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疯狂时力气往往大的惊人,江文昊渐渐感到手臂被掐得剧痛,却皱著眉强忍著没有推开小伟,“为什麽非要分手为什麽!我说了可以当什麽都没发生过,文昊,真的,我会把今天的事忘掉的,我们都忘了好不好?”
面对男孩儿几乎扯掉最後一丝尊严地胡乱央求,江文昊突然觉得,或许自己早就该结束掉和小伟的这场关系,自作聪明地一拖再拖,以为可以将一切平息,却不知有些事拖得越久放任对方陷得越深,一旦突然爆发很可能会变得不可收拾,到时定会悔不当初,所以他希望,现在结束还不算太晚。
面对江文昊的决然沈默,小伟知道一切已经不可挽回,他想不通事情为什麽会一夜之间变成这样:“文昊,你怎麽对我这麽狠心呢?你忘了当初是你说想和我在一起的,你说你喜欢我,难道你从一开始就是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但我喜欢的是那个曾经看起来单纯害羞心无杂念全心对我的小伟,而不是那个其实从开始就处心积虑接近我,收买别人下药试图伤害瑾瑜甚至将瑾瑜最痛苦不堪的那段过去挖出来大肆宣扬只为一泄私愤的小伟,那样的小伟让我觉得陌生,甚至让我觉得害怕,我想不通,到底多大的仇恨会让一个人接二连三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去伤害一个和他根本毫无交集的陌生人,不如你今天给我一个答案?”江文昊看著小伟随著自己的话语变得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刚刚对男孩儿的那点儿愧疚彻底消失不见,他一直都记得瑾瑜被下药後身心同时被药物侵蚀的痛苦神情,记得那次爆料後瑾瑜在电话里对他强作轻松的声音,而幕後那只肮脏的黑手,竟然就是面前这个在所有人眼中温顺无害的孩子!
“你,你都知道了?”小伟在江文昊变得冰冷阴沈的目光凝视下胆怯地松了手,後背惊出一层冷汗,自认为将一切做得天衣无缝,却不料朝夕相对的爱人早已将他全部看穿,想到自己之前竟每日都生活在江文昊厌恶的目光下却毫不自知,小伟顿时觉得一阵不寒而栗。
“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吧?我可以包容你的所有,但不能容忍隐瞒与欺骗,所以不要试图骗我,也别妄图挑战我的底限,小伟,我比你大了这麽多,也从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你觉得你幼稚拙劣的演技和伎俩在我面前可以掩饰得住吗?”
这场摊牌虽然来得有些提前,但也在计划之中,所以江文昊的每一个问题都让小伟哑口无言。
“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麽还继续和我在一起,为什麽不干脆揭穿我!”事情走到这步,小伟自知大势已去,却始终想不明白依江文昊的性格本绝不可能容忍放纵他到现在,那男人是为了什麽选择沈默?
“小伟,在我毫无戒心接受你的时候是真的决定和你好好在一起,所以你把瑾瑜当成你的敌人你的隐患完全没有必要,你做出那麽多事害他毁他,却反而弄巧成拙把我们一步步重新推近,我不揭穿你是希望你可以就此收手,可以自己想明白一些事,可以放下心中的执念和我好好安分过日子,但我发现这根本没用,我的一次次放任退让反而更助长了你的气焰,你自己现在好好想想,你办的那几件事,手段卑劣到简直让我震惊。”
“所以说你後来还和我在一起就只是为了保护瑾瑜,稳住我怕我再对他下手对吗?”
“现在我知道自己是自作聪明了。”江文昊这句话等同於默认。
“你说我没必要将瑾瑜当成我的敌人,是,你们分手了那麽久,彼此再没有联系,可他就像个影子样一直阻隔在我们之间,或许你自己完全感觉不到,那是因为他从没在你心里真正消失过,如果你肯分给我一点点用心,我就不会把自己逼到那种地步,我只是想让他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我想让你能真正用心来喜欢我,甚至有那麽一点爱我就足够了,可原来这一切从开始就是我自己给自己编的一场梦而已,你从不曾真正走进这场梦里,而是一直站在外面看著我像个傻瓜一样演戏给你看,江文昊,那种感觉是不是很过瘾很开心?”小伟目光中满是讥讽,说不清是对江文昊还是对他自己。
“如果你最初真是偶然且简单地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我是骗你瞒你很多事,但瑾瑜当初也这麽做过,为什麽你可以原谅他?”
听到对方问出这种几乎可以归於愚蠢的问题,江文昊知道小伟的情绪已经变得混乱:“小伟,你和瑾瑜是不一样的。”
大红人谢衍今晚的心情很复杂,他讨厌被情绪牵著鼻子走,尤其这情绪还是别人制造的,可今天的坏心情似乎还嫌不够火候,立刻有人跑上门来再给他添一把堵,看著门外霜打茄子般蔫著头的男孩儿,谢衍忍不住不顾形象地飙出句脏话。
小伟跟在谢衍屁股後面进了屋,谢衍见他目光空洞面色发青,仿佛刚刚大病一场,不过他对此毫不同情,往沙发上一坐还颇有些幸灾乐祸地问道:“这是东窗事发了?”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我做的那些事。”小伟垂著手跟缕幽魂般立在打得有些昏暗的客厅灯光里,到更衬得他脸色越加骇人。
谢衍对他这幅样子十分嫌弃,失恋而已,犯得著这麽半死不活吗?自己失恋那会儿也没这麽没出息过,再说小伟这分明就是自作自受。
“你大清早跑来摆副死人脸给谁看?我早和你说过别和江文昊玩儿心眼儿,不然纯粹是找死,你呢?偏不听,现在自食恶果了吧?”
