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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南换了一袋烟叶,边点燃边笑道;“臣斯臣去疾御史大臣昧死言臣请具刻诏书金石刻因明白矣臣昧死请,《泰山石刻》这二十九个字,我练了五年,本该有小成,没想到现在还是没一点感觉,每天就为这个头痛,外面的事情还真就不想去过问了,只是前几天桂东传来个消息说,燕京的李家给各地的帮会发了一个信息,说要协助燕京的一个年轻人共同打击这次要途径我国西南边陲的东洋帮会,呵呵,他李家还真拿我们当兵当枪使了……”
赵元笑了笑,端起茶喝了一口,道;“陈兄,前天桂东去了我哪里一趟,商谈了一些事情,只是形式有些紧急,他也不敢定夺,还需要你出面啊,”
陈天南抽了口烟,眯了眯眼睛看向赵元,笑道;“那小子真就是鬼迷心窍喽,赵元,咱哥俩交情也那么多年了,你也劝劝他,都快三十的人了,还单身,你家那丫头我也知道她脾气倔强,如果他们俩真就有缘无分,你就让丫头劝劝桂东,别让他太死心眼!有些事情是勉强不来的,只能硬来!但就咱这关系,我也不能对你用硬的不是,呵呵呵,……”
听到陈天南的话,江东眉头有些不展,都是老油条,这话里的意思都能明白,所以也出声道;“赵兄,眼前大事为重,儿女的事情还是父亲做些主比较好……”
在贵州的地界上,两家帮会独大,一家是赵元,另一家则是陈天南,说到底陈天南是地地道道的土著居民,有名的狠辣地头蛇,赵元则是外来户,凭借着一身热血在这里打下了一片不小的江山,但年龄一上来,手下没儿子就一个女儿,当年年轻的时候还能跟陈天南抗衡,但现在很明显没了那个底气,养儿防老,养儿防老,赵元现在自然害怕自己死后,家庭不保,再说了黑道可不是上班,六十退休,他这已退休几乎就是死的命,道上的潜规则几乎没多少人能落得个好下场,他自己比谁都清楚。但自己的女儿又偏偏不喜欢陈天南的儿子,妇女脾气都是一样的倔强,赵元苦笑道;“陈兄尽管放心,丫头跟桂东的事情我回去就立即操办!”
“呵呵,也不用这么着急,女孩家还是要慢慢来的,”陈天南笑了笑,看向脸色严肃的江东道;“江兄,刚刚受到消息,那小子已经成功将山东的东岳,河南的中原会,安徽的黄山门,湖北的湘江会,湖南的常山帮,苏州的天虎帮,上海的青浦会都拉拢了进来,此时他们却停留在湖南不前进了,这是为何?”
江东冷笑道;“还用说,湖南东边就是我三清会,西边就是你跟赵兄,还有重庆的蔡瑁,往东往西都是必须要拉进来的对象,现在就是卡在中间,让我们考虑,打心理战!”
“呵呵,心理战,这种事情都能上升到这么高级的地步?我一直都觉得道上的规矩从来都是打打杀杀,强者王败者寇的道理,现在用这些有个屁用!就是不出他们岂不是没一点辙!”陈天南冷冷笑道;赵元叹息道;“其实现在燕京以南的各地势力,山东,河南,湖南湖北,江苏,安徽算是站在了一边,山西四川,重庆,我们,站在了一起,势均力敌,只是还有几个不确定的主,比如浙江的地龙会,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地龙会现在到底是谁掌权?福建的萧家也是出于观望期,云南的那老怪物也不知道如何打算,李家的这次任务肯定是九死一生,更是一石二鸟之计,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就有那么多傻子去做这种事情!真就活的腻歪了?”
陈天南再次换了一锅烟叶,淡淡道;“不急,不急,我们算老了,折腾不起来了,就让年轻人先去折腾吧,我听说重庆蔡瑁那小子号称红袍,因为他从几年前起家在重庆打拼,每次杀人都会将身上的衣服溅满了血,跟红袍一样,”那个素有“东北虎的铁掌”之称,曾侦破过东北黑社会老大刘涌案,曾有人出价500万要买他的命的重庆公安局长徐蓓福不可谓警界的强人了吧;他扳倒了多少涉黑的官员跟帮会头目!记得去年统计的好像是四十多人吧,结果怎么样?呵呵,最好却被蔡瑁这小子给收买了,而且前年徐蓓福竟然在解放碑为蔡瑁的小女儿办生日宴,就算这几年重庆打黑这么严重,倒了一批批,这小子还一直站着,手段还是值得关注的。”
这些话两人都是多少听过,此时三人不再言语,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能看出或多或少的幸灾乐祸的意味,仿佛,重庆一行,势必会成为木凡此行第一波较大的阻力。
而此时木凡从苏州回来后,便是带人直接前往福建,萧家并没有浪费木凡多少口舌,而是直接由跟着木凡的李家的人出面解决,这次容易的让木凡都有点惊讶,似乎有什么人在背后操控一样,没有多想,时间不等人,木凡一行人离开福建,让其他人去了重庆,而自己则是来到了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云南。
而盘踞在云南这片边疆省份的帮会,却是一个特殊的让很多人感觉古怪的古老家族,没人知道多少内部,木凡也是去了趟苏州从屈天道哪里得知,而听到这个古老家族的姓氏后,更加坚定了木凡要去一趟的信念,因为木凡知道,这次去云南,还有着更加重要的意义。
黑云压城,直逼贵州!
