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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楚歌所料,这会查理确实是刚睡下,电话号码有点陌生,所以查理没发作,换成熟悉的号码,查理早怒了。
听到楚歌熟悉的声音,查理的睡意立刻全没了,对着电话吼道:“你在说一遍,你是谁?”
楚歌听出了查理的激动,对这个重情意的朋友,楚歌觉得自己亏欠他的,人这一辈子,能交上这样一个朋友,实在是一件幸运的事。
“查理,还好么?是我,楚歌。”楚歌清楚的重复了两遍,一遍中文,一遍英语。
“上帝啊,真的是你么?楚歌!你这混蛋,悄悄的消失了小两年。”
……
这个电话打了将近半小时,电话中查理和楚歌一叙别情就不去说了,激动的查理决定立刻飞到中国来,挂上电话的楚歌还没下车,迎面正看见美美几个人正在公司的楼下站着,看来心里多少有点着急。
还没等楚歌下来去和美美她们说话,又一辆车子开到公司面前,门打开后,多少显得有点憔悴的黑哥钻了出来,刘湘安办事的效率还真高。
看见黑哥,美美她们立刻围了上去,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楚歌默默的坐在车里,看了一会之后,才慢慢的钻出车来。
为黑哥接风的酒宴上,楚歌自然是坐了上座。弄清楚情况的黑哥,在酒宴开始后便端着酒杯走到楚歌面前道:“大恩不言谢,你要是看的起我这个粗人,日后用的上我时,尽管吩咐下来。”说着黑哥一饮而尽。
……
酒宴途中,楚歌寻了个借口先离开了,让黑哥和他的朋友们自在的说点话,走出来的楚歌在午后的阳光下无目的地漫步在街上,身后是忠心的肯特他们。走在街上,看着道路上人流湍动,楚歌心头有一种莫名的烦躁。强大的命运又一次将自己拉回了原本的生活轨道,今后该怎么继续,楚歌有点迷茫。从前那种为生活奋斗的过去,一去不复返了,站在高位的生活,其实并没有多少乐趣,楚歌心里突然强烈的怀念当初在学校里的生活,那时候穷是穷点,但目的明确。
去意又一次爬上楚歌的心头,心里却依旧牵挂着孟季云她们,还有那个孩子,现实的确矛盾,楚歌觉得这一次应该来一次彻底的了断。
……
小雅斋,电话顽强的响了好一会,总算是把孟季云从午睡中叫了起来,拿起电话,孟季云没忘记先整理一下头发,这才按下接听。
“哪位?”号码有些陌生,孟季云很是纳闷,按说知道这电话的人不多,陌生人会是谁?
“是我,还好么?”电话那头,在某广场上,楚歌坐在提供给游人休息的石椅上,看着来往的人流。
楚歌的声音对孟季云来说,用刻骨铭心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猛然间听见楚歌的声音,孟季云竟然哽咽了,无数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只是坐在床头,一任泪水哗哗的往下淌。
往事如电影镜头一般的纷涌而来,委屈,后悔,怨恨,等等情绪,一下都涌上心头,将近两年没有楚歌的消息,今天终于盼到了,孟季云心中之感慨,可想而知。
电话那边的楚歌,很清楚的感觉到孟季云此时的情绪,拿着电话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等待着。
第八十三章 女人
生活总是这样,相聚往往意味着分离的到来,相聚相识凭的是一个“缘”字,缘尽了,一切也都结束了楚歌和孟季云的缘分似乎并没有到头,因为电话那头的孟季云决定立刻飞来沙市,留给楚歌的只有等待。楚歌突然发现,其实生活中大多数时候,主动权并不在自己的手上,更多的选择权往往在别人的手里,这也许就是人生的本来面目。
送走楚歌的刘湘安并没有立刻回办公室,又一次和楚歌达成妥协,多少有点令刘湘安觉得不舒服,毕竟是在自己的底盘上。刘湘安一向认为自己的耐性很好,所以他告诉自己要忍耐。有的人注定是要成为对手的,这一点刘湘安从不否认,从知道李芸芸当初是跟了楚歌那一天起,刘湘安就没打算把楚歌当成朋友,既然不是朋友,那就只能是对手。
刘湘安当然也是有自己的朋友的,而且是关系不错的那种。柳冀生就是刘湘安的朋友之一,两人能成为朋友,除了地位上的接近,更多的是因为没有利益冲突,甚至可以互补。送走楚歌的刘湘安让秘书准备好车子,目的地是机场,柳冀生下午一点的飞机到沙市。
刘湘安时间拿捏的很准,中午12点40分,出现在机场的出口处,没过多久,带着两个保镖的柳冀生出现。
奔驰车平稳的跑在机场高速路上,一起坐在后排地刘湘安和柳冀生低声说着话。
“资金筹措的如何了?”柳冀生很直接的问道。这次联合刘湘安暗算林家,柳冀生最担心的就是资金的问题,柳家固然有钱,但柳冀生初掌门第,很多事情还不能一个人说了算,再说这事也很难放到台面上供大家讨论,所以柳冀生并不能以柳家的全部力量投入进来。也可以说,柳冀生只能动用柳家的一小部分力量。
刘湘安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还记得那个楚歌么?”柳冀生听了一愣,这当口刘湘安自然是不会说不相干地话,所以柳冀生老实的把自己知道地说出来道:“记得,当初联合指数保卫战后,据说他破产了,这个人很有点本事,能量很大。如果他察觉到点什么掺和进来,对我们来说实在是个不小的麻烦。怎么?你知道点什么?楚歌不是很久没出现了么?他这么个风云人物,只要出现,不可能没有一点风声啊。”
刘湘安很得意的笑了笑道:“楚歌是出现了,不过他跟我有那么点亲戚关系,我刚找他借了点钱,他还表示追加一点投资,而且他不参与操作。”
柳冀生听了一喜。心里立刻转了起来。不过柳冀生心里很快又沉了下来,对于楚歌,柳冀生是有怨恨的,以前不能把楚歌怎么样,现在自己当家了,说不得要给楚歌点颜色的。
“怎么?你和楚歌关系很好么?”柳冀生的话多少有点阴沉。心里已经在考虑,万一刘湘安和楚歌真的属于那种关系不错地亲戚,柳冀生觉得自己得多留一份心眼才是。
刘湘安打了个哈哈,笑道:“亲戚嘛,表面上当然得有点来往了,不过说到关系好,那就不好说了。”
柳冀生觉得他话了有话,接过话道:“怎么?还有什么不能明说的?”
