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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
并不是王不凡不负责任,硬要把事情往女人身上推。而是都怪那女人多事。那把水果刀在扎进小葛的眼睛后,他已经占据了优势,只要再给他几分钟时间就能彻底搞定,到时候就打一个12o,自己就能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可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在王不凡冲进去的时候掉头往楼下跑---她想去报警来着。
恰好在楼下碰见了一个警察,于是带了上来。连带着,他王不凡也再次进宫。算上上次杀人进局子,他也算是二进宫了。
看见王不凡这幅吊儿郎当的模样,小璐秀眉一簇,恨声道:“哼,你不说是吧?等会儿头儿回来,我看你说是不说。你把我们一个弟兄打伤进了医院,告诉你,如果想零件无损地走出这里,就最好老老实实地给我交待!”
(哟呵,合着这个小妞也是个古惑女啊!这么混混的话似乎不应该出自一个女警口中吧?)
其实王不凡有所不知了。现在的警察可绝不是电视上那些循循善诱,光会用思想教育让人悔过自新的啰嗦唐僧。为了破案需要,警察也必须具备流氓气息,甚至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然怎么让那些眼睛长在脑袋上的混混们服气啊?!
“伤了你们一个弟兄?”王不凡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叫道:“靠,那个动手想抢劫我的就是你们的弟兄啊?我晕,我还以为碰见打劫的了,吓我一跳,我才正当防卫的!警官,我这样顶多算个防卫过当吧?”
“你。。。。。。”小璐正要火,这时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小璐忙起身恭敬地道:“头儿,他油盐不进,不肯招供!”
“喂喂喂,警官,你用词不当吧?!什么叫招供?我可不是嫌疑犯,我来这里是协助你们警方调查的。你这样乱说话,我可是会告你诽谤的!”王不凡嚷嚷道,眼睛却偷偷瞄向了那个进来的中年人。
不可否认,这个被女警称为头儿的男人很有气势,最起码王不凡现在心里有些犯怵。
来人自然就是钟昆。他刚刚接到医院的电话,得知这次参加绑票的两个人小陈和小葛,一个变成了太监,一个变成了活死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那张国字脸本来就会让人感觉气势十足,再加上他现在阴沉着脸,简直就是生人勿进的活招牌。
钟昆不理会王不凡的嚷嚷,瞥了他一眼,对小璐道:“把他带到审讯室。。。。。。”
“头儿?”小璐疑惑。
钟昆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像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看着王不凡:“我们不打他,不骂他,让他陪我们聊天,好好配合我们破案!”
钟昆把“聊天”两个字咬的特别重。小璐一听就明白了。不过,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忍不住低声道:“头儿,这好像是对嫌疑犯才能做的,他现在毕竟。。。。。。”
钟昆忽然大声爆喝:“两个当事人都在昏迷,在他们没有出来澄清之前,他就是嫌疑犯。把他给我抓进去!”
“是,队长!”看见钟昆怒,小璐不敢多嘴,立即叫了两个男警员进来,押着王不凡往外走。
王不凡已经若隐若现地听见了一些东西,顿时大急,跟被拖出大殿斩的忠臣一样;面目坚毅地一边回头一边大叫:“我不是绑匪,我不是绑匪啊!你们不能抓我,不能。。。。。。”
正文 【第三十七章 非暴力审讯(上)】
在隔壁负责审问李雅菲的是李浩升。
在听见王不凡的大叫之前,李雅菲正在对李浩升说一些自己知道的情况。她算比较好的待遇,不像王不凡被戴上了手铐,而是坐在办公桌后面,有皮椅可坐,身前还有一杯茶。李浩升就好像和普通朋友聊天一样跟她闲聊着。
也许在面对美女的时候,男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展现自己的温柔吧。反正李浩升就挺温柔的。没有骂没有打,就那么平静地询问李雅菲。而李雅菲也非常配合地回答着。
可是在听见王不凡的呼叫后,李雅菲变色急问道:“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吗,那个男的他是跟我一起的呀,他是好人,不是那些绑匪啊!”
“是不是绑匪我们自然会确认!”钟昆应声而入,对李浩升一点头。李浩升立即起身,将位置让给了他,拿起手上的资料交给了钟昆。
钟昆坐下,拿起那些文件资料仔细看了起来。
就身份而言,李雅菲的身份绝对没有问题。经过初步调查,李雅菲也绝对没有任何嫌疑。北京著名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自小喜欢厦门,毕业后不久,只身南下来到这个海滨城市。这次去人才市场是找工作。她在厦门无亲无故,不认识任何人。如此种种已经可以洗清李雅菲的嫌疑。只是,她为什么要偏向于那个小子呢?
“钟队长。。。。。。”
李雅菲经过刚才和李浩升聊天,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刚想替王不凡辩解几句,钟昆却摆手道:“唔,李小姐,你的问题解决了。你可以走了。不过最好近一段时间都不要离开本市,我们随时会传唤你!”
