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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不到啊?”李慕容笑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杨雨珊又是微微一笑,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李慕容红着脸,笑道:“怎么今天大小姐这么有空儿?”杨雨珊道:“别那么客气!你可以叫我雨珊,也可以叫我杨姑娘!”李慕容道:“杨姑娘,你的伤好得怎么样了?”杨雨珊道:“多谢你的关照,已经全好了。不过看样子要留下一个小疤痕。”李慕容道:“那……那不会有什么妨碍吧?”杨雨珊道:“无所谓!反正疤痕又不在脸上,我怕什么?”李慕容笑道:“你真爽快!”随后二人来到旁边一块儿柔软的草地上,挨身坐下来。李慕容看着杨雨珊道:“不知道上次那些蒙面客是什么来历?”杨雨珊看着绿油油的湖水,朗声道:“他们是些武林败类,无耻之徒!不要提他们。”李慕容轻轻点着头。
杨雨珊又道:“这儿的环境真不错!”李慕容道:“是啊,行人也不是很多!”杨雨珊道:“可惜这一带常有猎人出没,所以附近山里的小动物不是很多!”李慕容道:“我们在山间行走时,也要多加小心!不要踩到夹子,不要坠入陷阱!”杨雨珊笑着点点头,接着道:“从前,我也喜欢打猎!不过有一次我在山里遇到了一件令人难忘的事情,以后就很少再打猎了。”李慕容道:“你说说看!”杨雨珊道:“那一天,我独自在山间行走!忽然听到一些人在山林里吵吵囔囔,过去一看,发现一只大黑熊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正和一群手执铁叉棍棒的猎人勇敢拼斗。没多久它就弄得遍体鳞伤,落入了猎人的圈套,后来那只小熊也被人捉住了!两只黑熊叫得很可怜。所以我就出手解救了那对黑熊母子。”
李慕容道:“你真是有爱心,对野兽也这么同情!”杨雨珊道:“想想那两只黑熊的命运,再看看当时的场面,只要是性情中人都会可怜那两只黑熊!”李慕容道:“你真是太善良了!”杨雨珊道:“还善良?当日那些顽固的猎人一个个被我修理的叫苦连天!”将芳唇凑到李慕容耳畔,又轻声道:“我是不是够善良啊?”李慕容笑道:“那些人行凶作恶,罪有应得,教训一下也未尝不可!”杨雨珊笑道:“他们也不是很坏,只是我看不惯以强凌弱的行为!”李慕容微笑不语。
杨雨珊痴痴看着他英俊的脸,似乎有一种陶醉!她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男人陪在身边,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李慕容侧头和她目光相接,她就红着脸扭过头去,轻轻将头靠在李慕容肩上。李慕容伸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身子,呼吸着她身上的芳香,也同样觉得非常幸福。一时间二人都不说话了!杨雨珊依偎在他身上,聆听着他那匀称而有节奏的呼吸,渐渐地有了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于是她轻轻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等她再睁开眼睛,已经是日暮时分了。金灿灿的阳光洒在碧波荡漾的湖面上,青红交错,波光闪闪!山野间翠绿的芳草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异常娇艳,可是和杨雨珊那白里透红的脸庞相比,只是小巫见大巫。也许女人的神经天生就比较灵敏!此刻她嗅到了李慕容身上一种不太明显的体味,虽然不是很香,但却能让一个女人深深喜爱。这种体味也正是一个未侵女色的青壮年男子身上所独有的。
第四十三章 无限相思
李慕容和杨雨珊二人在湖边温柔缱绻了一会儿,就一块儿起身,并肩携手沿着湖边小路往回走去。一路上二人谈笑风生,举止洒脱。不知不觉间灿烂的夕阳隐没在地平线下,二人来到一条岔路口上,互道珍重,就分道扬镳了。杨雨珊朝杨府的方向缓缓走去,而李慕容朝鹦鹉堂的溪柳镇走去了。
当杨雨珊回到杨府时,天色还没有大黑,轻柔的晚风吹在身上很惬意!她先到浴室中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跟着就来到餐厅和贴身丫环碧月、碧瑶一块儿吃晚饭。三人说笑当中,杨雨珊顺便问了一下家里的事情和外面的生意,碧瑶清楚地向她汇报了一遍。杨雨珊又询问了红林二人的境况。碧月简略回了话,提到红林二人又要出门。杨雨珊随便点头答应着。吃完之后,从间壁门口走来一个梳着两个抓鬏的小丫环,默默清洗碗筷!杨雨珊和碧月、碧瑶三人一块儿走出餐厅,去了书房。
逍遥仙酒楼内灯火通明,屋内只有一个衣装俭朴的男子伏在桌子上。他正是在杨府栖身的江湖大侠独孤雪。他一直喝了多少酒,自己也记不清了,反正其间一共去三次厕所。此刻他醉意正浓,十分困倦,就伏在餐桌上,谁想不知不觉竟睡着了。这时店小二走到他跟前,见他伏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就拽了拽他的衣襟,朗声道:“这位客官,我们打烊了。你明天再过来吧!”
