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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底下除了他老爸老妈外,还没哪个人敢掐他的脸,得到解放后,江小白连忙蹦到一边,一边用双手捧着吃痛发红的双颊,一边企图用眼神杀死晴天。
苏池在旁边看着江小白和晴天打闹,嘴角微微往上扬起。
嫂子吗?这个称呼意外的悦耳啊。
“大少。这是您要的创口贴。”服务生忽然走过来,双手捧着一崭新的创口贴递到苏池面前,晴天的眼瞬间瞪大了,刚才苏池过去就是为了要这个东西?
苏池镇定自若的接下,挥了挥手,服务生识趣的哈腰离开。
“老大,你该不会……”是妻奴吧,后面四个字彻底消失在了江小白的唇齿之间,他见鬼似的看着苏池弯腰将晴天的鞋子脱去,看着他如捧珍宝般抬起那只白皙的脚腕,看着他满脸柔情的将创口贴贴在晴天的脚踝处。
“……”
“……”
“……”
江小白三人面对这一幕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这算什么?公然调情?公然表白?公然示爱?
尼玛!这还是他们的老大吗?该不会被哪只鬼上身了吧?
注意到这幕诡异画面的人不少,不知道谁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落在地上,细碎的声响在交响乐中顷刻便被淹没。
大名鼎鼎的苏大少居然会做出这种动作?
在场多少豪门千金的玻璃心哗啦啦碎成了渣,多少女人希望自己能成为晴天,多少女人希望苏池的柔情能用在她们身上。
晴天顿时哑然,她的眼所能看见的唯有苏池那张放大的俊容,唯有他脸上比海还深的柔情。
噗通……
噗通……
心快得完全不受控制,连呼吸都仿佛变得急促起来,她眨巴着眼,傻呆呆的看着苏池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
为什么
她想问,可喉咙蠕动了好几下,愣是一个音都发不出口。
苏池很自然的又捧起晴天的右脚,有模有样的又给她贴了张创口贴,然后双手轻轻拍了几下,这才满意的说道:“这下应该会好多了。”
“苏池……”除了这么唤他的名字,晴天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脸迅速染上了红晕,唰的一下热得仿佛被火烤过。
这一秒,怦然心动,一池春水,彻底乱了。
、引蛇出洞
小时候,晴天看过一部动画,那里面有一个叼着玫瑰花,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假面的男人,他优雅,他温柔,他高贵,似乎凝聚了这世间所有美好的词语,那时,她叫他黑马王子。
年少时爱做梦,可当这梦真实的出现在现实中,出现在她的眼前时,晴天却呆了、傻了。
【啪】
苏池弯曲着手指轻轻在晴天的脑门上一敲,笑得格外迷人,“动心了,是吧。”他用着陈述的口吻说着一句本该是反问的话。
晴天霎时脸红了个遍,却还要佯装淡定,那副欲盖弥彰的模样,让苏池整颗心都瘙痒难耐。
“自作多情。”她不屑的睨了苏池一眼,只是那粉红的双颊却暴露了她的小心思。
苏池的眼中溢满了笑,带着几许宠溺,几许温情。
江小白在一旁狠狠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他的鸡皮疙瘩都快被肉麻得掉下来了。
“老大,你好歹也注意注意场合,这地方哪里是你调情的地儿?”
苏池抿了抿唇,眸光微冷扫向小白,某人立马老实抬起手,在唇边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这年头连真话都说不得了。
江小白在心底嘀咕着,满脸的怨气。
江为特没义气的朝他递去了个幸灾乐祸的笑,随后又低下头,低声对苏池说道:“老大,老三虽然脑子不灵光,但说得也没错,这地方可真不适合你和嫂子发展感情,喏,你自己看看,多少人在注意这边。”
苏池猛地抬眼,眸光冷冽如刀,一把一把唰唰的刺向会场中围观的众人,薄唇微抿,即使是随意的坐在一处,却自带一番宛如帝王般的气魄,如有实质的压迫感,让人心头发沭,刚才还直勾勾注视着这边的人,齐齐移开了眼,那模样活像见了猫的老鼠。
莫宇一边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一边盘算着,什么时候他也学学老大这本事,光凭个眼神就能把人给吓跑多省事。
晴天很诡异的发现,虽然往他们这边看的人少了,可黏在她身上的目光却愈发的炽热起来,特别是那群眼里冒着绿光的豪门千金,尼玛,一个一个只恨不得把她给抽筋扒骨生吞了!
“苏总。”晴天深吸了口气,勉强平复了因刚才那暧昧动作而波澜骤起的心潮,凉凉的开口。
苏池挑眉看向晴天,“怎么了?”
平时不是一口一个苏池吗?怎么这会儿又变成苏总了?
他宁愿晴天怒气冲冲的叫着他的名字,也不想从她的嘴里听到苏总这个生疏而又冷漠的称呼。
“……呀,江大少。”晴天刚准备搬出协议里的某条内容来警告苏池不要做出这种让人误会的暧昧举动,便听见了一声细长尖锐的声音,她眉头一蹙,索性闭了嘴。
一个穿着深红色晚礼服画着浓妆的女人,扭着腰踏着莲花小步走了过来,一把挤开了江小白,整个人如同没长骨头似的黏在了江为身上。
江为眯起眼,还真没认出来眼前这女人是谁,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见过那么多女人,怎么可能每一个都记得?
