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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潜行的美洲虎,脸颊丰满的特拉罗克人像,抓人心的秃鹰侧面像,握斜纹长矛的斜倚人像,这些主题几乎与图拉和奇芩伊策萨的浅浮雕一样。
7. Tzompantli 也就是骷髅浮雕。这是一个地平台,墙是石砌的,覆盖着骷髅浮雕。尽管在图拉还没有发现骷髅浮雕,但已在墨西哥中部的其他遗址上找到它们。
8. 力大无比的人像,双手举着支撑平台或门上的横梁,立体雕刻。
9. 各类的武士雕像,但穿有典型的衣服、装饰品和徽章。他们是在祭坛的行列中发现的,单独在方柱上,像图拉立体雕刻的女像柱。徽章包括蝴蝶形的护喉和头饰,各种样式的头饰包括可确认为阿兹特克军队的鹰和美洲虎勋章的相关头饰。许多人像都手握标枪。
10. 恰克穆尔——男人像在他们的后面上,膝盖和头抬起,双手捧着肚脐附近的一个碗形的凹物。这些是立体雕刻。
11. 标准的支撑体,双手在前的雕刻人像,双手之间有一空隙,似乎是为抓旗杆设计的。
12. 绘画显示了活人祭祀,祭坛上的人仰卧伸展着,心脏已被切除。这种祭祀法和所共知阿兹特克风俗,无疑在墨西哥大陆更古老一些。
13. 以前,雕刻在石砌墙上的浅浮雕在古典后期尤卡坦遗址上是极其稀少的,但在图拉和奇芩伊策萨的托尔特克人的建筑物上是很平常的。
需要说明的是,以上列出的产生于奇芩伊策萨的托尔特克文化的创新涉及到与战争和宗教衔接的物体和建筑物的形状。也有一些托尔特克武士武力征服玛雅的描写,武士的标枪和独特的盾牌以及徽章与玛雅风格的武器和装束形成了对比。大多数装饰庙宇的人物雕像是托尔特克宗教和民间画像的主要组成部分,他们的宗教和政治建筑计划一定也与他们的正式庆典有关。
与这些外来形式比较,所有雕刻品、大多绘画和建筑物的构造细节的技术很明显属于尤卡坦本地传统工艺。奇芩伊策萨与图拉的雕刻相比较显示出了主题处理的差异,以及结构细节的不同。完全不顾主题和肖像细节的表现几乎是一样的。与玛雅作品中详尽的曲线细节相比,图拉肖像被简化为近似方形。奇芩伊策萨的石工技术和枕梁支撑的拱形圆屋顶在图拉还没有相对应的建筑物。
从这些考古证据中,我们能得出准确的结论:托尔特克人征服了玛雅,并且带来了祭司,他们应用自己宗教的肖像画和宗教仪式用的各种器具。宗教建筑物的主要变化是覆盖着宽大空间的间隔的圆柱支撑的横梁屋顶的创造。托尔特克的祭司们一定勾画和研究了玛雅制作的雕刻品和建筑物,但是他们的作品无论在技术上还是在美术上相对于图拉的作品来说都更精致优雅。另一方面,与各种栩栩如生的雕刻作品和绘画相比,托尔特克宗教符号象征的外来天性无疑对玛雅地区的工匠来说显得枯燥无味。
征服时期的玛雅文献尽管经常历史性的混淆,但是加了大量的知识细节。墨西哥人经常被说成下流的骗子;有一些通过内在争执而衰败的预言;也有一些追忆以往幸福时光的挽诗。
在优雅的韵律中他们吟诵祈祷,在美妙的韵律中他们寻找着幸运时光,直到他们看见慈善的星星进入他们的王朝。然后当漂亮星星王朝开始的时候他们一直在注视着。然后一切好了起来。后来由于自身原因,他们完全拥护他们的法规;在神圣的信仰中,他们的生命也将逝去……外来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把它变成了其他东西。但他们来的时候带来了下流的东西。在淫荡的罪恶中,他们失去了清白……再也没有幸运的日子青睐我们,这也是我们患病的原因。再没有更多幸运的日子青睐我们;我们并没有正确的判断力。在我们失去幻想和羞耻的尽头,一切东西将被揭示出来。在统治者变更的时候,没有伟大的导师,没有伟大的代言人,没有最高祭司出现。当他们作为外来人定居在这里的时候,淫荡的是祭司们。此外,他们在玛雅潘留下了他们的子孙后代。在这些外来人的苦难之后,他们也遭到不幸。他们说这些人是伊策萨人。他们说外来人到过这儿三次。
兰达在《尤卡坦风物志》一书中的描述与以上非赞美性的描述不一致。奇芩伊策萨的统治者被描写为:“三个统治者是兄弟,他们是从东部来到那个国家的,他们非常虔诚,因此建了很漂亮的庙宇,并且过着很贞节的无妻生活,其中的一个死了或者出走,其他两个的行为则放纵而淫荡起来,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被处死。” 嘛呢堆的《契兰·巴兰》描述了伊策萨人是“圣洁的人”。从其它章节中我们得知这位出走的兄弟是库库尔坎,相反,另一章节说库库尔坎是在建成奇芩伊策萨城后才发现玛雅潘的。一定要记住,所有这些故事有一个共同的来源:它们是他们历史上的尤卡坦的概念。有证据表明其中大多数是断章取义,这是由于事件发生的先后顺序发生了错位以及因事件相继同时期发生而引起的时代计数法的频繁重叠造成的。
