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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遭受两次这种烈火焚身的感觉绝对不会是偶然。胡丽的心里闪过无数个问号,她想向妈妈问清楚自己的身世,甚至怀疑这些事会不会和自己的身世有关,可是她不忍心让胡梅难受,不忍心面对胡梅的慌乱。这些事情与银校长有紧密的关联,只有他才知道一切与自己有关的事,明天无论如何都要找银校长问个清楚明白。胡丽昏昏沉沉的想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理会银夜逃课三天的约定,第二天一大早胡丽便早早来到了学校门口,大门刚打开便钻了进去,直奔校长室。令人惊奇的是,一大早齐聚在校长室的除了银校长,还有南宫杰与银夜。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还有你,不是说今天不上课的吗?一早巴巴的跑到校长室来干嘛?噢,我知道了,你是来认错悔过的吧?这就对了,学生就该有个学生的样子,哪能像社会上的二流子,想干嘛就干嘛啊!”胡丽望着银夜,眼里一副了解的样子,左右看看,找了个地方窝了进去。
银夜扭了扭脖子,懒懒的翘着腿说道:“知道你守不过三天,怕你跑过来乱说搅和了我的事,还不如我自己坦白从宽呢。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自己都招供了。”
胡丽扁扁嘴,不屑的说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啊,我才没功夫理你那些乱事呢,我有事找银校长,你先去上课吧。还有南宫老师,你也避开一下好不好?我真的有事想找银校长,是关于……额,关于我妈的事。”胡丽低下头,悄悄瞅了一眼银枭,心里却对胡梅默念了好几句对不起。
银枭头都没抬,视线继续停留在手中的晨报上。南宫杰也似乎没有听见胡丽的话,就连银夜也自顾自的闭目养神。
“喂,你们自觉点嘛!”胡丽很没面子的提高音量说道。
“胡丽,你问吧,关于我和你妈妈的事,你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银枭终于从报纸中抬起头,浅笑着望着胡丽。
胡丽抓了抓头,她没想到银枭竟然一点都不讳避他和妈妈的事。“那个,校长,我是想问问,你和我妈是不是……是不是恋人……?”胡丽很难为情的低下头去,她真心不是八卦,并不想拿妈妈的感情作文章,实在是被逼急了。她总不能开口就问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吧?
“不是。我和你妈妈不是恋人,但我们认识也有十八年了。你妈妈是个很好的女人,值得我敬重。”银枭简短的说完,笑望着胡丽。
这算哪门子的回答啊,是你把我交给妈妈的,你们当然认识十八年了。不过,你说你们不是恋人,难道我妈对你是一厢情愿?是单相思?这不对呀,众所周知银校长孑然一身,身边从来没有绯闻传出,难道不是因为心有所属?又或者是……他有龙阳之癖?胡丽在心里胡思乱想着,眼神就那样直直的飘向银枭:“你不会真的……?”
似是看出了胡丽怪诞的想法,南宫杰大笑起来:“哈哈哈,小胡丽,你还真敢想啊,我向你保证,银校长绝对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绝对有能力生儿育女。哈哈。”
胡丽的脸刷一下红透了,难为情的别过脸去,不好意思再看银枭。
“胡丽,你是个孤儿,是我在医院附近一个垃圾箱的旁边捡到你的。你当时很虚弱,我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该如何抚养你,于是把你送给了你现在的养母。那个时候能够遇到你妈妈也是个奇缘,我相信我们三个冥冥之中是有着某种缘份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你生长的地方远远的看着你,却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但你妈妈是爱你的,她对你的爱苍天可鉴。我不求别的,只希望你和你妈妈能够平安一生,希望你能够快乐,更希望不要因为这个身世而活在悲悯之中。这也是我和你妈妈一直隐瞒你身世的原因。”银枭平淡的说完,真诚的望着胡丽,脸上终于不再有那股轻淡的笑意,而是平静中透露着慎重。
胡丽完完全全被银枭的这番话深深的震惊了。她有想过无数种事实的真相,也幻想过无数次当自己知道真相以后的反应,可是却远不如现在的震憾来得真实。她震撼的不是自己孤儿的身份,也不是银枭并非自己亲生父亲的事实,而是她在知道这个事实以后内心深处没理由的平静,就好像她曾亲眼看着自己被亲生父母遗弃,如今再次证实这个事实。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不安,为自己心底最深的那片平静感到难言。
看到胡丽面无表情的呆滞,南宫杰清咳一声,柔声劝道:“小丫头,别难过,人生在世谁能没有遗憾?不过是遭遇不同而已,生活还得继续,别太伤心了。”
银夜没有说话,一双深邃幽清的眸子直视着胡丽,似乎要将她的心思看穿。
看到三个男人神色各异,胡丽忍不住笑出声来,扯开嘴角说道:“你们一个个都是什么表情,是可怜我没有父亲还是可怜我没有母亲?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们心中的想法,因为我现在一点想法都没有。”
