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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回到酒宴的时候,却被远处两位女伴的对话引的脚下一顿。
“王先生竟被那种心机女勾引去了,真替你不值。”
“都是过去的事,有什么好提的。”
“可是输给那种人,我咽不下这口气。她有什么了不起的,是床上功夫厉害呀,还是会哄老人家开心?王先生孝顺那是出了名的,你们当初不就是因为外婆反对才分的手吗?所以说,拿下了老太太,就是拿下了王先生,你瞧瞧人家,多精明!”
“小声点,不是你说的那样……”
两个女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些,不时发出些刺耳的嘲笑。
被人在背后这般羞辱,萃芳扶着欧式的雕花扶栏,气得直发抖。
那两个女人都是方才出现在酒桌上大老板们的女伴,一位是小有名气的清纯嫩模,而另一位,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余恋。只是女明星这么多,今晚却偏偏遇上了王彦辰的明星前女友。
横刀夺爱、棒打鸳鸯、趁虚而入……
不晓得她们还能说出怎样不堪入耳的话,再回到酒桌上的时候,她实在没办法摆出好脸色。
反倒是方才为余念打抱不平的嫩模,借着服务生上甜汤的契机,“不小心”一起身,把服务员连同那碗热汤,全撞到萃芳身上。
嫩模本想乘乱让她出个丑,给点教训就好,没想到萃芳的反应这么慢,服务生撞过来还在发着呆似的,一碗滚烫的热汤几乎全泼在她手臂上了。
一时间酒宴乱作一团。
萃芳被甜汤泼的狼狈不已,漂亮的礼服裙毁于一旦,滴滴答答地淋着汤汁。右臂上一阵钻心的痛楚过去之后,剩下的就是火辣辣的灼烧感,和大面积的红肿烫伤。
服务生们吓得面如纸色,连连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手忙脚乱的收拾残局;而嫩模这才知道自己闯了祸,慌慌张张地拿起餐巾就往萃芳手臂上擦……却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被突如其来的猛力推的差点摔倒,抬头一看,天哪!王彦辰的脸色简直凶得像要杀人一样!
“对不起!王先生!苏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嫩模被这骇人的气场吓得两腿发软,向自己的金主求救。可对方反倒比她还怕,道歉时,还对她摆出一副“我带你出来挣面子,你却给我丢人”的嫌恶眼神。
王彦辰根本不搭理任何人,只是沉着脸抱起萃芳快步走进洗手台冲洗。
冰凉的水流稍稍缓解了疼痛,右臂和大腿还触目惊心的红肿着,他放下一桌人不管不顾,眼里只关心着她的伤势,心疼不已的样子,让萃芳觉得心里直发酸。
“怎么哭了?疼的厉害吗?”他替她擦掉眼泪,放轻了本来就已经很轻的动作,更为体贴地,冲洗着烫伤的部位。
萃芳不说话,心里还在为方才的事情发堵。
余恋也走了进来,对王彦辰说:“医生马上就到,对不起彦辰,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闭嘴!”王彦辰毫不留情的打断她:“身体平衡感都不过关的人做什么模特!她以后都不必再走秀!”
言下之意,就是连余恋一道给责备了,那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的眼神,余恋又怎么会看不明白?
他怀里视如珍宝的女人,那眉眼间毫不掩饰的心疼,是余恋从未感受过的。
她输了,也许,她连比赛的资格也从未得到过。
酒宴不欢而散,几位老板受惊不小,王彦辰离开后许久,他们仍心有余悸。
那名嫩模还在失声痛哭,祭奠自己短暂的职业生涯。
几位老板们各怀心事,开始筹措其他的途径和方法。
去医院处理烫伤的前前后后,萃芳冷着脸在王彦辰身上靠着,哪怕是处理伤口时疼痛难忍,她也一声不吭。
因为处理及时,并无大碍,也就不必办理住院。王彦辰又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坐进车里,稳稳地开了很久,才亲了亲她,柔声说:“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萃芳的情绪十分低落。
从被烫伤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对方是在有意羞辱她,虽说没有人能阻止背后被人说闲话,嘴长在别人身上,由她们说就是了。可是,亲耳听见那些闲话,又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怕被家婆瞧见了又要担心,萃芳让王彦辰把她送回宿舍,关门的时候连他也一道关在外面。
王彦辰不厌其烦地敲门。
萃芳拗不过他。加上被烫伤,也实在缺个人帮手,她躺了一会儿,再开门的时候他竟然还在门口,她心软了:“进来吧。”
王彦辰应酬一晚本来就很辛苦,加上被她的伤势一番折腾,这一等,模样竟有些憔悴。
替萃芳洗脸擦身之后,王彦辰在她的床边坐下,语气似在讨好:“我真不知道她会来。”
萃芳翻了个身,不小心碰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你和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终于等到她开口,王彦辰一笑:“生气了?”
“我知道你们彼此喜欢。如果你还爱她,想跟她复合,我也不拦着。”
她还在生着闷气,王彦辰却笑不出来了。
嘴唇被猛然封住,唇齿磕碰着,她几乎被他咬在嘴里。这突然的转折让人猝不及防,她睁大了眼睛被他亲的莫名其妙,王彦辰反倒眸色深沉的凝视着她,爱|欲翻涌:“老婆,你这是在吃醋?”