玛雅人对库库尔坎的虔诚以及奇芩伊策萨宗教建筑的华丽都说明玛雅人可能把他们的聪明才智和劳动力心甘情愿地献给了一个新生地区的发展事业。也许托尔特克人对尤卡坦地区的征服是通过与军事力量同等重要的宗教传道来实现的。奇芩伊策萨作为玛雅潘新的政治中心而被废弃反映了对放荡和独裁的墨西哥继任者的不满。无论如何,玛雅潘的宗教建筑的逼真模仿说明了这种存在政治和道德腐化的外来宗教的威望。
托尔特克人进行的宗教创新在任何时候都没能完全取代玛雅人的信仰。在该地方,至今尤卡坦农民仍旧信奉的是玛雅宗教。在16世纪,兰达报道了为纪念库库尔坎而举行的宗教仪式庆典,但仅仅是作为突出玛雅宗教历法的一部分。活人祭祀作为托尔特克宗教仪式的一部分也仍旧在征服期占主导地位,但也可能是附属于玛雅庆典仪式。
也有高级祭司凌驾于所有尤卡坦人之上,他不仅接收各政治领主分配的仆人,而且也接受礼品。他把自己置身于政治事务和大多祭祀活动之外。他任命所有祭司人员,他的有关学问方面的建议被各个领主所尊重。这种职责是世袭的,某个人是古玛雅僧侣统治集团的首脑,被剥夺了直接的政治权利,但仍旧具有影响力深受尊敬。领主的第二代接受祭司方面的培训学习,包括立法和相关庆典仪式、占卜和预言能力、玛雅笔迹和疾病的治疗。
托尔特克影响的结果可以用来衡量玛雅各种形式的组织的相关力量:尽管制作了一些托尔特克重要附加物,但是玛雅宗教的基本框架依然存在。相反,托尔特克政治统治是至高无上的,玛雅的文化知识仅仅是作为附属物。
在西班牙征服期,占统治地位的政治组织得益于自己具有墨西哥人的血统,他们的领导者对下属官员定期进行一种奇怪的质询,以确保没有玛雅人冒充顶替者潜伏在他们的阶层当中。这一系列令人费解的事情,在形式上相当荒谬,有人称其为祖月的语言,幸存在楚马耶尔的《契兰·巴兰》记述之中。祖月是一块神秘的地方,祖月是一块虚构的地方,让人联想到阿兹特克地区,也认为是库库尔坎出生的地方。这种语言一定是由统治者们的父亲教儿子,大概非墨西哥血统的人不认识。其中一道质询题是这样的:“让他们去获得上天的智慧,这样首领就可以看见他们有多巨大——这就是什么是上天的智慧:它是柯巴脂。”尽管其作为墨西哥秘传知识的要求,祖月语言散布在玛雅历法和宗教的相关物品中,大概是在墨西哥统治者在尤卡坦的500年期间附加的。
奇芩伊策萨的建筑物和雕塑品在很大程度上比图拉的更精美,与乌克斯马尔的相比不相上下,乌克斯马尔取代其他城市作为尤卡坦地区的最主要的中心城市。据16世纪的传说:奇芩伊策萨统治着危地马拉、墨西哥大陆以及尤卡坦地区,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奇芩伊策萨城的富丽堂皇是很容易理解;最杰出的建筑以及最精美的陶器是在最晚期制作的。繁荣的普克地区的突然废弃一定是强制实行的。一种似是而非的解释是托尔特克人习惯于统治城镇,而不善于统治松散的农民,由此他们只好抓捕普克中心城市的市民,使他们成群的安家落户在尤卡坦平原北部的灰岩坑周围。这些天然水井提供了即使在旱季也永不枯竭的水源,然而普克地区由于没有细致清理玛雅人已经开发出的蓄水池而几乎荒无人烟。对于托尔特克人来说粉刷整修蓄水池是相当简单的事情,除非有系统的破坏。自从托尔特克人统治以后再也没有人建造蓄水池,普克地区在无人居住的情况下保持了将近一千年。
在奇芩伊策萨宗教中心周围没有发现有城镇的迹象,尽管有发现可能是围绕该遗址的残垣断壁的报道。奇芩伊策萨的大宗建筑群和巨大数量的雕刻品表明曾经有相当多的劳动力,其中可能包括友好的玛雅人,也许是由西方的塔巴斯科和坎佩切湾的一个早期绥靖集团来领导。然而,从在奇芩伊策萨再生的托尔特克图像资料的精确性中,仿佛表明祭司、统治者、艺术家和建筑师是来自图拉。也有与墨西哥大陆不断的贸易迹象。在维拉克鲁斯生产的精美的橘黄色陶器在奇芩伊策萨已经大量地被发现——一打或更多的完整容器,以及上千个碎片。这种陶器是中美洲所有陶器中制作最好的。一定是用独木舟沿着海岸线运输了650英里,然后又在陆地上运了75英里才到达目的地。独木舟是以桨来滑行的,早期在该地区的探险者没有有关船帆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