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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援朝手臂一僵,蓦地顿住了脚步,他沉吟片刻,低头,直直地看向欧阳曼:“记得今晚我在办公室里跟你说,等有空了我会告诉你一些事的?”
欧阳曼点点头,笑笑:“嗯,没事,我只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那么默契,而我却傻傻地好象你们在说什么我都不知道,而这明明是跟我有关的事。”
看着欧阳曼笑容里的一丝勉强和惶恐,林援朝心里莫名地一慌,他紧了紧怀里的人,走上前两步,拿过安峰手里的房卡,对安峰说:“你再多开一间房!”
又低头对着欧阳曼和缓地一笑:“我们上去谈。”
进了房间,林援朝拉开衣柜的门,取出里面的女式浴袍,递给欧阳曼:“房间里有暖气,你这身衣服穿不住。今天累了一天,你先洗个热水澡,出来咱们再谈,好吗?”
欧阳曼听话地点点头,往浴室去了。
林援朝打电话到餐饮部要了两碗面,拿起电水壶,接了水,刚把水烧上,就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开门一看,却是李晓月。
李晓月手里捧着几件衣物,笑道:“章秘书还真细心,连贴身衣物和睡衣都让人准备好了放房间里,我给小曼送过来。”
林援朝瞄了瞄最上面那两件“贴身衣物”,不自然地别过了头,侧身让进李晓月,指着她手上的东西,有些尴尬地说:“那个,她正在浴室里,我没想到这个,要不你给她递进去?”
李晓月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只听欧阳曼紧张的声音:“什么事啊?”
李晓月好笑地说:“小曼,是我!你这内衣都没有,洗什么洗啊?开门,我递给你!”
欧阳曼似才发现这个问题:“啊?”
半晌,浴室门打开一条缝,欧阳曼裹着条白色浴巾,探出一只手来,接过衣物,正要关门,却被李晓月一把撑住,半是玩笑半是警告地说:“你给我好自为之啊!千万别给我直接就三垒了,仔细萱妈妈扒了你的皮!”
虽说是压低了声音,但显然也是故意要让外面的林援朝听得一清二楚。
话未说完,就被“呯”地一声给关在了门外。
林援朝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手指敲着扶手,对李晓月笑道:“就这么不放心我?”
李晓月笑笑:“我是不放心她!”
林援朝轻笑:“哦?怎么说?”
李晓月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下,眼睛看着小圆茶几上的茶杯,轻声说:“萱妈妈,额,也就是欧阳曼的妈妈。在我刚刚跟欧阳曼要好的时候,她是很紧张的。后来,她告诉我,也许是因为家庭的原因,小曼从小就很没安全感,不容易真正交到朋友,一旦她信任了一个人,便会全身心地依赖他。一旦这个人伤害到她,不说致命,也是伤筋动骨的。”
“你别看她没心没肺的,啥都表现在脸上的样子,真正心底有事,她是不会说出来的,就象她对她父亲,谁也不知道她倒底怎么想。”
林援朝哑然失笑:“你怕我伤害到她?”
正文 他的悔和疼
李晓月垂下眼帘:“林援朝,你知道吗?当初欧阳曼的爸爸抛妻弃女,她奶奶常挂在嘴上的‘轻浮’二字,便是其重要借口之一!”
林援朝一凛,脑海里蓦地浮现出欧阳曼那委屈而默不作声的神色,那泫然欲泣的水眸此时如一记重捶当胸砸向林援朝,他只觉胸口密密地疼,一种前所未有的懊悔涌上心头。
一个声音在心里疯狂叫嚣:“你已经伤害到她了!你还不自知!”
他紧抿着双唇,用牙紧咬着上嘴唇内侧,以一种没人看得见的方式,自虐似地用力地咬着。
李晓月清晰地看见林援朝眼里的淡定猛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悔和疼。
为这个结果满意,却也不忍再说,她拿出一张房卡,放在茶几上:“这是我们那边的房卡,待会儿她回来时,让她轻点,别吵着我!对了,明天上午的课我已经找人帮我们请假了,让她不要定早上的闹钟。”
转身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并未回头,说道:“有些事,不用一下子全告诉她,你们这个圈子,是她完全陌生的,也不是那么容易理解到的,不要吓着她。”
林援朝看向李晓月,用一种真诚的语气说:“她有你这样一个朋友,是她的福气!”
李晓月回过头来,认真地看着林援朝:“你不明白她对我的意义,没有她和萱妈妈,就没有今天的李晓月!”
林援朝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你!”
欧阳曼穿着一套粉色的棉质睡衣裤出来时,便看见林援朝正对着茶几上的两碗面发呆。
她跑过去,手扶上林援朝的肩,瞪大眼,开心地笑:“唉呀,我刚出来前就想,舒舒服服洗过热水澡后,要是再有一碗牛肉面,这世界就完美了,嘿嘿,阿援,你是田螺先生吗?”
