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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吐出的秽物给憋岔气,还闹得进了医院。虽说今天吐过一次,但他们几个还是心有余悸,真不敢放他落单。
“你成天关心挂怀的还真不少。”郑宗城凉笑,抵着墙壁与她辗转吻到楼梯拐角处,四下看过,确定没有摄像头,便将戚世恩压在靠墙的内侧,自己露出半张脸,正面面对大厅的沙发处,“我帮你看着,行了吧?”
适才挣扎时,她已经感觉到他的坚/硬怒/发,此刻雪白的内/裤被他半拉半扯褪至膝弯上方,腿还被束缚并拢着打不开,人却已经被他隔着裤子不住往上顶得两脚悬空,踮都踮不住。
红酒催/情,戚世恩被郑宗城这么折腾着,也有些热意上涌,可现在就算不是光天化日,也算公众场合,会场里的人随时可能转战包房,就这么大喇喇地在楼梯口上演激/情小电影,她自诩自己还没开放到这个地步!
最关键的是,连续大战,她重伤累累,不堪承/欢了!
郑宗城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戚世恩情急之下,半推半就着他坚实的胸膛,红着眼道:
“别在这儿弄我,我帮你!”
郑宗城闻言,又低头在她胸口吸吮了会儿,才微微退开,放任她从墙上滑落下来。
戚世恩赶快拉下他的裤子拉链,从CK内裤里熟练地掏出布满青筋的紫黑色巨/杵,蹲下身子,往楼道的阴翳处又躲了躲,捞起散落在额前的发丝,用舌尖从根部往上,一点一点舔到顶冠,在冠部小口处缓缓打着旋,然后慢慢张口,将昂藏的顶部含住。
郑宗城微微眯眼,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揉/玩着底下女人的发丝。
戚世恩一心只想速战速决,嘴上十分卖力,双手并上,时而套/弄柱体,时而在男人的会/阴处摁揉抚/摸。可平时时间亲亲搅搅莫名其妙一晚上就没了,到关键时刻却度日如年般。
她腮帮子麻,手也酸,偷睨男人的神情,嘿,半眯着眼享受,除了气出得粗了些,连哼都不哼一声,要伺候完他大爷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啊!
戚世恩又高度紧张地任劳任怨了几分钟,见郑宗城还是老神在在的模样,不禁有些丧气急心,身子往后一缩,用手指揉着自己几乎开裂的嘴角,不耐烦道:“你还有多久到!”
还是那句话,以前是夫妻情/趣,现在是被强迫提供/性/服/务,她可没那耐心,不咬他就算客气了!
郑宗城嘴角一抿,对着她愤懑不平的目光,修长的手指捉紧那往后不停躲闪涨得通红的脸,用自己的粗/大强行撑开她的嘴,虎腰挺/动起来。
这种时候的男人哪里会知晓轻重,以免自己遭罪,戚世恩赶快将喉咙调整到方便他进出的高度,努力配合,可一双喷火的小眼却狠狠瞪着上方,——不料却换来郑宗城愉悦的低笑。
就在这时,空旷的大厅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戚世恩猛惊,使劲儿推开郑宗城,贴着他站起来,一边还手忙脚乱地想帮他把东西塞回去,可那伙儿虎头虎脑扬武扬威,就是不肯轻易就范。
“咦,七哥刚不是在这儿么?怎么就蚊子一个人?”这是卢鹏的声音。
“可能去洗手间了吧,这样,我现在这儿候着,阿鹏,你带大家先上去,服务生喊过去了没?”
“在楼上工作间,都没走呢,喂,我们上去吧。”
楼上还有服务生!
戚世恩一听这话,顿时欲哭无泪。眼看大家都向着楼梯口拥来,前有狼,后有虎,真亏郑宗城还笑得出来!
、初见家长
戚世恩被郑宗城玩得死去活来,只得哭求:
“老公,放我歇一下,……好不好……好不啊……啊……求你了……”
戚世恩晕头转向,“老公”的称呼脱口而出,于她而言是习惯,于他而言却是第一次。
明明心里娇娇滴滴唤着他老公,还装腔作势要分手?!
终于露底了吧!
郑宗城糟透的心情瞬间大悦,带着惩罚的恶意,毫不留情地用力捣/弄着。
她被他弄得失声惨啼起来:
“不要弄了,不要弄了……求你,求求你……”
她什么也无法思考,什么也无法感觉,只有他,只有他的火热,他的力量,他的疯狂。极度的欢/愉超过了她身体承受的极限,她毫无尊严哭泣求饶,只要他能停止折磨她,她便感激淋涕,早不知今夕何夕。
他感受着她渐渐冰凉湿润的脸颊,满足地勾勒起一抹邪笑,终于放过一直紧紧压制的她,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戚世恩四肢散架躺在床上,酒后劲上来,脑子已经晕成团浆糊,可纵使失去意识,她的身体亦清楚地明白,就算他大发善心不再乘胜追击,但在这个回合结束之前,也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郑宗城躺在她身侧,兀自戴好小雨衣,并没有立即扑过去重新占据领地,只是长臂一伸,用醇厚性感的嗓音唤戚世恩:
“恩恩,过来。”
戚世恩背对着他茫了会儿,没回应。
他继续低沉唤她,如撒旦的诱惑:“戚小强,乖,给我。”
戚世恩打了个哆嗦,凄凄惨惨地道:“……最后一次……?”
