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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竟也有些湿润。“他已经不爱你了”珍妮弗的话再次在脑海中闪现,她猛然睁开双眼,一把推开了他。
“你凭什么吻我?你以为你是谁?”她的声音在颤抖。她动心了,再一次为眼前这个男人。但她也清楚,他们已经结束了。
“凭什么?”尉柏言的双眸深邃至极,语气也有些不稳,“凭我一直没有放弃你,放弃我们。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在做什么。这一次,我决不会放开你。”
“那谢云倪呢?她怎么办?”虞伊研看向他,她在期待,他的答案。
“谁和你说的?”尉柏言的目光一直灼灼的盯着她,“洛烨磊?”
“我都听到了。”虞伊研想起那天听到的录音,鼻子一酸,泪就这样落了下来。
“听到什么?”尉柏言看着她无声滑落的泪,心底隐隐作痛。他伸手拂去她脸上的泪,轻轻抬起她的脸,言语温柔至极,“你看着我,告诉我,你听到了什么?”
“你甘愿为她去死,为她还向身体里打了药,你……”虞伊研说着说着,就看见他嘴角开始噙着笑意,渐渐的眉眼间竟也有了笑意。
“你笑什么?”她看着他笑,没能理解其中的含义。一时间,竟有些恼羞成怒。
他伸手掐了下她的脸颊,打趣道:“我笑你没脑子。”
“……”
虞伊研自认为是在和他讲很严肃的事,他态度的转变让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刚才的言语,是不是有语法错误。
“珍妮弗和洛烨磊的话也能信?他们可是恨你入骨,他们所说的所做的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你痛苦。”尉柏言突然伸手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你竟然信他们而不信我,该打!”
虞伊研揉了揉额头,“那录音,你怎么解释?”
“当时她是因为我才被洛烨磊挟持,出于道德原因,我也不能让她替我去死。我相信换做是你,你也会那么做。”尉柏言打开车门,“现在可以上车了吗?”
“不可以!我还没说我会选择相信你!”
“永远不要怀疑我。”尉柏言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这是rule No。3(规则三)?”虞伊研有些不满他的霸道,凭什么她一定要听他的?
“不,这点是请求。”尉柏言做了个请的姿势,“上车吧。”
数分钟后,虞伊研一边用手当扇子煽风,一边抱怨道:“没有空调吗?热死了!”
尉柏言侧眸看了眼她,嘴角微微扬起,“空调坏了,这些天因为忙一些事,没来得及修。你把袖子挽起来,就不那么热了。”
“忙什么事,会连修空调都没有时间。”虞伊研的手刚落在袖口,就想起自己还一身的伤,露出来只怕某人会担心,也就放弃了。
“忙着找你。”尉柏言转动着方向盘,余光瞟见她,“你不是吵着热吗?怎么还不动手?要我帮你吗?”
“啊……不用了,我流汗了,怕感冒……”虞伊研将目光投向窗外。
车沿路边停了下来,尉柏言轻轻提起她的手臂,她却还是疼得咧了咧嘴。他的眸光也因此更加暗沉,轻轻推开她的袖子,条条鞭伤赫然闯入视线。
“没事,已经不那么疼了。”虞伊研见他脸色不好,就说了这一句。
“会找回来,我发誓。”尉柏言却像没听见一般,目光再一次投向前方。脚下一动,车缓缓驶进车道。
作者有话要说:
☆、绝地反击
“这位是?”阿彻开门后,看见尉柏言身后还站着个人,有些惊讶。
“虞……俞……”尉柏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她。
“鱼?”阿彻看向虞伊研,眸光突然一亮,“啊!我记起来了,是那天和你在凶案现场相拥的女孩!”
“你不把地点介绍这么详细,我们也知道。”尉柏言脸色一沉,“Shirley,这是阿彻。”
两人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尉柏言已经拉着虞伊研走了进去。
“你干嘛这样?多尴尬!”虞伊研跟在他身后小声嘀咕着。
“如果你想被他拉低智商,你现在就可以跑过去跟他聊个三百回合。”
“……”
上了楼,尉柏言推开一个房门,拉着她走了进去。随后松开她的手,走到窗前开始遮窗帘。
虞伊研本还在四处观望,见屋内光线越来越暗,回过头才发现窗帘已被全部遮上。第一次与他独处一室,还遮着窗帘,气氛顿时有些诡异。她这边心正不安着,尉柏言竟迈开长腿向她走来。一连后退几步,还是被他逼到了墙角,无路可退。黑暗中,两人的气息无声交织。男人独有的温热气息更近了些,他低头堵上了她的唇。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骤然探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呼吸变得越发的奢侈,他吻得尽情,她亦在其中沉沦。
突然,一双大手开始解她胸前的衣扣。她从迷情中惊醒,一双手附上他的。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放开了她的唇。
“咳咳……”她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你自己来?”尉伯言的嗓音明显有些沙哑。
拜托,她不是这个意思好吗!