银夜收回视线,淡淡的说道:“行了,别瞎扯了。你记住了,当你不舒服的时候,看看你想做什么,然后用心去控制你的意念,再用意念去控制你的行为,一切随心所想、随心所欲就好。”
胡丽惊讶的看着银夜,是懂非懂的点了下头。他的话中意有所指,绝对不是为了她的身世而安慰她,而似乎是在循循引导她什么。到底是什么呢?怀揣着这个疑问,胡丽忘了来到这里的真正意图,不知不觉被银夜带进了教室。
28何方妖孽
再次看到凌峰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了,只是身上挂了个十爪章鱼。
翟维娜一双手紧紧樊爬在凌峰的胳膊上,整个上身几乎都挂在他身上,胸前那两团肉更是争先恐后的往前挤,涂满脂粉的脸就要贴上凌峰满脸黑气的俊颜了。
胡丽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协调,简直破坏视野,有损校容。冷嗖嗖的瞟了一眼凌峰,高昂着头甩开大步从两人旁边走过,一个不“小心”,还狠狠的差点将翟维娜撞离了凌峰的身侧。
“唉哟,神经病啊你,走路不长眼睛的?”翟维娜一个趔趄,细高根直接与鞋底分家,身体重重的往一旁倒,这个时候她还没忘紧紧的拉住凌峰的胳膊。
“谁不长眼睛了?两个人想勾搭到别处去,找个没人的地儿爱干嘛干嘛,堵在这儿霸着别人的路算什么?秀恩爱啊?”胡丽睁着圆溜溜的眼,使劲儿瞪着凌峰,小嘴气鼓鼓的。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凌峰,你看她欺负我!”翟维娜伺机贴在凌峰身上,半是娇嗔半是委屈的摇晃着凌峰的胳膊。
看到这个场面,胡丽火大的咬咬牙,转身就走。
“到外面疯了几天连嘴皮子也磨出本事来了?还是这几天跟别人在一起只学了嘴上功夫?”一句幽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胡丽顿住脚回过头看着凌峰。他原本白皙的脸色似乎更白了,脸上夹杂着因怒意而生成的灰暗,显得青白透彻。
“我疯?我怎么疯了?我哪儿招惹你了,让你这么看我不顺眼?嫌我破坏你们的好事?有本事你清场啊,看看这四周有多少双眼睛,偏生我就碍事了?既然敢做了还不敢让人看?没有这大肚量就别充个弥勒佛!”胡丽眯着眼,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
“我不敢?这世上还没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事!”凌峰话音刚落,人已经欺身到胡丽面前。胡丽只觉得面前一黑,便跌进了一俱温暖的怀中,唇也没入了另一片柔软的唇中。
瞳孔突然放大,心脏骤然加剧,体温瞬间升高,胡丽的大脑陷入一片短暂的瘫痪中。凌峰轻柔的吮吸着那两片柔嫩的芳华,甜美的触觉与幽兰般的气息令他心底一阵发颤,面上不自觉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唇舌间的力道也逐渐变成霸道的掠夺。
“啊……,你们,你们在干什么!”翟维娜忍无可忍的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将胡丽的思绪拽了回来。“啪”的一声,凌峰结结实实挨了胡丽的一巴掌。
“你这个混蛋,色魔,下流坯,人见人坏,花见花败,车见车爆胎的家伙,你竟敢欺负我,你个花心大萝卜,你个始乱终弃的大坏蛋,你,你天理难容!”胡丽面色酡红,不知道是羞是急还是气,眼里竟然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泪花。
“我……。”凌峰想说什么,看见胡丽脸上盈盈欲滴的清泪,到嘴的话被逼回了肚子。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青天白日的竟然勾引凌峰,简直不知羞耻。像你这种能当众抢人男朋友的女人,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武陵大学有你这样的学生简直是我们的耻辱!”一旁的翟维娜见凌峰不语,挺直腰板站在胡丽面前好一通数落,声音又高又尖,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哪里跑出来一头不识好歹的猪,竟敢拱我的小胡丽!”不知何时,银夜飘飘然站在了胡丽的身旁,一把拉过气得浑身直发抖的胡丽,宠溺的在她的发上揉了揉,晶亮亮的眸子直直的瞅着她。在银夜的注视下,胡丽硬生生将眼泪逼了回去。
看到银夜不经意间投过来的目光,翟维娜感到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寒意与杀气,她猛的后退了两步,悄然站在凌峰的身侧不敢抬头。
凌峰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了又变,为着银夜那句轻缈缈的话。那家伙竟然把他与胡丽的初吻说成是猪拱,简直可恶!想到这里,凌峰面上的黑气俨然又多了几分。
“这是我和她的事,旁人最好少管!”凌峰冷冷的说着,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拉胡丽的胳膊。银夜一个不经意的转身,已然将胡丽搂在了怀中,一只手还示威似的环住她纤巧的腰肢。
简直是红果果的挑衅,士可忍,孰不可忍!凌峰伸手再次伸向胡丽的身侧,用力拉住了她的一只手。
“你放手,别碰我!”胡丽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怨恨的瞪了一眼凌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