“乖。”
他只诱/哄,不承诺。
她昏头昏脑收腹挺腰,努力凑了过去,整个身体拧成诱人的S型。
郑宗城横臂拦住她胸口往上提了提,调整姿势以便更深地进入,将她紧紧嵌入怀里。
夜很深,他爱着她的肌肤,一寸一寸,极尽狂/浪。
(以上情节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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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那阵阵的手机铃声,戚世恩真不知自己要睡到什么时候。
宿醉加上通宵放/纵,她痛苦万分地皱眉,却依旧不愿意睁眼。
直到感觉一双大手摸上她胸口腰肢,她才豁然记起昨晚发生过的事。
郑宗城的手还在她身上放肆地摸,戚世恩开始反抗,他却主动收手,越过她身子,从床头拿起手机。
接电话就接电话,那么重压着她,好难受!
“……嗯,不好意思……很近么,OK,我找服务生带我过去好了……不用麻烦……呵,好的,待会儿见。”
郑宗城挂完电话,起身坐了起来,窸窸窣窣穿衣,很快走出卧室。
戚世恩赶紧睁眼,四周乱翻,没有浴袍,没有浴巾,更别提衣服,就这么会儿功夫,郑宗城已经从外厅走进来,穿着灰蓝色的POLO衫和宽松的运动裤,显得精神奕奕,手里还提着原本该呆在她房间里的购物袋。
“穿衣服。”他口气淡淡地,听不出情绪起伏,把购物袋放在一旁,转身进了浴室洗漱,也没多看她一眼。
你想分手,好。今晚陪我最后一次。
这句话闪过戚世恩脑海,她抿了抿唇,手脚麻利地穿好衣服,只是下地站起来时,才感觉两腿间一阵阵火辣辣的肿痛。
她等郑宗城洗漱完毕走出浴室后,才故作镇定地进去。
他没跟她多说话,几乎当她是空气。
戚世恩打理好自己,面对镜子深深吸了口气,沾水拍拍双颊,让头上那颗宿醉晕眩加通宵放/纵的大脑稍稍清醒,这才走出浴室。
郑宗城已经在外厅用餐,他对面放着一份还未动过的餐点。
见戚世恩走出来,他指着小餐桌另一头的椅子平静道:“过中午了,吃点儿东西。”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他灰蓝色的POLO衫上染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戚世恩的确是饿得七晕八素,而且瞅郑宗城现在的态度,似乎是要言出必行,没有再多做纠缠的意思,遂如言坐下。孰料刚拿起刀叉,却不经意看见房间角落放着她所有的购物袋,几乎是把她房间里的东西全搬了过来。
她心头一惊,放下刀叉:“你……”
门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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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宗城轻描淡写地扫过她一眼,优雅地擦拭嘴角,前往应门。
戚世恩顿觉事情不妙,豁然而起。
“各位伯父?不是说服务员来就可以么,劳你们亲自过来,怎么好意思?”
大门敞开,外面的人露出脸,令她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郑先生……戚世恩?!”微笑挂在戚少军僵硬的脸上尚不及收回。
而戚少军身前身后的卢中石、林业和林医生亦满脸震惊,失色地盯着戚世恩,韩海也在旁站着,他以前没见过戚世恩,婚礼上人多,对她印象也不太深,此时见几人都傻眼的样子,便也沉下脸色,静观其变。
林业是林展润的父亲,新四大中林家的家长,林医生虽然也姓林,但只是林家的远房亲戚。卢中石、戚少军、林医生平时都经常在一起喝茶打牌,而且这两人身份比较中立,与韩家的关系没那么僵,为避免尴尬,此时便是当和事老陪着卢、韩两位过来接郑宗城的。
哪里料到会在他房间里看见戚世恩!
郑宗城也没料到过来的人里面还有戚少军,不过,这样的惊喜他更喜欢。
几个老家伙都是人精,老虽老,可没老眼昏花,虽然房间里孤男寡女人模人样站在小客厅里,可房间的凌乱、气味,无一不昭示着这里发生过什么事。
戚少军纵使再重男轻女,那毕竟是他搁手心里宠了一辈子的亲生女儿,如今的场面,一张俊朗的国字脸上风云变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戚世恩一时吓得六神无主,话也不敢说,挺若僵尸。
唯一面不改色镇定自若的只有郑宗城,他恍然大悟状,笑得人畜无害,温文儒雅道:
“不好意思伯父,这次回来前恩恩跟我吵架不肯理我,所以昨天席间没有跟您说,本来应该更正式地去家里拜访的。”
戚世恩忽然觉得自己要急发心肌梗塞了。
郑宗城放低身段,态度谦卑地称呼戚少军“伯父”,总算暂时压制了戚少军的恼羞成怒,却依旧怔愣难语,半晌才把目光转到郑宗城身上:“郑先生,您和戚世恩她……”
“我们已经在一起四年多了,刚订婚。”郑宗城故作吃惊,“怎么恩恩没跟您提过么?”
戚少军失去反应能力,和几位老友一起呆呆地盯着郑宗城。
“没有订婚,只是求婚了!”戚世恩赶紧解释,话脱口而出后,才发觉自己已经变相承认了郑宗城的话。
急得直想撞墙,恨不得能当场跳将起来撕破郑宗城这张卑鄙无耻狡诈虚伪的面孔,可如今的局面,她真的百愁莫展,一时之间根本不知该如何去处理和面对,生了十张嘴都说不清楚。
、你玩不起
郑宗城不慌不忙,用衬衫下摆和裤子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