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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着腰肢开始配合银夜的动作。她的每一个动作是那样迷人,她的每一个眼神是那样妩媚。她的每一声吟哦是那样动听,她的主动将他们的爱欲带到了另一种极度的高峰,又缠缠绵绵落了回来。
胡丽娇喘吁吁的瘫软在银夜的怀里。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看着他恍恍惚惚却又深情款款的眸子。不禁羞红了脸,嗔怪的说道:“都怪你,身体明明还没有恢复,却又这般疯狂,要是伤到了怎么办?”
银夜迷离的看着胡丽,轻轻抚着她红晕而又炙热的脸,喃喃的说道:“小胡丽。我又梦到在和你亲热,等你好了以后,我一定要……一定要……。”
嘎?梦到和我亲热?什么情况?胡丽美目一瞪,正要问他。却见他头一偏,手一松,一句话没说完便闭上眼没声音了。胡丽又是摇晃又是叫喊,银夜却是再也不曾动动眼皮子。心中一惊,难道……?
“天啦。银夜,你醒醒……!”胡丽慌了神,抖抖索索找衣服穿。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她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来人,来人啦。快去叫南宫,银夜、银夜他……他出事了!”
银火和唐紫衣在外面听到胡丽带着哭腔的声音后,惊得魂都没了。唐紫衣急着去找南宫杰,银火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王后,狐王他怎么了?”银火焦急的问。
“他、他刚才还好好的,还和我说话来着,突然……突然间就不动了,我怎么喊他都没反应,他是不是……是不是快死了?呜呜呜……!”说着说着,胡丽抹着眼哇哇的哭了起来。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散去,此刻混着眼泪的俏脸更是说不出的风流妩媚,看得银火直发愣。
看看银夜下半身盖着的薄被,又看他脸色绯红,还挂着细密的汗液,想起南宫杰的嘱咐,银火别别扭扭的说道:“王后,狐王现在不能盖被子,他……他不方便……,您……您还是先出去等祈南护法,等他看过狐王再说吧。”
胡丽突然想到银夜现在正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呢,若是被他们看到他的样子,那他们刚才在里面做的事不就被爆光了?想到这里,胡丽脸一红,退了出去。
南宫杰拎着大小药箱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嘀咕:“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只要再躺几天,调理几天就没什么大碍了,怎么突然间就出事了呢?”
来到寝宫大门口,看到胡丽哭得梨花带雨,南宫杰急吼吼的走到门口,伸手拍拍胡丽的肩,安慰的笑道:“别哭,你的身子才好,别又哭坏了。狐王应该没事的,我去看看。”
胡丽跟着往里走了两步,想想又不妥,便又退了出来,站在门外等着。
南宫杰把药箱往桌上一扔,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探银夜的脉博,跳得正欢呢。又探了探他的心口,强健有力。最后伸手在他的心脉上方轻轻拂了一下,脸色瞬间变了。
“护法,狐王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银火焦急的问道。
“狐王已经聚集起来的灵力……全部散了!”南宫杰沉声说道。
“啊?怎么会这样的?狐王明明可以自己运行体内的灵力,正在恢复当中啊!”银火又急又乱的说道。
看着银夜潮红的面色,南宫杰眸光一闪,突然伸手拂开他下身的薄被,男性的伟岸仍然顽强的立在那里,并没有完全下去,只是欢爱过后的痕迹却并没有来得及清理。
银火和赶过来的唐紫衣并不知情,可是历经各种风月的南宫杰却再清楚不过。咬牙看看床上凌乱的床单,南宫杰手上的拳头慢慢握了起来,额上的青筋也根根突起,连脸色也可怕的泛着青。
“小—胡—丽!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声几乎穿破了胡丽的耳朵,她脸色一白,瞬间又变的通红,紧跟着很没骨气的捂着脸往外跑,一头撞在了司空昱的身上。
“王后?你……怎么了?”司空昱绝对相信胡丽有点儿不对劲,除了脸红红的,身上的衣服也很凌乱,甚至连鞋袜都没穿。这么急着往外跑,莫非狐王……?
“王后,是不是狐王他出事了?您先别急,我去看看!”司空昱顾不得多说,转身往银夜的寝宫跑去。胡丽咬着唇在原地转了几圈,心一横,也跟着司空昱跑了过去。她担心银夜的心大于自己的一切。
当银夜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南宫杰双手环胸盯着他猛瞧,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不过他没心思揣摩那么多,因为他觉得自己浑身酥软无力,似乎和别人打了三天三夜的架,但骨子里却又觉得十分畅快。
“是不是觉得浑身乏力,腰酸腿软?”南宫杰咬着牙,沉着脸说道。
“你怎么知道?你,不会是你对本王做过什么吧?”银夜拧着眉,疑狐的问道。
南宫杰一听,火苗蹿的更猛了,“哼,这话该我来问您吧?您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帮您聚集的灵力已经全部毁于一旦了?我说过什么?要静休,不能有任何干扰,可是您……你们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是吧?好,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不管了!”