“可是,钟队长,那个王不凡真的没有罪的,他是无辜的。。。。。。”
钟昆忽然将眼神一眯:“王不凡?他不叫王元华吗?”
“啊?”李雅菲一怔,“他叫王元华?不是啊,他叫王不凡,这是不会错的!”
钟昆脸上露出了微笑,眼神里却是寒光闪现,凝声问道:“哦,刚才王不凡告诉我,他的身份很特殊,只有你知道。那么,李小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关于他的一些情况呢?”
李雅菲哑言,不过转而释然,慨然道:“哦,你们是不是在公安部居民资料上查不到他的存在啊?呵呵,这很正常。不过,钟队长,我劝你还是不要查他为好。他的身份的确很特殊,不是你们能查的动的。唔,给你个建议吧,不妨把这件事交到省里去,让省里派人来处理!”
“哦?这样啊。。。。。。”钟昆眼神中的寒意一闪而过,转而变得无比温和,“呵呵,行。谢谢你,李小姐。那,我还有事要办,就不奉陪了。浩升,送李小姐出去!”
等钟昆从新走到最左边的审讯室时,他的表情已经变得非常复杂。
把这个案件交到省里,这是根本不考虑的。因为这等于将案件的严重性扩大化,这个事情不是他钟昆想往上捅就能往上捅的。说不得,即使他真想上报省里也会有无数的人对自己施加压力,放弃这个计划。
可是原本想让这个小子做替罪羊的事情岂不是无法进行了?
哼,不行,这个小子来历不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必须把这个秘密敲出来。这样有了把柄在手,上面就算要追查也会有所顾及,没准就能把这件事不了了之。
钟昆打定主意之后,就昂步走进了审讯室。
自98年的春天,国家就对刑法和刑诉订,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出台了相应的司法解释,明确了对犯人进行刑讯是犯罪,而且以刑讯方式取得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在此之后,如殴打、体罚、吊打、捆绑、非法使用刑具以及这次立案标准中的“饿、冻、晒、烤”等并无争议的“刑讯”得到了一定的遏制。直到如今,这个法令虽然有所松动,可是在厦门这个日益崛起的城市里,还是得到了极大的贯彻和施行。
王不凡虽然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可正因为他是没身份的人,李雅菲又那样隐晦地提示过他身份的特殊性,所以钟昆以下的这些刑警并不愿对他施以大刑。
不过,这可不代表刑警们就没有办法来审讯他。非暴力的“连续审讯”就是刑警们克敌制胜的法宝。这种审讯方法已经被许多警务人员当成杀手技,有的地方甚至作为经验在传授。
其实这种方式看似文明,但是对犯罪嫌疑人的**和精神摧残更加强烈,而在已经被证实的错案中,很多案件中都有这样的“连续审讯”情况。遗憾的是,这种普遍存在于司法实践中的办案人员进行“连续审讯”的行为,算不算刑讯逼供,能不能构成犯罪,却没有在最高检察院的刑讯逼供罪的立案标准中得以体现。
因此许多警务人员钻了这个法律漏洞,长期贯彻实施。多年前震惊全国的佘祥林冤案中,佘祥林就是因为被没日没夜地连续审讯。直至精神崩溃而胡乱供述杀妻经过;而更早出现的杜培武杀妻冤案中,也是被连续审讯多日,最终为求解脱编造了杀妻罪行。
钟昆一到,只一个眼神,就代表非暴力审讯开始了。
王不凡被带进审讯室,狭长地一间屋子,尽头处放着一把椅子,刚刚坐在上面,手铐便被和椅子铐在了一起。
光线较暗,王不凡抬起头。眯着眼打量这间屋子,空荡荡的屋子,对面有间讲台似的长桌,头顶墙上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房顶有把黑乎乎的吊扇。审讯台长桌上还有一盏台灯。
“吧哒!”
灯亮了,光线一晃,王不凡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了,原来那台灯是用来照他的。他急忙举起手来遮住眼睛,耳边听到一阵走动声,审讯人员从对面的门走进到,坐到了审讯台的座位上。
王不凡适应了一下。眯着眼看,影影绰绰什么都看不清,好象不止三个人。
“叫什么名字?”
“嘿嘿,机密。”他依旧眯着眼。努力想看清对面的人。奈何光线刺眼。还是什么都看不清。
“哪里人?”
“嘿嘿,机密。”
“身份证号是多少?”
“……平时没啥用,记不住……”
“啪”地一拍桌子。一个警官喝道:“你老实点!”
“老实……,可确实记不住……”
“你……”审讯者之一的李浩升恼了,他冷冷一笑,慢慢站了起来。
在审讯室里警察当然不准打犯人,其实在哪儿都不准他们打犯人,理论上是如此……
旁边一只手忽然按到他的肩膀上,手掌纤秀,十指修长,肌肤十分细腻红润,那是一只女孩子地手。李浩升忍住了,坐下来继续问:“家庭住址……”
(ps:这章有点费劲。而且刚才雅格贪看三国,差点过头了。本来想写完这段再一起的。现在看来是没辙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