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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头发情的兽中之王,半压着她的身子,一条长腿紧紧压住她的双腿,大手肆意的在她的身上游走,薄唇则饥渴的在她的唇上辗转吮吸、挑逗。
胡丽呜呜的捶打着厉天的肩膀,恐惧和绝望占据了她的心,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心里有一个声音在隐隐敲打着她的心坎: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转眼间,胡丽的上身只剩下一条薄薄的束胸,薄薄的底裤也全部露了出来,而厉天已经除去了身上所有的障碍物,床上的帷幔也缓缓滑落。
眼看她最后的遮羞物也被厉天除去,胡丽面如死灰的瞪着粉红的床帘,狠狠的张嘴咬住了厉天的唇,浓浓的血腥味充斥着她的大脑,深深的恐惧感令她不可遏制的嘶喊出声:“不要……!”
厉天浑身一颤,愕然的看着身下不着一缕、浑身颤抖的胡丽,他的心猛的一疼,翻身从胡丽身上滑了下来,拉过床上的被子盖在胡丽身上,又是心疼又是愧疚的抱着她颤声说道:“小胡丽,小胡丽,对不对,对不起,对不起……,别怕,没事了,对不起,没事了,没事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胡丽“哇”的一声痛哭出声,无尽的恐惧和委屈在这一刻犹如决堤的海水汹涌而出,她哭的肝肠寸断,哭得浑身抽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的死去活来。厉天懊恼的把哆嗦成一团的她搂在怀中,隔着锦被一边轻拍着她一边柔声安抚:“对不起小胡丽,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伤害你的,天知道我有多爱你、多怕看到你哭泣!是我不对,我混蛋,我没能控制住自己害你受惊了,对不起,对不起!乖,别哭了好不好?这样哭会伤身的,会伤到你肚子里的孩子。好了好了,别哭了,乖,是我不对,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胡丽仍然使劲的哭着,哭湿了被子,哭肿了眼睛,哭哑了嗓子,最后精疲力尽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厉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长舒了一口气,轻柔的把胡丽平放在床上,仔细的为她盖好了被子,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一丝尴尬的潮红从厉天的脸上散开,他迅速穿好衣服。看着床上片片被撕碎的衣衫,想想他刚才对胡丽的所做所为,他满心愧疚的移开视线,内心深处却仍然如波涛汹涌,难以平复。
他素来沉稳,定力也非常人能比,想不到他引以为傲的控制力却在小胡丽面前倾刻间便化为乌有。他对女人的需求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强烈,可是在她面前,他想要她的冲动和那种想要与她水乳交融的迫切感令他深深的感到心悸。好险,幸亏他及时清醒没有强要了她,否则他会后悔一辈子!
呆呆的坐在床头看了半天,厉天不安的站了起来。如今这个局面,他要怎么面对她的指责和怨恨呢?他连自己都不愿意原谅自己的兽行,又怎么能求得她的谅解呢?
厉天纠结的看着胡丽脸上残留的泪痕,他心痛的想要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可是伸到半空却又缩了回来。她现在应该是不想跟他有任何接触吧?
想到这里,厉天长叹一声,留恋的看了胡丽一眼,转身出了房间。
胡丽醒来的时候,窗外夜色正浓。
转了转灵动的双眸,她小心的掀开被子看了看,又摸了摸紧绷的腹部,暗暗的舒了一口气。还好,她的清白保住了,孩子也平安无事。想想厉天对她做的种种兽行,胡丽体内的怒火噌噌噌的冒了出来,火辣辣的灼得她想跳脚。她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红,双手死死的揪着床单,银牙咬得咯咯响,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好了啦,有惊无险,别气坏了身子!”一声凉凉的声音乍然响起,吓得胡丽差点从床上蹦了起来。
“你你你,你是沧岚?该死的,你给我出来!”胡丽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拍着床板吼道。
“淡定,千万要淡定!小胡丽,为了你的身子着想,我想我还是不要现身了,免得你看到我又想发火!”
“我已经发火了!你都看见了是不是?既然你看见了为什么不早点出来帮我,还眼睁睁的看着那家伙欺负我,你跟他一样可恶!”胡丽气不打一处来,抓起床上的枕头朝空中扔了过去。
沧岚伸手接住枕头,温和的笑道:“小胡丽,别生气,咱们好不容易度过了这个劫难,你现在该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好好保住身子!”
胡丽气乎乎的瞪着眼说道:“受辱的是我,担惊受怕的是我,不是你,你说的倒轻巧!”
沧岚神色微变,苦笑着说道:“小胡丽,看着你受到血尊的侮辱,我的心一点也不比你好受。如果不是为了大局着想,我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和他拼个你死我活。如果我刚才出手,你不会受到委屈,但我的存在会引起血尊的怀疑,会影响狐王的大计,会令整个狐族陷入险境。小胡丽,对不起,我……!”
