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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在哪儿呢?不是说好今天陪我去逛街吗?”妩媚动人的嗓音从听筒里传出,江为看了看来电显示,这才想起是谁。
他勾唇轻笑:“宝贝,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接你。”
“我在家呢,快点来啊,我等你。”
对江为来说,女人永远都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她们想要的,只是自己的钱和势,想着方才的晴天和苏池,不知怎的,他的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了任盈盈哭泣的脸。
“Shit!”他怎么会莫名其妙想到那个女人?
江为摇着头,像是要把这古怪的情绪一并给摇出去。
第二天,娱乐杂志上最大板块出现的,赫然是他和某当红明星在外贸店同进同出的照片。
江小白当场拿着杂志爆笑:“老哥果然是干什么都不忘带个女人,我就说,他昨天干嘛要和我分道,敢情是陪那群莺莺燕燕去了。”
给读者的话:
居然没通过……
、隐藏在深处的悲与痛
疼……
晴天醒来时,只觉得浑身乏力,全身酸得好像跑了马拉松,尤其是某个隐晦的地方,她睁开眼,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又噗通一声跌了下去。
昨天……
脑子里浮现出的是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她羞愤的钻进被窝,用被子盖住脸。
完了!她真的和苏池做了!而且还做得那么陶醉!
心甜得好似抹了一层蜜,晴天悄悄从被窝里探出个脑袋,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左转右转,苏池呢?
某个大清早就不见人影的男人,此刻心有灵犀的推门进来。
“醒了?”他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晴天的耳畔炸响。
手上端着一碗温热的牛肉碎末粥,一边用勺子搅拌着,一边看着羞得又钻了回去的晴天。
冷峻的脸廓这一刻柔和了许多,一双黑眸温柔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起来吃点东西。”他扯了扯被角,晴天死死得揪着不肯撒手,苏池无奈一笑,将碗搁到一旁的床头柜上,侧身坐了下来,手慢慢的拍着拱成一团的被子:“做都做了,你还害羞?昨天是谁不停的恩恩啊啊?”
“啊啊啊啊。”晴天恼羞成怒,嗷嗷叫着一把掀开被子就往苏池身上扑,小手捂着他的嘴,凶神恶煞的:“你还说?”
一想到昨天,她就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从女生变成女人,她清秀的小脸多了属于女性的妩媚,像是被滋润后的花朵,娇艳欲滴,身上不着寸缕,大泄的春光,惹得苏池喉头一阵干涩,一团火顺着他的小腹蔓延到全身。
危险的眯起眼,他手腕一番,捉住了晴天不安分的小手,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侧抱着,头深埋在她的颈窝,吮吸着她身上那股极淡的体香。
“你是在考验我的克制力吗?”声音因情【欲】而略带沙哑,晴天身体一僵,咔咔的转着脖子,当真不敢乱动了,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的体温迅速升高,犹如一团烈焰火苗,烫得她的心也跟着扑通扑通直跳。
“我……那个……”她支支吾吾的,绯红的脸颊似能滴出血来,该死的!这种时候她要说什么?暧昧的气氛,让晴天的脑子也跟着混沌起来,他灼热的呼吸在她的耳边响起,撩拨着她的心潮,难平难复。
苏池吧唧一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眼中闪烁着零零碎碎的笑意,像是夜幕上的星辰,美得叫人心醉:“你昨天不是挺热情的吗?现在倒难为情了?”说着,他大手轻拍了晴天的屁股一把,将她放下,指着床头柜上的米粥道:“吃了吧,补充补充体力。”
晴天红着脸,在床上翻滚了一圈,身体裹进床被,只露出个脑袋,“那啥,你先出去!”
她可没有在别人眼皮子底下,裸着身体吃饭的习惯!光想想,他犹如饿狼般泛着绿光的神色,晴天就害怕。
她的身体可经不起一点折腾了。
苏池宠溺的俯身刮了刮她的鼻梁:“Ok,我先出去,你吃完换好衣服就下来。”
他答应得很利落,转身就走,走时,还不忘将门给带上。
今天他怎么这么好说话了?不是都说尝到甜头的男人,会得寸进尺,甚至毫无节制吗?晴天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底也暗暗掠过几分失落。
她压根不知道,大清早被喜欢的女人撩拨得血脉膨胀的苏池,在出门后,大步到了隔壁的卧室,唰啦啦冲着冷水澡,那股邪火,这才算扑灭,如果不是顾及她的身体,苏池早就化生成猛虎,将她一口吞入腹中了。
米粥清淡可口,晴天迅速的吃完后,想要找件衣服穿上,可她昨天的衣物早就被撕扯成了碎料,拉开衣柜,里面整齐的摆放着女式服装,款式都是她钟爱的,颜色以浅色为主,晴天眯起眼,一股酸意从脚心漫上心窝。
她可不可以自作多情的认识,这些东西都是苏池提前为她准备好的?
这么想着,她好似感觉到了苏池无处不在的深情,将她整颗心浸泡得软软的。
迅速换了件米色高龄毛衣,换了条黑色修身长裤,抓着蓬松的头发踏着毛绒拖鞋就出了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晴天奇怪的皱起眉头,他人呢?刚一想,就听见隔壁的卧室传出唰唰的水声,她猫着步子走了进去,浴室内,刺目的灯光下,水珠在玻璃门上蔓延,朦胧中,折射出一道峻拔的剪影。
大清早他居然在洗澡?
