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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援,你以前没这么变态!”当欧阳曼被林援朝抱到厨房的琉璃台上时,她一面喘息,一边呻吟着说道。
正将头埋在她睡裙下摆里面的林援朝,在她的大腿根处轻轻地咬了一口,惹得欧阳曼一声尖叫,方才抬起头来,妖孽地笑:“我一直在反省自己,是不是没把你伺候好,你才会离开我这么久的?再说了,你看我身上这些印子,是谁变态?”
欧阳曼低头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我叫你再说!”
林援朝咝咝地吸着气,逗她道:“别急,乖,就来!”
欧阳曼正要开口,却听见公寓的门铃响起,欧阳曼推推林援朝:“去开门去!送外卖的来了!”
林援朝在她腿上揪了一把,哑声喘息道:“坐在这儿,不许动!等会儿我收拾完了你,才许吃饭!”说完,转身去开门。
林援朝胡乱扯了件衣服套上,将门开了一条缝。
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当林援朝看到门外的居然是赵明涛时,他先是一愣,继而低头看看自己衣冠不振的样子,嘴角往上一勾,对赵明涛笑道:“赵大哥,快进来!”
赵明涛看到林援朝的一刹那,他的脸色一沉,当他闪身进门,看到林援朝只套着一件衬衣,敞开的胸口和脖子上尽是明显的青紫痕迹时,他的眼中一下便充满了灰色的阴霾。
他沉声道:“小曼呢?”
林援朝关上门,一边把赵明涛往里面领,一边向厨房叫道:“团子,快出来!”
欧阳曼穿着睡衣跑出来,一边咯咯直笑:“你不是要收拾完了我才许吃饭嘛?是不是不够零钱?”
当她看到赵明涛时,不由“哎呀”一声,脸一红,急慌慌地丢下一句:“师兄,你先坐,我换件衣服就来!”说完,转身跑进了卧室,呯地一声关上了门。
林援朝勾唇一笑,他故意动作夸张地一步跨到沙发前,将胡乱扔在沙发上的一个黑色蕾丝胸罩塞进靠枕下,一边以一副男主人的姿态对赵明涛说道:“赵大哥,你请坐,哎呀,这家里乱糟糟的,也没顾得上收拾。”
赵明涛并未落座,他阴沉着脸说道:“不用了,我只是来看看。小曼这几天没去公司,电话也不接,我还担心她出了什么事,原来是你来了。”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刚换完衣服出来的欧阳曼见赵明涛要走,忙挽留道:“师兄,怎么坐也不坐就走?”
赵明涛并未回头,背对着欧阳曼说道:“我没什么事,只是路过,看到你还好,我就放心了!”
欧阳曼神色慌张地跑上去,急切地拉住赵明涛的衣袖,怯生生地说了一句:“师兄,对不起!”
赵明涛回过头来,脸上是苦涩的笑,他揉了揉欧阳曼的头,轻声说:“师兄没有怪你。”
他瞟了一眼林援朝,垂下眼睑,沉沉地说道:“上周的话,就当我没说过。”说完,转身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欧阳曼神色黯然地呆立在那儿,半晌方才走到沙发前,无精打彩地坐下。
林援朝冷眼旁观,心里莫名地有些慌乱。
他急切将她扑倒在沙发上,笑道:“我们继续!”
然而,欧阳曼却一把推开他,坐起身来。林援朝心里不由一沉。
欧阳曼也不说话,突然跑进房里,打开包,掏出里面的手机看了看,转身皱眉对跟着进来的林援朝说道:“是你把我的手机调成了静音的?”
林援朝走上前去,将她揽入怀中笑道:“我可不想有人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欧阳曼却一把推开他,垂头丧气地倒在床上,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天花板,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援朝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坐到床边,轻抚着她的脸,隐忍地笑道:“好了,别生气了,这不没什么事嘛?最多下次我调成静音时告诉你一声。”
欧阳曼拍开他的手,叫道:“还下次?你知不知道师兄如果找不到我,他会有多着急吗?”
林援朝整个人都压了下去,他按住她的双肩,直看进她的眼睛深处去,他不由也冷了声音:“欧阳曼!他不过三天找不到你,你就心疼他着急了?那我呢?我一千二百多天都见不到你,你可有心疼过一分?”
欧阳曼别过脸去,心虚地说道:“那不一样!”
林援朝拔高了声音,咄咄逼人地叫道:“什么叫不一样?嗯?欧阳曼,赵明涛走之前那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当我没说过’?他跟你说什么了?他跟你表白了?你答应了?然后转头又跟我在一起滚床单,所以你心虚了?你心疼他了?或者说,你----又后悔了!”
欧阳曼也懊恼地叫:“你凶什么凶?师兄是跟我表白了,我也是答应他了,可那时我怎么知道你会过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不安涌上林援朝的心头,他捏紧了她的肩,气极败坏地叫:“欧阳曼,你能耐了啊?嗯?你的意思是不是,我要是不来的话,你就会跟他在一起了?嗯?”
