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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师妹是何想的?”
沧瀛有些急迫的看了我一眼,倒也是镇静的,“若你不愿意,我们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我只想知晓,那,小殿下可是天君之子?”“是。”“若他身上有帝芷狐狸的血脉,那,也是我子?”“这。”“平日之中我唤你为大师兄,便是连这点都不能同我讲起?寥若是师父在,想来也是不会让着九重天来欺罔与浚稽山的。”沧瀛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池玥,便是低了低头。
像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在隐瞒着我,而突地一阵风吹进了前殿之中,将摆在最上头的灵位给吹落了下来,顿时发出一阵破裂的声音。
急躁的上前,发现那灵位并没有碎裂,却是在乳白色的边上长出了一圈大红色的花纹。与着我身上穿着的衣衫是同一种颜色。
慌神喊了一声师父。
抬头,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一抹白色的身影站在主位之前,浅然的看向这边。
池玥也喊了一声师父,却见那抹身影摇晃了一下便是不见了。
有些诧异的相互望了一眼,不知是谁说了一声,“墨鸢上神回来了。”“那便是不用锦儿再去召唤什么小殿下了是吗!”锦帛有些激动的说道,只是被承华给否决了。
承华是说浚稽山与荒瘠山是有墨鸢上神灵力的保佑,那灵冥是伤及不到的,但四海八荒之中却是处处都受到灵冥怨气的威胁。
低眉看着那白如玉的灵位有些出神,“那小殿下怎是下铸剑池,你们怎是会将异世鸟所杀,都告知与我。”“这是说来话长,便是先将小殿下召回来吧。”“帝俊,四海八荒之中能够有足够魄力登上天君之位并且是名正言顺的便也只有你了吧。为何是非要将那早已消散的小殿下召回来?倘若那小殿下真真是我孩儿,那为何是自此消散?”“锦儿,你可是想起什么?”“我当真是什么都没想起,你们若是不说,我便弃整个四海八荒。”说罢,便是转身走出了前殿。
隐隐的听到承华说了一声对不起。
他们说墨鸢回来了,我却只知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来守护着浚稽山。
日光之下稍稍的眯了眯眼,却是整颗心都颤抖得痛起来。
冥冥之中恍然听到有个声音在喊我娘亲,忽远忽近,忽强忽弱,抚着心蹲在了地上。好似他就在我的心脏之中,好似他就在身侧,就在我的体内。
突地站起来,一阵晕眩就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究竟是谁回来了?
墨鸢,抑或是那个他们口中的小殿下?
倘若只我逆天,那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回来了。
晃儿想起,千万年前的墨鸢,也曾是逆天过,也曾是将着四海八荒弃之不顾。不过他终究是父神的儿子,终究是的。
*********雷雨交加,不能上网,现在补上一章。真够悲催的。
☆、第七章:逆天(1)
池玥是说我只昏迷了一日,找了大夫来瞧也没什么异样。
他支支吾吾了半日都不知道在讲些什么,有些困倦的看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往被窝里钻了一下。
“别啊,你都不听我在讲。”“那你是在讲什么的?”“这,诶诶诶,你倒是别睡回去啊。”顺即就被池玥给扳过了身体,稍稍有些不满的将他的手移到了一边。
起身,重重的打了个哈欠,“是来当说客的?”“这。”
“那,再不说我就睡回去了。”转眉就见到他有些为难的低了低头,池玥向来是不会说好话的。
若说锦帛的脾性大了些、粗莽了些,那池玥就便是细腻了些而显得比较粗略的。
冲着他勾了勾手指,就见着他稍稍的往我的身侧靠了靠,虽说已是有着千万年修为了但池玥的心性还是如同幼时那般的单纯。
顺手就往他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你可以说了,那小殿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他是天君的儿子。”
“平日中你可不是这番说辞。”“也是你的孩儿。”虽说已是预料之中,却有些措不及防。低眉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好似遍布着多重的痕迹。
窗外的鸟儿吱吱喳喳的叫了起来,池玥有些慌乱的看着我。
“我的意思是,额,我的意思吧。”“罢了,我也已是了然。是要来与我说找那小殿下的事情?”“锦帛还真真是说对了,以你的聪慧,早晚都会知晓的。”从床上走了下去,池玥将外袍披在了身上。
今日的浚稽山倒是安静得紧,却感到一丝丝的不安宁,略略的往后靠了靠,从窗户中往外看去是一片葱郁的柳树。
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抬眼就见到池玥有些迟疑的神色。
“倒是说罢,既然你来了,定然是有一套说辞的,我先是听听。”“如今灵冥仗着九重天没有天君坐镇,便是四处扰乱,如今凡世也已经遭到了毁坏。”
“那些天兵天将做什么去了?难不成他们最喜闻乐见的就是抓仙道,而不是妖道?”见他的脸上闪过一阵苍白的神色,但随即又是安静了下来坐到我的对面,动手给他自己倒了一杯凉茶。
微微的打了个哈欠,其实那日昨日昏迷也不过是有些不适而已,却是让我感知到了一种奇特的气息。稍稍的挪了一下身形,感到体内有一阵小小的**。
“那是九重天的事。况而,妖道的人数不比仙道的少,如今只能拿着天君的威名去吓唬吓唬他们,先是稳定了军心。”
“承华不是可以继承九重天位吗?”
