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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也一直误会了他。青出,他敬爱的父亲,是他的外公;他热爱地姐姐,是他的母亲。可这两个至亲的人却把他从亲生父亲那里换走,为了成全他同母异父的哥哥。他还娶了他的妹妹。他与敌人一起谋划了叛乱来争夺自己的江山……她与他之间相比,他受的伤害多太多了,可是现在却是他在搂紧她,给她力量。
辛泉突然觉得自己太自私了。
她把头靠近王青出的肩膀,双臂环抱住他,也让我给你一点我的力量,我地温暖吧。她的发梢还有些潮湿,贴在他的衣衫上,留下一道深浅不一地痕迹。原来爱,不需要说明,总会有痕迹让你爱的人看到地。那一刻,不需要言语。
王青出没有预料到辛泉会突然在人群中做出如此亲昵地动作,当明白过来,他望向辛泉的眼中有了一丝惊喜。两个人地温暖,也算让这个惊心动魄的夜晚有了一抹惨淡的暖色。
上官飞看到他们的亲密,眼神黯然收回,惨然一笑,回首盯着昭阳公主道;“你方才所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本宫有必要骗你吗?你以为本宫是在逗着你玩?还是故意转移视线?实话告诉你们,如今京城的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下。你们刚才听到的喊杀声,是不是很响亮?害怕了吗?可惜,那并不是文大将军调来的日熹旧地的兵马,而是我早就安排好的十万大军。我打开了口袋,等着你们进来呢。楚贤,哦不对,是文强文大将军,你果然名不虚传,是很厉害,日熹国运已衰,注定灭国,你却还可以用屈屈几年时间,在日熹重新建立自己的实力,还躲过了驸马和众皇子、大臣们的眼,把人马带进了云照的腹地,京城都可以被你团团包围,取之犹如探囊取物,是不是觉得云照无人了?”昭阳现在说的话再次石破天惊。
楚贤表面再不动声色,内心也惶然不安,看昭阳公主今夜行径,俱是有备而来,并不象插科打诨,装模作样。如若真的全如她所言,自己帮错皇子不说,还把日熹的军力献于人前,结局必定元气大伤。
昭阳公主不理楚贤在一旁心思沉重,她的神情骄傲,颇有些趾高气扬道:“文大将军,你英雄盖世,天下闻名,昭阳也钦佩于你。不过,古语说:人无完人。可惜文大将军不懂得不可逆天行事的道理。另外一个致命的一点就是,你更不应该低估女人,不该低估女人的谋略,也不该低估女人的破坏力。你所有的一切确实安排得天衣无缝,大家都注意到了你,也想尽办法要查清你的底细,都失败了。若如此,我本不可能先你一步,布下此局。真是冥冥中的天命使然,你却偏偏要去招惹辛泉这个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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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昭阳之心意在江山
第一百二十五章昭阳之心意在江山
王珏原来是昭阳公主安排在辛泉身边,以图在上官飞再次去寻找辛泉时,下手刺杀的刺客。 /她感到的难过,只有在王青出的怀中寻找到温暖,那一刻他们彼此相扶。昭阳公主讲出了,此刻在京城外,还埋伏有她安排好的十万大军,一切胜券在握,她对楚贤的态度也倨傲不已。她嘲弄地口气告诉楚贤,她是如何识出破绽,叫他的计谋功亏一篑。
“你用了日熹皇宫密药半月醉去劫她,就给你的来历留下了可以让人抓住的尾巴,不止我,连冒牌货都发现你的把柄了,可见此举的失败。然后你就一路犯下低级的错误,而这些男人也蠢得跟进而不自知,居然看不出破绽。可是,我是女人,辛泉无法妨碍我看清真相。你不杀她,还让她在你的宅子里生孩子,这就留下多少线索让人发现呢?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是和一代名将在打对台,你的行为象一个幼稚的小孩,以为世人全是瞎子吗?青出,你被他用一个侧夫人,一时失踪,一时救回,一时又失踪又救回,几次三番的老把戏就可以骗得团团转,我真不敢相信,你也是我们上官家的血脉。”
昭阳的谋略,辛泉在离县渔村就已经领教少许了。现在看来,当时她表现得还不够淋漓尽致。
楚贤一直没有说话,现在他面沉似水,绝世的容颜,在昏暗的灯光下,也失了神采。一下子显得那么灰暗。谁也料想不到,这个谁都讳莫如深的两国皇家秘史里面会有这许多的曲折,即便是莫叶太子。
这些人里面。辛泉是最明白楚贤的感受地人。自从日熹国灭,一心要找到太子流落在外的骨肉,辅佐日熹皇子重登皇位,费尽了心思,算尽了机关,设计出精巧的局,现在终于到了孤注一掷的时刻,临近实现,才知道。他正在辅佐的,原来是敌人地皇子,而他正在反对的。才是真正的日熹皇子。这不是最滑稽也最可怜的事吗?
