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府的少爷还是自己这副身体的同父异母哥哥。所以就记得特别清楚。
琢磨一番,总算是没救错人,回头对朱严吩咐道:“把藏的肉和鸡拿出来,再去弄点粥。”
朱严并没动,犹豫问道:“我们干嘛要救这小子,那个灰衣人会不会杀人灭口,我们还是赶紧逃吧!”
玛依抚额,就算她是江湖白痴,也明白像那种武功高强之人,肯定是在他们身上下了引子,不然怎么那么放心的把抢来的皇甫卓华交给他们,况且他能找到偷溜的他俩,说不定是因为早就发现他们躲在槐树上,临时起意做了如此打算。
如此心思深沉诡异之人,就凭他俩破乞丐,能逃到哪去。况且这被救的男孩好歹也跟她有血缘关系,现在怎么能坐视不理。
朱严等不到玛依的回答,反而发现那被救来的男孩悠悠醒转。顿时不在想逃跑的事情,转而观察起那男孩。
玛依回头蹙眉,厉声道:“你不去弄吃的,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朱严一愣,心里有点难过。还是利索的转身出去弄吃的。
“还有,我不需要知道你的姓名,你也不必开口说话。我告诉你,吃点东西恢复点力气,一会那灰衣人就会来接你。好了,等着吧。”等朱严离去,玛依又对刚恢复神智的皇甫卓华严肃道。
皇甫卓华气虚恹恹又待欲问,玛依烦躁,破口道:“说了不准你说话,你伤势严重,省点精力吧,我这乞丐窝可没药给你治病。”
皇甫卓华乖乖躺着,不再想开口说话,少顷,朱严摩挲着又回来,弄出一堆吃食。玛依从中捡了一盒粥,摸摸,还是温热的,顿时心感朱严细心。
朱严已帮忙把皇甫卓华扶起坐着。又用眼神询问玛依。
玛依理解,看向皇甫卓华轻声问道:“你要是自己吃,就点头,要是让我喂,就摇头。”
皇甫卓华安静的打量这暴躁的小孩,知道他是面冷心热,微微点头表示要自己吃。
玛依犹豫的皱眉,还是把粥放到了皇甫卓华手里。看着他静静又慢慢的用勺子舀粥喝。
原本以为那灰衣人会很快来接走皇甫卓华,可是都已经过去五六天了,还是没有信息。
迫不得已,玛依和朱严只得上街打探。得知那天行刑劫人,最后死伤惨烈,不仅皇甫卓华被劫走,连皇甫玲珑也被劫走,玛依心想也许是另一波人所为,毕竟那灰衣人武功如此高强也只劫了皇甫卓华。
而经过玛依细细探访,竟然得知最后被行刑的只有皇甫余烈和他正妻以及家奴,而他的便宜小妾娘娘花香竟然在那次劫人事件中无故失踪。这么大的动静皇宫里也没重新下旨啥的,就是照例斩首,看来那皇帝是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虽然对那皇甫余烈没啥感情,可是毕竟是自己这副身体的爹。玛依心内默念,我没钱给你们烧纸钱啊,不过救了你宝贝儿子。想来你在地下也可以安歇了。
眼看又是三天过去,玛依在街口弄了清淡的小米粥和两个鸭蛋又下了地下老窝。
皇甫卓华已经能活动能下地,可是玛依害怕他问刑场之事不准他说话,他也只好不说。小小年纪倒是极会隐忍。
刚刚下到地窖,有些炫黑,玛依捂了眼睛一会,觉得可以适应,便松手向床边走去。
隐约中,床边似乎坐了一人。玛依一愣,心里一颤,难道是那灰衣人?
动念间那人已轻轻飘过来,上下打量玛依。玛依也终于看清,这人身着白纱衣带着一狰狞面具,露出一唇瓣殷红如血。
“你叫什么?还有一个小子哪里去了?今天都要跟我走!”尖细的冷音听着让人起鸡皮疙瘩。
玛依心里紧张,头脑飞速转动,此人对他们情况了解一清二楚难道是那灰衣人同伙?可是为啥那皇甫卓华安静的躺在床上似乎昏迷?到底要不要招出朱严?到底这人是不是那灰衣人同伙?
