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欧阳哲正在喝酒,闻言呛得直翻白眼。不是他故意不给郑宗城面子,实在是这个问题太……
“你们家小媳妇儿打翻身仗了?”
郑宗城冷冷瞥他一眼。
“你真打算和她结婚?”欧阳哲好奇。
郑宗城无语:“怎么每个人都怎么问?我不跟想跟她结婚我跟她谈这么久干什么?好玩啊?”
欧阳哲耸耸肩:“我以为你至少会找个门当户对的。”
郑宗城哑然,心里很烦乱,明明不是那么回事,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清醒冷酷:“郑王董裴,听着郑家是第一,在这儿实际怎么回事你不清楚?”
欧阳收拾玩笑神色,沉吟半晌:“倒也是,这里搞小集团搞得比京城那儿还厉害,郑家在这边跟个新人没啥两样,名声又大,你再找个名门望族的小姐,帮衬不了多少,反倒树敌更多。”
郑宗城又开了瓶啤酒,没有搭腔。
欧阳哲也开了瓶啤酒:“说起来,你那小媳妇儿也是这儿的人吧。”
郑宗城点点头,略作停顿,便道:“她在这儿倒有些人脉,和董王两家都能搭上线——我之前竟然一点儿不知道。”
“哦?她能瞒得住你?”欧阳吃惊。
郑宗城慢慢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烦躁:“……她倒不是刻意瞒我……让你出主意,你别老东问西问的。”
欧阳哲知道郑家的婚姻不是儿戏,郑宗城敢说结婚的话必然心里有底,他出起主意来便毫无下限,手一摊,笑道:
“安全感么,还不好给,你明儿直接带她上民政局,扯了证,然后甩她一份婚前协议,规定婚后如果离婚她可以得到你郑家多少多少股权,当然,数字你自己给,让她看了怦然心动,最好笃定你为了这份家业死也不可能让她和你离婚。”
郑宗城眉头一皱,眼色不善:“你这什么馊主意?说了她不肯结婚。”
“就你那小媳妇儿,不肯和你结婚?!”欧阳挤眉弄眼,“谁不知道她*你*得死去活来的!”
郑宗城脸色更加难看。
“我跟你说,肯定是你把人家气着了,女人嘛就得哄,说不就是要的意思,这些话虽然都是老生常谈,但是俗语往往是前人总结出来的最有效最贴合实际的经验啊!你自己扪心自问,那丫头真不想嫁你?——我看呢,她想嫁你想疯了才是!”
若是以前,哪用欧阳哲给郑宗城打气,他是吃定了戚世恩,可最近……
若非上次逼问她还*不*他,今天她偷看自己又被逮了正着,否则,他还真没那个信心——
》——》——》——》——》——》——》——》——》——
“嫂子,开门,嫂子!”
戚世恩睡得迷迷糊糊,听到门铃和熟悉的声音鬼哭狼嚎,赶紧裹着睡衣去开门。
“欧阳,你怎么来了?过来出差?”一开门,见郑宗城被欧阳哲和楼下保安夹着,戚世恩赶紧给他们带路,引入卧室。
欧阳给保安了点儿小费打发走人,再回来帮戚世恩把郑宗城归拢上床,撂下句:“我也喝了些,头晕,先走,你看好哥。”言罢兔子似地开溜。
郑宗城醉得厉害,戚世恩也来不及管欧阳哲,帮他打水擦脚洗脸,扯了被子盖好,一套下来,累得气喘吁吁,刚钻进被子想挨着他继续睡,他就压了过来,大手游移,上上下下地乱摸。
她先是哼哼唧唧地挣扎,抵不过他,准备缴械投降,他便半途而废,头埋在她颈窝里,呼呼大睡起来,弄得她哭笑不得。
把他推到一旁,就着床头昏黄的灯光,她的目光细细描摹着他俊朗深邃的轮廓,寸寸销魂,丝丝入扣,如是贪恋恣意了不到十秒,她针扎似地扭过头,苦笑自嘲。
她起身去洗了个脸,忽然听到卧室里手机铃声,怕惊扰郑宗城,飞奔出来接起电话,眼角带到来电显示,张口便道:
“欧阳,谢谢你送他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在京城那边。”
电话那边传来愉悦的笑声:“他睡了?”