作者有话要说:何骐出来打酱油了……把老婆包的严严实实是某福笔下男主的特性……吃醋什么的好羞射……还有,眼瞧着又有肉了,我不想被锁……
34端午福利来一发
萃芳的脸上蓦地一热:“谁让你这么自作多情的?”
“怎么办?”王彦辰笑着;大手探进她的睡衣里,那下面什么也没穿,他轻松就握住圆翘紧实的臀部,按在她的尾骨上;引得她微微娇喘。
“你的尾巴露出来了。还要再装吗,装作不喜欢?”
“你!”她一惊,男人的手掌已经自然地游移到两瓣之间,熟练探入。
“嗯……”她的身体早已在这些缠绵的日子里,被他调|教的十分“听话”,几番进进出出;修长的手指终于微微弓起,重重摩挲在那要命的点上;快|感瞬间积聚……犹如越堆越高的浪头;到达至高点之后,她痉挛着颤抖,倾泻的一塌糊涂。
还在失魂地剧烈喘气,起伏着的胸部又落入了他的口中开始新的一轮折磨。
怕她的伤口会被碰痛,王彦辰扶着她光滑的背部,抬高后弓起来送到自己唇边。
柔软香甜的一对雪白丰盈胜过世上任何一道美味,他品尝着,让它们沾上晶莹的露珠,诱人地颤动着,变得秀色可餐。
他亲吻的时间很长,花了很多耐心和技巧,直到她的唇和胸变得又红又肿。
每一次逐渐加重的撩动让她对欲|望的渴求变得更加迫切,希望他能吸咬的再重一些,但叫嚣的渴望却得不到填补。只是亲吻,已经远远不能满足。
两条纤细的长腿不自觉地环上男人的腰杆,甚至有节奏地摩擦着他。王彦辰如愿地笑了。看她双眼迷离的在他身下难耐呻|吟,而自己也早已紧绷到发痛,却还是笑盈盈问她:“其实你喜欢我,对不对?”
兵败如山倒,她默认了他。
“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王彦辰几乎是狂喜的,放任自己狠狠贯穿了她的身体。
激烈的交|合代替了千言万语,什么也不需要解释,他们就是彼此相爱的一对,就像他此时充实着她的身体一般,空洞着的心里,也被他的浓烈爱意狠狠填满。
他很快的,让她舒服了一次。
然而还觉得不够。抱起她坐在他的身上,高昂着自己,自下而上顶送了进去。
不用她费一点力气,王彦辰一手扶住她的背,一手托住已经发红淤青的纤腰,带领她在他的上方纵情驰骋,萃芳喘息着,重重抬起落下的时候,反复的充实和巨大的撞击连她的魂魄都被弄散。
炽热的起伏里,她再一次到达了顶点,但他犹未尽兴,在她的阵阵紧缩中持续抽|送,萃芳都快承受不住,颠簸着咬在他的肩头,香汗淋漓。
不知道是在央求还是需索更多:“停下……啊……啊不要……停下……”
回答她的,是湿嗒嗒地拍打发出的声响,且节奏愈发加快。
几乎是小死着扬起腰向后弓起,她不能承受更多了,王彦辰这才咬住她的锁骨,加快着抽|送几下,闷哼着抵着她的最深处意犹未尽地释放了自己。
彼此的身体越来越契合,他抚摸着已经累到昏睡的她,起伏的曲线一丝不落的尽收眼底。
这世上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另一半,造物主将他们融合之后再让他们分开,于是一生都在寻寻觅觅。可是他不用,因为她就是世界上,他的另一半,他们是一体的。
至少他能肯定,他们在身体上是最契合的一对。
因为烫伤,萃芳获准休假一天。
第三天的下午,再度出任务。萃芳陪同王彦辰出现在拍卖会的现场。
王彦辰一袭墨黑色的西装,芝兰玉树般英俊迷人,仿佛身后的一群秘书、建筑专家、估算师等等,都是形同虚设。
明明很想参与此次拍卖,但萃芳还是假装狐疑:“你这是做什么?”
“想亲自演场好戏给你瞧瞧,我是怎么替你出口恶气的。”王彦辰旁若无人地吻了吻她,孩子气的说。
一行人按时抵达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多功能厅,目前已有十家开发商到场参与了竞拍。
不出所料,江轻舟也在这里。
不知道王彦辰到底想怎么样,萃芳却很清楚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不由得为接下来的激烈战况暗自心惊,眼神反反复复落在江轻舟的身上。
萃芳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清了他,这个与她血脉相连的亲哥哥。
阴郁的长相,眼角还留着泪样的疤痕,他和王彦辰虽是同道中人,但气质上相差迥异。
江轻舟面对她的注视仍是一脸冷漠,仿佛昨晚与她达成协议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拍卖师站在台上宣布拍卖开始。
虽说参与此次拍卖会的开发商不少,但有了前晚王彦辰的鸿门一宴,这场拍卖会也就成了走个形式,过过场而已,其他举牌的都是不必挂心的小角色。
不出意外的话,王彦辰极有可能以起拍价相差无几的价格,将这四副地收入囊中。
拍卖师公式化的介绍着拍卖地的总体情况,四副地中,总价最低的一块207号地块最先起拍,起拍价十亿,最小涨幅二十万一次。
王彦辰装的似模似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