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青出盯着她,象看个怪物。
她喝干了,放下手中的酒坛,反盯着他。
两个人互相恶狠狠地盯了好一会,眼睛都发酸了。
王青出突然笑了,大笑着喝干了自己手中的酒坛。
“娘子。”
“相公。”哈哈,两人又疯笑,又滚作一团,全不顾身上脏乱。
王青出一把抱起辛泉,把她用力抛到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压住了她。不容她躲开,唇就相互交织纠缠在一起。
这也许是辛泉第一次打开心怀,与一个男人,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男人在一起亲热。尚东明是她第一个男人,但是她只顾付出,不知回报,上官飞也曾经缠绵,可那更是一场告别,结合的意义远甚于欢愉。
她一直觉得她在感情上,永远无法和对方平等,她的过去,是她的不洁,这种不洁,就注定她不可能还有未来。她是下了决心一个人到老,如果她活得到老的话。可是,她遇到了王青出,他骨子里的不羁让她觉得,她的过去对他而言并无所谓,因为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女人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她可以不愧疚,没有压力地相处。这种感觉真好。她没有想过,王青出是动了真感情地在爱她,因此,她同意了这场婚姻,至少她觉得和王青出在一起是一件开心的事。一个不是建立在爱的基础上的婚姻,就不用在乎名份,不用为他将来的三妻四妾而惶惶不可终日,这样才好。
当她放开胸怀,她突然发现,一切变得奇妙起来。
他的唇柔软,温热,接触到她的唇,他习惯地进攻,用灵活的舌头去挑开她的牙关,然后进入,去纠缠她的舌头。可是,他的舌头刚蠢蠢欲动,辛泉的牙齿就咬住了它,轻轻的,但紧紧的。
他呼痛,可是她容不得他退缩,她一边吸住他,一边侵入他的嘴里,与他厮缠在一起。他没有见过她的侵略性和热情,一下兴奋起来……
再醒过来,第一次发现王青出并没有在身边。
竟然有些怅然若失。
辛泉在床上看着帐幕的花纹发呆,懒洋洋地,不舍得起来。到处都是他的味道,提醒她一夜的痴狂,她笑了,有点甜。
别太为感情找个了不起重要的标签,不要讲什么意义,只是让自己舒服地活着,放过自己吧。也许自己只是个浪荡的女人,也许吧。可是,她想试试这样的生活。
她起来,正要梳理,却听见有人敲门。
“谁?”
“夫人,我们来为你梳妆。”门开了,进来一溜丫环,拿着各色面盆,毛巾等等。还有捧着首饰盒的。
她们伺候着洗漱,辛泉本来不习惯,可是她们怕少爷怪罪,万不肯让她自己动手。她拗不过,又不想看她们又跪又求的,便只好同意。任由着她们帮着她打理梳妆。
***********************************************
对于把女主嫁给王青出,笔者有一些理由的。我会在作品相关中进行一些阐述,也欢迎大家发表意见。
第一章 喜堂
梳头的丫环帮辛泉盘了个已婚女子才绾的繁花似锦发髻,斜插纯金步摇,彩雀衔环的流苏,还有一般大小圆润的南珠,辛泉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一下也珠光宝气起来。轻描眉,淡抹唇,胭脂水粉,装扮得她粉面含春,娇柔可人。
丫环们都偷眼看她,新夫人的模样、脾性成了她们今日一直猜度的内容,少爷多年从未娶亲,这个新夫人能破了例,必然有什么特别之处。几个丫环刻意讨好:“少爷真是宠爱夫人,送的这些首饰,哪一件拿出去,都得晃了人的眼。好看得紧。”
“我不用这些,帮我取下来吧。”辛泉看着镜中的自己,满头珠钗,与那些贵妇名门已经相仿佛,自己的脸掩在粉后,笑容都僵硬些。她向来不喜欢这些俗物。
“少爷会怪罪的。”丫环们惧怕王青出。
“不要怕,少爷要问,我自会回了他,不会怪罪到你们。全部拿掉。”
一头的金钗玉扣都摘下来,镜中人恢复了平日的素淡,辛泉觉得顺眼许多。她从首饰盒子里翻找了一支彩蝶双飞图案的银簪,簪前是块翠得十分纯正好看的玉,玉上镶嵌红宝石,象是红花绿叶,蝶戏花丛,简约,又显出凝结起来的无限美态。
很随意地插在头上,也算是装点了一下。
“夫人真好看。”一个叫小闽的伶俐丫头看着辛泉,貌婉心娴,却难掩的风姿,诚心赞美。
这几日极地雪莲的毒性已经化解了,身体痊愈,这天生神物补养功效也发挥充分,她不仅气血顺畅,脸色也红润。
有人在门外报请,要从帐房领些钱去养护院中的花木。
“怎么来问我?让他去找柔主啊。”辛泉奇道。
小闽恭恭敬敬回禀道:“回夫人,柔主,她已经被送回凤城了。少爷已经跟大家交代清楚,以后府里的一切事务由夫人作主,我们一切听夫人的。”
把柔主送走凤城?王青出倒也想得周全,只是辛泉并没有兴趣管理这府里的事情。“这宅子里的事,还按柔主在的时候的规矩办就是了。少爷呢?”