“照理说是可以的,但那天君之位必须是要有与之相交的天后才能啊。”
用手轻轻的敲了敲桌沿,就见着小狸端着一些糕点走了进来。
放下之后就转身走了出去,想那日从两个仙碧那儿偷听来的话中必定是隐含着什么的。九重天当真是欠了我什么,或者说我与天君之间有着什么难解的缘。
见小狸走之后,池玥又是开口说话了。
“而帝俊曾是发誓此生,除你之外谁都不娶。”“哦?我与承华有那么熟稔?”“这倒是不知了,那帝俊心中所念所想的,我等都是不知晓的啊。”“你是否要说他,城府极深看不透彻?”“哪有的事。”
略略的瞥了我一眼,他又是喝了一口茶。池玥是不欢喜喝凉茶的,今日却是破天荒的喝了两大杯。
托着下巴满是笑意的看了他一眼,“除去承华,便只有那小殿下了?”“自是。”“那你与我先是说说,这里头究竟是什么事情。”
“我只略略的说一下,你倒也只需听一遍就是了。”微微的点了点头,顺即就将凳子搬到了池玥的边上,饶是想知晓他们究竟是瞒着我什么秘密来着。
却不想在搬凳子的时候,心猛地收缩了一下,顺手就将手掌抚在了上头。
倒是池玥很心急的将我扶到了作为上头,“这是怎么了?大夫不是说没事的么,我也诊治了一番,没有什么异样啊。小师妹,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随即冲着他摇晃了一下手,“只是突然有些乏力,应是你一大早来找我的缘故。”他又是担心的看了我一眼,最末还是自个儿仔仔细细的确诊了一番,在确定没事之后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要是有什么闪失,师父还真当是会突然跳出来的。”“我还是希望师父能够出来呢,好了,你便是说说,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微微的正了正色,才开始缓慢的说起来。
在前好几世的轮回之中,我成为了荒瘠山的帝芷狐狸。而在那一年还是太子的天君不慎落入荒瘠山之中,便是由我照料。于是那太子就提出了以倾城相聘的理由将我娶回了九重天。几年之后我便是生下了小殿下,小殿下生性好动,便是由一日不慎掉入了在禁园的铸剑池之中,于是我终日心神不宁便是抑郁而终,进入了下一世的轮回转世。
听着池玥的讲话,觉得很是情理之中的,但心口的疼痛却是始终都在。
“那小殿下掉入铸剑池就没人去救?那时候没有仙道看守吗?”“是有的,只不过正值天兵调班,就没有看守住。那捻安不是要你原谅他师父么,那时候他师父是司幽神君,但是领了天君看守铸剑池的令,没有做好自己的本分,后来就被天君贬入了凡世。”低低的应了一声,继而又看向池玥,“那小殿下回来之后来会不会念起我便是他娘亲?”“自然是会的,你本就是用母性去召唤他回来的。”“如此便可?那天君不是要有天后相伴才能即位的吗?”“小殿下不用。他依旧是东宫的小殿下,那样天兵也是会安宁下来,知晓小殿下回来了,九重天又是有君主之位的。”想着池玥的话也是有理的,便是答应了下俩,至于能不能召唤到那便真真是不知晓了的。
心口的疼痛又是多了几分。
☆、第八章:逆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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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九重天上的时候心中仍旧是有些困惑在的,转身就看到被簇拥而来的老天后。
锦帛上前站了一步,恰巧是将我挡在了她视线的外头。
从下面吹上来的风有些清冷,习惯性的抱了抱手臂。而池玥也稍稍的往前挪了一步,以此,我便是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倒是只听到老天后轻笑了一声,“怎是如此不待见与我了?”“这九重天上的仙道是要什么待见的。”锦帛低低的哼了一声。
那老天后却也没说话,只看了我一眼,就往边上走了去。
在四海八荒之中传递专属于帝芷狐狸的气息,许她是有些不愿意的。
池玥是说只要将毕生的术法都向着下面的八重天传递,便是可以了。想来还是挺简单的。
稍稍的向下看了一眼,倒是有些惊吓的,那另外的八重天都是虚空着飘在空中。很少是能如此俯瞰这样的场景,今日,不过是被打开了铺设在地下的一层结界。
故而,九重天上头的小仙童与小仙碧都是不能从自个儿侍奉的殿中走出来的。
“也不知是要弄出些什么名堂来。”说罢,锦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