“江少,好些日子没见了,想人家没?”女人用手指挑弄着江为的胸,时而轻捏,时而抚摸,江为脸色不变,朝着苏池抱歉一笑,便搂着女人自顾自的往阳台走。
“好讨厌,江少居然忘了人家。”
“人家不管啦,你得补偿我。”
两人渐行渐远,可晴天的耳力却是极好,这些打情骂俏的话是一字不漏的传入了她的耳中。
“啧啧,老哥的艳福还真不浅。”江小白抱着胳膊戏谑的笑道。
“你也不差。”莫宇眼睛往左侧一瞄,立马就看见了双眼含情望着江小白的云家千金,这老三和老二是一路货色,也就他和老大洁身自好。
被这么一打岔,晴天刚才又羞又怒的心思自然也平静了下来,她靠在沙发上,心想,这苏大少绝对是只身花丛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刚才那动作做得要多熟练有多熟练,一看就知道是情场高手。
这么一想,晴天也就懒得再和他纠缠,只当是被人吃了一次豆腐,忍忍也就过了。
交响乐团奏响了一首激情四射的探戈,苏池本是想请晴天跳支舞,可视线落在她的脚上,立马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舞池里不断有人上去,不断有人下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晴天无聊得单手托着下巴昏昏欲睡,苏池始终陪在她的身边,即使有几个不长眼的家伙准备过来和他攀谈,也都被他脸上的冷色给吓退了。
“晴天?”苏池轻轻推了晴天一把,很是好笑的看着她嘟嘴小睡的模样,这么吵闹的气氛,也就她能心安理得的睡着!伸手将身上的外套脱下,小心的盖在晴天身上,苏池毫不在意他今天给旁人带来了多大的震惊,他就是要用这么强硬而又露骨的态度,告诉所有人,他苏池早已心有所属,早已名花有主!
莫宇无奈的轻叹口气,这老大莫不是忘了,恐怖组织的人还虎视眈眈,他这么直白的举动,只怕是要给这女人带来麻烦的。
等到酒会结束,晴天这一觉还没睡醒,苏池也没叫醒她,反而是起身与正在送客的千和意交谈起来。
“你说这人都走了不少了,老大怎么还不走?”江小白戳着莫宇的胳膊,神秘兮兮的问道。
“你没看见嫂子睡着了吗?”莫宇指了指横躺在沙发上的晴天,说道。
“睡着了叫起来不就得了。”江小白翻了个白眼。
莫宇对他的智商已经完全不抱希望,“你觉得老大舍得?我估计今晚他肯定要在银海开个房,让嫂子好好睡一觉。”
别说,莫宇还真猜中了苏池的想法,他与千和意说完话后,转身就用公主抱的姿势将晴天抱了起来,甚至还贴心的放慢了脚步,就怕吵醒了晴天。
江小白看得是嘴角直抽,见过宠人的没见过这么宠的。
“我看老大这回是真栽了。”他拽着莫宇跟在苏池身后五六步外,小声嘀咕道,像江小白这样视女人如玩物的人,大概永远都不懂,将一个人视作心头血,视作心中宝,究竟是怎样的感觉。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莫宇不屑的回了一句,眸光晦暗不明的盯着前头苏池的背影。
老大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今天到场的可都是些名人,他所做的一切,有心人自然都看在眼中,万一要是被苏家那些人知道,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知道……
莫宇的疑惑并没有保持多久,当苏池小心翼翼的把晴天抱进十二楼的VIP客房,将她安顿好后,便出了门。
他在隔壁顺道也给自己开了间房,江小白和莫宇跟着进了屋,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欧式小圆桌边,两人都唰唰的看向站在酒柜前,拿着瓶红酒检查年份的苏池。
江小白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屁股才刚挨到沙发,他张口就问:“老大,你咋没在隔壁陪嫂子?这两口子哪里有分床睡的道理?难道你还真打算和嫂子玩什么精神恋爱了?”
要江小白说,这一男一女,夜黑风高的,自然该发生一些不纯洁的事,比如XXOO什么的,比如生米煮成熟饭什么的,可哪有人愣是不做小人做君子?这时候是个男人都装不了柳下惠,可偏偏他们老大不但做了君子,还是个正人君子!这让江小白是满心的怒其不争啊。
“时候还不到。”苏池特深奥的回了一句,江小白是完全没听懂,这特么上床也要看时机?开什么国际玩笑!难道以后做爱还要查黄历了?
“老大,别怪我说话难听,你再这么绅士下去,这辈子也别想把嫂子给搞定,你信不信?”江小白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完全忘了,半个月前,他一句玩笑话,差点没被苏池给操练得断气。
“你说我信不信?”苏池蓦地勾起嘴角,笑了,那笑明明美得倾国倾城,可在江小白眼中却跟那催命阎王差不多,他赶紧捂着嘴,往沙发里拱,哪里还敢再去挑衅。
莫宇瞅着江小白那副没出息的样就好笑,明知道挑衅老大的下场,可偏偏他愣是控制不住那张嘴,再这么下去,哪天真把老大给惹毛了,这老三不死也得脱层皮。
“老大,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