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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简直是咽心到爆。
「好香的味道……。迪奥?」男人把鼻子凑近过来。
「啊?不、呃……我没有擦香水。」柾移动臀部往后逃。
「是吗?那么这一定是你本身的体香啰!」
「啊?」你、你再继续靠近的话,我真的要吐出来了~~!
「柾,指名喔!」鸟居开朗的声音,从来没有像现在听起来这样可靠。
MAX的门口,吊着一块白色塑料的「CLOSED」牌子。柾有点迷惑,可是他也不知道其它的出入口。他下
定决心转动门把,并没有上锁。店内十分昏暗。桌子和椅子都收了起来,只有柜台点着灯。等了一会儿
之后,吧台里面走出一个胖嘟嘟的经理,他讶异地看着柾。
「还在准备中哟!」
「我不是客人。呃……这里有没有一位叫草薙的人?」
「噢——进来吧。喂!小美人来找你啦!」经理叫道,朝里面挂着「非请勿进」牌子的木门,用力踢了
两下。
「噢!上来吧!」隔着木门,传来草薙的声音。一打开门,里面紧接着就是楼梯。
「拿上去吧!」胖嘟嘟的经理已经事先把可乐瓶的盖子拔开了。走上又窄又陡的楼梯,左侧是草薙的房
间。那是约有八叠大的木板地房间。墙壁的一面是纲架书柜,放不进去的书则四处堆积。空气中混着香
烟的味道,还有不知什么东西的酸味。
「有味道吗?我的鼻子已经不行了,闻不出来。」
打开窗子的话,冷气会泄出去。柾摇头说「还不到无法忍耐的地步,没关系」,在木板地上坐下。令人
意外的是,这里打扫得满干净的。柾对灰尘过敏,只要待在三天没打扫的地方,就会止不住地打喷嚏流
眼泪。
「你住在这里吗?」
「在东京的时候。除此之外,就是在熟人家里来来去去吧……不过,我一年当中有一半时间不在日本。
」这个味道,好象是来自照片显像时使用的醋酸。角落的洗手台用三合板围住,做成临时暗室。
「我见到那个叫矢岛的男人了。他好年轻,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个老头呢!」
「他才二十六、七岁而已。他二十岁从大学休学,玩股票失败,欠了两亿多圆的债务,有一段时间潜逃
到香港。他在两年前开了DAYTONA……第一年就还了两亿。一开始他就打算贩卖毒品才开店的!」
「那么赚吗?」
「进价一公克两千圆,就算被抽掉五、六千中介费,卖出去的价格也有二万。卖出一公斤的话,来,总
共多少?」
「……不要叫人家做那种会丧失劳动意志的计算啦!」
「钱这种东西要能流通才有意义。反正又不能带进坟墓。」草薙豪爽地笑了。「还有呢?有没有什么不
错的货色?」
「我也才刚进去而已……啊,只是……有个让人在意的家伙。一个叫皆美的,脸蛋长得超漂亮的……」
「等一下,我有名册。」草薙从纲架书柜里拿出茶色合成皮封面的名册。里面有少年们的全身及脸部特
写照片,下面则写着名字、编号及年龄等。皆美在第二页。皆美纪代彦。十九岁。
「哪个?哦……长得不错。编号02啊!老资格了。」
「他要出去的时候,鸟居……鸟居是那里的店长,把差不多这么大的信封交给他。」柾用手指比出
10X10左右的四角形给草薙看。
「我出去的时候,他就没给我。之前,还有其它人在,可是鸟居也没给他们。」
「哦……」草薙好象习惯性地频频抚着下巴。
「皆美啊……。干脆指名一次看看好了。」
「他看起来不像是会轻易答应协助的人喔!」柾将可乐瓶凑上嘴唇。
「为什么?」
「他好象是矢岛的……这个。」柾比起小指。……这种情况,是不是该竖拇指啊?
「噢……」
「……我可没听说矢岛是个GAY哪!」
「你被他怎样了吗?」
「被摸了。」
「照这样下去,能收买他让我采访的话就太棒了。」
「我才不要哩,那种带着VERSACE小型包包的家伙。」
「噢,那样看起来就像个收帐的哪。」草薙深表同情。柾对于地似乎抱有同感一事不觉松了一口气。事
实上,他本来还很担心,万一草薙也用同一种皮包的话该怎么办。
「把信封交出去的,不是矢岛,而是那个叫鸟居的男人?」
「对。就是那个负责接听电话的……」
「啊——,那个讲话有口音的家伙吧?」
「就是他。大概二十来岁吧?身高……嗯——头发脱色,长到肩膀。脸长得圆圆的,一点都不适合。」
草薙露骨地浮现不感兴趣的表情。
「……你在想如果要买的话,还是皆美好对不对?」
「当然是可爱的好啦!」
「……难不成……」柾皱起形状妓好的眉毛问道:
「你和吉川……也睡了?真的?」
草薙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看柾。
「谋略要在床上进行,这可是铁则哪!腿一旦张开,嘴巴也会跟着打开啊!」
「……恶。害我想到好恶心的画面。」
「放心吧!我不用洗肠,也不用鞭子的。」那样反而更恶心。草薙粗俗地笑了。「你这个贵之的脔童在
说什么啊?」
「你……你认识贵之!?」
「我们在大学时代一起修国际政治课。不过,他好象等不及毕业,就跑去念哈佛的经济系了。他还是一
样不敢吃香菇吗?」
「你连这个都知道!?」
「还好啦!可是,真教人意外哪!我还以为只有那家伙,到死都不会去碰别人的屁眼……」
「什……!」柾瞪圆了眼睛,像缺氧的鱼般开合着嘴巴喘气。
「为……为为为为为为为……!!!」
「我为什么知道?那当然是因为你这个美少年,和那个彻底厌恶与他人交往的四方堂贵之住在一起啰!
