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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静怡,童童不在。” 季博宸那张巧夺天工般精致的俊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他用低沉的声音道。
静怡娇小的身躯,被透窗而入的阳光照得耀眼:“那我先走了。”她柔静地说着。
“路上小心。” 他习惯性地嘱咐她。
转过身,静怡微笑着看过欧黎昕和张嫂,然后朝院子里走去,有花瓣随风摇曳,她忍不住伸手承接那份粉色的美好,然后心情愉悦地笑了起来。
走出大门,被太阳照得柔柔的柏油路上,阳光从梧桐树的叶缝中掉落,斑驳在静怡的花裙上。
“静怡请留步!”
一个莫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静怡止步回眸,竟然是刚刚在客厅里见到的那个季家客人。
奇怪,她找自己干嘛?虽有疑惑,静怡仍礼貌地开口。
“你好。” 她的微笑很温馨。
欧黎昕迈着**的步子在她面前站定,手指托着下巴,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个娇小可爱的女生,带着几分挑衅地开口:“你叫静怡?”
“是的,我叫静怡。”
“你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能让博宸看你的眼神都变得温柔?”欧黎昕嘲讥一笑,眼神迷离地打量着他。
静怡一下便明白来者不善,她脸上红得烙人,尴尬着解释:“我想你可能误会了,博宸哥一直把我当妹妹,而且他已经结婚了,而我,还只是一个学生。”她想解释的很明显。
欧黎昕却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地道:“结婚?结婚顶个屁用!不过是一张白纸而已!你以为季博宸真的爱阳童童?我告诉你,她只不过是季家的一个摆设罢了,就连床上也用不着!”
床上?妈呀,眼前这个妖娆的女人到底有多开放?静怡窘迫不安地盯着她,小脑袋瓜子飞速地运转!
“不可能,他会爱上童童的!因为童童是天使,她可以感化他,可是赢得尊重,赢得爱情!可以守护自己的幸福!” 静怡倔强地瞪着她,不甘示弱地告诉她。
“切!什么守护?什么天使?那都是你们的理想爱情,跟做梦似的!如今这种社会,懂风情的女人便能拥有爱情。” 欧黎昕妖治的眸子中突然闪出一道幽光,魔鬼似的笑容染上她淡抹浓妆的脸庞:“ 静怡,我问你,你们去冰库干什么?”突然,她很正经地开口。
静怡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抓住背包带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唇边却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这个问题,你怎么不问季博宸?”
“你当我是傻子呀?” 欧黎昕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不悦地瞟她一眼,突然,她眼中带着浓浓的冷漠,质问道:“你们在冰库干什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迎视着那双寒光凛凛的眸子,静怡淡定地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欧黎昕还没来得及做出反映,银色宾利便在静怡身边停下,达西从里面探出头来:“静怡,我送你回去吧。” 他春风满面地说。
010——男人心,海底针(2075字)
几乎是不假思索,静怡绕过车身,自己拉开车门,迅速坐进车里,达西冲欧黎昕笑了笑:“欧小姐,再见。”
眼睁睁望着银色宾利从眼前开走,欧黎昕生气地在原地狠狠跺一脚,然后转身朝季家走去
“童童出去干嘛?是家里缺什么东西吗?”
客厅里,季博宸语气里满是责怪,他侧目盯着张嫂。就在这时,欧黎昕若有所思地走进来,季博宸继续道:“你难道不知道她身体刚刚康复,需要休息吗?”
一旁的张嫂低着头听他数落,一声也不敢吭。
欧黎昕忍不住停下步子,敛起眉打量着靠进沙发的季博宸,有点看不惯地说:“她又不是小孩子,再说腿长在她自己身上,你怪张嫂干嘛?”
闻声转眸,他眸中散发着森森寒光,薄唇微启,压抑着怒意,低沉地问:“她出去干嘛?”
欧黎昕毫不害怕地迎视着他,抿抿嘴,没好气地道:“我怎么知道?” 然后大步往楼上迈去,甩下怒意难忍的季博宸。
松开紧握的拳头,季博宸喝了一口冰酒,面色又恢复到毫无波澜。
别以为他是真的在乎阳童童,只不过是讨厌欧黎昕从中作梗罢了。
“欧黎昕找她干什么?” 季博宸又将黯然的眸光落到张嫂身上,不过这次语气明显好多了。
抬眸迎视着他,仔细想一想,张嫂摇摇头:“对不起季总,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最后一次看到她,具体是在哪里?” 只要是和欧黎昕有关的事情,季博宸总能感觉到一份不安,他从沙发里起身,朝院子里走去。
张嫂随后,给他指了指位置,季博宸将深邃的眸光落到院后那栋冰库的大门上,俊眉紧蹙,然后大步朝那扇厚重的大铁门迈去。
难道?她进了冰库?
掏出钥匙,他打开门,将身子隐进去
浓浓翻滚的冰雾将他包围,“阳童童!你在不在这里?” 终于,季博宸心急地大喊,如果她在这里,那一定会出事的!整她归整她,报复归报复,闹出人命总不好!