因着她这一笑,林援朝心里的懊恼和阴霾一扫而空,他不想打破她这一刻的开心,原想着的怎样让她释怀的解释和道歉,也决定暂时放在一边。
林援朝把她从背后抓到自己腿上坐好,手箍着她的腰,头埋在她颈后,深吸一口气,那少女沐浴后的馨香直入到他的鼻端和心里,他不自觉地纷乱了气息。
这时,怀中那人头上一滴水珠掉下,晶莹的,带着一点暖意,滴到他的脸上,顺着脖子往下滑去,他只觉下腹一紧。
赶紧起身,把怀中的人儿往沙发上一放:“你先吃面,我给你拿毛巾擦头发!”
逃也似地奔入浴室,调整好气息,方才拿起一条毛巾,走到外面。
他站在她身后,弯腰细细地为她把发梢的水珠都揉搓了一个遍,这才放下毛巾,坐下来,拿起筷子,把自己碗里带筋的牛肉挑出来,放到欧阳曼碗里,再把欧阳曼碗里的瘦肉挑到自己碗里。
欧阳曼挑起一夹面,只觉得心底有一处,跟这热呼呼的面一样,软软的,柔柔的,说不出的熨帖。
正文 传说中的高干子弟
那碗实在太大,面吃了一半,欧阳曼就吃不下了,放下筷子,扯张纸巾抹抹嘴,往后一靠,用手撑着头,连打了几个哈欠。
林援朝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倒了一杯热水,拿在手上,感觉有些烫,又拿另一个杯子,倒出一半来,再打开一瓶矿泉水,倒进杯中,自己先喝了一口,感觉温度适中,这才递给欧阳曼。
同时柔声说道:“团子,先别睡,咱们说说话。”
欧阳曼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双手捧住杯子,努力睁大眼睛望着林援朝,重重地点头:“嗯!”
林援朝抽走欧阳曼手上的杯子,放在茶几上,又挤进欧阳曼所在的单人沙发中,揽住她,一只手拢了拢她耳际的头发,这才以一种认真的语气说道:“曼团,我没告诉过你我家里的情况。”
林援朝的手指慢慢地绕上了欧阳曼的发丝,以尽量简洁的表述说道:“我外公曾是一位将军,我爸爸曾经也在部队,后来在地方上任职,我妈妈是美术学院的教授。”
“哦,我知道了,那你就是传说中的高干子弟?”欧阳曼一副听八卦的模样,一下子来了神:“哎,你外公的官很大吗?你爸呢?”
林援朝好笑地说:“我外公已经退下来了,我爸爸现在是S市的市委书记。”
他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有意地忽略了林老爷子在军中的地位和影响,忽略了父亲实际可以预见的远大前程,以及财势雄厚的舅舅们和家族盘根错节的关系和势力,既没提到他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母亲,更没提到他自己虽是学生,却已有过亿身家。
他不认为单纯如她一下子能明白这其间的利害关系,说得太多,只会让她更迷茫。
尽管如此,欧阳曼还是吐吐舌头:“这么厉害?”
一会儿又皱起了眉头,撇了撇嘴:“那你爸妈是不是要给你找那种门当户对的女生?嗯,就象周玲玲那样的?”
林援朝轻笑一声:“哪有那么多门当户对的,我爸当初就是孤儿来的,连门户都没有呢!”
欧阳曼的八卦因子兴奋起来:“额,那你外公怎么肯把你妈妈嫁给你爸的?是不是有什么故事?比如英雄救美或才子佳人,你妈妈非卿不嫁之类的?”
林援朝忍不住轻敲她的头:“你小说看多了吧?”
忍不住想要逗她,一本正经地说:“很简单,因为我外公我爸都姓林,我外公说也不用争下一代跟谁姓了,就把我妈嫁给我爸了。”
欧阳曼张大了嘴:“啊?”
林援朝担心她这么有的没的问下去,不用睡觉了。赶紧转到正题上:“你说的安峰和赵明涛跟我有默契,是因为我们几家都是世交,我跟安峰更是一起长大,很多事情的处理方式,不用说,也是知道的。”
在讲述中,林援朝特意避开了"圏子"这个词,他怕,她会跟李晓月一样,自动自觉地把自己排除在外。
见欧阳曼还是一片茫然的样子,又道:“比如说,广告文案的事,要动用哪些关系,做哪些事,因为相互之间有些什么资源都知道,处事方式也大致相同,所以不用说,我们心里都清楚。”
“以后咱们在一起时间长了,你也就知道了,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
欧阳曼点点头,又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那晓月为什么又知道呢?”
正文 晓月
林援朝沉吟片刻,问道:“你对李晓月了解多少呢?”
李晓月是在高二那年,跟着她的妈妈从京城搬到本市,与欧阳曼成了同学,那时一口京腔的李晓月,对谁都不爱搭理,却与整天叽叽喳喳的欧阳曼成了好朋友。
两人又相约着一起考上了本市的H大的相同专业,又在一个寝室,关系更是亲密。
欧阳曼只知道李晓月的妈妈许鞘歉龌遥谙赂叨悄辏畔拢崂幢臼杏肽曷醵嗖〉耐夤黄鹱。裁挥泄潭ǖ墓ぷ鳎慌级艋欢欢簦杖氩欢唷I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