“当初是你教我如何接近讨好江文昊的,你说他会喜欢我这样的,现在到有什麽资格这样讽刺我?”
“那你真正按我教你的去做了吗?别把自己说的好像个受害者,当初是你想要江文昊我想要瑾瑜,我们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而已,我让你扮乖巧扮温顺可没叫你去害瑾瑜,你明明已经得到你想要的却变得贪得无厌,背著我干得那些事我不和你计较你该偷乐了!而且你现在应该庆幸瑾瑜没被你害到,不然江文昊早把你装麻袋扔海里喂鲨鱼了!我可不是吓唬你,为了瑾瑜这种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瑾瑜瑾瑜!你们一个个都把他当宝,他有什麽好!”小伟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更加岌岌可危,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他变得有些歇斯底里,“我比他爱江文昊,我能为江文昊做任何事他能吗?他能的话当初就不会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先欺骗再抛弃江文昊,我就算骗了江文昊也是因为爱他,为什麽瑾瑜可以被原谅我就不行!”
“任何原因都不能粉饰欺骗这种事实,况且──”谢衍用副看白痴的表情看著小伟,“你不会愚蠢到竟然认为在江文昊心里你能和瑾瑜曲相提并论吧?”
被江文昊和谢衍两句类似的话连续打击到,小伟觉得自己可能快疯掉了,四面都是让他感到窒息的压迫感,他不知道自己能逃到哪里去,极度混乱的情绪让他根本没察觉到谢衍屋子里的异样,大白天窗帘拉闭灯光幽暗,从来不喝茶的谢衍,客厅茶几上竟然多了一套精致考究的茶具,两只对放的茶杯里还有残存的热气,显然屋子里一直有第三个人,谢衍看著小伟失魂落魄地走掉也懒得拦他,自作孽不可活,瑾瑜那几笔账自己不和他算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书房的门轻轻一响,谢衍扭过头看著倚在门边似笑非笑的男人,心情变得更糟了:“我警告你现在最好闭上嘴巴。”
男人耸耸肩,并不理会他毫无分量的威胁,一派从容地走到他对面坐下继续摆弄茶具,谢衍看著男人灵巧的双手熟练进行著每一道步骤,眼眸低垂神态平和,没有一丝浮躁与世故,仿佛一幅省心悦目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精美画卷,直到一杯清茶递到眼前,醉人的茶香顷刻将自己笼罩,谢衍才回过神来,对面的男人已经恢复如常,脸上再次露出平日里狐狸般危险且狡猾的笑:“品茶如同品人生,苦甜参半,心不平自然味不对。”
“你这种说教的口吻实在很容易让人觉得暴躁,那样很可怕。”
“我到真想看看你暴躁起来有多可怕,对此我可是一直心怀期待,而且从小到大我都想看看你撕掉那层伪善的面具到底是个什麽样。”男人说完果真露出副期待无比的样子,谢衍觉得自己非常想掀桌,甚至揍人。作家的话:珞珞说:“虎摸江小攻,乃果然优质忠犬!”
第一百一十章 不说再见,便是再也不见
一切地改变似乎都来自同一个夜晚。
我们都是最普通的平凡人,有著人类与生俱来地劣根性,我们的视线与焦点总是停留在愿意放在心里的那些人身上,用成熟宽容善待想爱的人,用冷漠残忍伤害不爱的人,没有人生来完美,我用尽所有将你捧在手心呵护疼宠,即使站在全世界的对立面又怎样?我可以因为爱你而承受一切指责与白眼,却无法承受你看向我时带有一丝伤心抑或失落的眼神,所以宝贝,这是我们选择的路,如若前路荆棘密布,你是否还愿意陪我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第一个发现小伟自杀的人是严傲,由於纪心海陪著父母飞回老家看望生病的亲人,严小攻一颗红心只向组织,所以这段时间坚决不泡吧不进行一切会让自己老婆多心的娱乐活动,就只这一晚被程远那只聒噪烦人的麻雀硬拖来“匿瑕”解闷儿便目睹了血淋淋的命案现场,严小攻发誓自己绝没夸张,血是从卫生间的一个隔间里蔓延出来的,这种遍地血腥触目惊心的场面严傲因为工作原因并不少见,所以他当时真以为小伟救不过来了,不过上天似乎还是挺眷顾这个孩子,在鬼门关溜了一圈儿真就被拽了回来。
小伟自杀的原因他们这些知情人多少都心知肚明,江文昊从小伟出事就没开过口,手术结束後一直坐在小伟病床边,严傲他们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什麽,只是看他用手指一遍遍轻轻抚摸著小伟手腕上那层厚厚的纱布,纱布下面,是险些夺走这个孩子生命的狰狞伤口。
楚一辰看著江文昊疲惫且灰败的眼神,心口突然堵得厉害,或许很多人觉得自残是最愚蠢也是最不负责任地做法,但极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