里。而庄莫则是对画画比较感兴趣,每天晚上都把自己锁在房里作画。现在好了,多了一个悲承对道法比较上心。
祝智山在悲承的床上盘膝而坐,缓缓说道:“我们道曜门虽有七脉之别,但是主要修练的道诀还是七曜真法。至于难不难学,就要看各人的资质悟性如何了。不过,就算资质再差,只要勤学苦练,也有成功的一天。”
悲承用力的点了点头,也学着祝智山的样子坐在他对方,双用托着下巴。
祝智山神色一转,变得异常严肃起来,正色道:“家有家法,门有门规。我月曜一脉弟子须做到,一,不勾结邪道,二,尊师重道,三,法不外传。你记下了吗?
悲承脸上一副坚决,高声道:“我悲承,若有违门规,必遭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地。”
看到悲承这么乖巧的样子,祝智山微微点头,然后开始教他如何打坐,冥思,然后又说了一下人体的经脉与精气运行。
足足讲了一个晚上,悲承才将祝智山所说的记下来。只是,那祝智山并未急着传受那七曜真法给悲承。因为,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如果强行开始修练那七曜真法并没有益处。
悲承也不着急,他也想趁此机会将那些打坐,冥思之法撑握的更纯熟些。
寻求自我 第311 融入的记忆(八)
七曜真法,是道曜门所以术法的根本。就好像盖房子用的砖瓦一般,如果缺失了就不可能造出富丽堂皇的宫殿来。
据说,这七曜真法来是来至于神器七曜之中。经过历代道耀宗师精研,注批,时至今日,已有夺天造化,威力无比。
此时,已是三日之后。悲承静坐与祝智山面前,认真着那祝智山讲解七曜真法。
七曜真法,共有七重境界,分别是、水曜、金曜、火曜、木曜、土曜、月曜、日曜。这七曜,分别与天上星辰暗合。
“日曜”又名“太阳”,乃“罗睺”对星,掌明界诸光阳气,为七曜之首。
“月曜”又名“太阴”,乃“计都”对星,掌明界诸幽阴气,为日曜伴宿。
“水曜”又名“辰星”,黄道五曜之一,掌明界诸水凛冽之气。
“金曜”又名“太白”,黄道五曜之一,掌明界刚厉破杀之气。
“火曜”又名“荧惑”,黄道五曜之一,掌明界奋烈灼炎之气。
“木曜”又名“岁星”,黄道五曜之一,掌明界茁长孕育之气。
“土曜”又名“镇星”,黄道五曜之一,掌明界沉定凝敛之气。
七曜真法修习过程从易而难,越发到后面就越难修行。纵观道曜门中,修到至金曜境的仅六百余人,占了道曜门徒的四分之一。修为至火曜境的不足百人。而修为达至木曜境的,也只有七脉首座与五六个长老。据说,那道曜门中仅有一个修练至土曜境的仅尘离一人。
祝智山还说,那七曜真法,每一境界还有七层,越往后越难修练。水曜第一层境界大多数人修习一到三年便可修成,越往后就越艰难起来。
以祝智山为例,他三岁随尘离上山,修道二十余年,也只不过达到了水曜第七层罢了。若再往上一层,他就可以达到金曜,便可以学习一些道法奇术,以及修练自己的法宝,更可以便驱动法宝腾空飞行。
当然,如果天资好的,比如韩幽。她现在才十二岁,已经达到水曜六层,被喻为道曜门的小天才。
听完祝智山的讲诉,悲承嘻嘘不已。心想,要是自己要花那么多的时间,那还要等多久才可以去救尘离,去报仇呢?想想,那尘离已达到木曜境了,还不是血书生的对手。
咬了咬牙,悲承暗自发誓一定要勤修苦练,早日达到木曜境与那血书生拼一把。就算不幸战死,也算还了自己的心愿。
“师弟,我先传你水曜前五层的法门。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也可问另外几位师兄。”
悲承当下认真回答道:“谢师兄传功,师弟记下了。”
于是,祝智山将法门一一传授给了悲承,将且示范了一遍,好让悲承少走一些弯路。
大约讲解了一个时晨,悲承才勉强将法门记下。
悲承见那祝智山已讲完道法,便从怀里摸出一个绿色的小葫芦递给祝智山,说道:“大师兄,这是师尊之前交给我的二十颗造化丹。说是师门忠厚之人方可服用,前些天忘了拿出来。”
“什么,二十颗造化丹?”祝智山瞪大了眼睛,惊骇地看着悲承。
悲承不解,难道这造化丹不好吗?于是问道:“师兄,怎么了?”
祝智山激动的站了起来,笑道:“师尊他老人家真是……”祝智山突然想不到该怎么说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尊来,他一直以为这尘离对自己以及另外几个师弟都不太关心。可是,竟然为月曜一脉炼就了二十颗造化丹。
“天佑我月曜,天佑我月曜。有了这二十颗造化丹,我们月曜一脉定会大放光彩。师弟,这件事没有别人知道吧?”祝智山有点语无伦次,神色时喜时忧。
悲承见那祝智山的神态,便低声说道:“这件事,只有我跟师尊还有大师兄你知道。”
祝智山身子一凛,正色道:“不知道就好,不然我们月曜一脉将成为众矢之的,必遭灭门。”
“什么,这么可怕?”悲承听闻,也是一阵害怕。他没有想到,区区二十颗丹药,竟然会引发这么可怕的事情。
祝智山连忙将门窗关好,压低了声音说道:“师弟,你不知道,这造化丹乃我修道之人难求至宝。对增长真元,提高修为有莫大的好处,更可以洗筋易髓,炼就金刚不坏之身。”
悲承恍然大悟,拍手道:“这么厉害!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马上服用,然后就可以提高修为?”
祝智山并没有答话,而是在房中走来走去。他脸上的不安,一点都没有逃过悲承的眼睛。悲承想,如果这丹药这么厉害的话,自己还有十颗,把那十颗全吃了是不是很快就可以达到土曜的境界呢?
“师弟,你先服下一颗,师兄为你护法。至于其他师弟,等我服下之后再给他们服下。”祝智山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与他平日的憨态完全不同。
“是,一切由大师兄安排。”悲承心中大喜,没有想到祝智山还要为自己护法。
坐定之后,祝智山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递给了悲承。整个房间瞬间布满一股浓郁的清香味,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在祝智山的指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