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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对政府治理的地区和时间跨度的鉴定,玛雅这种类型的形式政府与中美洲的其他地区相比是一种奇异的成功的组织。而在政策执行中却呈现出问题来。祭司不可能给他们的臣民们以丰富的物质回报,玛雅的经济既简单又能自给自足。抑制政府措施的主要威慑力的是人口的自然分散,他们住在广而分散的玉米地附近,要知道在任何时期玛雅的耕地都没超过总面积的1/5。祭司们仿佛还没有掌握具有经济价值的知识专利,比如说天气预报,即使现在玛雅地区的人们也认为天气预报是不可信的。此外,没有考古证据表明那儿有过强大的统治者或霸主。碑文是没有名称的,它们个个记录的是各个时期的终结部分,并以此类推。有人认为他们要注明的是神灵统治的变迁,而不是人类。在波安帕克的壁画里,描述最详细的是玛雅人的生活,没有一个人单独站立以显示权势。尽管在皮德拉斯·尼格拉斯废墟出土的有名的护墙板刻有某个在统治王位上的人,但像波安帕克那里的下属臣民都聚居生活在一个极无组织的社会环境中。巨棒(政策)似乎也从来没有被玛雅统治者频繁地挥动过。几乎没有战争,也没有因宗教以及可能用于祭仪的奢侈物品而进行的广泛贸易的痕迹,政府内部也表明有反对镇压的倾向。这种异常但顺利运作的非正式政府一定是依靠一群温和并善于顺应的臣民,这些臣民拥有一种异常一致的观点,以此来约束自己的行为,这至少给人一种胆怯顺应的印象。援引摩尔顿勋爵的话说:“衡量一个民族是否文明看人们对非强制社会顺从的程度就够了。”依据这种衡量标准,玛雅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整个玛雅地区的历法和肖像整体考证表明,统一的宗教管理必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政治事务。尽管在以功利为目的的作品中几乎没有表现广泛的贸易和战争,但是政治合作的努力可能也受到过限制。公路给了我们城市间合作的证据,这些公路在城市间以用心建造的直线延伸着,这种合作至少需要宗教中心区之间的政治统一,并要相当多的劳工来工作,而这些劳工可能来自两地征募的。
波安帕克护墙板、玛雅石碑上戴脚镣的裸体俘虏以及在大范围征服期通过战争获得奴隶作为祭品的习俗等等都是各部落中心之间发生偶尔战争冲突的证据。在所有部落相互和睦共处时期,这种冲突是很难发生的。据考证,在尤卡坦半岛,古典后期至少有一个或可能几个部落有相当明晰的文化边界。我们也似乎有真正理由相信政治分界线与他们的文化边界是相辅相成的。然而,玛雅内部骚乱的证据并不能否定古典期玛雅中部地区那令人惊诧的同类性质和相对平静的画面。
考古学资料
为尝试重现古典期玛雅的文化历史,我们必须依靠考古所获得的证据,这几乎是惟一的手段。从古典时期玛雅被一外来民族——托尔特克人征服算起到欧洲征服为止总共500多年。
通过发掘和仔细研究古典期遗址上的碑铭,重现古典期历史的艺术品和建筑物的考古资料已经发展起来。注日期的石碑提供的证据给我们展示了石碑发现地的年代先后顺序框架,通过分析雕刻和建筑风格来获得考古方面的各区域界限和分布,以反映各种力量的相互作用,这种力量给玛雅带来了发展、繁荣和衰落。在多种力量的作用下,陶器确切地反映了制作者的家庭生活习惯,以及遇到外界影响的情况下,变化之快也表现出来。不同物品在层叠的废弃物中的位置也表明了它们受到影响的先后顺序。偶尔发现的陶器碎片证明与其他文化建立的时间关系。如果我们根据从征服期到现代玛雅获取的资料能解释出考古证据的话,那我们将离再现古典期历史的主要发展趋势越来越近。
中部玛雅的古典时期分为两个主要阶段:前期和后期。一般认为前期开始于玛雅出现最早的日期以前——约8.14.0.0.0(公元317年),终至于9.8.0.0.0(公元593年)。我们在这段大约三个世纪多一点的时期看到了佩滕这块有限土地上广泛标有日期的玛雅风格石碑和相应的拱形建筑。在整个时期建筑物都在不停地改良,但石碑的雕刻却没有如此特征。与晚期的雕刻相比较,前期的雕刻既简单又不加装饰,但却很明显和自然化。这一时期的特扎卡尔的陶器是玛雅地区最早用多铬黄漆成的物品,主题是从几何人物到玛雅风格的雕像,这是一种大胆且洒脱的装饰行为。