看南宫杰气的脸都青了,银夜这才感到事情的严重,眨了眨眼,不解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本王一直躺在床上,没出过寝宫呀!”
南宫杰又急又气,索性闭了眼跑到门口生起了闷气。
银夜心里的疑惑更浓了。南宫杰不会轻易动怒,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狐王,狐王他怎么样了?”司空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一把抓住南宫杰,紧张的问道。
南宫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别过头去一句话也不说。
“司空,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守着王后吗?”银夜蹙眉问道。
司空昱抹了抹头上的汗,喘着气说道:“司空是过来找王后的,王后刚才的样子司空还以为狐王发生了什么事,一着急就跑了过来。”
“王后醒了?她来过这里?”银夜惊喜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急切的问道。
南宫杰气不打一处来,蹬蹬蹬的走到床前,愤愤的说道:“您的宝贝王后不但醒了,连鞋都没穿就跑来了,还……还直接跑到了您的床上……哼!”
“什么?”银夜本能的反问,脑子里却飞快的转了起来。小胡丽来过,还跑到他的床上了,那他做的那个梦会不会是真的存在过?梦里的感觉如此真实,连她身上的芳香都那么清晰,难道他没有做梦?他们真的……?
看到银夜的眸光突然灼灼生辉,南宫杰恨不得把胡丽拉进来爆扁一顿,于是他脱口吼了出来:“臭丫头,你给我进来!”
众人望去,门被缓缓推开,一颗小脑袋慢慢探了出来。
胡丽低垂着头,两只手使劲绞着衣袖,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一双嫩白的小脚一步三挪的移了过来。
南宫杰一看胡丽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的火苗一下子灭了,怒气似乎也平息了不少,隐隐还生出了一丝怜爱。她就像个闯了祸又被当场抓住的孩子,不知道会面临怎样的惩罚,却又必须选择面对。
246当局者,旁观者
银夜双目直直的盯着胡丽绯红的脸颊和嫩白的双足,他的心都要跳了出来,一着急就要翻身下床。南宫杰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他,闷声说道:“别乱动,您现在体子骨太虚,不宜下床,还是躺着吧!”
胡丽紧张的看着银夜,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嘴唇嚅嚅的想说什么,看到南宫杰阴郁的脸,又慌忙把头低了下去,不敢上前。
南宫杰撇撇嘴,一扭头发现了胡丽脖子上两片粉色的吻痕,他又好气又无奈的叹了口气,黯然的说道:“狐王的身子骨还要慢慢调理一段时日才能再修炼,这段时间还是谨慎一些吧!”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司空昱看了看胡丽,也走到桌旁拿起南宫杰的药箱退了出去,不忘把银火和唐紫衣也叫了出去。
偌大的寝宫只剩下二人。胡丽不安的抬起头,迎上银夜亮晶晶的眸光,脸一红,她羞赧的别过脸去,心口却怦怦跳的厉害。
“小胡丽,过来!”银夜招了招手,声音柔得像水。
胡丽扭扭怩怩的移到床边,被银夜一把拉进了怀中。他动情的把头埋在她的劲间,男性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令她一阵阵心悸。
“别乱动,南宫说了你需要静养!”胡丽不安的在他怀里扭了扭,却被银夜搂的更紧。
“不管,我不管,我就是想要抱着你,还要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我们别听南宫的!”银夜忘情的轻咬着胡丽的颈脖,雪白的脖子上点点桃红令银夜浑身忍不住一阵狂跳。
胡丽羞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一边躲闪,一边想挣脱银夜的怀抱。
“你、你快住手,都这个样子了还不安份……。”胡丽娇软无力的嗔怪与挣扎在银夜看来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他喘着气吻住胡丽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只手肆意的隔着衣衫在她的身上游移。
“唔,小胡丽。我真的好想你!之前的欢爱我还以为是在梦中,虽然妙不可言。但是我却没有好好的疼你爱你,没有能够完全体会到那种美好。小胡丽,我要……我要在最清醒的意识下体会你带给我的那份欢愉与美妙。小胡丽……宝贝儿……我要……!”
银夜绵绵的情话和汹涌的热情把胡丽臊得面红耳赤,她强忍住心头的悸动与酥软,用力推开银夜,半羞半恼的嚷道:“银夜!你再胡闹我就不理你了!”
银夜此刻*正浓,但见胡丽泫然欲泣的娇弱模样。他有心压抑那种冲动,却又实在是难受的紧。他缓缓伸手从后面抱住胡丽的腰肢,在她的肩上蹭了蹭,暗哑的说道:“小胡丽。我……我真的好难受,好想你……!”
胡丽心口一紧,回过头看见银夜脸上那种欲求不满、欲罢不能的神色,心一软,咬着唇柔声说道:“银夜。为了我,你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