刘湘安也不瞒柳冀生,随口就答:“以前有个我看上的女人,因为楚歌的缘故黄了。妈的。我的女人是那么好抢的么?”
这个世界上有种人是什么亏都不能吃的,柳冀生和刘湘安就属于这种。现在谈到女人。柳冀生才想起来,自己看上地孟季云也是楚歌横插了一腿,现在想起来,多少有点新仇旧恨的意思,只是没想到刘湘安也有这样的经历。
其实就算柳冀生不明说,刘湘安对柳冀生当年狂追孟季云的事也有所耳闻,楚歌和孟季云的事在圈内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所以刘湘安才把李芸芸地事说出来,目的正是想取得柳冀生的信任。毕竟对刘湘安来说,这种事情总是很没面子的事,明白的说出来,也显得自己的坦诚。两人心里各自的念头在几分钟内都转了又转,最终还是在女人这个点上达成了一致。
柳冀生自然能感觉到刘湘安的意思,所以很配合的冲刘湘安笑了笑,完全是一副心知肚明的意思。
“呵呵,楚歌可有点本事,他要是能掺一脚,我们哪怕少赚一点,也能大大增加扳倒林家地胜算,说起来你可得拉紧这个亲戚才是。”柳冀生多少有点打趣地意思,心里担心的资金问题有了着落,柳冀生也有心情开起玩笑来。
“官面上地事安排的怎么样了?我们必须在林渊桥疲于奔命的时候出手阻击,利用林渊桥心高气傲的性格,打断他的资金链,股市里的文章,还要在股市外面来做啊。”刘湘安面目显得有点扭曲了,当年在股市上吃过林渊桥的亏,忍到今天终于有机会报仇了。
……
临上飞机的时候,孟季云给楚歌回了电话。
想起来时间过的挺快,将近两年就这样过去了,站在机场出港处的楚歌,多少有点感慨,感情这东西,有时候实在是脆弱的很,经不起多少风雨。当初提出分手的是孟季云,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在那一刻,楚歌确实很难接受。
从机场里出来的是一群人,孟季云为首,后面是柳眉还有小米,还没等楚歌迎上去呢,最后又冒出一个李芸芸来,看见这一大队人马,楚歌不由苦笑起来,心里叹气道:“女人啊!”
这种情况下见面,心情肯定是极其复杂的,反映在脸上的表情就更精彩了。几个女人看见楚歌的时候,便不约而同的停住了脚步,楚歌脸上带着微笑,只是这微笑里夹杂着抱歉和无奈的意思。感情这种东西,要想持久,大部分的是时候是必须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基础上。不能说以前的孟季云不尊重楚歌,只能说当时孟季云乱了方寸,表现出来的自然就不够冷静。
看见楚歌,孟季云脸上首先是一阵苦楚,接着泛出愧疚的笑容,苦楚是因为楚歌的不告而别,愧疚是因为当初没有给楚歌选择的权利,导致了双方的分离。
孟季云身后的柳眉表情就更复杂了,说起来似乎柳眉不应该来。在过去将近两年的时间里,几个女人似乎都达成了默契,没事的时候绝对不提楚歌,可是她们心里都清楚,谁都不会轻易放弃,就连小米都抱着一线的奢望,更别说别人了。眼下楚歌出现,柳眉竟然有些茫然了,过去的等待对柳眉来说,到底有没有意义,柳眉不清楚。
在飞机上时,四个女人都没有对楚歌的出现发表自己想法,似乎只要一谈到楚歌,大家都很难在保持现在这种平静的局面,所以大家都只是不自觉的赶来,没有表态。
李芸芸的表情就简单多了,对于楚歌,李芸芸在美国时或许还有点想法,但在见了孟季云和柳眉后,李芸芸对于楚歌的奢望就淡然多了,再次看见楚歌,李芸芸显得相对平静,眼睛里带着的更多是关切。,虽然想到自己和楚歌是初恋会心疼,但一切都已经这样了,失去的东西,也许就只能是失去了。
抱着孩子的小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