玛雅后期是从9.8.0.0.0(公元593年)延续到至少玛雅出现最初的系列碑文后期——10.3.0.0.0(公元889年)。我们看到了这一时期中部玛雅东西地区大片的宗教性建筑—一种加速活跃性和日益精良的建筑物和艺术品。玛雅东西部城市的建筑和雕塑在9.18.0.0.0(公元790年)之前达到高峰,这些城市有:科潘、皮德拉斯·尼格拉斯、亚克斯切兰和帕伦克。随着时间的流逝,到公元900年,长期累积记日历法的碑文便不再记录,有组织的宗教活动停止了。有证据表明在中心地区的西部有一些宗教雕像被人故意破坏,玛雅中心的整个地区——这一宗教中心奔向毁灭。
在乌瓦夏克吞,古典后期的建筑继承了以上描述的所有发展成果。石造技术和建筑形式有一个循序渐进的改进过程,到9.14.0.0.0以后的某个时期,建筑施工才有了一点变化。根据安娜·科夫(普洛斯科里亚)的分析,古典时期玛雅的雕塑也经历过一个发展过程,她把古典后期分为四个连续阶段:形成、装饰、活力和衰败阶段。前三个表明从9.16.0.0.0发展到9.19.0.0.0达到顶峰,从此以后,雕刻艺术走向衰落。
在玛雅北部,事情发生的经过与这明显不同,包括文化内涵和重点,以及以后繁荣时期的情况。这一章的后面将讨论这些事情的经过。
第二章古典时期 (2)
历法纪录
从公元4世纪开始,雕刻的石碑、屋顶拱形枕梁和特扎克尔陶器在乌瓦夏克吞首度露出了它们的尊容。在乌瓦夏克吞有六个标注日期的石碑,其中三个是确定的,而其他三个可能归属于8伯克盾时期。除这些石碑外,在乌瓦夏克吞还有其他至少四个石碑,依据它们风格,它们也可归属于8伯克盾时期,其中两个,我们已知一个在乌兰顿,乌瓦夏克吞以南12英里;另一个在巴拉克巴尔,乌瓦夏克吞以北35英里。
表4概括了玛雅立石碑的历史,中部的城市名在左边栏里。直线代表古典时期的各个时代,每条线上都列出了玛雅历和耶稣纪年的相应日期。实心的平行线标明的是已知的每个地方最早和最晚日期之间日期跨度。每条水平线的起点和终点的断线说明该地方的石碑从风格上比注日期的石碑可能早也可能晚而不能确定的石碑日期。首先,伯克盾(19.71年)的终结被选刻在石碑上,简而言之,随着他们财富资源的增长,庆典中心有能力更频繁地竖立周期性标记物。除卡年终结外,拉魂吞或卡年中期也被选进行这种重要庆典。实际上,10年的周期在古典时期是最普通的时期间隔。
在古典后期的早期,立在佩滕西部的石碑记录着胡吞的末期和卡年的1/4时期。然而,5年终结周期的立碑实践对玛雅人来说必定证明太浪费,仅仅两个地方——皮德拉斯·尼格拉斯和奇里瓜沿袭了这一做法。其他几个地方,像有名的科潘和纳兰霍州,只是偶尔竖立起胡吞期间的标记物。
9伯克盾(公元435~534年)这一世纪的前1/4目睹了雕刻石碑复合体的泛滥。树立这种石碑的习俗可能已经在公元465年(图19)从玛雅地区的南边界传播到科潘。为伯克盾前1/4时期立碑的城市还有:拉斯默萨斯(公元467年)、欧信托克和阿尔塔·德·萨克利菲肖斯(公元475年)、特尼阿(公元495年)、修尔顿、皮德拉斯·尼格拉斯、亚克斯切兰、帕伦克、和卡拉克马尔(公元524年)和纳阿赤顿(公元524年)。
玛雅地区的地图标出了尤卡坦半岛各个地方在9.5.0.0.0(公元534年)时所立的石碑,发现同样石碑的地方有:西部乌苏马辛塔谷地的阿尔塔蒂设克里菲舍尔斯、亚克斯切兰、皮德拉斯·尼格拉斯和帕伦克;南部有科潘;西南高原有图尼那;尤卡坦州的欧信托克。
令人惊奇的断层发生在9.5.0.0.0和9.8.0.0.0(公元534~593年)之间。到9.8.0.0.0时正好是古典后期的开始,从此往后,九个中心区域突然爆发出新的活力,其中五个在核心地区:易冷坎托;雅克哈;纳兰霍州;普斯尔哈和乌雪耳;一个在西南高原——臣库尔迪克;三个在尤卡坦东北——德兹班克、伊查帕顿和科巴。
9伯克盾的第二个1/4后期,至少有14个新的庆典中心开始竖立石碑。仅仅两个成为重要中心:奇里瓜和易次纳,前者是由于它的雕刻的精美石碑系列;后者则由于它的建筑物。
从9.15.0.0.0到9.18.0.0.0 (公元731~790年)间,古代玛雅继续扩大,但主要是在边远地区。仅仅佩滕两个新的大的中心——水巴尔和纳库姆在此期间开始立碑。并且,还有八个小的中心也在佩滕或东部毗邻的地方;至少还有其他12个小的地方,其中六个在乌苏马辛塔峡谷以西;两个在东南高原;一个在东南部;三个在远北,所有这些地方都是在古典后期第一次立碑。
18卡年(公元790年)末期,玛雅人的审美能力达到高峰。早于一个半世纪的时候,帕伦克人已经在寺庙坛上开始制作浅浮雕的代表作。这些被高度赞赏的艺术形式仅仅在这一个或附近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