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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愁喃喃道:“这个蒙面人会不会也是海沙派的?”红蜻蜓笑道:“我猜他可能就是海沙派的掌门岳清阳。不过相信有了这一次教训,他再不会来找你麻烦了!”林天愁道:“但愿如此!”接着二人又往前走去。
走了有半个时辰,二人出了树林,来到一条崎岖的山路上。又走了不一会儿,飞雪渐渐地停住了。这时前方出现了一个深涧。两岸大约有十丈宽,下面深不见底,云雾缭绕。陡峭的崖壁上,泥土橙黄,岩石灰白,树木苍翠。两边的悬崖之间只有一座长长的石拱桥相连,在桥头的石壁上刻着“仙女桥”三个大字。对岸绿荫滴翠,芳草萋萋。
二人迈步上桥,正走到桥中心,只见对面桥头站着一对青年男女,正是凌风和厉雪薇两个人。凌风一个飞身立于林天愁对面。林天愁看着他道:“那日承蒙相救,还没来得及答谢。今日我们一块儿去吃酒,如何?”凌风道:“好说!不过今天见你气色不错,我们不妨先切磋一下技艺!”林天愁看了看红蜻蜓,向凌风道:“那好,咱们就在这座桥上比试好了。”红蜻蜓走到对岸,站在厉雪薇身旁。二女都向桥上观望着。
凌风朗声道:“今日我们谁身子先离开桥,谁就算输了。”林天愁道:“这个比法有趣!就这么办!”二人各自向后撤了几步,互相一抱拳。跟着就冲到一块儿,拳来脚去,打斗起来。转眼几个回合过后,二人对了一掌,各自向后飞身落于桥上。随后二人兵刃出鞘,紧紧握在手上,刀锋和剑刃都是一样的锋利!
虽然桥身两旁有扶手,可桥宽不到七尺,二人打斗间只要稍有疏乎,就有可能跌到深涧下面。林天愁和凌风毫不在意,可是桥头的两个少女却分别替他们捏着一把汗。林凌二人执刀擎剑相互对望了一会儿,各自向前走了两步,一块儿飞身向前,分别使出一招腾空飞脚,脚心相撞,“嘭”的一声,又分别落到桥上。随着身形变动,刀光剑影交织起来。阳光照耀下,刀光发出是蓝汪汪的,剑影挥去是紫盈盈的。林天愁一身黑衣,凌风则是一身白衣。远远望去,只见蓝紫光辉交织,黑白人影闪动。刀锋到处,断石分金。剑气挥出,摧肝裂胆。转眼间斗了数十合。二人的招数基本上没有什么破绽。
林凌二人交战了这一会儿,互相间都暗暗佩服对方的身手。忽然凌风的长剑斜刺过来,林天愁侧身一闪,逆着对方招数挥刀划过去。凌风立即飞身后撤。接着他们又同时飞身而起,向对方攻上去。半空中刀剑相交,“锵”的一声,火花飞溅。随后二人都翻身落于桥上。一阵轻风从谷底缓缓吹来,他们的衣衫和头发不住地随风飘摆。刀是宝刀,剑是名剑,二人不约而同刀剑入鞘。桥头边红蜻蜓和厉雪薇正看得惊心动魄,还没有回过神来。这时林凌二人已经走到她们二人身前。林天愁看着凌风道:“凌兄的剑法,简直是天衣无缝,无懈可击。再打去下,只怕我要吃亏了。”凌风笑道:“哪里?再好的剑术,破绽也还是有的。”林天愁道:“就算有破绽,也被你连贯的招式弥补了。你的剑招妙到了极处,而且剑身未动,剑气就已经逼人了。”凌风笑道:“在下剑术有限,不过是好斗而已。而你就不同了,以不变应万变,已经超越了招式的限制。所以还是你的刀法更胜一筹!”
