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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太阳坠到了山腰。二人沿着一条荒野小路走了不一会儿,发现前方有一个破旧的土地庙。于是二人就朝着土地庙走了过去。到了近前,就听庙内“啊”的一声惨叫传出来,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红林二人立即停止了脚步。这时又听庙内一个老妇人的声音道:“用力啊!”红林二人又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一排石阶上。只听那年轻女子喘着气道:“我真的不行了。”林天愁喃喃道:“什么不行了?怎么回事?”红蜻蜓道:“不知道。先不要轻举妄动,听听再说!”林天愁点了点头。
庙内的老妇人又道:“那个该死的王生也不知跑哪儿去了!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老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要是让他知道这件事,非打死你不可。”年轻女子的声音这时已经很虚弱,苦苦哀求道:“刘妈,你一定要为我保守秘密啊!”老妇人道:“放心吧,大小姐!我是看着你从小长大的,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我能不帮你吗?”叹了口气,又道:“当初你若告诉我这件事,又何必受此痛苦?”年轻女子轻声道:“都是我一时糊涂!”
听到这里,红蜻蜓对事情已经猜到了八九分,不觉飞红了脸。林天愁轻声道:“咱们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红蜻蜓道:“好的!”随后她扶着林天愁在石阶上坐了下来。忽然就听庙中传来了婴儿“哇哇”的啼哭声。老妇人又道:“孩子交给我吧!明儿一早,我会找一户好人家收养他。我不会让孩子受委屈的!”年轻女子悲悲切切地哭了好一会儿,柔声道:“一切全靠你了!”老妇人道:“你放心吧!这孩子左腿上有块胎记,将来很好辨认!”年轻女子道:“上回阿爹来信说,下个月就要回来了。过几天我得回家去!”叹了口气,又道:“阿爹领兵出征有一年多了,也不知怎么样了?”
老妇人道:“老爷吉人自有天相。只是我们出来这么久,若是下人们问起,可怎么说呢?”年轻女子道:“就说游山玩水去了。”她们谈话其间,小孩儿的哭声也阵阵响起。年轻女子不住地道:“乖宝宝,不哭!是妈妈不好。妈妈喂奶给你吃!等你有了着落,以后妈妈会常去看你的。”那小孩儿真的就不哭了。
林天愁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无奈地摇了摇头。红蜻蜓脸上的红潮却已经蔓延到了耳际,她看着林天愁,柔声道:“咱们还是离开这儿吧!不要打搅人家!”林天愁喃喃道:“但愿这位小姐的身体能尽快康复!”红蜻蜓道:“你就别管那么多了!”说着二人一块儿站起身,迎着绚烂的霞光,互相掺扶着向野地里走去了。
流浪的生活是自由的,同时也是无奈的。有些人天生就是浪子,不论身在何处,总是向往着流浪!自从萧如声上次辞别了柳梦婷,他就有了一种情感压抑,总感觉心里空荡荡的。那天傍晚,他在酒店里吃酒时,听一些客人谈论说杏花村有一位绝色美人在那里搞比武招亲。虽然他对比武招亲这种事没什么兴趣,但是能有绝色美人观赏,总不是一件坏事。于是他决定要到杏花村走一趟。花开就要及时欣赏,莫等花落徒自伤悲。
这天一早,萧如声来到了一个村落旁边,见村头儿一户大宅旁边横着一条清溪,溪边有两个肌肤白嫩的小姑娘正蹲在那里洗衣服。其中一个小姑娘穿着红衣裳,另一个穿着绿衣裳。二人看上去都是十五六岁的样子,但是诱人的姿色却已经显露出来!萧如声走上前去,轻咳了一声,两个小姑娘都朝他看过来。萧如声朗声道:“两位姑娘,敢问杏花村怎么走啊?”其中那穿红衣裳的小姑娘道:“沿着这条街一直往西走,穿过一条柳林巷,再转两个弯就到了。”她的声音娇柔婉转,悦耳动听。萧如声拱手道:“多谢这位姑娘。”红衣少女轻轻一笑,喃喃道:“公子不用客气。”
萧如声不住地打量着这两个小姑娘。红衣少女肤色白里透红,蛋形脸上两个黑漆漆的大眼睛明亮有神;绿衣少女肤色白中带黄,瓜子脸上不大不小的一双杏核眼精光闪烁。两个女孩子都挽着简单的丫形发髻,黑油油的头发上湿漉漉的,可能是被晨雾打湿的。她们的嘴唇都是水嫩嫩红扑扑的,不薄不厚很有形!二人虽然感觉到了萧如声的目光,但是毫不在意。
忽然大宅门“吱”的一声打开了,门口伸出来一个又胖又丑的老妇的脑袋,冲两个小姑娘没好气地嚷道:“小红,小翠,你们这两个死丫头!让你们出去洗衣裳,居然和一个野男人聊了起来。你们还知不知道羞耻?回头看我不撕烂你们的嘴!”萧如声看着两个少女,笑道:“原来你们叫小红、小翠!”绿衣少女道:“我叫小翠,她叫小红!”她的声音清脆中透着柔和,和老妇的鸭子叫形成了鲜明对比。老妇又道:“喂!你们两个没听见我说话吗?”小红和小翠都道:“听见了!”