晴天看了眼搁在沙发上凌乱的男士衣衫,心头微微一动,一把将衣服裤子抱了个满怀,蹬蹬跑出了房间。
苏池披着白色的浴巾裹住腰,手上拿着干毛巾从蒸汽腾腾的浴室走出,琥珀色的肌肤上淌着晶莹的水珠,明媚的阳光从落地窗折射进来,似为他度上了一层深深浅浅的光晕。
衣服呢?他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视线转移到半开的房门,心头暗暗好笑,八成是被晴天那妮子给拿走了。
将毛巾随手扔到沙发上,他迈着钝钝的脚步,很轻易的就看见了正坐在一楼客厅,双手环住膝盖,故作平静的晴天。
“我很高兴你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收集我用过的东西。”他微笑着,趴在二楼的扶手上,冲着晴天高声道,修长的身体,水珠从他的脖颈漫过胸肌,最后滴落到地上,那结实的肌肉,充满了男人阳刚的味道,晴天看得直了眼,只觉得一颗心快得不受她的控制。
“乱说什么?”晴天满脸红潮,朝苏池大吼了一句,视线紧贴在他的身上,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去看他的身体,果然当过兵的人,就是不一样,这身材比那些时尚杂志封面上的男模,不知道好多少倍!
一想到从今往后这个男人就是独属于自己的,晴天心里蓦地自豪起来。
“乱说?”苏池邪魅一笑,眉梢晕染开了淡淡的温情:“那敢问女王大人,我房间里的衣服是如何不翼而飞的呢?你是想告诉我它自己长脚跑了,还是想告诉我它长了翅膀消失了?”
“呃……”晴天顿时哑然,随即讪讪一笑。
她也不想想,这别墅里就只有她和苏池两个人,除了她会干这种无聊到极点的事,还能有谁?不过,这种恶作剧,却让苏池心头一动,他心想,看来前几天亮点的事,并没有让她困扰,最少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
趁着苏池回房换衣服的时候,晴天打开电视,频道从娱乐台不停的转着,最后定格在新闻台。
“日前,亮点KTV发生一起恶劣杀人案,报案的是KTV内一个服务生,被杀的男子至今还未找到尸体,本台记者水色现在正在死者的家中,我们可以看到,他的家人情绪激动,死者三十六岁,是工地的包工头,也是家里的顶梁柱,妻子贤惠,儿子刚上初中,年迈的父母老来失子……”
晴天木然的看着液晶屏上抱在一起痛哭的家人,她看见头发花白的老人拍着床,哭得不能自已,她看见那人的妻子抱着儿子声嘶力竭的哀嚎,场面混乱,可那些吵杂的哭声,那些惨绝人寰的哀嚎声,却像是一张网,将她牢牢的网住,让她不能挣扎。
苏池换了身干净的休闲装,从二楼下来,电视已经换到了综艺频道,晴天蜷着双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正目不转睛的看着综艺节目。
苏池挨着她的身侧坐下,手霸道的搂过她的肩膀:“身上痛吗?”从他的位置可以清晰的看见晴天脖颈上残留的青紫青紫的痕迹,可见昨晚的战情有多夸张。
晴天娇嗔着瞪了他一眼:“要不你让我爆下你的菊,体会体会?”
女人的第一次,就和男人被那啥没什么区别,当时或许高潮迭起,或许满心欢愉,可第二天,绝对是撕心裂肺的痛,四肢发软,双脚发麻。
苏池愕然,这女人倒是什么话都敢说!
“你有工具吗?”他开着黄腔,目光充满兴味扫过晴天的下身,“就算我愿意让你做实验,你没那工具,完全不行啊。”
“……”晴天膛目结舌的看着苏池,许久,才幽幽的道:“你确定你是苏池本人?”她的手不停的扯着苏池的脸,似要扒下他的面具。
苏池蓦地一笑,翻身将晴天压在沙发上,双手擒住她的手腕,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气氛霎那间变得火热缠绵起来,晴天的呼吸一重,怔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池。
小手轻轻摩擦着他的脸廓,眼中柔情似水:“你真好看。”
回应她的是苏池霸道而又放肆的吻,唇齿交融,舌尖轻舔,极致温柔的描绘着她的唇形。
一股酥麻的电流,在血液里翻腾,直冲她的头皮,晴天动情的勾住苏池的脖颈,热情的回应着他。
漆黑的瞳孔蒙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雾气,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揪住苏池的衣领,耳廓粉红。
他的食指轻轻抚过她微肿的红唇,略显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可以吗?”
“不行!”晴天蓦地抓紧了自己身上已经被撩开的毛衣,身体敏捷的窜出苏池的怀抱,蹬蹬的跳下沙发,戒备的看着他。
“可是……”苏池委屈的眨了眨眼,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某个敏感的地方已经高昂起头,晴天羞得脸颊通红,愤愤的道:“你自己解决!”
说完,她匆匆跑上二楼,砰地一声将卧室的门关上,同时还不忘反锁,就怕某人兽性大发,将她吃入腹中。
苏池很憋屈,还有什么比看得到摸得到却吃不了更难受的?
苦逼的又进入客房,开始了洗冷水澡的悲剧生活。
另一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