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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咱们不能再枯等会主赶来。”太平箫萧太平大声说: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如果符小狗发现警兆,由他在长风堡的
神勇表现估计,咱们恐怕得付出可怕的代价,是否能捉得住他仍
难逆料呢!”
“真的不能再等了,再等就日落西山,时不我留。”二副会
主神手天君宋长文攘臂而起:“咱们决不能来硬的,本会付不起
像长风堡一样的代价。”
玉树秀士带了五十余名高手,远至长风堡索人,亲见符可为
的神勇表现,他几乎惊破了胆。
因此,春秋会所有的爪牙,谁也没有勇气拍胸膛保证对付得
了符九,这也是这些人等候会主前来指挥的原因所在。
如果立即展开行动,而又不幸失败了,如何向会主交代?
时不我留,再拖下去,谁也不敢估计会发生何种变故,拖得
愈久,走漏风声的机会也愈大。
“好吧!真的不能等了。”无常一剑一咬牙,断然决定行动:
“天杀的旋风腿,他应该知道情势急似燃眉,应该尽快促请会主
赶来的。咱们这就准备行动,按计行事,不许有丝毫错误。”
他们却不知道,信使旋风腿不但没将消息传到,更不知道旋
风腿已经被一批神秘人物所杀了。
有些人仍在迟疑,仍寄望会主能及时赶到。
堂外脚步声急促,冲入一名大汉。
“启票副会主。”大汉上气不接下气急急禀报:“发现几个
可疑的人,陆续进入悦来客栈,请示如何处理?”
“不好!”无常一剑跳起来:
“恐怕咱们迟了一步,立即展开行动。”
迟疑的人不再迟疑,用行动来表示支持。
口口 口口 口口
符可为在客房歇息,准备晚上去找地方蛇鼠讨消息,完全忽
略了外面的动静。
客栈也没发生任何引人起疑的变化。
他以为不可能有仇家在江宁镇出役,这种快要退化了的市镇,
江湖朋友那有光顾的兴趣?
他真该外出至镇上走动的,一时大意,失去了应有的警觉,
耽在房中养精蓄锐,不知死神正慢慢地向他接近,向他伸出要命
的手。
天色不早,开始有客人落店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叩门。
“进来。”
他已经睡了一觉,显得精神抖擞,拉开了房门。
“替客宫换茶水。”提着大茶壶面孔老实的店伙,另一手提
着工作篮,站在门外笑吟吟地说:
“请问客宫,晚膳是送来呢?抑或是客宫到膳堂进食?对街
有一家稍像样的食店,酒菜相当不错,客宫何不前往品尝?的确
比小店的膳堂菜肴精致。”
店伙一面说,一面收了原先的茶具,换冲一壶香茗,细心地
整理灯台,检查门窗,在在皆表明是一个负责的店伙,而且勤快
老实。
店伙推荐其他食店的酒菜,事属平常,所以他毫不起疑。假
使店伙肯定表示要他在店中进膳,也许他会起疑而拒绝。
“请替我张罗一份膳食送来房中,膳后还得到镇上走走,劳
驾啦!”他泰然地喝了一杯茶。
“客宫稍候,小的立即送上。”
店伙点燃了灯台的油灯后往外走,并带上门走了。
他不经意地在油灯上添了一根灯蕊。
火焰一跳,绿焰乍明乍消。
他脸色一变,有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
添加灯蕊,火焰不可能跳动,应该徐徐增加亮度,更不可能
出现乍明乍消的绿焰。
一个精明机警的人,对反常的事务景象极为敏感,他也不例
外,本能地感觉出警兆。一口吹熄了灯,立即感到天旋地转。
口口 口口 口口
三名店伙分别在走廊两端打扫,可以监视客房的门窗。
送茶水的店伙走近廊端的一名店伙,打出了手式信号。
“情势不对,不能妄动。”廊端的店伙紧张地低叫。
“怎么啦?我亲眼看到喝了茶。”送茶水的店伙也低声说:
“灯火点了片刻,我才出来的。这时药力该已行开,他该已……”
“你看,灯熄了。”
这里可以看到客房的关闭明窗,极易发现房内灯火的明灭。
“咦!怎么可能?”送茶水的店伙大感惊讶。
“他发现灯火有异!”
