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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此时也是急了,藏在背后的手突然扔出一块石头来。
黑色斗篷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朝面门打过来,刺出去的利剑迅速地转过方向,将少年飞出的石头打落在地。
“小兄弟,你快走吧!不用管我们,免得枉送了性命!”
徐炎通点了自己和白衣少年的穴道,支撑着站起来。
“嘿!没事!老人家,您只管在一旁看着我怎么收拾这个养蜜蜂的吧!”
莫言拉了拉陆无城的胳膊,小声地问,“什么养蜜蜂的啊?”
陆无城笑了笑,“你看他这样的天气戴着顶黑丝斗篷,不是养蜜蜂的还是什么?”
“呵呵”莫言也忍不住笑起来。
黑色斗篷有些恼怒了,挥剑斩过去。
反正这两个身受重伤的人跑不了,先收拾了你们这两个娃娃再说,让你们多管闲事!
陆无城一把推开莫言,运用轻功跳开去。
黑色斗篷一斩不中,紧跟着连刺几剑。
平时练得轻功果真没有白费,陆无城轻巧地躲闪过去。
“莫言,我先缠住他!你快带着他们先走!”
“那你呢?!”
“你们先走!我自有办法脱身!”
黑色斗篷没想到这少年的身法竟然如此轻巧,十几招过后,招招都被他躲过去。他担心徐炎通会趁此机会逃跑,便想抽身去追赶。
哪知这少年果然难缠,就在自己准备收剑去追的时候,那少年猛地跳起,一掌向自己推过来。
黑色斗篷回头见徐炎通已不见踪影,心里的怒火已被彻底点燃,转身猛地击出一掌。
那少年没曾料到那人转身竟如此之快,没来得及闪躲,那一掌便硬生生地打在胸口上,一口鲜血从喉咙里涌出来。
莫言搀扶着徐炎通藏进一个隐蔽的山洞里,“老人家,您没事吧?”
徐炎通喘了几口气,“我没事”
“那您就先躲在这里,我不叫您,您可千万不要出去!”
“你要干什么去?”
“我要去找无城,我不希望他有事!”
“你不要去,那人很厉害的,你去了也只会白白送掉性命!”徐炎通支撑着想要起来,可是由于失血过多,已经使不上力气了。
莫言捡了些草把山洞盖上,转身走回原来的路去。
黑色斗篷举起剑,向陆无城刺过去。
莫言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无城!不要!”
7。…第七章 神医李时珍
陆无城捂着胸口,绝望地闭上眼睛,莫言,永别了!
就在陆无城感觉到那把冰冷的长剑快要刺进自己的身体的时候,耳边突然“呯”地一声,黑色斗篷的长剑被打脱出手去。
身着一白一紫的两个女子站在几丈开外的空地上,紫衣女子的手指上夹着一把柳叶镖。
“二姐,你看他这么大的人了还欺负一个小娃娃,你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白衣女子在一旁娇嗔地道。
紫衣女子笑了笑,“既然妹妹这么不喜欢这个人,为姐就让他消失了算了!”
紫衣女子突然手背一翻,手里的柳叶镖疾飞而去。
黑色斗篷被打落了兵器,又见那女子出手如此之快,只得慌忙闪身躲过。
紫衣女子未等他站稳身位,双手左右开弓,又连续地飞出几支飞镖。
黑色斗篷心中一慌,向后面退出几步。
尽管黑色斗篷的身法甚是巧妙,可是紫衣女子的手法更巧。终究还是没能躲过左右横飞的镖雨,被其中一枚飞镖打在左臂上。
紫衣女子掏出一枚飞镖,正要打过去,身旁的白衣女子突然抓住他的手,“二姐,算了吧,他已经受伤了,就不要伤他性命了!”
“怎么?为姐做的不对吗?妹妹你不喜欢这个人,姐姐就帮你打发掉!从来没有人见了我的滴血镖之后还能活命的!”
“二姐,就放他走嘛!教训一下就算了。”
白衣女子央求道。
“怎么了?妹妹?你心软了?咱们紫云洞的人做事可不能心软!”
“可是姐姐”
就在俩姐妹说话不留神的空挡,那黑色斗篷抓住机会,一个纵身就消失不见了。
紫衣女子正想去追,突然一个惊雷从头顶上响起,天色陡然大变。
白衣女子拉了拉紫衣女子的衣襟,“二姐,快去看看他伤得怎么样了吧!”
陆无城靠在莫言的怀里,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莫言,莫言,我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莫言泪如雨下,“你个骗子,你就是骗子,你说你会没事的,你不是很厉害的么?你为什么要骗我?”
陆无城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哭什么哭啊,小傻瓜,我不是没事么?”
莫言一听,眼泪更是止不住了,“你看你,还说没事,都伤成什么样子。”
紫衣女子伸出手,探了探陆无城的脉象。
“二姐,他伤得怎么样了?”