“少爷在前厅。”
辛泉去找王青出。想起昨晚草草地拜天地,王青出那一脸的惊愕,她便觉得好笑。
也许,她有点依赖他。她不愿承认,但在他身边,她会感觉更安全。
辛泉不愿多想,多年压抑,一朝清醒。就随性地生活吧,这么多年,总顾虑重重,甘心与否,一步步退让,一分分收敛。就纵容自己一次,嫁给一个不用谈情的男人。
王青出正在前厅安排布置喜堂。全府家奴一个个忙得不亦乐乎。红绸飞舞,喜烛高照,如半人高的双喜字贴在大厅正墙,上面闪闪的金粉,预示着新人未来的金玉满堂。
王青出正在一边横桌上亲自写着客人的名单。辛泉看他认真,童心一起,示意身边的丫环莫出声,她轻提罗衣裙边,悄悄走过去,想从背后吓他一吓。丫环们噤着声,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何时见过有人敢开少爷的玩笑,心里既有些担心,又有几分想看热闹。
她站到他背后,他似依旧毫无所觉,她有些得意,正想发难,王青出突然站起,将身下长条板凳往后一踢,辛泉猝不及防,躲闪不开,不由惊叫,脚下虚浮,踩中自己的裙摆,眼看就要摔倒。却被王青出一手揽住,拥起抱在怀里。脸颊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一阵阵发烫。
王青出随手摘下她头上的银簪,把玩道:“我便知道你一定挑中这支,你可知此簪名唤蝶恋花,正是花好月圆,郎情妾意的写照?”
辛泉面嫩,这满厅家丁、丫环数十双眼睛看着她,连忙推开王青出:“你耍贫嘴,胡唤个浑名字来骗我。”
“我怎会骗你?这虽是银簪,却是前朝珍品,传说这簪的主人是一对夫妻。女子是绝代佳人,男子是翩翩公子,成婚后伉俪情深,举案齐眉,羡煞世人。这簪便是男人送给妻子定情信物。偏好景难长,恰逢乱世,夫妇二人失散,女子不幸受伤,失魂落魄,竟没了记忆,往事皆忘得干净。那男人找到妻子,而妻子已再嫁他人,他只是她的前世因缘了。男子苦苦纠缠,终无效果,最后他问妻子,可还认得这簪,妻子摇了摇头。他便长叹一声,大叫道,但求来世,以簪刺颈。据说这簪前那颗宝石原是粉色,正是被鲜血染成鲜红。”
辛泉听得心情大黯,王青出怎么会拿这等悲情的银簪送她,岂不是不祥之兆?她淡锁蛾眉,心事渐起。
“怎么?觉得不吉利?”王青出猜出她的心思,又把那簪插回她头上,打量了一番,“故事还没结束,那男子一腔热血,喷溅而出,竟唤醒了妻子,妻子一下认出夫君,便欲与他殉情而去。这时,天上飞来一只仙鹤,口吐人言,说这二人原是天上王母身边一对彩蝶,偷恋凡景红尘,私自下凡。现在已经被发现,便被召回天上了。”
“那不是犯了天条,要受惩罚?”她听着,不由担心起来。
“这天上的事,我们这些凡人是不知道的,可是银簪却留在了人间,自古一直是求姻缘的圣品。哪对夫妻能有这簪,必会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求来的。”他手抬她下颌,看她素齿朱唇,微晕红潮,拂向桃腮红,心中大动,便想吻下去。
*****************************************
看到各位大人那般关心女主,感动啊。
虽然树欲静而风不止,之后磨难不平还是围绕着,但是,我们都希望女主可以有好的结局呢。
第二章 原来爱
辛泉哪肯,心慌地推开他:“你这是要和哪家的小姐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他不肯放开,眼波流动,春意盎然:“这小姐你也认得,是个铁石心肠,生生爱拒绝人的。http://”
只看得辛泉粉面滚烫,心跳也乱,只觉得满室的目光净看着他们纠缠,不晓得笑煞多少人:“别闹,人家看到!再闹我便走了。”
“好,好,我不闹了。”王青出爽朗一笑,便带她来看正在写着的喜帖。
“这是什么?”
“喜帖啊。”他抬起来,看着她,灿然一笑,“我要娶妻,当然要让大家都知道。”
“昨日已经拜过天地,何必搞这些繁文缛节?”辛泉不想如此张扬。若大办起来,一定少不了要惊动太子和尚东明。尚东明也就罢了,毕竟别人不清楚这层关系,可是,太子与自己……,朝中多少双眼睛看到了,闲言碎语,蜚短流长,从来都是杀人的锋刀利剑,以后朝堂相见,难免尴尬。
“我愿意。”王青出斜睨了她一眼,似乎猜出她的心意,颇不以为然。许是沾了喜意,那眉眼里都弯藏着笑。
桌上厚厚的一沓红笺。王青出修身长立,握了一杆紫毫,开始写了起来。
怀上心事,辛泉又不知如何把话挑明