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另一面的一位村妇飞射而出,好高明的轻功提纵术,半空中
一掌劈在翻腾的骑士背心上,抓住一只手斜飘而降,砰然一声将
半昏迷的骑士抛入路旁的草丛。
路旁另两位村妇抢出,一个将人拖入林深处。一个一脚踢中
健马的额心,健马双蹄已折,注定了必死,早些杀死,可减轻马
儿的痛苦。她一个人,就轻易地把死马拖入树林藏妥。控制绊马
索的村妇再重新掩埋绊马索。
几记耳光把骑士打得神智一清。
“你……你是……”骑士大骇。
“传什么讯?说!”村妇凶狠地说,但嗓音悦耳。
“姓……姓符的动……动身了,好……好像要……要公然
硬……硬闯……”
“你的口信传到何处?”
“四十……里外的三家店,那是传……传递站……”
一耳光再加上一劈掌,骑士立即昏死,村妇解开骑士的腰带,
熟练地捆人,撕衣勒嘴,把人塞入草丛中。
“他们动身了。”村妇向同伴说:“我们不要等啦!先走一
步好不好?”
“好哇!辛苦些,绕野走!”这位村妇是银花女煞:“早一
步布置,多一分先机!”
四人撤掉绊马索,从树后取出四个背箩,越野而走。
“符大哥真会来硬的?”一位村妇问,她是金文文。
“毫无疑问。”欧玉贞肯定地说:“他是什么都不怕的,所
以我们必须在暗处策应他,弥补他的不足。”
“不怕他生气?”
“你别让他生气的鬼样子唬住了,文妹!”银花女煞接口头:
“我了解他,死老虎不吃人,样子难看唬人而已,他是真心对我
们好,关心我们。咱们快赶一阵吧!”
口口 口口 口口
凌云燕不但美,而且武功暗器皆出类拔萃,逍遥仙客是色中
饿鬼,难怪指定要她作为进住观中的条件之一。
玉树秀士也是色鬼,但为了活命,只好忍痛割舍。
“今晚咱们就要搬入景云观住宿,你先准备一下。”玉树秀
士一面品茗一面交代凌云燕。
“云飞……”她粉面色变。
“你怎么啦?”
“我不去!”她一咬牙,断然拒绝:“那妖道是色中饿鬼,
天不怕地不怕的恶魔。如果他打我的主意,你抗拒得了他吗?”
“你在说不可能的废话!”玉树秀士冷笑:“咱们是求他保
护的人,也是他的财神爷,他一代高手名宿,决不会做出犯忌的
事!”
“那可不一定哦!徐堡主就敢出卖他庇护的人。”
“徐堡主那能与逍遥仙客比!哼!”
“他们都是一丘之貉!”
“你太多虑了……算了,不去就不去,要死,我们死在一起
好啦!”玉树秀士突然改变态度,换上了让她心荡的温柔笑容:
“你天生丽质,沉鱼落雁,其实我心中也担心,以后我得好好看
紧你,怜惜你……”
先抱紧,再一面吻一面毛手毛脚,手探上了胸怀,轻怜蜜意
地揉抚那高耸的酥胸。
“嗯……”她感到浑身火烫,激情地作象征性的挣扎:“云
飞……不……不要……大白天……”
“房门是上了闩的,小亲亲……”
一声嘤咛,一声娇喘,迷乱的玉手反而更热烈地纠缠正在忙
碌的玉树秀士,已陷入意乱情迷半昏眩境界。
片刻间,床上呈现了一双大白羊。
半个时辰后,玉树秀士下了床。她却赤裸裸直挺挺地仰躺在
床上,不但哑穴被制,双肩井、双环跳也被封住了,成了浑身瘫
软的可怜虫。除了呼吸和转动满是泪水的眼睛外,全都不能自由
活动了,呼天不应,叫地无门。
“别怪我,小宝贝!”玉树秀士一面抚摸完美的胴体,一面
邪笑:“妖道指名要你,作为我们住进观中的条件,我已走头无
路,只有你才救得了我,原谅我,宝贝!”
她不再流泪,只用怨毒的目光,死瞪着这位她一度痴爱、甘
愿生死相许的狼心狗肺的情夫。
突然,她想起了符可为批评玉树秀士的话。
“天啊!我真的瞎了眼!”她心中在狂叫着:“玉树秀士你
这畜牲!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
她后悔,已来不及了!
口口 口口 口口
信息始终无法传抵景云观,信使一一在途中失踪了。
当九匹健马驰过三家店时,传递站的人大吃一惊!九个陌生
人竟然扬长而过,事先为何没接到任何信息呢?
三家店位于三岔路旁,也是平湖镇至沛县的小径,向东北至
景云观十五里,至县城廿五里多一点。
这里的传信站,快马传信至景云观,片刻可到。
符可为九个人是有备而来的,他要以雷霆万钧的实力击溃包
庇两个怕死鬼的人;今后,敢收容两个怕死鬼的人,就没有几个
了。
急讯传出了,强敌压境。
不能让强敌直捣景云观,兵临城下岂不颜面尽失?