“这一掌着实不轻,得马上送去城里看大夫。”
“马上就要下暴雨了,这荒郊野岭的,哪里去找大夫啊?”
白衣女子看着少年苍白的脸色,显得很是焦急。
“咱们先找个地方避雨吧,这个茶馆是不能呆了,那个人随时可能找帮手回来!”
“可是,咱们能去哪里啊?”
“两位姐姐,我知道有地方可以避雨。”
莫言擦了擦眼泪,将陆无城扶起来。
徐炎通给孙子包扎好伤口后,正靠着石壁闭目打坐,突然听到外面急促的脚步声。
莫言拨开洞口的杂草,“两位姐姐,这里就是了,请进去吧。”
徐炎通收回长剑,见莫言背着那个少年进得洞来,后面接着进来两个女子。
“小姑娘,他怎么了?”
“老人家,无城他被那个人在胸口上打了一掌,现在伤得很重。”
徐炎通上前观察一了下少年的伤势,心里一阵的愧疚,“要不是为了小老头,少侠也不至于如此,这叫小老头如何报答少侠的恩情啊?!”
又是几声惊雷响起,洞外哗哗啦啦地下起暴雨来。
“原来这小娃娃是为了救人受伤的啊,看来先前我是以为他技不如人小看他了!”紫衣女子坐下来,调侃道。
“呦,怎么还有一个小娃娃?老头,他又怎么了?”
徐炎通看了看睡着了的孙子,道:“这是小老头的孙子,也是被那人所伤,所幸伤势不重,上了金疮药后睡着了。”
“哦?看来那黑色斗篷真是来要你们的命的!”
“二姐,你就先别说了,快救救他吧!”
白衣女子见那少年脸色愈发的苍白,忧心如焚。
“我又不是大夫,如何救得一个快死之人?”
莫言听那女子这样一说,眼泪又开始流了出来,“两位姐姐,你们行行好,快救救他吧,求求你们了!”
就在几人说话当口,洞外突然响起一阵泥泞的脚步声,一个浑身湿透了的人闯了进来。
那人突然见洞内如此多的人,显然被吓了一跳。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闯入我的住所?”
徐炎通慢慢站起身来,抱拳道:“我等赶路途中突遇劫匪,小老头与孙不幸被劫匪所伤,亏得少侠与两位姑娘相救,才保全了性命,时逢大雨,苦于无藏身之所,才误闯了贵宝地,望请恕罪!”
“老头儿,本姑娘可没有救你!本姑娘救的可是这个小娃娃。”
紫衣女子瞟了一眼徐炎通,满脸的不以为意。
“姑娘救了这少年就是救了小老头,若不是少侠,老头儿恐怕早已经毙命于贼人剑下了!”
那人听得是避雨之人,才放松了警惕,“既然是避难之人,在此也无妨。”
那人放下后背的背篓,走了进来,“不过,待会几位要是见到任何奇怪的事情,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你们是害了我!”
几人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白衣女子起身走到陆无城的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眼里尽是焦急之色,“你感觉怎么样?”
陆无城看了看莫言,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谢谢姐姐,我没事,就是有些乏了,想睡一会儿。”
白衣女子一听,大惊失色,忙伸出手去探他的脉搏。
莫言被白衣女子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姐姐,无城他没事吧?他可能是走得累了,让他休息一下吧!”
话音刚落,紫衣女子突然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这小姑娘可真是单纯得紧,竟然不知道那小娃娃就快要死了。”
白衣女子皱起眉头,“二姐,你就不要说了,你快来看看他吧!”
莫言听那紫衣女子一说,眼泪又涌了出来,“无城,你不要死,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叫你出去的,无城”
陆无城拍了拍莫言的后背,“我没事莫言,我真的没事,你不要哭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呢,像你院墙上的小花猫了呢。”
徐炎通刚想开口,突然见那人掏出一把刀来,拉开胸口处的衣服,一下子刺进去,鲜血立即从伤口处涌了出来。
徐炎通猛地吃了一惊,正准备出手阻拦,却想起刚才那人说的话来。
那人咬着牙齿,紧接着从背篓里抓出一把草来,塞进嘴里嚼烂,然后一把抹在伤口上。
白衣女子瞪大了眼睛,不知道那人想要干什么。
那人怔怔地坐在那里,紧咬着牙关,全身随即猛地抽搐起来。
过了半晌,那人才停止了抽搐,起身翻出纸和笔,小心地画起来。
陆无城觉得甚是奇怪,“先生此举用意何为?”
那人笑了笑,并不作答。
陆无城小心地支起身子,“莫言,扶我过去。”
石头上摊开的是一本手工缝制的书,那人正小心翼翼地对着旁边的药草画着样。
“从我弃文从医的那天起,我就立志要写一本涵盖古今的医学巨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