第三百九十五章 尔虞我诈!
一个中年人在江北机场接到三位客人。作为重庆第一批出租车司机。接待过教九流千奇百怪色。司机查言观色的本领当然与众不同,透过后视镜冷眼旁观。
负责开门和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的年轻男人当然是打杂的。但这个打杂的青年即便是三人中地位最低的货色。只要单独放在任何地方都不简单,外貌棱角分明。很鲜醒目身材不魁梧而且有些阴柔的感觉。长着一张让女人都羡慕的白嫩小脸,这个年轻人坐在副驾驶席上。给司机很大的压迫感。因为年轻人上车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放在窗台上的驾驶员姓名和工作证号记下。专业谨慎有点类似护送政府人员的军人。神态平静地说了一家医院的地址。便是不再说话。
一个手下就如此不俗。这让司机本能的八卦心态燃起,开始猜测后方两人的身份跟来历。从后视镜中看出,后座中一个与司机差不多年纪的中年人儒雅斯文。长的让人感觉就是两个字舒服。旁人一看就推测是做大学问的大学者脑袋灵光,腹有诗书。手里还拿着一把纸扇,没有打开,而是在手里玩弄着,至于剩下一位。模样有些清秀。谈不上帅气,穿着一般。气势平平,而且总给人一种和善的感觉。连自认眼金睛的司机都瞧不出门道端倪。出乎司机意料。驶出江北机场后率先开口的竟然就是这个最像普通人的家伙。一口浓重的燕京口味道:“师傅,天爱医院的广告的都打在出租车上了,是不是再重庆这家医院很有名气啊?”
每个司机都很喜欢乘客套近乎。毕竟天爱医院有规定,如果成功将顾客送进医院,就可以得到一笔额外的收入,十块钱,不多,但要是一天能拉上个几趟,不照样解决了一天的饭钱!当然这医院对很多人来说并不是好地方,但有很多下飞机不适应有点小问题的人还是需要的,所以当青年问起,顿时来了兴致道:“天爱医院之前并不出名,只是换了个新院长之后才少有起色。就因为前段时间重庆市区内出现了一种怪病,很多医院都无法治愈,哎,你还真别说这天爱医院吹自己是什么救死扶伤,妙手回春,但人家还真就不服政府所托,把这种怪病给治好了,而且还受到了市政府的大力表扬,所以现在名气越来越大,虽然医药费有点贵,但很多人心安理得啊,呵呵,”
“听师傅你这么说。这医院口碑的确不错。看来这个院长也是有大爱心的人啊!”中年男人微笑道。别说脾气连半点架子都没就跟司机唐东风的邻里互相唠拉家常一样。
“听口音你们不是重庆人。如果是第一次来重庆玩。除了逛那些景点。白天走累了可以晚上去医院附近的酒吧坐坐。那里音乐不错。而且风雨路是重庆最大的酒吧一条街,就跟医院一条街。只要是重庆的年轻人,泡夜店都会去哪里玩玩,有种说法叫“不到长城非好汉,不进风雨枉一生”,呵呵,您也别觉得我是托,一个城的人都说哪里好,来重庆去哪里一趟,不算白来,”司机就是自来熟。说话做事不说滴水不漏,但还算合情合理让人说不出半点的不是来。
“呵呵,对了,那个院长叫什么来着?”那扇子的中年人开口问道。声音不温不火。司机都感觉出一股恬淡从容的底蕴在里头。
“这个我不清楚。知道是姓蔡。我们这种小百姓可没有什么渠道打听内幕。只是听说姓蔡的院长曾经在成都军区医院做过医生。处理过很多类似重庆这种怪病。你们不是重庆人。不知道红袍的名号。反正红袍这种道上的大人物都不敢拿那个院长怎么样。我看你们也不像普通人。到了重庆可以打听打听,能让红袍忌讳的那个院长肯定是我们重庆人的偶像。”司机边说还不忘带点崇拜的眼神。
到了医院门口停下车副驾驶席的年轻男人付钱。几人下车后,不废话后座两人便是走了进去,身后付钱的年轻人提着行李走去,三个人相貌不俗,虽然不像司机崇拜的那种黑道老大办走路虎虎生威的气势,但那种阴柔到骨子里的气质还是让他有些匪夷所思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培养出这等气质,不再多想开车便是离开。
当三人刚走进来医院,大厅内便是走来一个中年人,沉稳老练,走向前来,跟为首的青年说了几句话话后,便是被带着走入了医院后方的院落,而此时在后院的一座客厅内,门口站着一个三十来多的青年,寸头,个头不高,而且还略显消瘦,着装普通,但那张有些黝黑中透着一股殷红的面孔却给人一种古怪的感觉,在他站在门口的几分钟里,眼神中阴晴不定已经转变了几次,一句话,这人不好伺候,如果在清朝,那就是躲在深宫不出的阴狠太监大总管,没有能伺候他的万人迷,却没有他伺候不了的太上皇。而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