独孤雪半睡半醒间恍惚听到有人叫他,就踉跄着站起来。店小二笑道:“客官,你要是走不动,可以住在小店,我们这里还有两间客房!”独孤雪道:“谁要住店?你这么好心到底想干吗?我并没有喝多!”说着就慢慢地沿着楼梯走到楼下大厅,一摇一晃地走出了酒楼大门。店小二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喃喃道:“这个酒鬼,明明喝多了,还不承认!等你迷了路,就知道我的好意了!”
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了,天色阴沉,无星无月,分辨不出道路的高低深浅。潮湿的风呼呼地迎面刮来,风中透着一种湿泥腐草的气息。独孤雪缓缓走了一会儿,酒劲儿渐渐涌了上来,他只觉昏头胀脑,天旋地转,黑灯瞎火的一不留神,脚下绊在了一块大石头上,“噗通”一声,他就向前栽在地上。这时他感觉头脑轻松了许多,可是却微微疼痛起来。独孤雪喃喃道:“明明不饿,谁想又捡了一个馒头!”他爬起身来,又缓缓向前走去。趟着脚下的硬土路,走了没多远,忽然他觉得胸腔下部某个器官异常地疼痛。每当他一喝醉酒的时候,那里就会莫名疼痛起来。难道这次又喝醉了吗?
四下里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亮。他用手捂着疼痛的部位,缓缓坐下来,接着又在地上来回打着滚儿。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是那痛苦的表情此刻一定不会好看。过了好一会儿,他只觉浑身微微发热,疼痛似乎轻了一些,于是就伏在那里,喃喃道:“大小姐……大小姐,我喜欢你啊!我一直是喜欢你的!虽然我从没向你表示什么,但我心里很在意你的!由其你看着我的时候,我心里总有说不出的幸福和甜蜜。不论我受到多少委屈和伤害,只要一想到你,我就又有了勇气和信心!难道你真的要嫁人?真的要离开我了吗?”
不知不觉间他又昏昏睡去了。也不知睡了多久,他只觉浑身有些发冷,空中不断地有水珠打落在身上。他支撑着站了起来,一步一滑地往前面有火亮的地方走去了。
第二天一清早,杨雨珊吃过早饭,收拾妥当,从杨府大门走出来,就发现独孤雪正倒在门前的一个石狮子旁边。他的衣服上沾满了泥巴,头上有一些血渍。于是她赶紧回到院儿里,叫来了两个门卫,命他们将独孤雪扶到他的卧房去,好生看管。两个门卫应了一声,就抬着独孤雪往院内走去了。跟着杨雨珊也返回到了杨府大院儿里。
两个门卫将独孤雪抬到一间干净的房间内,将他放到屋地上。跟着二人就扒下他的脏衣服,给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外衣,随后将他放到床铺上。不一会儿,杨雨珊带了些止痛和止血的草药,拿了些绷带、布条之类的来到了独孤雪的房间。
到了独孤雪床前,杨雨珊检察了一下他的伤势,发现他的额头和头顶上各有一小道口子。她又用手背搭在他的额头上,感觉好烫。于是她命两个门卫打些温水进来。不一会儿,温水打来,杨雨珊吩咐他们退下。二人就出去了。杨雨珊将水盆端到床前,给独孤雪仔细清洗了一下伤口,接着就在他两个伤口处敷上了药,然后用绷带和布条小心地为他包扎起来。
独孤雪在她面前一向坚强如铁!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独孤雪受伤无助的模样,也是第一次为他包扎伤口。在她处理完独孤雪的伤势之后,就扶着独孤雪身子,在他头下垫上一个软硬适度的荞麦枕头,跟着在他身上盖好被子,就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
这时有两个家丁正忙着担水,杨雨珊冲他们一摆手,二人就放下扁担跑了过来。杨雨珊看着他们道:“你们干完活儿就守在这里照顾他吧!等他醒来,若问起是谁救了他,你们就说是老管家。若问是谁为他包扎伤口,你们可千万别说是我,就说是在外面请来的郎中。”两个家丁点点头,又接着担水去了。
过了有两个时辰,独孤雪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铺上。他抬手摸了一下头,发现上面缠了一条绷带。在昏迷中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他就缓缓坐起身,蹬上鞋子走出了卧房。室外空气清新,花香宜人。那两个家丁正在门口附近的回廊下坐着说话,见独孤雪出来都吃了一惊。独孤雪向他们询问:自己怎么会在这里?谁为他缠的绷带?两个家丁就按杨雨珊的吩咐说了一遍。
他点点头,吩咐两个家丁道:“这里没事了,你们走吧!”二人都道:“不行啊!”独孤雪看着他们两个,疑惑地道:“为什么不行?”两个家丁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人吞吞吐吐地道:“你……你头上的伤还没好呢?”独孤雪道:“这点儿小伤算不得什么。你们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另一个家丁道:“大小姐吩咐……”他刚一开口,旁边的家丁用胳膊肘儿拐了他一下,他就立即住口了。独孤雪心道:大小姐!一定是大小姐让他们留在这儿的。可是大小姐现在却不知在哪里?
他看着两个家丁道:“你们下去吧。大小姐回来若是责问起来,就说是我让你们两个走的。”二人听他这么说,也就都走开了。独孤雪回到屋子内,在一张八仙桌旁坐下,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两口,只觉又苦又涩!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