“我是说……我是觉得……这样会不会太早了……”尽管屋内光线很暗,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脸,
她却还是想藏住自己发烫的脸,微微垂下了头。
突然,眼前一亮。他开了灯!
她抬起头,正迎上他满含笑意的双眸。这让她的脸更烫了,她甚至觉得那热度已经蔓延到了脖子。
尉柏言没有说话,又开始解她的衣扣。他看着她泛着红晕的脸,和性感的锁骨,只觉喉咙阵阵发干。她胸前的丰腴□□在他眼前的那一刻,他骤然松开手,“还是你自己来吧。”
随后他转身走向床边,也不再看她。
虞伊研有些没搞清楚状况,但还是自己慢慢解开了余下的衣扣。接下来该怎么办?自己脱掉衣服然后把自己送到他面前?!
尉柏言向她的方向瞟了一眼,声音低沉,“过来。”
虞伊研朝他的方向走了几步,想了想又将衣服掖了掖,确定没有露出重要部分后才走过去。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整颗心都快跳出来。尉柏言抬眸看向她,目光一如之前灼热,他
拍了拍身边,“坐。”
虞伊研就如他所言,与他并肩坐了下来。
“转过去。”
“哦。”虞伊研简单应了句,就转了过去。
咦?难道不应该是转过来吗?怎么是转过去?她正在心里犯着嘀咕,后背一凉,身上的衬衫已被人褪到腰间。屋内很静,静得她只能听到自己紊乱的心跳声。突然一阵刺痛传来,疼得她倒吸了口冷气。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温柔至极:“忍着点。”
所以他只是想替她擦药吗?!那之前的吻呢?咳咳……真的只是她想多了吗?真是自作多情啊!
“在想什么?”尉柏言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
“没想什么。”虞伊研回答的很利索,脸上却早已是绯红一片。
“恩,没有最好。你现在需要静养,不适合瞎想。”尉柏言说得云淡风轻,嘴角却噙着淡淡的笑意。
“……”虞伊研真想找个地缝把自己藏进去。
“有也可以,说明你的思想有了质的飞跃。”他顿了顿,“早晚的事。”
“我没有!”虞伊研简直快羞死了!还不是他造成了她的误会!他怎么能把一切的责任都推给她!
“我又没说你有。”尉柏言顿了顿,“所以你现在是在告诉我,你有吗?”
虞伊研被他激到,转回身争辩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啊!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有了?”
尉柏言的目光瞟了一眼她的胸前,随后灼灼的看着她,嗓音再度有些沙哑,“所以,你现在是以实际行动想让我有想法吗?”
虞伊研“啊”的一声转回身,双手捂住脸,“不用你擦了,你出去我自己来!”
“好,后背已经擦完了。你擦好……咳咳……其他的部位后,就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等你休息好了再说。”尉柏言把药放在她手心后,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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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的屏风后,唐拿起茶杯浅饮了一口,将茶杯递至珍妮弗面前,“西湖龙井,尝尝。”
珍妮弗一愣,接过茶杯饮了一口,点了点头,“不错,很好喝。”
男人拿过她手中的茶杯放到茶几上,身体已经压了上来。男人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锁骨上,她只觉整个身体都酥酥麻麻的。修长的手指抚上男人的后背,心跳开始紊乱,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次与以往不同。
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她的气息开始不平稳。一只大手探入她的短裙中,她忙伸手阻止。
唐明显一僵,抬起头来,目光疏离的看着她,却也不说话。他在等她给他一个理由,一个拒绝他的理由。
“我今天不方便……”珍妮弗的声音很小,她甚至觉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得到。
“我记得你上次是二十一号。”
“那次你喝醉了,我吃了避孕药……就不准了。”珍妮弗微垂着眸,不敢看唐的双眸。
唐的手从裙中退出,她才松了口气。却再一次被他堵住了唇。这一次的吻,不同以往般霸道,反而温柔至极。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个吻不带有任何欲望,更像是在安抚。片刻后,唐轻吻了下她的耳垂。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那声音很低沉。
珍妮弗回过神来时,唐已经端坐在一旁,点燃了一只烟,慢条斯理的吸着。她坐直身体看着眼前的男人,鼻尖一酸,不可控制的有泪水滑过脸颊。他跟她说“对不起”,他会因为她吃避孕药而感到抱歉。这是她从没想过的,也是她从不敢想的。他真的在乎她的好与不好,真的心里有她。可怎么办,她已经背叛他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吗?他会原谅她吗?会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心好疼,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恶心。
唐掐了烟,侧眸间看见珍妮弗呆呆的坐在一旁,心头有些闷。他伸手揽她入怀,两人就这么安静的拥着,不含有任何欲望的色彩。这居然是第一次,这个结论闯入脑海,唐微微一怔。或许他对她的关怀,真的太少了。
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沉静,唐眸色一沉,“进。”
K拱手一礼,“唐,发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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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地球的另一端,偌大的屋子里,地板上、床上、桌子上全部铺满了文件。查尔斯在电脑前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