304躲避
胡丽闷闷的吐了一口气,脸色慢慢缓和了下来,撇撇嘴说道:“出来吧,我不生气了!”
一道银光闪过,沧岚俊朗的身影缓缓出现在胡丽面前。
斜眼看了沧岚一眼,胡丽愣了愣,看着沧岚嘴唇上的血渍和手心几处深深的血痕,她惊呼道:“天啦,你受伤了?”
沧岚愣愣的说道:“受伤?没有啊?怎么……?”他的话顿住了,看着两只手的手心几道深深的指痕,他的眸色闪了闪,垂下眼睑满不在乎的说道:“噢,这个呀,没事,练功的时候一不留神就成这样了,呵呵。”该死,守在她床边这么久,居然没发现手心破了!
胡丽飞快的跑下床握住沧岚的手,颤声说道:“你、你抓破了自己的手,连嘴唇也咬破了……!”她的心隐隐的痛了起来,看着沧岚急欲掩饰的慌乱,她明白了一切。原来,她的痛、她的苦、她的泪他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忍受着她所有的痛,却又无力为她承担这一切的痛苦,只能把这种痛深埋在心里,独自忍受着这种难言的折磨。是怎样的痛才能让他伤了自己却浑然不觉,是怎样的苦楚才能让他失魂落魄到这般地步。
“沧岚,对不起……!”胡丽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温热的泪水滴在他受伤的手心,他的手不可抑制的抖了抖。
“对不起,是不是很痛?”胡丽慌忙擦着脸上的泪,掏出手绢在他的手心小心的擦了起来。沧岚深深的看着胡丽哭红的眼,任由她为他擦拭手心的血渍。这样的小伤只需运行灵力便可恢复,可是他不想,他情愿这双手一直这样伤着,痛着。
细心的为他包扎好手上的伤,又为他擦干净了嘴唇上的血渍,胡丽柔声问道:“还疼吗?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沧岚摇摇头,莞尔笑道:“我没事,倒是你。膝盖破了点皮,我已经帮你上了药,明天就好了。”
胡丽这才想起膝盖被餐桌撞伤的事。她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咬着唇小声说道:“我刚才对你说的那些气话,你别放在心上。还有,血尊和我之间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你千万不要和他正面起冲突,今天发生的事也不要告诉银夜,我怕他担心……。”
沧岚温柔的看着胡丽。柔声说道:“放心。我自有分寸。”说着。沧岚从身上拿出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笑着说道:“这把匕首是用玄铁打造而成,我用幻术把玄铁的灵气封了起来,也在这把匕首上施了幻术。血狐是不会发现的。它对灵力高强的血狐虽然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但紧急时刻还是会起到作用的,你把它带在身上防身吧。”
胡丽接过匕首看了看,小心的放在床头。
“小胡丽,明日我要回云霄殿一躺,向狐王禀报魔宫的一切。我走之后会让未央随身保护你,有任何事情你只要召唤一声就好。”
胡丽点了点头,看着沧岚温柔的眼眸,她不自然的垂下眼眸小声说道:“你也要保护好自己。魔宫到处充满了危险,你万事小心!”
沧岚笑了笑,化成幻影消失在胡丽眼前。
胡丽叹了一口气,转身躺回床上,看着静谧的夜色难以入眠。
“王后。您醒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烟儿不知何时出现在床头,不安的看着胡丽。
胡丽顿了顿,摇了摇头,轻声叹道:“烟儿,我和沧岚的话你都听到了对不对?沧岚的事千万要慎言,还有今天发生的事,不要让银夜知道。”
烟儿低垂着头,神色复杂的看着胡丽,不安的说道:“王后,血尊他真的很危险,今天他能对您做出这样的事,明儿难保他不会……。”
胡丽抬眼看着烟儿,定定的说道:“烟儿,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心里只想着我的孩子,只求我的孩子不要受到伤害。若是以前,也许我会以死明志,但现在我不会。孩子是我和银夜的爱情结晶,无论要我受多大的苦,遭多大的罪,哪怕是苟且偷生,我都要把我的孩子生下来!”
烟儿抹着泪拼命的点头,又哭又笑的说道:“王后,您能这样想奴婢真的很高兴。奴婢还担心您醒来后会不会想不开,躺在床上一直想着该怎么样安慰您呢!”
“傻烟儿,我又不是小孩子,别说我没事,就算是哪天失了清白,为了银夜和孩子,我也会坚强的活下去。和我的安危与性命相比,银夜根本不在乎这些!”胡丽淡然的说道。
烟儿欣慰的点点头,笑着说道:“王后,您早点歇着吧,身子要紧!”
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胡丽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一大早,厉天便在安阳殿的内殿门口徘徊,几次想进去一探究竟,可每次一只脚刚刚踏进去又很快的缩了回来。翘首盼望了许久,终于看见烟儿款款走了出来。
烟儿心里憋着气,虽然打心眼里对厉天充满了恐惧,但想想昨日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