正文 卑微心思
欧阳曼被他捏得生疼,正自烦躁的她,不由也大叫起来:“是啊,是啊,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就会跟他在一起,说不定还一起滚床单了呢!”
林援朝的瞳孔急剧收缩,他的脸上眼中积聚着怒火,他的唇猛地压了下来,他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阴沉沉地说道:“欧阳曼,我以前就是太过宠着你,你才能这样任意践踏我的感情!”
说完,他根本不给她机会出声,便用他的唇堵住了她的。一只手将她的双手紧紧地压在头顶,另一只手胡乱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欧阳曼使劲挣扎着,但林援朝如发疯般在她身上肆虐着。欧阳曼终于不再挣扎,却忍不住掉下泪来。
当那咸涩的感觉滴入林援朝的嘴里时,林援朝浑身一震,他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探究地、心慌意乱地看向她。
她闭上眼,静静地流着泪,不动,也不说话。那滚烫的泪水一下子灼痛了林援朝的心。
他的手指抹上了她脸上的泪珠,他冷冷地问:“你的眼泪为谁而流?为他?为我?还是为你自己?”
欧阳曼默默地流着泪并不回答。
林援朝猛地放开他,爬起身下了床,走出房间,随着房门呯地一声被关上,床上的欧阳曼不自觉地抖了抖。
林援朝抓起外套出了公寓,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着。他的大衣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衣,空落落的,冷风直往里灌,他裹紧了大衣,也不抵事,不一会儿,他就已浑身冰凉。
林援朝回头看一了眼欧阳曼公寓的方向,咬咬牙,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酒店而去了。
晚上,林援朝便发起了烧。
第二天,他昏昏沉沉地爬起来,给李晓月打了个电话,就说了一句话:“晓月,我发烧了。”
李晓月在那头无良地笑:“你发烧跟我说做什么?不赶紧找你家团子伺候你去!”
林援朝没有出声。李晓月这才反应过来,她迟疑着问:“你们吵架了?她不在你身边?”
林援朝还是不吭声。欧阳曼叹口气:“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给她打电话告诉她,你现在在酒店是不是?”
挂了电话,林援朝无力地倒在床上,自嘲地想着:“林援朝,你真是自讨苦吃!你明明离不开她,明明知道她就是那样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你还跟她置气!李晓月连想都不想,就能看出你那点卑微的心思!”
当门铃响起时,林援朝从床上跳起来,头似乎也没那么沉了,他轻松地走到门边,突然又觉得自己会不会不象生病的样子,她会不会以为他骗她?于是,他又收起了脸上那不自觉的笑,这才伸手打开门。
然而,当他看到门口只有李晓月一人时,心里不由一沉。他也不说话,转身蔫蔫地进了房间。
李晓月忙解释道:“不是她不肯来,只是她的电话打不通,公寓也没有人,我怕你病得厉害,就先给你带点药来。”
林援朝如坠冰窟,浑身发凉,他心灰意冷地说道:“人家忙着安慰她的赵师兄呢,哪有时间管我的死活!”
李晓月皱了皱眉:“你们这才好了几天?怎么又吵架?又关赵明涛什么事?”
林援朝冷哼一声,正要说话,却听到他的手机有短信进来,他拿起一看,脸上表情一下子精彩纷呈,不知是喜是悲。
那是欧阳曼发来的短信,上面写着:“阿援,对不起,我刚知道赵氏出了大事,我现在必须赶回S市去帮师兄,你处理完分公司的事,请马上回来,我去接你!”
这条短信刚看完,紧接着又上一条:“阿援,不要生气了,我答应你,也不要等到我毕业答辩完,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看完后面这条信息,林援朝脸上一下子与刚才判若两人,整个人眼角眉梢都带上了笑。
李晓月见他满脸笑意,瞬间便已神彩奕奕,不由摇摇头笑问:“是团子的短信?”
林援朝眉一挑:“晓月,赶紧的,咱们订机票回去!”
李晓月一愣:“这么快就走?分公司的事儿还没影儿呢。”
林援朝一脸春风得意的笑:“晓月,团子都要嫁给我了,这分公司还建什么建?”
见李晓月疑惑地看着他,林援朝干脆把手机递给她,洋洋得意地说道:“这可是她自己说的,这可是有凭有据的!”
李晓月松了口气,笑道:“我还真怕你在这儿一呆半年,公司那边麻烦死,这下倒好,咱都不用过来了。”
她拿出药,递给林援朝,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叫你生病搏同情吧?赶紧吃药,把烧退了,要不然,到时候上不了飞机可别怪我!”
林援朝接过药和水,仰头一口吞了下去。
他想了想,又皱了皱眉,对李晓月说道:“晓月,你查下赵氏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了,让曼团这么急着赶回去帮赵明涛。”
李晓月点点头,掏出电话打起来。不一会儿,她收了线,对林援朝说道:“赵氏保健品公司有一款儿童保健产品被查出有违禁成分,现在有两个孩子得了白血病,怀疑就是因那款产品导致,正准备打官司,这事一经报道,致使赵氏董事长突然病危,赵氏股价大跌。据说,赵明涛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