“嗯。”
“小恩恩,你可是守得云开见日出啦。”
“?”戚世恩一头雾水。
“我千里迢迢被你们家郑总召唤过来,陪他喝酒解心。”
戚世恩哑然,不知该接些什么话。
“恩恩哪,你可以了,见好就收哦,我看你家郑总要发飙啦。”
戚世恩干笑一声:“你乱讲。”
“我是不是乱讲你自己最清楚,趁着你男人现在还有耐心,要他发起疯来,那是什么样子,我可没命领教。”
“你大半夜不睡觉打电话来给人添堵,闲得蛋疼是吧?”戚世恩没奈何地臭了欧阳哲两句,挂掉电话。
她横眉竖目地拽着手机转身,便见一个高高大大的人山似地伫在她背后,吓了一大跳。
戚世恩还没回魂,手机就被郑宗城捡了过去。
“是欧阳……”她捂着小心肝解释,“他打来问问你怎么样了。”
郑宗城扔掉电话,把戚世恩抱了满怀,酒气熏天地咬着她嘴唇吮咂,火热的大手紧紧扣着她不堪一握的细软小腰。
戚世恩外面裹着宽大的睡袍,里头光/溜/溜只得条小内裤,两三下就被他解得衣不蔽体。
、我成全你
她伸手环住他脖子,热情地回应着他激烈而略显粗暴的吻;不自觉发出嘤咛声;吻着吻着;但觉身子一轻;背上猛地撞上坚硬的墙壁,忍不住吃痛叫了声。
“……撞疼我了……”她不满地抱怨;却换来他更为粗鲁的对待,他的手狠狠地掐着她的腿肉,按下深深浅浅的指印。
她痛得皱眉拍打他,甫挣扎两下,便陡然发出一声闷吟;他的灼热巨大已经一冲到底;将她彻底贯穿。
进去后;郑宗城出了口浊气,浓烈的酒香熏得戚世恩头昏脑胀。
明明软暖在怀,明明这女人身上无一不打着他专属的烙印和标记,可他的心再也找不回以往的舒适惬意感,浮浮地,焦躁难安,不管他做什么,不管再激烈地占有她,再凶狠地蹂躏她,也无法换回以往那种已经让他习以为常到忽视的满足感和实在感。
或许是酒乱人性,或许是他已经因她彻底失控,他把她死死抵在墙上,疯狂而野蛮地在她体内冲刺肆虐,他的尖锐所经之处,层层叠叠的嫩滑拥来,密密包裹着炙铁,舒服得脊椎发麻。
他很不温柔,可她的身体依然迅速地沦陷臣服,水声啧啧中,透亮的液体沿着腿根滴滴答答,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暗色的水印,终于,一阵致命的快感同时席卷了两人,他们在极度的抽/搐与疯狂中,同攀巅峰。
郑宗城刚放开戚世恩,她便一个趔趄往下滑去,手扑腾着扶住旁边的斗橱才没一屁股坐地上。
刚刚郑宗城硬生生把她两腿摆成M型服服帖帖压得紧紧实实地插/弄,若非她筋软,常人还轻易拗不出来,却也痛得厉害,这才放开,险些没抽筋,自是站不稳的。
她勾起滑到手臂上的睡袍,狼狈地收拾着自己,却觉郑宗城一动不动,于是诧异地抬头,便迎上一对浊黑炽热的眸子,醉意滔天。
“你……呀啊!”戚世恩刚开口,就被如山压来的郑宗城给摁到了地上,死死逼在墙角,两腿大开,所有最软弱处都暴露在外,任凭敌军拿/捏/玩/弄。
她陡然想起那天在酒店,被他逼到书桌角后遭的罪,顿时花容失色,颤啼着求饶:“城,我们回床上去……我冷……”
“戚小强。”
出乎意料地,他只是轻轻地唤了她一声,火热的掌抚在她脸上,慢慢滑到下巴处,指腹软暖地揉着。
“我好久没听你说*我呢?”他柔声道。
戚世恩忽然觉得这样的郑宗城前所未有的可怕。
她勉强扯出抹笑容,娇娇俏俏地讨好他:“我*你。”
“嗯……真乖。”
说完这句话,郑宗城露出一个幽幽的笑容。
戚世恩头皮发麻,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
“可是不对……”他把她打横抱起,*怜万分地与她唇齿相缠,慢慢走向床头,“……你说得不对。”
“怎……怎么不对了?”戚世恩被轻轻放到柔软的大床上,身子却僵硬得像具尸体。
“和以前不一样……”他漫不经心地嘟囔着,覆上了她的身体,用牙齿轻轻磨咬着她的耳珠,神情犹若做梦般,“等下……不许停,一直说,说到我这里……”他拉着她的手摁在自己左胸胸口,“说到我这里舒服了,我就放过你……”
“嗯……”戚世恩闷哼,刚承/欢过后的身子酸软不堪一击,却被他重重刺入,顿时胀痛得脚趾都卷曲成一团。
“说。”他缓慢而沉重地顶弄着,一下下,每次都深入她灵魂深处,似乎要凭借这样的形式,将她的身体和心灵生生撕裂,剥离。
他迫不及待,以残忍的手段,却是无奈而最糟糕的方法,想再次触摸到她剔透纯净的真心。
可是她的心早已经千疮百孔,即使被扯开层层外壳,被捣/烂,被穿透,亦无法回到当初。
“城……你到底怎么了……嗯啊……挨,挨不住了……”她颤抖着,哭泣着讨饶。
“让你说!”他眉宇间乌云重重,执着而蛮狠地继续贯穿她。
“……城啊……我*你……”她迅速妥协,敷衍而苍白地回应,“……真的*你啊……别这样,别这样……啊……!”
她因酸涩和胀痛,激烈苦楚地挣扎着,却被按制得服服帖帖,毫无反抗余地。
“……你到底要怎样……啊,唔唔……不,不要……救,救命!谁来救救我……郑宗城,你是疯子!”
“疯子!”——
》——》——》——》——》——》——》——》——》——
一次、两次、三次……
到隔日下午,戚世恩的□已经成了惨叫,那炙铁进出犹若刑具加身,早已没有任何欢娱可言,只是痛得她死去活来,可她偏偏就是天生的多水体质,自己难受,男人进出犹有源源黏糊□滋润,压根不觉干涩,莫怪到后来郑宗城都狞着脸戏笑:
“这身子,天生就是让人用来强的。”
戚世恩连还嘴的力气都没有,哭得嗓子沙哑,几乎说不出话。
这之前,求也求过,骂也骂过,我*你说了不下千百次,可这男人这回不知是打的什么主意,死活不肯放她过关。
他一阵大开大阖后,再次喷薄射出,套子里的液体稀薄得可怜,也是强弩之末。戚世恩抽着阵阵撕痛酸胀的小腹,蜷着遍体伤痕累累的身子,以为终于到头,不料耳畔却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