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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贞的警告。
“放了他!”凌云燕娇叱声震耳:“不然,你得先死。”
符可为扭头瞥了凌云燕一眼,目光停留在对方左掌的回风柳
叶刀上。
“你要用那玩意打我?”符可为邪笑道。
“那是一定的,除非你放了他。”
凌云燕语气坚决,不容怀疑。
“你最好将那玩意收起来。”他笑笑道:
“老实告诉你,我是玩暗器的祖宗,你只要发出飞刀,中刀
的决不是我,而是你;除非你不出声暗算。”
“我却不信。”
“你最好信。”他淡淡一笑:“你知道千手韦陀吗?”
“知道又如何?”
“他该是当今江湖中玩暗器的宗师级专家,我曾让他先发射
两波暗器后,再射掉他半个左耳垂。”符可为笑笑:“你比千手
韦陀强多少?一倍还是两倍?”
凌云燕的暗器功夫怎能与千手韦陀相比?
“你该不是吹牛的吧?”
“是不是吹牛,日后自知。”符可为把玉树秀士推出丈外,
邪笑着说:“阁下没想到吧!你在女人面前称英雄,结果女人反
而救了你,你真是幸运;下次在我面前,你最好放乖些。”
玉树秀士双手仍难恢复活动能力,羞愤难当,迄今为止,仍
然不知道为何剑克制不了凳脚,为何一直处于挨打局面。
符可为的表现毫无高手的威武和风度,使用凳脚也毫无奇处,
一点也没有惊世的手法和超人的武功气势,为何剑始终施展不开?
“今晚这儿的场地太小,施展不开。”玉树秀士厉声叫吼:
“下次,我必定杀你,必定!”
勉强找理由遮羞,输不起的人就是这副德性:武功输了,气
不能输。
“那你得痛下苦功,不要光说不练。”符可为嘴上仍不饶人:
“像你这种整天在名利中打滚,经常用心机阴谋计算别人的人,
那有工夫下苦功勤练?所以你杀不了我。”
“你不要光耍嘴皮子,你我的账还没算呢!”凌云燕收起了
回风柳叶刀,举步向前接近:“这次我死盯着你,不信你真能在
一眨眼间平空消失。”
“好了好了,我怕你。”符可为丢掉凳脚:“其实你心中明
白,去年在杨州的事其错在你,该讨债的是我,那次你已经摆足
了威风,风头最健。你一个美貌的姑娘,目光灼灼的死盯着我,
有失淑女风度,别人怎么说?我是一个相当年轻英俊的吉子呢!”
有几个才貌自命淑女的女人,最讨厌这种油腔滑调而又具有
才华的男人,表面示弱不介意名头声誉,却每句话都伤人自尊,
令人又爱又根。
“我要打烂你的狗头。”凌云燕暴怒地叫骂,女人当然骂不
出什么难听的话,愤怒地冲上。
符可为急闪,到了先前两人品茗的食桌前,一把抓起茶壶,
脸上邪笑涌现。
“我打赌,你一定会变成落汤鸡。”他掀开壶盖丢掉:“茶
水淋在你身上,一定有极高的可看性,不信你再接近看看?”
凌云燕真不敢再接近,她穿的是绸质衣裙,热茶泼在身上,
保证会变成半透明的,岂不羞死?
“你……你你……”她哭笑不得,气得涨红了脸:“你简直
是泼皮,那像个武林高手?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
“算了,柳大小姐,彼此无仇无恨,些许小冲突用不着你死
我活,对不对?一个在江湖有志称雄道霸的人,计较小是小非气
量小,是成不了大事的。”他不再邪笑,语气诚恳:“小冲突过
了就算,犯不着没完没了。像你这种天仙似的美貌大小姐,走到
那里都会有人闲言闲语,凡事计较,你得整天为鸡毛蒜皮的事忙
得焦头烂额,甚至会把天下人都当成仇敌,日子难过得很呢!我
为扬州的事道歉,够了吧?”
态度虽然诚恳,但言辞间仍流外出讽刺昧。
女性心眼小而且敏感,凌云燕也不例外,恨恨地哼了一声,
昂首挺胸气虎虎地走了。
玉树秀士羞愤难当,已先一步同太平箫离去。
此刻,店东主出现于堂口。
“大东主,弄坏你的生财家具,抱歉!我赔。他们吃饱了喝
足了,我却连晚餐都未进,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呢!劳驾弄些酒菜
填五脏庙,谢啦!”
店东主强忍着笑意,唤来店伙下厨,先弄来两壶茶,为煞神
等人斟上。
“客官,我算是开了眼界。”店东主笑笑:“老朽早年亦在
江湖上跑过,见识过无数高手名家,可就没见过凭一根木制凳脚,
能封住狂风暴雨剑势的高手。你知道那位玉树秀士的来历吗?”
“不但知道来历,而且知道根底。”符可为点点头,突然问:
“敢情贵东主亦是同道,恕在下等眼拙;请问东主是那位前辈?”
