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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思思不明所以,怔怔的看着他,一脸的不解。
“给我,我来帮你。”楚宇轩一边说一边已经把吹风机从夏思思手里夺了过来。
“我自己来就可以。”夏思思嗫嚅着,伸手试图再拿回吹风机。让这男人给自己吹头发,还不如平日里他对她的那些个冷嘲热讽让人好受些。
“别自做多情,我就是单纯的喜欢帮女人吹头发,这个过程让我觉得享受而已。”楚宇轩不带任何感情的说完,一把把夏思思推了一个转身,成了背对着他的姿势。
夏思思心里不满,却也只得乖乖的背对他站好,别别扭扭的听任他举了吹风机,在她的头顶发梢嗡嗡作响。
相对于夏思思的不满,楚宇轩则是满心的懊恼,这个女人就是有本事扰乱他的心智。
她不动不摇,只那一头还在滴着水珠的头发已经让他心动,就情不自禁的夺了吹风机过来,就连刚才因她和那个傅逸辰那一通电话带给他的怒气竟然也自行烟消云散了。
可是又不知自己是做何想法,偏偏又说出那么不尽人情的话来,他何时喜欢帮女人吹头发了,又何时享受这种过程了,她,是他第一个帮着吹头发的女人好不好。
冰凉湿滑的头发在楚宇轩的手中渐渐变得半干而温暖,凝神看着手中一缕缕柔顺光泽的头发,楚宇轩忽然就不由自主的冲口说出一番话来:“依你这样无背景与家世的女孩子,我妈却会不讲门第与出身,而认定纳接你为我的女友与未来的儿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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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点,夏思思不得不由衷的佩服,姜明珍确实是一个很明事理的女人,虽然身份尊贵,却开朗随和,平易近人,丝毫没有那些贵妇人惯有的刁横习气。
晚饭时,对于夏思思的身世,楚宇轩没有丝毫的遮掩,并且把她父亲身亡,母亲重病的事情也都一一告诉了姜明珍,但只说夏思思现在已进入了他们楚氏工作,又独独瞒下了夏思思和他签定合约、徐文芳已来s市入院治疗这两件事。懒
一开始,夏思思还担心姜明珍听完这些,会对她有所嫌弃,没想到姜明珍竟拉着她的手对她好一通安慰:“宝儿,真是苦命的孩子。不过宝儿不要难过,你现在有了宇轩和我,就不再是孤单一个人了。放心,只要你妈妈的病还有一丝的希望,咱们都不会放弃的。”
姜明珍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肺腑之言,当时感动的夏思思差点没掉下泪来。
之所以夏思思会认为姜明珍说的这些都是出自于真心实意,是因为那个楚家祖传的戒指,姜明珍是在了解到她的情况,两人这一番交流之后才拿出来的。如若是姜明珍嫌弃于她,故意演一番假惺惺的同情戏,这戒指的戏码就没必要上演了。
可是对于姜明珍这样身份尊贵的人,何以会没有门第观念,会认定她这样没有家世背景的女孩子为“未来的儿媳”,她还真的想不通。虫
所以,对于楚宇轩的问话,她只有以摇头作答。
“想知道吗?”
看来这个楚宇轩来了讲故事的兴致,夏思思本来想顺着他的意思说个“想”字,可是因为还有些别扭于刚才他命令她换掉戒指这件事,所以,借机泄愤似的,话到了嘴边就不知不觉变了模样:“我们也只不过是半年时间的合约关系,我好像也没有必要知道这些。”
夏思思说的话语极轻,加上吹风机一直在嗡嗡做响,她以为楚宇轩会听不清楚,所以,打算是嘟囔完这些个字句就顺着他的意思说声“想知道”的,可是却没料到她的算盘打错了。
楚宇轩一定是听清楚了她说的这句话,因为她还没来得及再改口,就感到了本来是在头顶发梢各处缓缓游走的吹风机,猛然就停在后脑勺处不动了。
后脑处一阵灼热传来,烫伤似的痛,夏思思“唉哟”一声,捂着后脑勺跳开一步,然后扭头去看楚宇轩。这一看不要紧,惊得她呆怔在了原地。
楚宇轩右手仍然举着还在工作状态中的吹风机,眼睛却死死盯着夏思思的一张脸。
夏思思似乎从他眼神里看到了一点受伤的感觉,可是这感觉却敌不过其中更多的深沉冷厉之色。夏思思没来由的有些害怕他的这样的眼神。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夏思思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张开嘴却发现她根本无从解释。
“昨天才签的合同,是不是今天就已经开始板着指头计算离开我的时间了?让你感兴趣的,只是那一百万的租金,是不是?”楚宇轩沉默片刻,终于寒着一张脸,冷然的开了口,一边说着,一边就迎着夏思思惊慌的目光直直朝她走过来。
握在手里的吹风机干脆连开关都没有关,只是手一松,吹风机就“嗡嗡”叫着脱离了电源掉到了地上,“砰”的一声过后,没了任何的声音。
“不是这样的……”夏思思有些慌乱的摇着头往后倒退着,虽然楚宇轩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有些无从应对,可心里却又忍不住的一番恼恨的腹诽。
这个人还真是阴晴不定,乖戾到让人难以捉摸,难道她有说错吗?