可是,回答他的却是极其漫长的沉默。
但他似乎有一股预感,深邃的眸光变得凛冽无比,目光仔细扫视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容人的角落,很快,一楼客厅便被他排除了,起步迈往二楼,刚迈开三步,一个蜷缩在楼梯上的女孩正染上一层白雾,他脸色瞬间阴沉,果然在这里!本能地几步冲上去,单腿蹲在她面前:“童童!阳童童!” 季博宸心头一紧,抱起阳童童便一步一步沉稳地走下楼,脚下的冰片不断发出断裂的声音……
抱着她,就仿佛是抱着一块八九十斤的冰。
迅速走出冰库,季博宸将她放在被暖阳晒得舒服的青草地上,然后警惕地锁上冰库,凝视她的时候,他神情却无比淡漠。
静静流淌的光影里,阳童童闭着双眸,静静地躺着。她的呼吸已经很弱很弱,弱得几乎不存在,让人看不出胸口的起伏。
闻讯而来的张嫂显得有些慌乱,急得直嘟哝:“太太,太太您没事吧?您快醒醒!” 她双腿不由得跪到地上,将阳童童冰凉的小脑袋扶到自己怀里,企图传递给她一丝温暖,然后紧握着她冰凉刺骨的小手,眼里溢满心疼的泪水:“太太,您不可以有事……您一定不可以有事!”
张嫂絮絮叨叨地让季博宸感到莫名地烦躁,“张嫂,你去叫医生,这里交给我!” 蹲下身,他从张嫂怀中接过阳童童,冷声吩咐。张嫂急忙起身,一面抹泪一面跑开。
抱起阳童童,季博宸厌恶地瞟她一眼,然后大步朝卧室走去,他眼中泛出淡蓝的光芒,那是极度压抑之后散发的光芒,他能感觉到她的全身都在颤抖,这个傻女人,这么冷她也跑进去!
将头埋在他怀里,阳童童苍白干燥的嘴唇吃力地蠕动,有喃喃呓语传出来:“博宸……博宸……”。声音微弱却很清晰。
季博宸自然能听清楚这两个字,像是使出浑身最后一丝力气,阳童童竟然在昏迷中牢牢抓住季博宸强劲有力的手臂,那种害怕失去的感觉从她冻僵的手掌心传到他的体内,也刺激得季博宸有些疼痛。
“死女人!这么重!” 卧室里,季博宸面不改色地把阳童童扔到床上,然后抱怨地拉开窗帘,企图让阳光尽可能地撒照进来。
反正浑身已经冻得失去知觉,再被他这么一扔,阳童童倒也不觉得很痛,只是脑袋里总会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像,而那个有着阳光般微笑的男人竟然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蓝天逸。
这种奇怪的影像让阳童童感到极度不安,她的小手胡乱摸索着,企图重新抓住那条能带给她安全感的胳膊,可是,一切只是徒劳……她,终究没能抓住他。
“我先去公司,今天的账明天再跟你算!” 季博宸冰冷的话语撂下,欧黎昕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个可恶的男人!该死的!总是有先见之明!
“季博宸!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欧黎昕气急败坏地瞪着那抹背影,眼里泛起淡淡的泪光,他对她总是这样不客气。
好意求和,却被他当成驴肝肺。
阳童童在医生的救助下“解冻”了,可是心情却糟糕到了极点,整人不带这样的!他怎么可以借着她对他的信任而这样子伤害她!
宽大的婚床上,阳童童疲倦的眼里含满委屈的泪滴,只轻轻一眨,便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滴在软软的被子上,然后不留痕迹地晕开。
房门被轻轻推开,张嫂捧着一大碗中药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太太,药熬好了,趁热喝了吧。” 递到阳童童面前,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伸出手礼貌地接下,而是转过泪眼朦胧的眸子,不安地望着张嫂,伤心地问:“张嫂,他还是没有回来吗?”
011——这个女人好不简单(2101字)
无奈地摇摇头,张嫂将药碗放到床头柜上,顺手抽出几张纸巾替她擦擦泪痕,叹了一口气:“ 季先生要提前回南美洲,季总现在每天都陪着他在公司盘点账务。”
“欧黎昕呢?她也在公司吗?” 阳童童喉咙沙哑地问,语气里有浓浓的醋意,脑海中闪过那个如胶似漆的画面,心中有难言的梗塞。
张嫂慈祥地打量着她,轻声回答:“欧小姐没有去公司,她天天都在家,是季总说她不可以踏入四楼半步,所以她才没来找你。”
“为什么?” 微微有些惊愕,阳童童不解地问。
张嫂自然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季博宸这个人一向很奇怪的,没有人可以揣测他在想什么。
张嫂重新把药端到阳童童面前,劝道:“喝了吧,身体总归是自己的。”
“我想回家,我想我爸爸了。” 唇角噙着笑意,可泪却在她苍白的脸庞掉落下来,像是孩子,她渴望家的温暖。
“我知道,其实人在生病的时候最想念自己的家人,太太,等您把身体养好了,和季总商量一下,回去一趟也是应该的。” 张嫂替她出谋划策着,希望她能安心。
听了张嫂暖入人心窝的话语,阳童童只得乖巧地点点头,从她手中接过药碗,然后大口大口地喝下去,虽然浓浓的苦涩让她有点想吐,可为了张嫂,她也要把药给喝完。
公司事物已经处理完毕,对于儿子管理季氏集团的能力,季正豪是深信不疑,甚至,他以他为荣了。
“想不到上半年业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