萧如声向大宅门看去,老妇的脑袋“嗖”的又缩了回去。他冲小翠道:“那人是谁?”小翠道:“是我们的主子。”萧如声道:“想不到这么可爱的两个女孩子,居然要在这老妖怪的手下受气。”摇了摇头,又道:“世道真是不公啊!”红翠二人听了这话,纷纷都低下头去。萧如声道:“你们为什么不走啊?”小红道:“走?能走到哪儿去?我们无依无靠,已经无家可归了。”小翠接着道:“就算能逃走,如果被那些人捉到,也会要了我们的命!”二人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种极度的无奈!
第四十五章 欢声笑语
萧如声看着小红和小翠,心想:“这么可爱的两个女孩子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被摧残,真是太可惜了!”笑了笑,柔声道:“如果你们不讨厌我的话,就跟我一块儿走,好不好?我会好好保护你们的!”小翠还在犹豫。小红连忙点头道:“太好了!就这样了。”拉着小翠站起来,向萧如声道:“我们两个愿意服侍公子。”萧如声笑道:“服侍可不敢当,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公子!大家都是寂寞之人,凑在一起,聊聊天说说话,不是很好吗?”小翠道:“你真的对我们没什么要求?”萧如声看着她,微笑道:“什么要求?我的要求就是要你们俩开心!也不知为什么,一看到你们两个,我就感觉很亲切!”小红笑道:“这辈子,我死也跟定你了。”萧如声道:“那可不要。遇到合适的人,你们随时可以离开我啊!”小翠也笑了起来,看着萧如声,柔声道:“你真是个奇怪的人。”萧如声道:“我遇见你们,总算有缘。可一旦缘份尽了,也只好顺其自然了。”
这时“吱嘎”一声,两扇大门又开了,从里面蹿出来好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伙,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根长棍子。两个女孩子吓得变了脸色。萧如声冲她们道:“不用怕,有我呢!”说着朝那些人走了过去。那些人二话不说,抡起棍子就朝萧如声打过来。他们实在太无礼,也太野蛮了,一点江湖规矩也不懂。虽然他们的棍子舞得呼呼作响,可是打了半天,都是空费力。萧如声在他们中间自由穿梭,丝毫也伤不到一点。这些打手却自己人打起了自己人,没多久一个个的都鼻青脸肿起来。忽然萧如声迅速出手,在每人身上点了一下,他们就木头似的站在那里不动弹了。每个人的姿势都是那么滑稽可笑!
两个女孩子在旁边看到那些人的样子,也都以袖掩口笑了起来。这时,从大宅门里面走出来一个肥头扁胖的老妇人,头发花白,一脸横肉,双手掐着腰,气势汹汹地朝人群走来。她边走边看着那些家丁和打手,嚷道:“怎么你们不动手了?嗯?还愣在这儿干什么?我养你们白吃饭吗?”打手们立在那里既然不回话,也不动弹。萧如声冲老妇人道:“他们打累了,在那儿休息呢。”那老妇人道:“你是谁?”萧如声道:“我是过路的。”老妇人看着两个女孩子,恶狠狠地道:“小红、小翠!还不赶紧回去?当心扒了你们的皮。”两个女孩子见到她,眼神里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萧如声笑道:“不好意思,她们俩现在是我的朋友。如果有谁对我的朋友不敬,那我也只好对他不敬了。”转身向两个女孩子道:“我们走!”红翠二人就随他一块儿沿街走去。老妇人哪里肯放他们,几步追上去,就伸手要抓两个女孩子。萧如声轻轻一指点在她的水桶腰上,老妇人就立在那里不动了。她的眼睛还在不停地转动着,可是却说不出话了。萧如声看着她摇了摇头,叹道:“你的肉皮太厚了,简直可以和母猪有一比。”
这老妇人平时作威作福惯了,那里受过这等窝囊气?想说又说不出话,气得腮帮子鼓鼓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小红和小翠看到她的样子,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接着她们俩就和萧如声一边闲话一边迈步向长街尽头缓缓走去。
迎面吹来的风是暖暖的,风中带着花草的芬芳和新鲜的泥土气息。长街的尽头是一座连拱石桥,桥下流水潺湲。三人行到石拱桥上,小红指着远处的红花绿柳,道:“那边景色好美啊!”小翠点头答应着。小红向萧如声道:“公子,你说呢?”萧如声笑道:“在下痴长几岁,两位姑娘就叫我萧大哥好了。公子什么的,我实在不敢当!”
小红笑道:“萧大哥,这个称呼好亲切呢!萧大哥,萧大哥……”萧如声取出箫来,道:“这里景色这么美,如果两位不弃,我就为二位姑娘吹奏一曲如何?”二人拍手笑道:“好啊,好啊!”萧如声倚着桥身的护杆,手指轻按箫孔,缓缓吹了起来。两个女孩子围在他的身边,认真地听着,不时轻轻点头表示赞许。一曲完毕,二人都道:“萧大哥,真好听!”萧如声笑道:“我们先去找个吃住的地方,改天我再吹给你们听。”红翠二人一块儿点头。清风吹过,她们身上一股淡淡的甜香不禁让人熏熏欲睡。
萧如声对女孩子身上的香味是比较敏感的。可他马上就清醒过来,手握银箫,眼睛望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