卅年来从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景云观的人急怒交加的情景是
可想而知的。
最先迎出拦截的七人七骑,在一声忽哨下,左右一分,七匹
马堵住了三丈宽的官道。
中间的骑士高大狰狞的中年人,长相非常可怖。
其余是六名穿青袍的中年老道。
“干什么的?”狰狞中年人声如乍雷,据鞍沉喝。
符可为九匹坐骑,分两路小驰,不徐不疾,在三丈外缓缓勒
缰。
“混蛋!”符可为大骂,声如洪钟:“光天化日,你们公然
扮强盗劫路?沛县难道是没有王法的地方?”
“少给我装糊涂,狗东西!”狰狞中年人伸手拔出刽刀大喝。
“狗杂种,你下来!”煞神跳下马,倒垂着刽刀:“刽刀对
刽刀,我煞神从来没有碰上使刀的对手,来来来!吃我一刀!”
“你是什么东西!”中年人跳下马,愤怒地挥刀冲进。
“来得好!”
“铮!”一声狂震,中年人斜震出五六步。
“你亦接我一刀!”煞神怒吼。
刀光电闪,刀气袭人,人与刀浑如一体,双手运刀势如天雷
下击。
中年人一刀便吃了亏,这才知道煞神名不虚传,不敢硬接,
刀随身走一闪一旋,快速贴上煞神右后侧,蹈隙反击刀发如电掣。
煞神一声狂笑,半旋身钢刀疾沉,“当”一声刀背击偏对方
刽刀,一旋一挑,立还颜色。
“嗤!”一声轻响,刀尖划破了中年人的右小腿侧,裤裂血
出。
中年人一跳五尺,扭身左手一扬,袖底喷出浓浓的黑雾,迎
风一迸而散,向煞神飞涌。
煞神已先一步急退,也左手一扬,一团灰光破雾而入,恰在
浓雾喷出的后一刹那穿越!
“法宝来也!”煞神同时狂吼。
“啪!”一声响,褐光飞越浓雾,在毫无戒心的中年人鼻尖
上迸爆,褐色粉末洒了中年人一头一脸。
煞神从来不使用暗器,第一次使用便得心应手。
“哎哟……我的眼睛……”中年人掩住双目,涕泪交流的急
退,一脚踏空,摔落路旁的大排水沟。
不是暗器,是一颗胡椒粉丸,是符可为准备的法宝之一。
曾家那位叫五哥的子侄,已经下马掠出,剑向一位鹰目老道
一指。
“你也下来松松筋骨,我送你下地狱!”五哥指名单挑:
“我,曾五!”
鹰目老道愤怒地冲出,正是煞神一刀伤了中年人的瞬间。
“你死吧!”鹰目老道厉叫,剑攻出右手同时一扬,喷出满
天流星,迎向曾五罩去,剑是骗人的虚招。
曾五似乎早有准备,向下一仆,剑把着地,左手立即顺势摔
出三颗小纸包。
“法宝来也!”他的叫声紧接着煞神的吼声而起!
满天流星到了,腥风刺鼻,而曾五已在摔出小级包时,急滚
出丈外去了。
三个小纸包贯破流星网,击中鹰目老道额头与胸腹。
“哎哟!王八蛋……我的眼睛……”鹰目老道以手拖住头面
狂叫,石灰入目,怎会好受?如不急救双目必瞎。
曾五贴地射到,一剑贯入鹰目老道的右大腿。
“啊……”鹰目老道狂嚎。
曾五哈哈狂笑,跃起急退而回。
“宰掉这些强盗!”曾七拔剑大叫,策马前冲。
五个老道,眼看两个同道一照面便倒了,狂嚎声惊心动魄,
已吓得魂飞魄散,怎敢拦阻对方健马冲阵?不约而同策马冲入田
野,落荒而逃,丢下同伴不管了。
第二批人远在里外,看到前面的人在作鸟兽散,相顾失色,
立即兜转马头向后转,不敢再逞强拦截。
九匹马继续前进,驰入官道旁的小村。小村已先一步家家关
门闭户,像座死村。
接不到信息,景云观失去集中人手,在途中布伏决战的先机,
惊慌失措乱了章法。
瑟缩在村中的徐堡主等人,心惊胆落,叫苦连天!
玉树秀士化装村夫,潜至徐堡主租住之房舍。
“这混蛋阴魂不散,真找到此地来了。”徐堡主说:“咱们
进住观内的事,恐怕泡汤了!”
“真他娘的倒楣!凌云燕已被我说服愿意进观,目下小狗就
在村中,已无法送人入观。”玉树秀士惶然说:“何况景云观目
下强敌临门,妖道那有心情管咱们的死活?咱们只好自求多福
了。”
“我料定妖道靠不住,果然不幸言中,现在咱们只能等待事
故的结局。”徐堡主叹息说:“哦!你要小心些,符小狗九个人
中没有女的,这表示花非花等几个女杀手是在暗中活动,要小心
她们暗算!”
符可为并不知道死对头就在村里,过门不入错过了。
口口 口口 口口
小村以东两里处,是一片树林,树林前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
地,视野宽广,可看清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