“什么前辈后辈?”店东主苦笑:“老朽姓商名向,昔日的
匪号……”
“啊!你是铁算盘商老哥?你怎会变成这等模样瘦得像个老
干猴?”煞神惊叫。
“屠老哥,一言难尽。”商店东苦笑:“十年前,在岭南遇
到死对头魔僧非非,力战五百多招,虽然将他毙于掌下,但我也
中了他的毒掌伤了肝经,人焉能不瘦?自此就急流勇退,在这个
小地方开店糊口。”
符可为与欧沙两女出道时,铁算盘业已退隐,故未听过他的
名号,但煞神既然对他熟悉,谅必亦是早年的武林名宿。
一个超等高手伤了肝径,业已沦为三流高手,难怪他躲在这
小地方度余年。
“老弟刚才说知道玉树秀士的根底?”商店东重提前话,似
乎不愿多谈自己过去的事。
“是的。”符可为点点头:
“他是宇内一尊华一峰长徒,狂风十八剑已获得华一峰的真
传,比起中午在土地庙出现的那位师弟白衣秀士周行健,强得多
多,只是心浮气燥,一出手就求胜心切,反而被我夺获先机,无
法施展剑术精华,输得很冤,难怪他不服气。”
“算了吧!老弟,我的老眼还没瞎呢。你傍晚在食厅中显外
的玄门遁术,连我这冷眼旁观的人都未看清你是如何消失的。”
商店东笑笑:“你们可知斜对面站房中,有七八名身份不明的人
隐藏着,似乎与那位玉树秀士有关。”
“我知道。”符可为轻声道:“那些人是玉树秀士的属下,
他们后面还有一大批人,其中有人搭上长风堡某条线,可能获得
某些协议。
徐堡主已暗中出堡,目前可能已与其子在一起,搜寻银汉双
星,不久可能往回赶,与玉树秀士会合,高高兴兴地前往长风堡
作客。”
“这混蛋好阴险。”煞神咬牙低骂:“傍晚一直要求咱们一
同前往长风堡……”
“那你煞神和银花女煞沙姑娘,必定再死一次,因为你们是
长风堡掳人行凶的人证。”商店东冷笑道。
“狗娘养的可恶!”煞神咬牙切齿地道:“主人,咱们要不
要连夜动身摆脱他们?”
“摆脱不了的,摆脱得了今天,摆脱不了以后。”符可为虎
目中冷电乍现。
“他们会紧追不舍,至死方休!”
“这两位仁兄用不着自己追。”
“哦!主人是说……”
“你该知道春秋会。”
“山门设在镇江的春秋会?”煞神脸色一变:“会主神力金
刚刘世杰,五年前创会一举成为江湖大豪。该会尽做些见不得人
的狗屁事,会众日增如蚁附膻,连黑道朋友也为之侧目……”
“我有一个朋友与该会一个会友是旧识,据其透露,春秋会
暗中还做杀手工作,价码压得甚低,抢走了三大杀手集团的不少
客户。”银花女煞接口道:“主人是说,这两个人是……”
“该会设有三位副会主,两位副会主都是江湖知名人物,独
独第三副会主却不被人知。玉树秀士就是那位神秘的第三副会主,
太平箫地位稍低,是外三坛荆轲坛坛主。”符可为将声音压得甚
低,虎目不时瞟向半掩的大门:“荆轲坛是专门对外的组织,这
次来的人全是该坛的高手。”
“主人,我相信你不会乱说。”煞神讪讪地道:“春秋会是
半公开的组合,我真的没听过该会有这两个人。”
“一半公开,那另一半便是秘密了。这两个家伙专门负责秘
密活动,各地发生事故,谁都不会想到与该会有关。哼!你以为
我傍晚溜走乘机办事,要证实的是什么?”
“这……”
“爷莫非是去侦查他们的行动?”欧玉贞笑问。
“不错。”符可为点点头:
“斜对面站房中那几个借宿的旅客,是暗中策应与传信的人。
信息已经传出,是有关长风堡掳人留了活口的事。”
“哎哟!”银花女煞惊叫:
“是通知长风堡的人?”
“一点不错,所以玉树秀士怂恿你们自己把脑袋送到长风堡。
我已经把信使埋了,至少可以争取到一两天时间。”
“他们到长风堡,为了何事?”
“以后再告诉你。”他已侦知玉树秀士到长风堡的目的,与
他的目的有关,商东主在场他不便说:“不瞒你们说,春秋会成
立的当时,我已经对他们留了心,对他们的了解,比任何人要深
入一些,因为我得暗中防备他们,早晚会和他们发生无可避免的
利害冲突。我的消息,有一些已从信使口中获得证实。你们小
心……”
烛火摇摇,帘动门响,人已失了踪。
“这位老弟真是个鬼。”商东主毛骨悚然地道:“屠兄,你
看清他是怎样走的吗?”
“没看清。”
煞神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