他总是说一切是命中注定,命中注定他会被人陷构。命中注定他不能归隐山林。命中注定……可是,谁又想得到。注定的会是如今这样一个的场面。
“怎么?还没有考虑好如何办吗?那我来给你们指条明路吧。冒牌货……”昭阳公主望了上官飞一眼,有些不情愿地喊太子的姓氏,心里觉得是给上官家族抹黑,“上官飞当然已经出局,我想在场的任何一位都不会允许一个敌国的亡国皇子来当我们云照地皇上吧。文强大将军,你即便现在想转而支持他,只怕也已经有心无力,还是不要自不量力,多费些心思思盘算考虑一下如何保命,似乎更实际些。至于青出呢,虽然你是这个阴谋最大的受害者,但是你之前已起反心,竟然为日熹亡国之将蛊惑,兴兵造反,即使看在情有可原,概不追究,也不再适合担任新君,这话你也应该心服口服吧。”
众人皆不声响,昭阳公主布置周详,布局长久,绝不会毫无目的,听她地语气,很快就要揭晓最后的真实意图,都不想打断她。
看在场所有地人并不开口,昭阳公主胜券在握,满心得意地继续说下去:“父皇一世英明,丰功伟绩,功在千秋。可惜,人无完人,他地皇子皆不成材,大皇兄的愚蠢自不待言,其他几个也是庸材无能,凡事没有一点主见,没有一个可以托付江山。本宫既然是父皇最器重地女儿,就得尽心尽力为他创建的江山社稷负责。环视天下,论人品、才能、实力皆足以问鼎皇位的,实在寥寥。父皇临终亦言,驸马即为半儿,并非外人。本宫认为,父皇的江山只有交给驸马尚东明,才是上上之选。”如今她掌握全局,实力在手,便也不避讳,直接说出了意图。
此语一出,举座无声。忠君侯尚东明功绩彪炳,军权在握,原本就是权重之臣,如今十万大军皆在昭阳之手,与在他之手有何差异?难道,一切都是他的计谋?众人疑惑地望向尚东明。
忠君侯尚东明听了昭阳公主这番说话,意在奉他为新君,依旧毫无表情,又缄口不语,倒象此事与他无关似的,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想法。
王青出闻言倒是最先大笑出声,他挑眉看向昭阳道:“笑话,云照的皇子又没死绝,怎么就落到外人身上了?昭阳公主,你太想要皇位了吧。”
昭阳公主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对于王青出挑衅的态度十分不满,怒道:“驸马是皇亲国戚,本宫的夫君,父皇的半子,怎么是外人。何况驸马为云照国立下的功业赫赫,你们谁看到过他身上在征战中受了多少处伤?谁能与他的功绩相比?他一向是朝中重臣,对管理政事驾轻就熟,他当新君,我倒看谁敢反对!”
“谁敢反对?昭阳公主,那你是打算以武力压人了?”王青出一咬牙,拳头紧握,昭阳有十万大军布在城外,他想反对,确实并不容易。
昭阳公主微微一笑,对王青出的暴怒倒没再动肝火,拿出了些许长姐的姿态,语重心长的口吻道:“青出,你要想明白,即便驸马当不上新君,也绝不会轮到你的。大皇兄自不必说,其他几个皇子,又有哪一个不恨你?而且他们又有什么才干,说得不客气,实在全是废物。难道他们当了新帝,你便心服于他们了?”
王青出知道自己一直是站在上官飞的太子阵营,除了大皇子上官博因为夺嗣风波,早就已经深深得罪了,与其他皇子也是面和心不和。他们中任何一个如果成功登基,自然也不会重用自己。可是,把皇位给尚东明,他也无法接受。
第一百二十六章 侯爷拒绝王珏杀人
第一百二十六章侯爷拒绝王珏杀人
昭阳公主通过蛛丝马迹,识破楚贤的计谋,而楚贤更是为命运捉弄,面对现状,无语可对。///昭阳见众人皆为她所掌握,便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计划,竟然是要扶持自己的驸马忠君侯尚东明为新帝,若有任何人反对,她都将以武力镇压,要他血溅当场。
王青出正在犹豫如何回答,一直沉默不语的忠君侯尚东明开口朗声道:“昭阳,不要再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了,我尚东明不会这么做的。皇上待我不薄,我绝不能夺其江山,做此不忠不孝之行。”
尚东明这番说话刚罢,众人心中都犯起疑云。驸马与昭阳公主向来伉俪情深,共同进退,即便昭阳公主的谋略真的到了这般厉害,平日里隐藏得深,但是,会不会是因为驸马的指使?所以原本大家都心想,估计此次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忠君侯一早就布好了局,昭阳公主不过是个幌子。可是,忠君侯为何又说如此的言语?此时此地,已经毫无必要了。难道真是昭阳公主一人所为?不用担心,一切都已经布置停当,兵马大权完全在我们手里,日熹旧地除了这次行将就木的五万大军,其他的势力再大,没有了首领,也不过无头之蛇,乌合之众,很快成为我们的势力。至于其他人,他们谁都别想反对。谁反对,谁就得饮血当场!”昭阳公主以为尚东明是对她的布置依旧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