两个人不过是合同租赁关系,他付她租金,她在他任何需要的场合以他女友的身份演戏做秀,两人各取所需而已。
半年的时间一到,两个人就会各走各路互相没有牵扯了,他妈妈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有没有门第观念,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至于这合同引起她兴趣的,他倒没有说错,倒真的只是那一百万,可是不对钱感兴趣难道还能是对他这个人感兴趣?这点他应该比她还清楚才对,不然,当初他也不会拿那么高的租金引、诱她签下合同书了。
可是,自己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而已,有必要生这么大的火气吗?
夏思思已经退到了窗台边,再无路可退了。
楚宇轩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跟前,右手勾起她的下巴,朝她俯下头来,深深的凝着她的双目:“你怕我?”
薄荷的清香萦绕在鼻端,夏思思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她的心狂跳不止,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不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非要逞能说些他不爱听的,招惹到他的后果还不是自己吃亏。
下巴被他的手指紧紧向上勾起,夏思思费力的先是摇头,又觉得不对,想要点头时,眼前光影一暗,双唇已被另一双温热的唇用力吻住。
夏思思一惊,随即反应过来,她把头努力向后仰起,试图离开他的双唇,谁知下一秒后脑勺却被他的手给紧紧扣住,唇也因此被他吮的更紧。
她努力往外挣着身子,腰间有手环过来,只微微一个用力,她微凉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就与他健硕滚烫的身体紧密贴合到了一起。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胸前的柔软挤压着他的胸膛,楚宇轩一直在深深压制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撩、拨起来了,他感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开始发烫发热起来。
这该死的女人,她不挣扎还好,她愈是挣扎他倒愈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冲、动,他的动作想要更进一步了。
夏思思的身体紧贴着他的,他身体的变化她如何感知不到?夏思思的心跳得更急,凌乱一片,努力在他的唇间含糊零碎的出声:“你说过,若我乐意,两个人才可以,有肢体间的亲密接触,可是我现在不乐意,是不是不应该……”
夏思思话没说完,就感觉双唇间一空,是楚宇轩放开了她,心里不由暗自一喜,看来自己这句话起了作用,别管怎样,他还算是一个讲信用的人吧。
可是夏思思没有想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她这个惊喜的念头还没在脑子转圜完毕,整个人已被楚宇轩拦腰抱起,然后她便被抛到了那张豪华松软的双人床上,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他的身体随即就狠狠的压了下来。
“忘了告诉你,我当时遗漏了一句话。”楚宇轩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夏思思那双被他吻到红肿的唇瓣,喑哑的嗓音中带着情、欲的味道,“那句话就是,就算你不乐意,一样可以有。”
“你怎么可以这样?”夏思思双眼氤氲起了雾气,她举起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用力的想要把他推开一些,却不料两只手腕反被他单手捉住,而后向上一拉,紧紧的扣在了她的头顶上方,丝毫动弹不得。
“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楚宇轩的另一只已探到了夏思思身上粉色睡袍的系带,手一扬,系带已应声而开。
可怜夏思思因为刚刚洗完澡,睡袍里面连件内、衣都没有穿,带子一开,圆润白皙的胴、体在楚宇轩眼前展现的一览无余。
楚宇轩的眼底里烧起了两簇火焰,他俯下头去,含住了她胸前的一粒嫣红。
“……嗯,不要啊……”身上一阵酥麻窜过,夏思思又羞又恼,意识明明在拒绝,身体却不受意识的支配。她在楚宇轩身下极力扭动着身子,力图能躲开一些他的亲吻,可是他的双腿紧紧钳箍着她的身体,她的反抗注定全是无用功。
楚宇轩抬了身子,去褪自己的睡衣,夏思思瞧了机会,躬了右腿的膝盖欲去偷袭他的下身。没想到此刻被情、欲烧昏了头脑的楚宇轩竟还能做到心细如发,一眼就识破了她的意图。
楚宇轩一只腿压了夏思思的左半边身子,空着的那只手臂一伸,就捉住了她右脚的脚踝,然后向上一抬,夏思思的脚就高高搭到了他的肩头。
“你把我的腿放下来。”夏思思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只往脸上涌,她紧闭了眼睛羞愤的大喊。
这样的姿势太无耻,太羞人,太……放、荡,何况楚宇轩已褪去了睡衣的健美性、感的男性向向躯体,此时也已完完全全赤、裸、裸的她呈现在了她眼前。
楚宇轩依言放下了她的腿,然后俯身下来,吻住她的耳垂,轻喊着她的小名低喃:“宝儿,这姿势算不得惩罚,最多只是增加床、第间的情、趣而已。所以,要听话啊乖,别再耍什么花样了,不然,咱们可以适当来点惩罚,比如,给陈医生打个电话……”
楚宇轩适时的停住了话头,以示警醒似的,狠狠吻住了夏思思的唇。
夏思思的身体微微一僵,放弃了挣扎与抵抗。
原来,原来他接妈妈过来,也只不过给自己多了一份牵制她的条件,而她当时还天真的以为,这是恶魔魔性背后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