除了脔童以外还会是什么?」
「什、什么脔童……!我们是亲戚啦!我不是说过我寄住在那里吗?」
「什么,连户籍都一起啦?真能干哪!那个老头子竟然会允许他这么做。」
「不是啦!他是我叔叔!货真价实的!」
「可是,他是独子——啊,好象有个已经死掉的哥哥哟!可是,十五、六年前就死掉了……」
「……」
「……你是他哥哥的儿子……吗?」
「还没有入籍啦……」而且,也没有血缘关系。所以说货真价实是骗人的。草薙一脸佩服地用力点头。
「……这样的话,就是近亲相奸啰?愈来愈悖离人伦了哪!」
「都跟你说不是了啦!」柾一脚踢了上去。
ACT 6
贵之好象会晚归,餐厅的饭桌上只有一人份的晚餐。用瓦斯炉热晚餐的时候,柾从冰箱里偷了一罐啤酒
。他是陪着啤酒派的母亲一起晚酌长大的,要是晚餐少了啤酒,就会觉得嘴巴寂寞得紧。去了意大利的
母亲好象曾经抱怨过那里的啤酒很难喝。真是活该。一个人吃完晚饭洗过澡,想要等贵之回来,结果好
象在沙发上打起瞌睡来了。总觉得脚部一带很温暖,胸部却凉飕飕的……嗯?为什么?柾纳闷地半睁眼
睛,结果眼前是贵之的大特写。贵之竟然靠坐在躺在沙发上的柾上面。知道柾张开眼睛,贵之美丽的双
眸惋惜地玻Я似鹄础�
「怎么?醒了啊!」
「嗯……、……嗯?」在背心上衣当中不安分地滑动的,是贵之的手。不知不觉中,它已经抚上喉头一
带了。
「等一下……贵之,你在干嘛?」
「恶作剧。」贵之一面脱下柾当做睡衣穿的背心上衣,一面笑着。
「恶作剧?不要啦,人家好困……」
「那就睡吧!」贵之一说完,马上就来个深深的法式热吻。还半睡半醒中的柾遭到攻击,呼吸困难地皱
起了眉。
「不要啦、贵之……!」柾用拳头敲打贵之的背,于是对方便以冰凉的手指搔弄柾的背后做为报复。
「呀!这、这个色老头……!」
「说出这种一点都不可爱的话的,是这张嘴吗?」因喘息而张开的口中,被湿滑的舌头侵入,舔遍牙龈
的里侧。颈子后面感到阵阵战栗,不是鸡皮疙瘩,而是舒服地竖起了汗毛。啊啊、不行了——自己的敏
感地带已经完全被对方摸透了。舌头探索地舔舐上颚,柾无法忍耐地往后仰去。想要逃开的舌头被吸吮
过去……到了这种地步,在柾完全溶化之前,贵之是不会放过他的。温暖的大手爱抚着柾胸上的小巧突
起。阵阵麻痹的灼热快感,徐徐压倒了睡意。抓住贵之的衬衫想将他推开的手,不知不觉地紧抱上去。
「嗯……啊……」不久之后,贵之的头随着手部的动作,舔弄起敏感的乳尖。侧腹已经浮现两三个吻痕
了。
「老是吃闭门羹,我已经快疯掉了。就算你睡着也没关系……当然,要是睡得着的话。」
「啊、我明天还要上课耶!会死掉的!」
「我会手下留情。」满、满嘴谎言!就算是星期五、六的解禁日以外,贵之也从来没有手下留情过。星
期六尤其残酷——柾不能在星期日打工,就是这个原因。可是,柾的抗议完全被漠视,转瞬之间就被剥
得全裸,终于不得不投降了。他松开贵之的领带,帮忙解开他的衬衫扣子。褐色肌肤从衬衫底下露出。
虽然从来没有说出口,但是柾非常喜欢贵之的身体。以运动及武道锻炼出来的结实肌肉。结实而修长的
双腿。只要他想,甚至能够单手把柾轻易举起的健壮手臂、宽阔的胸膛……。同样身为男人,柾觉得嫉
妒,但身为恋人,却也觉得骄傲。我喜欢贵之——。也觉得为他所受是件令人骄傲的事。能够去爱这具
身体的只有自己一个人……每当柾这么想,胸口深处就开始热起来。
「啊……」当贵之褪下最后一件衣物时,两人都已经兴奋无比,性急地重叠在一起。当贵之进入的瞬间
,那种胸口被贯穿的压迫感也只有一瞬,立刻就转换为近似麻痹的快感了。
「啊……贵之、啊、啊!」柾被翻过身子,由背后贯穿。深深进入的灼热物体,在柾还未完全习惯这个
姿势之前便开始律动。大腿撞击臀部的淫猥声音听起来是那样响亮,柾的全身充满了羞耻、痛苦,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