面具人发现面前的小孩眼睛骨碌碌乱转,心里一动。开口解释道:“我与先前那人是师兄弟的关系,由于都城搜查严密,师兄又受伤所以不便前来。你们最好跟我走,否则,就凭某些势力的手段,早晚会查到你们头上,倒时你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玛依听完心想只能如此了,又迫切问道:“我叫玛依,你是谁,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好怪的名字,去哪里你别管,到了自然知道。等那个小子回来吧。”面具人眼神里闪过讶异神色冷硬回道。
玛依静默,暗暗观察这面具人,明显得不想让人知道他身份和性别,才遮了面容改了声音。可是看他的身手,似乎比那灰衣人还高强。
总该过了一顿饭的功夫,那面具人动也不动坐在床边,朱严却是反常的没有回来。玛依心内着急怕他出事。可是这面具人肯定是不准她再出去的。
正在焦急中,却听到那面具人咦了一声,看他微微侧首,竟是在倾听什么。少顷,面具人盯着玛依吩咐道:“现在情况有变我们先走,那小子回头再来接。”
玛依正欲辩解,只觉后颈一麻,顿时没了知觉。
桃之夭夭 第五章 假衣假面真性情
古香古色,优雅至极的卧房里,一个六岁大小的女娃心不在焉的抹抹桌子又抹抹柜子。最后又把香木地板也擦了一遍。
真不晓得这面具人为什么这么爱干净,明明一点灰尘都没,还要一天三遍的打扫,真是要累死她了。此女娃正是被面具人强行改名为陶夭,又昵称陶陶的倒霉玛依。
陶陶靠在门槛,喝着冷了的茶水。瞪着楼下开的旺盛的袖里红花心头发闷。自从来到这勾栏院,整整五天过去了。不仅再没见过皇甫卓华,就是朱严那小子也全无影踪,那个不男不女的面具人只是说还在找。可是这不是很诡异么,像他这种都城第一青楼的幕后老板竟然会找不到一个小乞丐。说出来谁信啊。
现在可好,不仅跟朱严失去了联系,还把自己给搭了进来,以后想过安稳平凡的生活是再也没了指望。可是现在她已经成了那面具人的贴身侍童,貌似她也算是半个江湖人了吧,既然过不了平凡的生活,那就去游戏江湖也不错啊。
咳咳。陶陶收回了YY,现在自己真的就是无人在意的小蚂蚁,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势力,没有金钱,还给别人当侍童。这么凄惨孤苦伶仃的背景她竟然还有心情去做大梦,真是人变小脑袋也变秀逗了。
陶陶庆幸的是自己还是长了一个漂亮脸蛋的,符合了面具人那有洁癖爱美人的心理,在她被洗干净时,由于她那几可预见长大会变成一枝花的脸蛋,她荣幸的直接升级做了老板的贴身侍童。
要不然呐,有可能会被直接灭口也说不定。可是现在也不能惹面具主人生气啊,人家院子里美人那么多,可不在乎少了一两个。
陶陶一会得意一会苦恼,又思索怎么才能离开这青楼,她可不想长大了变成青楼女子,一辈子任男人欺侮。
想的入迷竟一点没发现楼下白衣面具人倚了栏杆静静观察她。又过了一会,楼下那白衣人折了花叶手指一扬,那花叶斜飞出去,将将划过陶陶的睫毛尖落在地上。
我的妈呀,陶陶大力拍胸,被惊得手脚发凉,慌忙站起来低头拍胸。
呼吸瞬间白衣人已经上了楼,静静撇了她一眼道:“进屋。”还是那般难听的不男不女声。
陶陶端了茶杯进屋,站在门边。
白衣人背手而立,优雅回头,黑发无风自飘。幽幽的目光深邃逼人,似乎能看透人的心灵。等了一息,两人就那样站着。
屋内氛围沉滞,陶陶咳了一声,弱弱问道:“主人是有事吩咐么?”
“你怕我?”白衣人以肯定的语气问道。
陶陶一惊,自己表现的那么明显?可不就是怕他么,总感觉面对他有无可言喻的压迫威胁感。他既已看出也不好再撒谎,只好怯怯点头。
白衣人轻移脚步走到陶陶面前,顿了一下柔声问道:“如果你做了我徒弟,想必就不会怕了。现在是因为你不了解我。”
“什,什么。徒弟?”陶陶噌目结舌。霉运走完,她要开始走狗屎运了?
白衣人点点头解释道:“你身上有一股灵气,及其适合修习香香谷的医术和毒术。反正你年纪还小,学什么都容易。你难道想在这青楼里混一辈子么?”
“我才不要呆在青楼!”陶陶急的脸红生怕他做了决定急急辩解。
“那就好,以后我就是你师父,三天后离开都城出海回岛。”白衣人说完作势就要出去。
“啊,等等,主人!不是,师父!可是还没找到朱严!”陶陶只觉为何他做决定如此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白衣人已走到楼梯,幽幽飘出一句:“那小子是皇后的人,这次我们回岛就是为了躲避这个麻烦。”
陶陶听的心下大惊,顿感不可思议。她怎么也不能相信那么渺小平凡的朱严怎么会是这大燕国皇后的人。
心思混乱,冲出门口,再次辩解:“我不相信!”
白衣人已在楼下闲闲的浇花,听到陶陶如此大吼,又闲凉的道出一句:“或许连那小子自己都不知道,自他一出生就是被皇后给安排去做了乞丐。至于以后用到他时,他自然会明白过来。”
陶陶彻底心凉,生平第一次感觉人生怎么如此复杂不可信。仍自存了一丝希望的乞求道:“那我们带他回岛如何,我想帮他逃离皇后的魔爪。”
白衣人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孩子就是孩子。你怎么知道皇后就是坏人,你怎么就能断定那小子跟了我们后会过的更好。且不说这些,经过此次刑场事变,他已经被秘密保护起来。若只是个普通的棋子用得着皇后如此费心费力么。我又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去冒如此大险。”
陶陶已经不报任何希望的自言自语:“但是他和我一样知道你们救走了皇甫卓华。”
谈话间,天边紫霞渲染半个天空,印的楼下白衣人朦朦胧胧似仙似妖。
他悠然放下浇水的舀子,用一种异样古怪的眼神盯着陶陶,严肃道:“你真以为我把你带到这里是因为怕你泄露秘密?对于那些有权有势的幕后黑手来说,这样的事情能算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