“应该不可能呀!”送茶水的店伙说:
“咱们计算得天衣无缝,我敢说任何机警精明的老江湖,也
不可能感觉出异状。唔!我再去查看……”
“不行。”监视的店伙拉住同伴:“如果他发现警兆,你这
时闯进去,他肚子里的消遥散药力散得慢,你死路一条。”
“这……你以为他是神仙……”
“别忘了他在长风堡的神勇,他只要一伸手,你死定了。”
“那……”
“等副会主发动,我可不想白送死。”监视的店伙说:“万
一他仍然有精力杀出逃走,我负不起责任。我有自知之明,咱们
绝对拦不住他。”
“好吧!希望炼魂羽士的神仙膏能发生作用,等片刻就知道
结果了。”
这一等,等出麻烦来了。
当第一个陌生人出现在走廊口。快步接近客房时,立即引起
四个假店伙的注意,爆发出激烈的血腥冲突,悦来客栈成了风暴
的中心。
首先发动的是扫地的店伙,飞步赶上那位穿了青衫扮成旅客
的人,扫帚猛地斜挥。
旅客警觉地,挫腰旋身,大袖一抖,风雷骤发,碰一声大震,
挡住了扫帚,右掌同时虚空吐出。
第二名店伙到了,叱声如沉雷:
“什么人?斗胆!”
叱声中,飞扑而上。
身躯蜷缩如猴,凶狠地凌空撞向旅客的背部上空,贴身时,
手脚倏然箕张,上抱头颈,下踹腰,撞上了必定生死立决。
“呃……”
用扫帚攻击的店伙,被可怕的掌力击中胸口,仰面斜倾,随
即哇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再退了两步仰面便倒。
檐上人影急降,几个青衫人纷纷下跳。
旅客只顾攻击扫地的店伙,听到另一店伙的叱声,已来不及
应变了,掌力发出,背心强敌已临。
扑上的店伙双手抱住了旅客的头,双脚踹在旅客的腰,斜向
用劲,身形侧扭、飞退,咔一声怪响!
把旅客的脖子扭得向侧后方反转,颈骨扭断声清晰可闻。
人刚退离旅客的背部,身形仍在半空中,上空青影疾降,一
脚踹在店伙的天灵盖上。
走廊两端,人影如潮,大副会主无常一剑终于率领大批爪牙
涌到。
但从屋顶降下的几个青衣人,已先一步破门而入,闯入符可
为的客房。
另两名店伙死在客房门口,是被青衣人击毙的,攻势之猛烈
无与伦比!
口口 口口 口口
玉树秀士这次表现十分勇敢,乘两个青衣人打出三波暗器,
将无常一剑十余个人打得在院子里八方闪避时,奋勇贴廊壁冲入
客房。
客房旁后与房侧的窗已砸毁,两名青衣人陈尸在窗边。
“快上屋追!”玉树秀士奔出房外大叫:
“符小狗被带走了……”
对面房舍的瓦面,从三面到达的数批蒙面人,听到叫声立即
一哄而散。
人被带走了,没有拼命的必要啦!
口口 口口 口口
江宁镇以东一带数十里方圆,村落罗布,视野有限,而且有
一部份是小起伏的丘陵地带草木丛生,视界更为有限。
在这种地方,除非能衔尾穷追,逃的人随时都可以摆脱追赶
的人,到处都可以藏匿。
江宁是大镇,时届黄昏,大街小巷可以随意奔窜,追逐更是
不易。
结果,各方好汉一哄而散。
各找各的线索,各显各的神通,符玄成了各方必欲得之而后
甘心的目标,人人誓在必得
口口 口口 口口
春秋会的人气疯了,已到了手的熟鸭子飞啦!
没有人再理会追查金蛇洞众人去向的事,集中全力搜寻符玄
的下落。
到底有多少牛鬼蛇神来浑水摸鱼,人手众多的春秋会也查不
出确数。
每个人都在打听,符玄到底落在谁的手中了?
亲痛仇快,江湖朋友的反应各有不同。
山西长风堡事故,早已在江湖哄传,符九或符玄,已成为众
所共钦的英雄人物,但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
他的名字成为江湖秘辛,谁也不知道他是何人物,似乎他是
平空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超级高手,因此不为世人所知。
他拥有原属长风堡的百万珍宝,以及江南双艳的数十万两赃
银,是江湖朋友注目的巨大财富,贪心鬼愿以生命争取的目标。
江宁镇到处都潜伏着危机,镇郊直延伸至南京城,到处都有
人搜踪寻迹,更猛烈的风暴正在酝酿中。
近午时分——
一处长满苍松的长坡,一个美丽的道姑手中轻摇着拂尘,宽
大的道袍隐约可以分辨佩剑的形状。
明亮的水汪汪眸子,落在松林前倚松而立,有点仙风道骨气
慨的中年佩剑人身上,一面踏草接近,一面警觉地解开道袍的系
带。
只要一掀道袍,就可以拔剑。
道姑很年轻。
美丽的女人不易看出真实的年龄,反正她的脸蛋美得令人想
入非非,流外在外的妖冶风韵,极为诱人。
阳光下,她抬起头,脸上展露明艳的微笑!
那股诱惑性的亮丽笑容,令男人不克自持,似乎她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