红蜻蜓在旁边笑道:“你们都很厉害,就不要互相抬举了。”厉雪微也道:“是啊!我也不太懂什么门道,反正你们都平安无事就好。”林天愁笑道:“能和凌兄这样心存侠义的剑客比试技艺,是我的荣幸!即使败了,我也一样会很开心!”厉雪薇道:“说得好!走,咱们一块儿到前面在慢慢聊吧!”凌风道:“咱们到前面的黄花客栈去,不醉不休。”红蜻蜓道:“好啊,就这么着!”凌风看着红蜻蜓道:“姑娘怎么称呼?”红蜻蜓就报上了名字。凌风笑道:“原来是红姑娘!”林天愁冲凌风道:“她很调皮的,你要当心哦!”红蜻蜓一努嘴,道:“胡说!”林天愁忙道:“是我说错了!”凌风笑道:“林兄很幸福啊!”林天愁微笑不语。凌风指着厉雪薇道:“这是厉雪薇厉姑娘。”红蜻蜓道:“我早知道了。她是你女朋友嘛!”厉雪薇笑道:“你真是聪明!”说着轻轻挽住凌风的胳膊。凌风挣开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脸颊忽然红了起来。这时红蜻蜓也拉住了林天愁的手,柔声道:“我们赶快走吧!”接着四人就顺着小路匆匆走去了。
四人边走边聊,说得十分开心,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黄花客栈。宽敞的大厅内只有一桌食客。四人捡了一张空桌儿坐下,小二就从隔壁跑了出来。凌风看着小二道:“将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摆上来!”红蜻蜓道:“先上四杯茶吧!”小二点头答应着跑了下去,不一会儿端上了四杯茶水。红林凌厉四一边品着茶一边聊着江湖趣事。红林凌三人说起江湖趣闻,都是如数家珍,滔滔不绝。厉雪薇却觉得每一件事都很新鲜,坐在那里听得出了神。不多时等酒菜摆上来,四人就拿起筷子互相谦让着吃了起来。这一顿饭,他们吃得非常愉快。窗外狂风怒吼,屋内却始终洋溢着欢愉的气氛。
第六十二章 行侠仗义
红林二人和凌风、厉雪薇在黄花客栈中吃完了饭,外面已经是星斗满天了。他们四人一块儿走到柜台前各自定了一间房,当晚就在客栈中住了下来。第二天一早,红林凌厉四人起床后,在各自的房间内梳洗打扮了一番,收拾妥当,就在客栈大厅内会齐了。四人点了些上好的茶水和精致的饭菜,就围坐在一块儿吃了起来。饭后凌风正要到柜台前付账,林天愁就走上去拦住他,道:“上次多亏凌兄搭救。就给我一个答谢的机会吧。”凌风笑了笑,道:“好吧!”接着林天愁取出银子付了账,红林凌厉四人就一块儿离开了黄花客栈。外面大雾弥漫,景物朦胧。四人沿着一条荒草丛生的小径走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红林二人和凌厉二人就在这里互相道别,两人一路各自扬长而去了。
林天愁和红蜻蜓两个向西走,他们走的是一条大路,沿途经过了不少州县。在人流繁杂的地方,总是能遇见许多有趣的事,当然也有不少无趣的事。这天中午,红林二人正在安达县的一家小茶坊里坐着喝茶,聊着一些江湖上有趣的事情,忽然红蜻蜓道:“天哥,我想吃烤番薯。”林天愁道:“到哪儿去吃啊?这附近好像也没有卖的。”红蜻蜓道:“附近的农家一定会有,不是烤的也可以啊!你可以给买点回来嘛。”林天愁一拍脑门,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红蜻蜓笑道:“等你想出来,太阳落山了。”林天愁道:“好,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红蜻蜓点点头,道:“可别像上次似的,被泼妇、刁妇什么的给缠住了。”林天愁道:“放心吧,不会的。这世上哪来那么多不讲理的人?”红蜻蜓喝了一口茶,道:“不讲理的多着呢,凡事你就自己掂量着办吧。好了,快去吧!”林天愁答应一声,迈步走出了茶坊。
一场纷纷扬扬的雨夹雪过后,气温转冷了。而一些有识之士的心却更冷。林天愁在东郊一所草棚里避过了雨,踏着地上的泥沙缓缓来到一条幽静的小巷里。两旁是些茅椽土壁的草房,院落周围是些黄土墙或者木头障子,一家一户的门庭相依。看上去是十分祥和宁静!可是在和平的外表下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呢?
胡同里一堵土黄的墙根下,有几个身穿制服的官差正围住一个青年农夫拷问。那青年农夫冲着官差道:“上面不是有榜文说要减免赋税的吗?”一个蛤蟆眼的官差横道:“你懂个屁!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今天你乖乖的交出租税来,咱们没什么说的。要不然……”接着嘿嘿一阵奸笑。青年农夫道:“我就不信,你们还能一手遮天!我偏不交。看你们能怎么样?”这时一个长着两撇小胡子的官差,瞪着三角眼,怒道:“能怎么样?顽抗到底,死路一条!”说完照着青年农夫脸上就是一拳。小胡子又道:“我姓丁,是本县衙门里的总捕头。人家都叫我‘钉子’。怎么你不服气吗?嗯?你总该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旁边又一个当差的笑道:“上次有个江洋大盗落在我们手里,还真有骨头,就是死活不招供。不料我们都是用刑的行家,专门喜欢用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刑罚来处置这样的顽固分子。后来经过两天的酷刑下来,已经没有人能认出他的模样了。”青年农夫听得心里一阵发怵,气愤地道:“你们仗着县太爷的威势,就不把王法放在眼里了吗?”
小胡子上去又是一拳,“嘎巴”一声正打在青年农夫的下颌骨上,厉声道:“王法?本捕头就是王法。对你这等刁民,不给你些厉害,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照着青年农夫的眼睛上又打了一拳。青年农夫挨了这一下之后,只觉眼前一阵青一阵红一阵黄一阵蓝,各种光芒此起彼落,眼内又酸又涩又胀又痛,睁也睁不开,什么都看不清了。脑袋也跟着嗡嗡作响。他刚想还手,还没等出拳,小胡子一摆手,道:“给我打!”其余几个官差围过来,劈头盖脸就朝农夫打上去。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那些官差个个都是四肢并用,多少只胳膊腿打过来,一时间也数不清了。青年农夫只觉面前全是那些人的肢腿,闪无可闪,避无可避,耳畔听得小胡子尖锐的声音道:“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教训!让你知道如何守规矩!”青年农夫在众人围攻之下,已经失去了反击能力,瘦弱的身躯被打得在地上滚过来滚过去,心道:苍天啊,你救救我啊!
这时忽然一个蓝衣青年从远处赶了过来。到了近前,“乒乒乓乓”的一阵拳脚,只一眨眼的工夫,那些官差就一个个都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哼叫着,没有一个爬起来的。小胡子见状不妙方要逃跑,蓝衣青年一个飞身落于他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